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誠覺醒的中國--愛你的主(三)
明 路

信仰篇
-----虔誠是人的根本美德

為什麼，我從來沒有感覺到上帝之手在撫摸着我，從頭，到脖子，到雙肩，到兩腳……..
孤獨寒冷的聖誕之夜，我祈求上帝使我遠在天涯的親人神奇地來到我的面前，為什麼我聽不到一絲回應。
我試圖論證上帝的存在，然而論理總是無法圓滿，無法窮極，理性之路每被深不可測的鴻溝隔斷。
不知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夢見過上帝的形像。
有時我甚至想，或許人可以用非神秘的方式解釋宇宙間許許多多的神秘；或許神秘本身只是人用來與龐大的非神秘抗衡的東西。
可是，我身上有一種無比質樸的本能，它告訴我，有一個上帝，我們的主，我們都是他的造物。
上帝，以某種方式存在着，衍造、主宰萬物，寓於萬物之中，超乎萬物之上；萬事萬物，包括每粒細胞及其消長，每條神經及其抖動，歸結於他。
當我看見高山、大海，當我看見草原和草原上奔跑的生命，便感到我們之間的統一性，一種至小入微、至大充廓的東西，將我們貫通了其來。我們有着一樣的本源，共同的歸宿；我們的本源也便是我們的歸宿。
當我看見多米諾骨牌綿延倒下，有如頃刻間消失的迷宮；巍巍金字塔於渾蒙之中出現，預示着人類與太陽的遙遠；大森林裡，生命的韻律組成了和諧的畫卷……這一切，是怎麼設計出來的？
和諧完滿之美的世界，是不能設計出來的，必定是和諧、完滿的上帝自身的外化。
我主冥冥，至玄至朴，唯有虔誠、和諧與善能與他相通。“其實自從創世以來，神那看不見的事，就他永恆的大能和神性，都是看得見的，就是從他所造的萬物中可以領悟，叫人沒有辦法推諉。” ()

信仰是我們和我們的造物者之間的維繫，是相對的個體對絕對的整體的回歸勢態，是對上帝的存在和意志的信賴和服從。
對於這個世界來講，什麼是上帝的意志？要回答這個問題，也許最好先問另一個問題：上帝為什麼要創造這個世界？一個合乎這個世界邏輯(也就是這個世界所能理解的) 的回答是：出於上帝的愛，出於上帝的榮耀之心。

在里我們提到了創世之初的兩個矛盾。我們先來看個體與整體的矛盾。
火雞，對人毫無傷害，可是每當感恩節來臨，千萬隻火雞成了人們席上的‘感恩’佳餚。可是同時，每年又有一隻幸運的火雞被刀下留情，成了人類惻隱之心的象徵。你不覺得，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嗎？人的身上擁有這兩種互相抵忤的東西，你不覺得驚奇嗎？
人身上這兩種不同的東西，你和其它生靈之間的這兩種不同的關係，乃是上帝雙重意志的一種體現。
我們在本緣篇里講到，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無可避免的矛盾之中。由於個體整體的分離，在上帝本體中相重合的法則與心靈，分離成了兩個相反的意志：代表和諧的法則導向整體的完滿，代表善的心靈導向個體的完滿，我把這兩個相反的意志稱為上帝的雙重意志。
上帝的雙重意志是正義和善。‘正義’ 指的是整體和諧，是內含着個體不完滿的整體完滿。(青草被食於食草動物；草食動物被食於肉食動物；植物和低智動物被食於/被治於高智動物的人，由此構成了某種整體和諧。在這個整體和諧當中，所有的生物種類及其個體都是不完滿的。被食者/被治者自不必說，食者/治者也要受到各種條件限制。) 善是所有個體的完滿。當你憐愛一隻小兔子的時候，它在你的憐愛中是完滿的。
正義是上帝法則的本性。善是上帝心靈的本性。

上帝本身是至上完滿的。他既是整體又是個體，法則與心靈在他那裡重合，正義與善在他之中同一。只是到了上帝衍創這個世界的時候，才有了整體與個體之分；正義與善才分離為兩個方向不同的意志：正義指向現實整體的和諧、個體的價值化；善指向現實個體的完滿、個體的實體化。世界於是分成了法則與心靈兩重。
那麼，愛是什麼呢？愛的意義何在呢？善與正義的對立中，愛出現了。愛產生於上帝的心靈，上帝將它賦予了現實世界裡的所有個體心靈。在上帝對個體的愛之中，在個體對個體的愛之中，個體達到了心靈世界裡的完滿和實體化。 因此，愛是善實現自己的方式。愛貫穿於心靈與法則、善與正義分立的始終。愛，作為實現上帝至善的方式，愛，作為使每個人，每個個體得以完全實現自己的方式，來源，也只能是來源於神。

上帝的雙重意志賦予我們雙重需要，雙重本性。剛剛誕生的小野牛，在綠茸茸的草地上踉蹌着，用欣喜和無邪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卻又緊緊依偎在母親身旁，對自身的稚弱懷有本能的自知和懼怕。我們一生下來便被賦予了這雙重本性：在法則世界裡，我們需要自私，也需要自制﹔在心靈世界裡，我們需要愛，他人對自己的愛和自己對他人的愛。我這裡並非要在這雙重本性里有所取捨，事實上也是不可能有所取捨的，那就是為什麼它叫雙重。我只想說，自私和自製中的那個自我是不完滿的，因而不是真實的；只有愛真正讓‘我’ 是我。

唯有當我們不僅意識到上帝本身的至上完滿，而且懂得了上帝在創演萬物過程中法則與心靈、正義與善的分離，我們才算是，也才能夠真正感知並信仰上帝，真正認識並愛惜這個世界，真正對上帝心存感恩。我們必須知道，一方面，我們從屬於法則所支配的那個時界。在法則世界裡，個體是相對的，只有整體意義上的個體 (對於整個世界來說，中華民族是個體；對於整個宇宙來說，地球是個體) ，不存在純粹的個體。我們的悲歡禍福是正義的組成部分，個體的命運是諧和於整體正義的必然。另一方面，我們又時刻在上帝心靈的聖愛、憐憫與招喚之中：當我們虔誠、熱忱地愛上帝，愛這個時界整體，也愛世界整體中所有個體的時候，我們便是進入了上帝心靈的世界，我們便被包裹在上帝至善的光輝里。上帝的至善對於我們，乃是無上的福祉。在上帝的愛之中，個體才能夠真正找到並實現自我。

每個人都有一個‘我’ 的意識。然而我們都是上帝的創造物。上帝無邊的法則和心靈加在了一派茫茫的能量之上，衍化出了萬事萬物，包括我們和我們的生物兄弟。上帝規定了我們的本性，歸定了我們的價值，規定了我們的內涵與軌跡的聯繫，有什麼樣的內涵便有什麼樣的軌跡；規定了我們的幸福和悲哀。總之，上帝規定了我們的一切。因此，歸根結底，我們是被動的，命定的，無所謂自由、選擇，就象孫行者跳不出如來的手掌心一樣。我們所有的智慧、力量和財富也源自上帝。
那麼，除了上帝法則所規定的我們的個體，除了上帝所規定的我們的本性，有沒有屬於我們自己的絕對的個體和本性呢？沒有，離開了上帝的支配，意味着我們作為個體的消亡。
這便是我們的地位，這便是我們同我主的關係。與之相應的，唯有我們的虔誠。虔誠意味着我們相對的本體，相對的能動性；意味着我們不僅置身於上帝創造的這個現實世界，並且實在地擁有它。也許你可以對上帝毫無意識，也許你可以將上帝置於度外，但是這樣，你便實在沒有了人的能動性，你只是被上帝的法則自行作用着；你只是盲目地置身於這個世界中，可並不真正擁有它，甚至也不擁有你自己。

創世之初的第二個矛盾是上帝的聖潔和人間的罪性之間的矛盾。上帝衍生萬物之日，也就是神人分離之時。通過具體的﹑人能理解的事情告訴了我們人對神是如何背離背離的。這種背離在上帝的眼裡就是罪性，因為不聖潔，就是罪性。對人類自身罪性的真誠認識，是對上帝信仰的基石之一。人對神的背離本身是罪性，這一根本罪性還是人間其它所有罪性的最深刻的根源。針對罪性，上帝在創世之初就為人間預備了救贖。救贖是上帝賜給人間的一條靈魂聖潔化的可行可見的通途，一個被造物和造物在意志上諧和的道。講到救贖，首推基督耶穌。為什麼呢？因為，既然人間的罪性深根於創世之初，那麼解除這種罪性，與造物歸於和諧的能力，不在人間，而在造物主上帝。人間沒有一種我想象得到的修持的力量大過神愛人的力量，這個力量的巔峰表現就是十字架上耶穌的巨大苦楚。在我看來﹐以神的愛而得救的路僅有一條：耶穌基督。沒有通過耶穌的救贖以達到淨潔的靈魂是難以回歸上帝那裡去的。這種對個體靈魂回歸造物主的信仰，亦是對上帝信仰的基石之一，那是靈魂的永久歡愉與平安。一個經典的問題是，上帝不是至善仁慈的嗎？為什麼不讓所有的人回到他的懷抱？我認為不是上帝讓不讓的問題，而是罪性的靈魂與上帝絕對精神的聖潔性不相融的問題。接下來人又會問，既是這樣，上帝當初為什麼創造人？我相信無人能答這個問題。我個人不問這樣的問題，我認為人的本份只應對神謙卑和虔誠。
那麼，是不是不信基督的人必然通通下到地獄裡去呢？我不認為是這樣。即便根據，耶穌也從來沒有講過這樣的話。這是真正使神的創世失去意義的說法。神的正義和聖潔，會庸俗到需要要通過地獄來彰顯的地步嗎？假如引進佛教的業障說，地獄的懲處豈不是造了神自身的業？神本身的完美性也因這樣一種地獄說而蕩然無存。但是沒有通過耶穌，其靈魂的運行必然是艱難和曲折的，具體的軌跡，我們難以詳知，但我個人相信，這些靈魂會依着類似佛家所認為的轉世模式再度回到現世經受磨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