有了靈，人不牛也不行，靈所使然也。八日前在車上，把何嫂畢業的中學給說錯了。

“這麼多年你連我哪個中學畢業的都不知道？”

“你又沒告訴過我，我以為你是XX中的。”何白心裡也覺得這實在有點兒荒唐，頓時軟了。

上周四，一位早年與某朝京兆尹辦過讀書會的朋友從那邊上得網來，閒聊幾句後，問：“X波你熟不熟？X寡婦。”朋友怕何白弄不清，專門提出那人當年的外號。

“熟。但二十多年沒見了。”於是何白要得那朋友的電話，聯繫了一下。

第二天，收到朋友的電郵，讓何白到X波163的帳號下去看看他的文檔之類。誰知打開一文件，叭汲，蟲子就出來了。這下可好，又是向上面匯報，又是清蟲、SCAN，結果陪何嫂去BIBLE STUDY晚了十五分鐘。

回程中，解釋其中原因，何嫂憤憤道：“二十多年沒見，你還稱他朋友。”

何白上次何嫂中學事件餘悸猶存，沒有答話，只得在心下暗思道：“二十多年沒見的朋友還真有可能繼續稱為朋友，二十多年沒見的老婆就一定不是老婆了，王寶釧那寒窯不才守了十八年嗎？”

何白繼續想道：“由此看來，這親疏貴賤、黨內黨外，其實是很難論禍福的，更惶論道德良心。與其在黨內做個階級異己分子，組織上入黨而思想上沒有入黨的人，還不如在黨外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