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能創造神跡[3] 作者麥海士.沙夫拉 |
| 送交者: caleb 2004年05月14日08:22:2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
終極的問題 十三歲那年有件奇特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小時候我所講的母語是一種叫古加拉蒂(Gujarati)的印度方言。日常生活或與人交談都用這種語言。由於父親熟黯九種語言,我們一家人自小就聽慣各種語音。雖然我們受的是英國教育也都學習英語,但是古加拉蒂印度土話仍是我的母語。十三歲那年我開始有了改變,我不能再流利的用母語與人交談,講英語對我反而比較容易自然而且熟練。久而久之,我不僅以英語講話,以英語思想,也以英語作夢。有時候若必須用古加拉蒂土話,我經常須要先用英語想好要講的內容,然後再加以翻譯成古加拉蒂話。日久,我的母語竟然很奇怪的退化為第二語言。為此我心裡覺得有點難為情。這在當時我一點也不懂,原來這是神已開始預備我的心,為要叫我能用英語來讀一本以英文寫的非常重要的書。 有一天下午,我那個七歲的侄子意外的帶一位素不相識的婦人到我家。從她淡白的膚色顯然而知她是一個外國人。她見面就說: 「真不好意思來打擾你,外面實在很熱。你的侄子很有愛心,請我進來喝一杯水……。」 「當然,當然,請別客氣。」我立即回答:「歡迎光臨,請坐,我去為妳倒杯水來。」我們印度的傳統要求人人盡心招待所有的訪客。 當我端杯水來,她就自我介紹:「我叫皮爾斯,到貴社區帶領兒童的街頭聚會。下午,他們喜歡聚攏來聽我講聖經故事。你的侄兒今天也來了,並且要我過來喝杯水解渴。因此我就做了不速之客,真不好意思。」 我微笑說:「不用客氣。你給孩子們講什麼故事呢?」 「我先生和我都是從美國來的基督教傳教士。來蒙巴沙是為要與人分享我們所信仰的基督教與經歷。我所講的都是聖經里的故事。」 我就像所有的印度人一樣,對於一個肯奉獻自己的生命於宗教信仰的人十分敬重。特別這位婦人,為了分享自己的信仰,不惜放下舒適安逸的生活,千里迢迢到異國,更加令我感動。顯然的,她覺察我對她所講的有興趣,因此她就繼續說: 「今天我告訴孩子們,神創造人,為要叫人能認識神,享受神所賜的生命,並且做神的兒女與朋友。可是人卻犯罪違背神,失去與神原初的關係。神就差祂的兒子,耶穌基督,降世為人,並且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為贖我們的罪。凡願意相信接受主耶穌基督的人,他就必罪得赦免,而且可以享受與神美好的關係。」 這時,我警覺到這個女人不只是在告訴我,她對孩子們講些什麼故事,同時也在向我傳教。可是我一點也不想聽。因為印度教的眾神已對我失去意義,我不想再找麻煩聽西方人所信的這位神。 因為她是我們家的訪客,我不可以反駁她所講的。可是我卻很堅定的阻止這話題:「謝謝妳,妳所講的我完全明白並且深表感激。事實上,我也是一位有心追求真理的人。每一個人應竭力共尋求真理。」 據她與印度人長時間交往的經驗,皮爾斯太太明白我表示已聽夠了,不想再談。因此她謝謝我給她水喝,起身準備離去。這時她從手提袋裡拿出一本書給我說:「請接受這本書做為我的謝意。」 我看了一眼書名,是一本英文的新約聖經。 「如果你在尋找真理,那麼,你將會在這本書裡找到你所要的真理。」她補充着說。 當她離去時,我向她道謝:「謝謝妳送我的書。妳肯光臨是我們的榮幸。」 後來,我也感到不明白:我一直在英國人所辦的學校受教育,卻從未讀過聖經。我曾看過「十誡」與「賓漢」這兩部電影,對聖經故事的認識大概就只限於這些影片的內容。 我對基督教的認識少得可憐。只曉得在我們社區裡有幾個基督徒,可是我對他們幾乎一無所知。另外在不遠的地方有一間天主堂,名叫「聖靈教會」。我不曉得「聖靈」(Hloy Ghost)是什麼意思。記得小時候跟朋友經過那裡,總會開玩笑說:「這是一間什麼教會?他們在拜鬼嗎?或許這間教會是屬鬼魔的。」有一次我懷着好奇心走進去看看他們在做些什麼。神父穿著長袍,燒着香。有些信徒跪在那兒,用一種很古怪的語言背誦一些禱告文。印象中基督教的敬拜與印度教廟裡的膜拜好象並沒什麼兩樣。 皮爾斯太太走後,我思想着一些問題,認為所有的宗教都應把人帶到認識那位獨一的真神。既然如此,人們給這位真神不同的稱呼,叫他「韋陀天」(Vishnu)或「阿拉」(Allah),或「耶穌」,都沒什麼分別。我隨手翻了一下這本聖經,也看不出這本書與其它書有什麼不同。可是她那句話卻一直在我心中迴響,「如果你是在尋找真理,那麼,你會在這本書裡找到你所要的真理。」我終於下定決心讀讀看。從第一頁馬太福音讀起,一口氣讀完馬太、馬可、路加福音。 耶穌基督這個人很引起我的興趣。特別是祂對貧窮受欺壓的人慈悲憐憫的心懷,最能打動我的心。祂願意跟罪人與稅吏做朋友,這一點是我在印度教里找不到的。 印度教相信輪迴、因果報應等的宿命論。透過一個人這一生的思想、言語及行為所積的功德來決定下輩子將轉世為何種型態。如果此生功德圓滿,下輩子可能投胎做個富人、有智能的人或聖人。如果此生作孽不行好,下輩子大概投胎做貧賤的人,甚至做牛、做馬或其它禽獸。有時甚至連牛、馬、雞、狗都做不成,只能變成狗身上的一隻跳蚤。人的罪孽是不能得到赦免或塗抹,一切命中注定,只有認命。 印度聖人對那些受苦受難的眾生是這樣的心態:他們之所以受苦是因為前生造孽,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無法也不可以改變這命運。更何況這些苦難對他們是有益的,幫助他們為下輩子積陰德,或許得以投胎成為貴人。有些人甚至認為若幫助他們反而會害他們,干犯天意遭受天譴。 可是我在聖經中所讀到的耶穌好象大大不同。祂不把自己摒除於苦難的眾生之外,他關心他們,做他們的朋友,醫治他們的疾病,將愛心付諸於行動。 耶穌甚至為這些人受死。我以前從沒聽過十字架,可是我知道十字架代表苦刑。我知道那些在上有權勢的人加給人的痛苦,因為我住在殖民地,在我四周每天都能看到不公義的事。耶穌甘心樂意忍受不公平的待遇,以顯明祂愛世人的心。在十字架上痛苦的煎熬中,祂依然為別人着想,憐恤人;祂安慰自己的母親,把她交託給門徒照顧,祂對那些判祂死刑的人,講話謙和有禮,祂甚至為那些釘死祂的人求父神的赦免。我從來沒有見過像耶穌這樣的宗教領袖。 約翰福音特別引起我的共鳴,我體會到聖經真是一本很不尋常的書。當你讀聖經時,就好象作者站在你身旁觀看,並向你說話、啟示。常常在我讀約翰福音時,特別有些句子好象會跳出紙面活現在我眼前似的,令我驚嘆不已。 從約翰福音第一章開始,作者清楚又直截了當的稱耶穌為神。這對我是個新的概念。在我過去的觀念,耶穌只不過是個聖人,有智能,是神傑出的僕人,而非神本身。 當我讀到第八章耶穌封信袍的猶太人說:「你們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自由。」我心中這樣想着:「耶穌在這裡所講的,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真理,那個能叫我得自由的真理。我不要再受因果報應的命運所擺布,我不再背負重擔,時時戰戰兢兢的去討好神,卻又無能為力。」 到第十四章,耶穌所講的更令我膛目結舌。祂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這句話如同火一樣烙印在我心版上。我覺得好象有鱗片從眼睛剝落,我開始明白,這一生所追尋的真理並不像以前所了解的是一種抽象的,非人性的東西。原來真理有可能是一個人,一個稱為耶穌基督的人。 現在,終極的問題就是:到底耶穌講的是不是真話,祂是不是一個誠實可靠的人,我讀了很多有關耶穌的資料,對於祂,我乃半信半疑。要嘛,乾脆承認祂是真的,接受祂所說的一切。否則不相信祂所講的,斷定祂只是一個大騙子。 我把曾經讀過有關耶穌的一切重新仔細思量,祂的生活、教導、神跡、慈悲憐憫,還有祂的受死及復活,我很清楚,很肯定的告訴自己說:要是這世上只有一個誠實無偽的人,那麼他就是耶穌。要是這世上有什麼人真正出於真理,那麼也只能是耶穌。我想起耶穌安慰門徒的話:「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你們信神,也當信我。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若是沒有,我早就告訴你們了。」這時我心裡想着:「對啊,當然。祂只告訴我們真正有的。如果實際不是這樣,祂一定早已告訴我們了。祂絕不會存心欺騙,誤導我們。」 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彼拉多一樣。記得稍早讀過的,耶穌站在彼拉多面前受審。當耶穌說祂到世間,「特為給真理作見證」,彼拉多不屑的反問:「真理是什麼呢?」彼拉多問這問題時,那個終極的真理,就是所有真理的源頭,正站在他面前。同樣,有沒有可能這位真理的創始成終者,同樣透過約翰福音里的話,正活現在我眼前呢。我想起皮爾斯太太給我這本聖經時告訴我的話:「如果你是在尋找真理,那麼在這本書裡可以找到你所要的。」難道我果真找到長久以來遍尋不着的真理嗎?而這真理就是耶穌基督這個人嗎? 當這些思想在我心中成形時,內心深處開始吶喊:「不,我不需要找耶穌基督。」這些年來我花了不少功天研究印度教的信仰,聖人的故事。數不盡的日子我跪在神壇前,又在晚餐桌上聆聽母親的教誨,在廟宇里膜拜沉思……。我們家族高貴的傳統,以及所有四周圍的人好象都浮現在我面前對我說:「其實,你大可不必走這條路。有許多條路可以引人到神那裡。你只需走原來的路就好了,何苦走這條新路呢?」 「可是我無法在印度教義中找到真理。」我告訴自己:「現在我知道耶穌就是真理。」 「這樣,你會成為一個叛徒。」裡面的聲音開始恫嚇我:「對你的民族,家人以及傳統信仰,你成了一個叛徒。你會使所有的人大失所望。」 這樣的指控是真的,我無法否認。那麼多人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對我的未來殷切的期盼着。在學校我是個模範學生,將來長大要繼承父親的衣缽,領導整個社區。如果我選擇信耶穌基督,就成為家族中第一個背叛印度教信仰的人。我追溯族譜到八百年前,沒有一個脫離印度教,因此我一定會貽羞列祖列宗。此外,我也違背拉吉普武士為保存信仰不惜戰死的信條。最令我為難的是這樣做就等於直接忤逆了父母親。 心中有極大的爭戰。顯然,我必須做一個十分痛苦的抉擇:接受耶穌,就是我已經知道的這位真理的源頭與化身,不惜任何代價,放棄這許多以往對我是如此珍貴的人、事、物。另一條路就是仍然忠於我的傳統,放棄我夢寐以求至終所找到的真理。幾個月來,我的心在這兩者之間苦悶掙扎,直到有一個晚上我下定決心,不顧一切做最後的了斷。 我的小弟」 最後,我的決定很簡單,我無法背叛我的家庭、我所受過的訓練、教養與傳統。我心裡很想要耶穌,可是我無法付這麼大的代價。我也不能這樣三心兩意拖下去。 幾個月來我活得很苦悶。我繼續讀福音書,主耶穌是那麼的吸引我,我理當相信祂,接受祂,將自己全然交託給祂。可是我一想到我的家人天朋友們不知要如何的痛心疾首,就又不敢往前走。 我決心做個了斷。當晚夜已深,我獨自一人在二樓寢室中照常讀聖經。我坐在桌旁,以一條床單把整個身子連頭帶臉都包起來,只露出雙眼以防蚊子咬。在非洲蚊子多極了,我們並沒有紗窗或蚊香之類的東西,所以把自己包得密不通風是最好的防蚊妙方。 我下定決心,對自己說:「受夠了,我不願意再這樣折騰下去。耶穌啊!我再也不去想你了,枉費我們相識一場。」我丟棄如此愛我的耶穌,有點於心不安。我終於把心一橫,堅定的將聖經合起來,努力說出自己最後的決定:「我絕不要再讀這本書了,心意已決,永不後悔。」 這樣,我做了最後的抉擇。 緊接着,我聽到自己的頭碰撞桌子的聲音,確確實實聽到,卻猶如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我好似處於半睡眠狀態,不是全然清醒掌握自已的神智,但卻十分清楚所發生的事。記得當我聽到「碰」的一聲還告訴自己:「沒關係,是我的頭碰到桌子罷了。」 不久,我發覺自己竟然置身於一個奇異的世界。我的身體仍在桌旁,可是我的靈卻來到一個奇妙,我未曾到過的地方。我的意識告訴我,我是在天堂。 自從得到這本聖經,我所讀的僅止於前面的四本福音書。耶穌這個人很吸引我,因此我一遍又一遍反覆讀着有關祂生平的記載。我一直還沒有讀使徒行傳,或保羅書信、啟示錄。倘若已讀過或許可以幫助我了解所經歷的這些現象。保羅講到自己的經歷,有如下的記載: 「我認得一個在基督里的人,他前十四年被提到第三層天上去。或在身內,我不知道,或在身外,我也不知道;只有神知道。我認得這人,或在身內,或在身外,我都不知道,只有神知道。他被提到樂園裡,聽見隱秘的言語,是人不可說的。」(哥林多後書 12 章 2~4 節)。 我不敢肯定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件事,與當年發生在保羅身上的是否完全同一回事。但我知道我所經歷的是確確實實的。直到今天,那夜所經歷的一切細枝末節,依然在我腦中歷歷如繪。 首先,我注意到我行走在一條用金子鋪成的道路上。這金子不同於通常所見的,它看來透明澄澈,幾乎可以看透。幾年後我讀過一篇報告,說科學家使用原子微粒的技術來淨化黃金,會使其變成半透明,這條路所鋪的精金就像這樣子,全然的純淨。 沿着路旁綠草如茵,彷佛是一片厚厚的地毯,可以在其上舒適的躺臥睡覺。另外還有各種花與樹,萬紫千紅,五彩繽紛,美不勝收。最特別的是這些花的顏色與質地大大不同於我們在地上所見的。在地上我們所能看到的顏色全是反射光;即光線從外頭照射在某物體上,由於這物體表面的分子結構,把特定的光譜反射進我們眼中而成為各種不同的顏色。但我在天上所看到的各種顏色卻不像是反射光,而是直接由物體裡面發出來的純淨的光。直到今天當我看到地面上各樣的色彩時,仍覺得有瑕疵褪色的感覺。 同時我也聽到美妙的音樂,如同一個最高水平的交響樂團與最有名的合唱團合奏出來的音樂。我雖無法辨明何種樂器或聲音,但都是滿有榮光,喜樂與和諧。 我發現我整個人隨着音樂翩翩起舞。我身上每個細胞幾乎都溶入這奇妙的歌聲中。事實上,整體的感覺是一種全然的和諧與完美,與四周所有的一切合而為一。同有一個脈動,一個韻律,一個生命。 我好象是整體的一部份,分亭其榮耀,和諧與完美。我不只看、聽、聞周遭這一切,我乃是與他們合為一體。我不只體驗到喜樂、仁愛、純潔與和諧,並且成為這一切美好的一部份,我在他們當中,他們也在我裡面。我彷佛回到了家,這是我渴望歸屬之地,也正是我受造的目的。 接着,我注意到好象有條河流沿着我走過的路旁流過。我說好象一條河流,因為它看起來像河流,但兩岸之間流動的並不是通常所見的水。起初看起來好象是活的,後來我發覺這些「水」其實是生命本身。真正是一條生命的河流。當時我雖不曉得,後來我從聖經讀到使徒約翰也曾看到同樣的景觀: 「天使又指示我在城內街道當中有一道生命水的河,明亮如水晶,從神和羔羊的寶座流出來。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果子,每月都結果子,樹上的葉子乃為醫治萬民。」(啟示錄 22 章 1~2 節)。
我遇見耶穌 突然間我發覺有四個明亮的白光向我趨近,我轉身看到一個人正向我走過來。我馬上明白這人就是主耶穌。 請記住,在這之前我從未見過任何耶穌的畫像。大多數在西方社會長大的人都看過藝術家心目中的耶穌畫像,可是我從未見過。因此照理說我完全不知道耶穌什麼樣子。可是當他向我走過來時,心中一點也沒有疑惑,我知道這人就是主耶穌。 祂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身高體裁都適中。祂沿着我正走着的路徑從對面過來。穿著通常的長袍,就像我在蒙巴沙市看到許多阿拉伯人所穿的那種長袍。然而…… 從祂身上發出來的光幾乎使我睜不開眼。這些光明亮,純淨而又有生命,好似天上的大榮光,因此我幾乎無法定睛看祂。 我想起福音書中所記載變像山上的故事:耶穌帶着彼得、雅各與約翰上山禱告:「就在他們面前變了形像,衣服放光,極其潔白,地上漂布的沒有一個能漂得那樣白。」(馬可福音 9 章 2~3 節)。所有有關這事的記載都特別提到那令人目眩的強光。「臉面明亮如日頭,衣裳潔白如放光」(馬太福音 17 章 2 節)。「衣服潔白放光」,「就看見耶穌的榮光」(路加福音 9 章 29~32 節)。我覺得我很能明白這些福音書作者所描述的景況。 當祂靠近我時,我看到祂正對我微笑。這種笑容就像父母親抱起他們所疼愛的嬰兒時自然流露出來的,充滿憐愛與愉悅。猶如浪子撲向慈父的懷抱,我覺得自己幾乎要被祂那純金的愛所溶化。 祂走上前來,我看到祂的眼睛。我永遠忘不了耶穌那雙眼睛。我看到這雙眼涵蘊世人所受的創傷、痛苦。就是這雙眼流過世人流過的每一滴眼淚。可是在這雙眼裡我沒有看到哀戚或憂悒,反倒像在訴說着一個充滿希望與得勝的故事,彷佛在告訴我說:「是的,我了解人間的痛苦憂傷,當我在十字架上捨身流血的時候,我已承擔了人間所有咒詛,苦難與無奈。然而我得勝了,你因此也可以得勝。」 當我站在那裡定睛注視祂的時候,耶穌伸出手來搭在我的肩膀上,柔聲叫我說:「我的小弟!」 突然之間,一切都結束了。我又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床單仍緊緊的里住全身,我的頭枕在桌上的聖經。這時我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起初,我的頭跌向桌面時,記得我已把聖經合起來,決心不再讀。然而現在,卻發現聖經是翻開來的。我仔細看翻開來的那頁是路加福音第十八章,講到那位富有少年官的故事。 我明白自己所處的景況像極了這位不知名的少年官。像他一樣,我所受的教養要我成為社會的領袖。像他一樣,我竭力遍尋真理,在追尋中我被帶向耶穌,求祂把真理向我解明。像他一樣,我與耶穌面對面。我看到耶穌以滿了慈愛的眼睛注視我,而且又聽到祂呼召我跟隨祂。 我知道這故事的結局。這位少年官心裡憂愁,轉身離開了。因為他很富有,捨不得付代價跟從耶穌。心裡好象有聲音問我說:「你會像這少年官一樣轉去不跟從我麼?」 我回答主說:「主啊,不。我已定意要跟隨你。」 之後,我做了一件八百年來我的列祖列宗從沒有做過的事。我跪下來告訴主說:「耶穌,我對不起你。請你赦免我一切的過犯,我要你,我要把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你。請你來,住進我的心中。」 我起身四處張望。記得當我把聖經合起來,頭跌向桌面時,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現在,外面仍漆黑一片,可是好似已過了些時辰。約一小時後,公雞叫曉,我知這時大約是凌晨四點半鐘。這樣看來,我魂游象外約有四、五個小時,是實際的地球時間。這情況顯然與我們一般的經歷,一連串的事件在瞬間如電影一樣閃過腦際大為不同。 當我禱告完站起來,整個人的感覺大大不同。我不知道在西方長大的人是否能領會「福音」有改變人生命的大能。西方教堂林立,旅館的每個房間都有聖經。日曆上許多基督教的節日我們也都習以為常。對於一個西方人,基督教似乎已淪為一種「文化點綴」。我們不曉得當一個人全然信靠接受耶穌基督後,「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要改變人的生命。 我知道我已徹底被主改變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我才能理解這一切發生在我身上之事的含義。也許我還不知道如何做個基督徒,可是我確知,我已進入永生,我已重生得救,開始與神的性情有份。我知道神是我的天父,耶穌是我的主,天堂是我的家。最重要的,我知道罪的重擔,就是那些轄制我,捆綁我的罪已全部脫落,蒙神赦免並塗抹了。 從此我的生命將要展開嶄新的一頁。在以後的幾個月中,我會去經歷我的生命與生活到底有何不同。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3: | [不再一樣]第三單元[愛的關係]第二天 | |
| 2003: | 南懷瑾:論語別裁:先進第十一:從政與求 | |
| 2002: | 寫給現代化的媽媽 | |
| 2002: | 禱告是增長的首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