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呼召若是臨到了,就是神的恩典,必然會保守小夫成為一個忠心的僕人.這兒有個例子.
主席:
我們一起禱告
天父,我們歡喜快樂,我們心中充滿了感恩,主,我們把下面的時間,恭敬的仰望,我們懇切的求告你,在下午的時間當中,大大的使用你的僕人,釋放你的信息,我們懇切求告你,你借着你的僕人,向我們講話,借着你的僕人,點燃我們心中的火,借着你的僕人,照亮我們的心,借着你的僕人,恩待我們,祝福我們每一位,我們把下午的時間,完全仰望,我們把榮耀、尊貴、權柄都歸給你,聽這樣的禱告,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阿們。
我們把下面的時間交給李伯伯。
李伯伯:
先請大家讀幾處聖經,第一處在詩篇139篇,我從第一節讀起,一直讀完到16節。
1. 耶和華阿,你已經鑑察我,認識我。
2. 我坐下,我起來,你都曉得。你從遠處知道我的意念。
3. 我行路,我躺臥,你都細察,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
4. 耶和華阿,我舌頭上的話,你沒有一句不知道的。
5. 你在我前後環繞我,按手在我身上。
6. 這樣的知識奇妙,是我不能測的。至高,是我不能及的。
7. 我往那裡去躲避你的靈。我往那裡逃躲避你的面。
8. 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裡。我若在陰間下榻,你也在那裡。
9. 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住。
10. 就是在那裡,你的手必引導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
11. 我若說,黑暗必定遮蔽我,我周圍的亮光必成為黑夜。
12. 黑暗也不能遮蔽我使你不見,黑夜卻如白晝發亮。黑暗和光明,在你看都是一樣。
13. 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
14. 我要稱謝你,因我受造,奇妙可畏。你的作為奇妙,這是我心深知道的。
15. 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處被聯絡。那時,我的形體並不向你隱藏。
16. 我未成形的體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
請再看一處,耶利米書第一章4、5節:耶利米說,耶和華的話臨到我說,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
耶利米書第十八章1、4節: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說,你起來,下到窯匠的家裡去,我在那裡要使你聽我的話。 我就下到窯匠的家裡去,正遇他轉輪作器皿。 窯匠用泥作的器皿,在他手中作壞了,他又用這泥另作別的器皿。窯匠看怎樣好,就怎樣作。
還有以處在新約以弗所書第二章10節:我們原是他的工作,在基督耶穌里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神所預備叫我們行的。
我就讀這些經文。但我不是要講解這些經文,不過只是要做一個參證,知道神在我身上作的工作。
我們在低頭禱告:榮耀的主耶穌基督我們實在要感謝你,因為你榮耀的緣故,在我們身上做了多少奇妙的作為,你揀選我們,你拯救我們,你又造就我們,最後你要藉助我們對你的侍奉,讓你的名得著榮耀,可是我們的心,並不認識你的作為,當被你揀選的時候,我們逃避你的揀選;當被你造就的時候,我們不願意你來造就我們;我們不肯。。。的工作,因此我們的生命長進得這麼慢,不會榮耀你,不會侍奉你。主,我們求你用各種方法憐憫我們吧,讓我們伏在你的手下,你看如何好就如何作吧。主,你是窯匠,我們是泥土,應當做成什麼器皿,你有主權,來在我們身上,做你的工作。主阿,下午,你着無用的奴僕,在眾弟兄姊妹,你的僕人面前要為你做見證,你如何創造了我,如何揀選了我,又如何拯救了我,要我知道,要怎樣為你而活着,不是我能為你活着,是你揀選了我,不得不跟着你的指意,往前奔走,一直行到今天,。。要看見你的榮耀、越蒙你的恩典,只有匍匐的敬拜你,主阿,讓你的見證,被你的寶血遮蓋,被聖靈運行,讓聽的每一位肢體和同工,看見更大的亮光,更摸着侍奉你的規律,緊緊的跟從你的腳步,高舉十字架,向死亡跨勝,向撒旦跨勝,做一個得勝、榮耀主的人。直到你來的時候,從你那裡得到當得的稱讚和獎賞。
主阿,聽我們的禱告,帶領下午的光陰,還僕人這樣的禱告,是奉主耶穌的聖名,阿們。
本來,按照大會的計劃,好像是要我講到“十字架的工作”,我應該講,但想到說主的造就和對主的侍奉,太浮淺,太不夠。有一些經歷,卻得不出經驗來。並且經歷感覺不到,經過的太多經歷少,經驗得不到,因此,我就不敢貿然的在大家面前講什麼道理,實在我也不會講什麼道理。又到了這邊,更心裡發慌,因為。這裡道理太豐富了,(笑),是的,那我就想用這點時間,和大家做一點見證,神怎麼揀選了我?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被神揀選呢?我多麼可憐、多麼愚昧、多麼鄙夷,但神在母腹裡面就把我揀選了,當時不知道,等我走過來以後,回頭一看,每一步道路,都是神早就安排好的。我若是肯順服的化,這條路走的很得順,很蒙恩典。我若不順服,路不能不走,因為神命令好的,你不得不走,走了以後,還顯不出榮耀來,還缺少恩典,並且失敗多,得勝少,實在可惜得很。我願意把我的經過,都給弟兄姊妹們,在這裡述說一下。你們都是侍奉神靈的很多,特別很多都是受過神學造就教育,在募會了和同工們,你們有很多美好的見證,聽聽我的情況經過以後,你們從裡面得著很多你所得著的亮光,知道當怎樣摸着神的心意,照神的心意,來順服、來跟從,這樣畢能從你們的侍奉當中,看見神更大的榮耀,使教會蒙恩典,使罪人得拯救。
我是一個第三代的基督徒,爺爺、奶奶,父親、母親都是蒙恩的人,我爺爺蒙恩得晚,信主的早,蒙恩的最晚。他在前清末年的時候就信了耶穌,他的信主光景,我要談談,是發笑的很。他是一個喜歡作生意的人,作生意起家,就慢慢的成了一個小財主了。在當地來說,安現在的政策講,叫中型的地主,地主階級。我們有幾百畝地,還有很多油廠、棉花行、糧食行,農業社會,商店很多。他怎麼會這麼多財產呢?我們原籍不是在河南省,是在陝西省,咸陽市那裡。在我曾祖父時候,鬧饑荒年,他逃到河南省。到了現在,我們祖居這個地方,河南省,南陽地區,或者說是房城縣這一帶。他是一個會中醫的人,他給一個紳士看病,把病看好了,那個紳士非常感激他,就給他二畝地,叫他不要跑來跑去漂泊了,就住下來吧。生活安定了,所以他就這樣住在一個地方了。等我的祖父慢慢長大,感覺家裡比較窮一點,不如當地社會那些地主生活好,就激發他發奮的就是要想發財,17歲就開始做生意。去賺錢,賺錢以後就買地,地就是不動產,就象今天人們買樓房一樣,還有保障了。但買得不算多,大概有二百多畝地以後,
有一天,他到城裡去不知道辦什麼事情去,是我們住在鎮市上,不在縣城裡面,到縣城去的時候,那時候有內地會的傳道人,就是戴德生那個系統,他們到中國去傳福音,那時很難得的,中國人是不願意和他們接觸,傳統思想,他們是洋人,他們壞得很,要想怎麼樣欺騙我們,他是藍眼睛,不是黑眼睛,這裡面有魔法,一看你,就把你心都吸跑了,連我的媽媽已經信主很多年了,有一天帶我去見一個外國牧師,跟我說,“孩子,見他時,頭低着,不敢看他,一看就把你的靈魂吸跑了。”你看,這樣情況,中國人的文化不開放,因此呢,福音很難傳。
他們為了救靈魂的緣故,附上代價。有什麼辦法呢,在馬路邊上,開一個小布道所,請人到裡面來聽福音。誰肯聽呢?他們一看見洋人就害怕,不敢進去,他們就用一個辦法,誰到這個裡面來聽福音聽講道1-2小時,聽完以後,給你1元錢。銀元1元,那很多了。平常人的化也不要,為什麼?怕受迷惑了。但我的爺爺是個好發財的人,(笑)他一到門口,聽道他是不要聽,但聽見說你只要座二個小時就得1元錢,他想這好機會來了。你聰明,我比你更聰明,我只在裡面裡面座,不聽你講話,錢我拿到,你卻不能把我靈魂鈎去。他到裡面去了。怎麼聽法呢,這冬天的時候,他把棉襖撕個口,把裡面的棉花拿出來一團,耳朵一塞,聽吧,什麼也聽不見。一個多小時講晚了,一個外國人在門口站這,出來一個人發1元錢,出來一個人發1元錢,我爺爺也出來了,伸手他拿了1元錢,他高興得不得了,洋人哪,你騙我,我把你騙了。你的話我沒有聽見,你的錢我拿到了。真開心呢,沒有化一分錢,座一個多小時,拿了1塊銀元呢。
回到家裡時他非常的高興,他臨走時聽見說,你要是想要錢,再過7天再來。中國人當時也不知道禮拜天還是禮拜一,還是來伏,來伏一、來伏二這個情況,滿清時候的情況。他把這個話記在腦子裡面了。再過7天,我再來拿1元錢。他又想,我一個人拿1元錢,如果帶一個人,不就可以拿2元錢了嗎?(笑)你看看,帶誰去呢?兒子們都有工作,種地的忙得很,心理想,給我奶奶說,老伴,我帶你到城裡去玩一玩好不好。你們不知道,當時中國封建社會,婦女不進城的,不想今天的年輕姊妹,那麼自由,東跑西跑,過去不行的。所以我奶奶說你從來不帶我進城的,怎麼心血來潮了,帶我進城了。看戲啊?不看戲。作什麼呢?拿錢去啊。我一個家庭婦女怎麼可以拿錢呢?我又沒有文化,又沒有本事。不要你有本事,有本事拿不到錢,真的嗎?我跟你去看看吧。
這樣奶奶被爺爺帶到城裡去了。
也到了這個聚會地方,他主動找那個傳道先生,他說
“先生啊,我又來了,”“很好很好,”“不但我來,我把我的老太太也帶來了,”“好得很,歡迎你們到裡面來座。”可是我爺爺忘記告訴我奶奶說,不能聽他講話,他把這個秘訣忘掉了。光想座一會拿1元錢的。二個人座下了,我爺爺照樣拿棉花把耳朵塞好了。當時的舊社會,在聚會的地方,男女分開座的,今天自由了。男的一邊、女的一邊。當時社會道德意識濃厚得很,因此,奶奶在那邊座的,他也不能夠送棉花給她,也不能夠講了。他心裡着急,想壞了,沒有給她講,她要受迷惑了。他想,不要緊,反正就帶她來一次,下一次不讓你出來了。結果,神開了我奶奶的心竅。聽那位傳道人講神如何愛世上的人,人犯罪做惡,神愛人,為了叫人脫離罪惡的,把他的兒子差到地上來,就是主耶穌基督,為我們捨命、流血、訂十字架,擔當我們的罪。只要信他,罪得赦免,心裡平安,並且靈魂可以上天堂。
她聽清楚了,並且神靈也感動她,哎呀,真受感動,這個神太好了。比中國的神好多了,整天燒香、拜佛的話,還不一定給我們這麼多好處呢。這個神不要化一分錢,不燒香、不拜佛、不磕頭,他能使我得平安,赦免我的罪,我死以後,讓我的靈魂到天堂去,這麼好的道理啊,我聽太晚了,她心裡接受了。接受麻煩了,為什麼呢?散會以後爺爺到門口拿1元錢,跑出去了,等着,等我奶奶拿錢給他的。奶奶出來了,他把手一伸“錢呢”?奶奶說:什麼錢哪?你忘記拿錢了,去要錢去,要錢去。為什麼要錢呢?爺爺說,誰來聽聽講話,就拿1塊錢,你看,我也拿1塊錢。奶奶說,“你這個人,沒有良心啊,你聽見人家講道沒有啊”。“不能聽,一聽就受迷惑了”“我可聽了”“麻煩了,你受迷惑了”。“我沒有受迷惑,我聽到真神了,我一輩子找真神沒有找到,今天找到了,還要錢呢,你太沒有良心了,他講到半天累得很呢,送給人家二個錢才是真的呢,你要人家錢,太沒有良心了”。爺爺一聽心想,壞了,我讓你拿錢,你錢沒有拿,你受迷惑了,氣得不得了,把奶奶帶回去,“以後再也不讓你來了”。其實爺爺以後再也沒有去過。
福音是真的生命種子,奶奶回到家裡以後,完全改變了,道理聽得不多,她願意相信,神靈就幫助她,生活行為大改變。從生活里顯明出來了。我的外婆家裡是虔誠拜佛教的人,虔誠到什麼程度呢,每個月,初一、十五天不亮,她搬一個香爐,現在沒有香爐了。從屋裡搬到院裡面,把香插上去,點著,點好以後,她跪着,香不燒晚不站起來。不管颳風、下雪都是如此。下雨披塊雨布,那時還沒有雨衣。好多年下來,因此,我的媽媽跟着外婆照樣拜佛,很虔誠。
那個時代,信耶穌的很少,不可能找個信主的姊妹,所以我的奶奶信主,以後把我的爸爸,我的叔叔們都帶到神面前。不懂這個道理,心裡不信的不能通婚,沒有人講過這個道理,很少,神的安排。後來就到我們家裡來了。她是拜佛教的,我爺爺當時信了耶穌了,爺爺的行為沒有改變,他是假信,奶奶改變了。初處,婆婆對媳婦好得狠呢,今天你們青年人有福了,舊社會做媳婦容易不容易啊,婆婆象閻王爺一樣啊,媳婦見婆婆的話,恭敬的站好,要罵就罵,要打就打呀,象奴隸一樣。從前我的奶奶脾氣很不好,我父親弟兄三個人,還有二個叔叔,他們妯娌之間經常發生爭執,一爭執的話,婆婆就要用棍子打她們,罰她們跪,就這麼厲害。婆婆什麼都不做,教媳婦來做,媳婦不敢不做,內心裡不願意,怨恨婆婆。但是我的奶奶信了耶穌以後,行為完全改變了。不但不打罵媳婦了,還要勸她們和好。還幫她們家裡幹活。有時她們傷心難過還要安慰她們。我的媽媽很受感動。她說我在我家裡面,我的媽媽對我好了,整天拜佛,從來沒有象我的婆婆這麼好,比我的親媽媽還要好。她受感動了。
當時我們農村裡面還沒有教會,後來在鎮市上面有了布道所了,奶奶帶我媽媽去聽道,聽福音。在沒有去以前,心已經準備好了,知道婆婆信了耶穌好的很,怎麼信的不知道,婆婆講不出來,要聽一聽,一聽道,也受感動開心竅了,就熱切的信靠主,回來以後,又把福音帶給我的父親,我父親也信了主。就這樣福音到了我們家裡。我同胞弟兄有四個人,就留下我一個,三個都夭折了。就在生我的時候,我的爸爸和媽媽說,這孩子生下來能活幾個月啊,前面三個都夭折了,他還能夠再活下去嗎?媽媽說,我們這樣子吧,把這個事情交在神的手裡面,(當時我還沒有生下來)如果是個男孩子,我們就把他交給主,叫他做傳道人去,服侍神去,如果是女孩子,我們就留下來,我們自己做家務。(姊妹們不高興了,那時社會就這個風氣,沒有辦法啦)我的父親就同意了,就同心合一禱告,吧我奉獻給主,就象耶利米書中所說的,我在母腹當中,神已經揀選了我,我不知道,這是後來我的爸爸告訴我的。
我生下來才二歲多的時候,有一次我們家鄉有一個大的聚會,忘記什麼**神的僕人**。一場聚會下來,聖靈大大的動功,很多弟兄姊妹被聖靈充滿,真被聖靈充滿呢,做什麼呢?不犯罪,並且拼命的為主發熱心,愛人,愛神,並且到處的去傳福音。我的媽媽同樣被聖靈充滿,比別人更特別。傳道人講,你要是進天國呢,必須要變賣一切,周濟窮人,起來跟着我。
我想起來,這個傳道人是過去的一個大軍官,是個做師長的,軍閥時的師長是不得了的管,一個師管三個省,司令不在今天的陝西西安市,管着西邊甘肅省、陝西省和河南省都他一個人管。才三十幾歲,什麼緣故?他遇見主耶穌了,主把他拯救了,真是重生得救了以後毅然決然把官辭掉了,是大軍閥馮玉祥的部下,做什麼呢?要傳耶穌去。怎麼傳法呢?討飯傳福音,那個是太不容易了,就今天也不容易了。很多弟兄姊妹財產放不下來,如果和從前的人比比的話,我們實在慚愧得很。馮玉祥說我也信耶穌,他是社會福音,他說我不反對你信耶穌,我幫助你信耶穌,把軍隊找來開大會,你可以給他們講耶穌,我支持你,我也信耶穌。看部隊信不信耶穌了,都要信耶穌了。師長信還不行,總司令都相信耶穌了誰不相信呢?你把師長辭掉,當老百姓傳福音,誰聽你的呢?他就說,我讀聖經讀到說,跟主耶穌應該放下一切,變賣一切做窮人。無產無業的人,為主傳福音,背着十字架傳福音,我不能當着軍官傳福音,那不是傳福音的路。他就把師長辭掉了。後來我聽說他果然到了甘肅省討了8個月的飯。才36歲的人,當然中間還有些過程我就不講了。討飯當中,別人發現了這個年輕少壯的人,昨天大軍官騎馬做轎,今天討飯來了,不象樣子了。面孔紅紅的、胖胖的,不象個討飯的,也不象個窮人,也不象個沒有辦法的人。懷疑他不是一個討飯的人,但有的地方大紳士,聽過他訓話,或到西安市見過這個師長的,這個人象某某師長的樣子,他在這裡討飯,不可能吧。但這個討飯的人這麼象他呢?就問他了,你認得某一個師長吧?他說我認得,我們是要好的朋友呢,“那個師長在哪裡呢?”“他已經死掉了,早就死掉了”他不承認了。後來,別人東看西看,哎呀是這個師長,一點不錯。這一來不得了了,他們就說了,財神爺到了門口了,大師長來討飯,絕對不是窮困來討飯,得罪總司令了,拿今天的話說轎下放了,熬她一年半載,重新官復原職了,當大官去了。到我門口討飯那不是財神爺到跟頭了。朋友,不要討飯,到家裡面來吧,宴席擺起來了,香貢都擺起來了,你吃我一頓飯,等一年以後,你又當大官了,你在落魄的時候,我請你吃過飯啊,幫幫我的忙吧,就是這個目的了。他一看,這討飯討不成了,他就暗暗的走掉了。
他是山東人,靠近泰山附近的人,回到家鄉去了。到那裡正碰見也有二、三個弟兄,也不是很大的歲數,二、三十歲,一個大地主,他讀聖經讀到馬太福音第十九章少年管人,要進天國得永生,必須要變賣一切,分給窮人,起來跟耶穌去,他那時二十八歲,是舊社會的秀才很有學問,毅然決然就這樣跟隨主了。在泰山腳下,搭個草蓬,住在裡面,禱告讀經。後來又去了二位,一個是中學教師,另一個軍隊的什麼人物。都是蒙同樣的亮光,都不約而同的到了一起。這個師長聽說他們年輕的弟兄這樣做,信耶穌信迷了,一找他們,志同道合,同心合一,四個人在草棚裡面,每天禱告讀經。吃飯怎麼辦呢?他們就輪流討飯,一個人討飯,四個人吃。討得多就多吃,討得少就少吃,禁食。真是附上代價了。就這樣,神就使用他們。慢慢。教會聽說了就找他們去作見證。怎麼蒙的恩典?怎麼能捨棄一切?這位師長就到了我們的家鄉,作見證。我媽媽聽了,大受感動,聖靈澆灌。
聚會以後她就對我爸爸說,趕快教爺爺分家,因為我父親弟兄三個。分家幹什麼呢?要把自己的產業分出來,把它賣掉,分給窮人去。我們就跟這耶穌去傳福音。你想容易嗎?就拿今天社會能不能呢?恐怕也難。封建社會,大家庭當然是老爺爺當家,這個產業不是你創業的,父親創業的留給你了,你沒有權利要求分家,就是分了家,也沒有權利去賣掉。因此我的爸爸說不行,你不要糊塗了,道理歸道理,這是二千多年以前的道理,在現在行不出來啊。我的媽媽沒有讀過書,農村女子嘛,我媽媽說,既然不能實行,聖經記載幹什麼?為什麼記在聖經里呢?記下來就能實行,你說不能實行,那師長怎麼實行了呢?人家把大軍官辭調了,他大軍官有私人產業嗎?都不要了,討飯傳福音,我們就不能做嗎?信耶穌要上天堂吧,要得永生吧。但我父親說,我不敢和爸爸說,要講你去講吧,你想想,舊社會的媳婦和公公說要分家,這是破天荒的事情啊,誰敢呢?但是媽媽被火燒着,要為主傳福音,要遵循主的話,主的旨意,所以毅然決然的跟我爺爺講。好了,一講不得了,我爺爺大發雷霆。你這個什麼媳婦,敗家媳婦,我這幾十年那,得了這個產業,從我信耶穌以後耶穌是祝福我了,我的產業是越來越多,越來越發財了。得了你這個媳婦的話,你要分家都賣掉,跟這耶穌去,這是什麼道理啊?就罵我的媽媽。
以後叔父也聽說了,更恨她了,甚至於打她,把她捆在屋子裡面。我的姑媽告訴我,曾經三次捆在屋子裡面,不讓她出去,送飯給她吃。結果捆上,二天以後,鎖就會開掉了。第二次用繩子把她捆在床上,過二天,鎖又開,繩子也斷掉。我的叔父是我爸爸暗暗的把鎖開了,把媽媽方掉了。第三次,爸爸不在家,傳福音去了,他就是想躲掉這個難處,他不在家裡。他們用鐵絲把她繞在床上,而且很緊,當然用東西墊着,只是怕她跑掉。讓我的爸爸不能暗中把她放了,鎖了三把鎖。結果沒有二、三天,鎖又開了,鉛絲也斷掉,人又不見了。怎麼開的,不知道?天使給她開的。她又出去傳福音。信耶穌上天堂,不信耶穌下地獄,逃出閻王城吧。她就這樣喊,因此都以為她瘋了。並且在整個街坊裡面,喊着我爺爺的名字,“某某人那,你搶占天父財產,不給窮人吃,不給窮人用,天父要懲罰你的。天父要燒你的房子、分你的地、死你的人”。這不是瘋子講的話嗎?媳婦罵公公這樣的話,百分之百是瘋子了。所以整個街坊都講,這個家裡人信耶穌了信瘋了,她被靈的火燒的,迫切的很。因此,我的爺爺就照二個中醫來,問他們,你們有沒有方法把我媳婦的病治好。其中一個醫生說,她這個病,沒有把握,我在藥書上看到,有一種方法,冒險得很,有效就活過來,沒有效,就死了。有一種藥可以配好給她吃,人就昏迷過去了,象死掉一樣,三天以後,她還有氣,用另一種藥,可以讓她復甦過來,如果三天以後,沒有氣了,那就完了。這樣的藥我不敢開,太冒險,我只是在書上看到,沒有臨床經驗。但我爺爺說,她已經是瘋子了,活着還不如死掉的好,我是個地主,和官方有來往的,我和官方講好,你儘管下藥好了,我不要你吃官司的,不讓你負責任。醫生說,那可以,就配上藥方,叫我叔叔去買藥。全部是毒藥。但有一樣毒藥買不到,是主要的毒藥,本地買不到,他就跑外地去。那時候不象現在有汽車、火車、飛機,全靠步行,從縣裡到地區里去,要跑二天多的路,一來一去,要五、六天,怎麼辦呢?就把我媽媽用蓆子卷好,再用繩子捆起來,不放在屋子裡了,放在院子裡,讓我的姑媽、娘娘們輪流看守她。怕她跑掉,又怕我爸爸把她放掉。準備值班看守,等到藥買回來,把她灌死。可是沒有想到,藥拿回來的前一天晚上,大概是我姑媽看她的時候,她太疲勞了,就睡着了,這個時候,繩子也斷了,蓆子也開了,媽媽又跑掉了。第二天天亮時叔叔把藥拿回去了,一看人跑掉了。
沒有辦法,這是神的保守。她跑掉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家。那時我才二歲多。
神的奇妙,叫我遇見媽媽。怎麼遇見我就不知道了,太小了。是我媽媽把我偷出去了,帶着我到處討飯傳福音。到村里就到處喊“信耶穌啊!信耶穌啊”那時沒有政治壓迫的。“不信耶穌危險啊,你要下地獄的”她別的也不會講,就主要喊,別人一看是瘋子,沒有人相信啊,是個瘋子在喊。主要有一年多的時間最後她就帶我到了那個師長在陝西省候馬市辦的一個小團體,後來成為耶穌家庭。團體怎麼辦起來的呢?當初傳了福音以後,有些年輕姊妹信了耶穌了,麻煩了,不是全家信主的,舊社會重男輕女,小姊妹在家裡日子過不好了,要祭奠祖宗、祭牌位、拜偶像,吃飯以前先在牌位前面點酒,初一十五要跪拜,當然信耶穌不能拜偶像,血也不能吃了。這樣就遭到逼迫了,有胳膊被打折的,有被打傷的,不能回家了,就到教會裡面來,要聚會的話,一個禮拜,十天半月,教會裡面弟兄姊妹招待她們,聚會完以後,她們就東藏西躲(當時還沒有這樣的愛心)在窯洞裡面、樹林裡面,吃生的玉米、生番薯,就想以前的電影白毛女一樣。大概有十來個這樣的姊妹都是16-25歲的。這個師長聽說,發現了,就很難過,募捐了一部分錢,(當時教會奉獻很少,很少有人奉獻十分之一的)買了幾個破房子,是個汽車站(戰爭開始了,沒有汽車來往了),用蓆子擋牆,打掃一下,就把這些姊妹找去了。當然沒有很好的供應了,她們就挑野菜過日子。我媽媽就把我帶到那個團體中間,在那裡生活將近三年時間。
我快要7歲了,把我放下以後,她又到我家鄉去傳福音。我家鄉有這麼都人信耶穌,和我媽媽有關係了,她跑遍了各村各地,當時沒有人相信,後來大勝利以後,我們家有了大轉變,他們發現耶穌是真的,所以都信了。親戚、朋友,近的遠的,都信了耶穌了。到了7歲那年,日本人到了陝西,媽媽還在河南住,聽說日本人把這個地方占領了,她當然愛孩子了,就冒着危險到火線裡面把我救出來。可是必須要通過火線口,交戰的地方,別的沒有路。我們沒有跑出來,被日本人包圍了,從我們那裡出來要經過一個小寨子,那裡被日本人占領了,東邊一個寨子,中國軍隊,二軍對敵的地方。要從日本人的寨門口過,搶一響,你就倒下去了,十死也沒有一生了。但只有一條路,媽媽帶着我走,剛到寨門口不遠時,二個日本兵從上面端刺刀下來,多危險啊,我就抱着媽媽退喊,天父啊,救救我們吧,我媽媽當時40多歲,也喊“我們天父的兒女,我們沒有罪,我們是良民”就這樣不停的喊,等日本兵把我們戳死。真是神的奇妙,他們隊我們看了一會,忽而哈哈大笑,“開路開路的”,把我們放過去了,阿呀,媽媽拉着我,我就高興得很那,我們就往前面跑,跑了大概有半里多路,有一河床(河裡已經沒有水了)那裡有趴着很多中國軍隊,他們用河床作保護網,(因為日本人有飛機飛來飛去)白天不敢動,他們準備到夜深時反攻日本人,發現我們從寨門口過,日本兵沒有把我們戳死,他們不放心,懷疑這個婦女可能是漢奸或者是特務,不准她過去,但是我害怕的很,我一頭衝下河床,我媽媽就蹲在地上讓他們檢查,打開包袱,他們就抬頭來檢查我媽媽的包袱。這隻有半里地(300多米)日本人發現有中國軍隊趴在那裡,就開槍了,軍隊有鋼盔,結果就打在我媽媽身上了。過一會,有一個大概是軍官的,來問我上面是什麼人,我說是我媽媽,他說,你快跑吧,她被打死了。你想想看,我7歲的孩子,在這個時候能跑開嗎?我哭着要上去找媽媽,他們就把我抱住,說不可以,你不可以露頭,一露頭就會被打死,就這樣一個下午抱着我,到太陽完全落山,黑了,一個軍官說,小孩趕快跑吧,等天黑,給你媽媽報仇,你是不能見你媽媽了,到山後面7-8里地以外,有老百姓,可能有好心人可以把你收養下來,你還有活命的希望,在這裡沒有活命希望了。
我一看,真是沒有辦法了,我就哭着哭着往後面走。“天父啊,我怎麼辦?”“天父啊,媽媽在哪裡?”一面哭一面喊,可是神也憐憫。翻過一個小山,後面一個小村莊,沒有人,都跑光了,從破草房裡面出來一個老太太,是瞎眼的。她聽見有小孩哭的聲音,出來看,就把我抱起來了,問你媽媽呢?我說被日本人打死了,我現在沒有地方去了,救救我吧。老太太把我抱到屋子裡面把鍋子裡的野菜給我吃,吃好後她讓我翻到山那邊去,不能在她這裡住,她也不告訴我原因,後來才明白,她是怕晚上日本人來,她是活不成了,連我也死掉了,好心叫我離開她,再跑出去,到另外村子裡面,那裡的老百姓可能可以把我收下。她沒有講明白,我也不懂,當然我不能走,往哪裡走,天這麼黑,我不肯走,她拿一個木頭棍子要打我,我只好出來,又大哭起來,哭着哭着,從村子往外邊走。正在走的時候,對面來了三個軍官,看見還有小孩在這裡,就把我抱起來了,問我從哪裡來?媽媽呢?我哭得更厲害,他動了惻隱之心,把我帶到軍營裡面,把我當是隨軍的家屬。
他家屬想不知道戰爭是死是活,把我這個小孩帶大也好,就給我吃飯。小孩嘛吃飽以後就忘記了媽媽了,就這樣住了好幾天,神的憐憫真奇妙了,有一天下午,他們在睡午覺,衛兵本來每天跟着我,怕我跑丟了的,那天他也打瞌睡了,我就一直跑出營房,往東的方向跑。是神引導我,跑了一里多,翻過一個小山坡,忽然這面來個老太太,我的感覺就是那是我的親人,很遠也看不清楚,我就往前跑,到前面,果然不錯,是我媽媽的一個同工,當日本人去時衝散了,那天她是要找路,她應該要往東跑,結果她往西跑了,神的引導了,也就發現我了他不知道我媽媽已經死掉了,她就問我,結果我就哭起來來,這時,衛兵發現了,就把我們帶過去,師長一問,又問什麼關係,也就把她也留下來。又住了幾天,沒有讓我們住在一起,怕她把我帶跑了,把我們隔開。也是神的安排,有一天,師長太太不在的時候,她來看我,我喊她叫姑媽的,她說孩子啊,你不想你爸爸啦,不想回家了,這一提醒,哦,我還有爸爸啊,我還有家。我就哭起來,我要爸爸,我要回家去找爸爸,一會師長太太回來了,我就哭着鬧着,無論如何不得安慰,飯也不吃,覺也不睡,戰場時哄我玩,也沒有玩具,要覺我不哭,不想家,就給我銀元在地上滾着玩。積蓄了半口袋銀元,金戒指,鐲子一些戰利品,給我當玩具的,這天下午要走了,我氣得很,不要你東西了,統統倒在地上,半口袋銀元,金戒指,鐲子滿一地,我非回家找爸爸,她看沒有辦法了,就和師長一商量,把我姑媽找來,你能把他領回家嗎?她說可以的,我們同鄉人。給我們一點路費,就送我們離了火線區,那個地方離開我們老家還有1400里地,我們走了4個月,後來錢也丟了又討飯,最後回到家裡。
但這個時候,我爸爸非常冷淡,從前為着傳福音,看見我回去了,一問情況,他也不熱心傳福音了。我到處傳福音,主為什麼不保護我的家庭啊,不看顧我們啊,媽媽到這個地步象瘋子一樣,還偷出去二、三年,現在他一個人回來,差一點丟掉了,所以他不懂得神的旨意就灰心得很,不但他灰心,從前的鄰居基本上都不願意相信了。耶穌沒有救你們,沒有保護你們,到這個地步。不覺得神有更遠大的計劃,這裡眼光太淺了。
這樣過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有一天下午,我在院子裡玩有人就送信來了,我把信拿來交給爸爸,爸爸一看信,就到房間裡面,把們一鎖,大哭起來,我敲門,他不開門,說爸爸你為什麼哭,是不是我得罪你了,他不說,苦過以後,靈性復興了,從那天開始直到去世(69年)再也沒有軟弱過。為什麼呢?一個大神跡來到了,是二位弟兄給我爸爸來了一封信,這二位弟兄是和我媽媽在一個團體裡侍奉主的。日本人一來就衝散了,在我媽媽去世以後,已經三個多月了,信到時已經中秋節前後了,他信上寫到說,前幾天,我們在什麼地方路過,發現木姊妹在什麼地方躺着,穿的什麼衣服,旁邊放什麼包袱,還有雨傘,清清楚楚的,看看周圍沒有人,我們只好在當地挖一個坑,用蓆子卷一下,把她埋葬了。怕你們不知道,所以寫封信告訴你們,孩子長大了要砌媽媽的墳,就在這個地方,畫了一個地圖。他們是好意,給爸爸報個信。所以爸爸一看就哭起來了,這怎麼理解啊我的姊妹去世已經三個多月了,經過一個夏天,怎麼前二天才發現呢?這是一個大神跡啊,那個地方狼多得很,狗也多得很,並不是一個荒郊地方,不能幾個月沒有人路過,沒有人發現屍首,被二個弟兄發現了,這不是神跡嗎?信里寫得非常清楚,就當時的氣候環境,怎麼象剛去世時候的樣子呢?這不是大神跡嗎?因此我的爸爸靈性復興了。
這個事情到什麼時候才證實了的?1985年時我到山東泰安市去,有一天的家庭聚會裡面,我在作見證,講到我媽媽去世的見證,他們有人聽見這個故事了,要我把情況講講,還沒有講完,有一個老爺爺,82多歲,頭髮白了,站起來,抱這我就哭起來了,孩子啊,就是你啊,你的媽媽就是我親手安葬的,一點不錯啊,還有那位叔叔,他71年為着傳福音,在文化革命時,被紅衛兵打死了,為主循道了。你有空到我家鄉去,我領你看看在什麼地方,你還能回憶起來嗎?所以當年的7月,我就去看他,他就領着我,是不是在這個地方?我一回憶不錯,背邊一個小寨子,這邊一個河床,一點也不錯,就是那個地方。哎呀,真是奇妙的很。同時,這位老爺爺靈性也復興了。一直活到87年才被主接去。
這是我大概說的,其中還有很多細節我就不講了,這時我小時候經過一些事情,神把我保存下來,當然後來爸爸用盡力量,教導我,也把主的道教給我,要我學習文化,一直到了我的中學畢業。畢業回家。(從前住校讀書。路程很遠,暑假寒假才回去)當我快要開學走的前一天晚上,父親找我談話,當時繼母也在,他說,孩子啊,你怎麼打算前途啊。到大學去。這一去讀大學,我存心是決不回家。我是想等我幹上一個好的事情了,也就是錦衣環鄉。不幹上好的工作不回家,爸爸為我辛苦了,家裡經濟很不好,窮苦一點,要幹得爸爸滿意,光榮的回家,給爸爸蓋好房子,叫爸爸吃得好,穿的好。可是沒有想到,爸爸說,孩子啊,我和你媽媽在你還沒有出生之前就把你奉獻給神了,我也不懂得什麼是奉獻給神啊,因為平常不大注意聽道的,那時也沒有講奉獻的道理。我說爸爸,我沒有辜負神啊,我信神了,什麼都可以放棄,到什麼地方都不能放棄耶穌。他說孩子,不是的,你應當為耶穌作傳福音的人,要你起來終身侍奉神。我不懂得什麼是侍奉神,我說爸爸,你放心吧,我讀書以後一定報效神,怎麼報效呢,如果我當縣長,我要貼通告,你信耶穌住下來,不信耶穌就搬走,這不是好得很。如果我當團長,我就訓話,你信不信,不信就打你軍棍,誰敢不信,這樣為耶穌發展人好吧。爸爸笑一笑,孩子啊,你的心不錯,那可不是侍奉神的好方法。我說你在農村傳道,十多年了,就一直象個一個老太太,歌也不會唱,一個小靈歌,唱了三個星期,也不會唱,高的高,低的低,長的長,短的短,作禮拜時還談閒話,你這個工作有什麼價值呢?爸爸又笑了,他也不講別的話,你真要走這條路嗎?爸爸很憂愁,因為我對他很孝順,從小我受苦了的,那爸爸你說怎麼辦呢?爸爸說,你禱告禱告吧,我說,可以,今天你就禱告,看主怎麼引導我,其實我不想禱告,我是騙他的,我想明天我就去上大學去的,其實,我根本不懂這一套,可爸爸裡面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天夜裡我翻來覆去睡不着,到天快亮時非常疲倦,我好像睡着了,一閉眼睛,我作個異夢,沒有這個異夢,我的人生轉不過來。那不是我求來的,是用異夢來轉變我的人生道理。我夢見我一個人背着讀書的包袱要出門去,剛出大門,外面象夏天一樣下大雨了,又打雷,又閃電,人往家裡跑,狗往家裡跑,什麼都往家裡跑,我回頭看我們院子裡面,光天化日,平平靜靜,無風無雨,我就自言自語的說,“門裡門外二個天地啊”,我就把腳收回,等雨過去再說。站在門裡面等,等了一會功夫,雨就小了,風也停了,我又重新抬起腳往大門外面走,快到大門的時候,突然一個大的手打着我的後腦說“你還不迴轉呢”,把我從門口打到院子的地上,倒下來,我就忽而醒了。一醒以後,渾身出一身大汗,我從頭到腳就象洗澡的一樣。我醒悟了,這是神顯大能,攔阻我的道理了。我才伏下來。
早晨醒來,洗好臉,我跟爸爸說,我聽你的話。爸爸說,孩子啊,不是聽我的話,是聽神的話,這一巴掌打得不輕吧。我很奇怪,我在我的房間,他在他的房間,我挨巴掌他怎麼知道呢?我說,你講的什麼呀。你能夠和神扭犟嗎,你跳不過神的手心啊。哎呀,我爸爸曉得了嗎?我也沒有問他。我想爸爸的信仰真好啊,他和神通靈了,我還這樣想。“我說爸爸我不去了,放棄前途了”。“那以後怎麼辦呢?你去讀神學吧”我還不懂什麼是神學,正在這是,有客人來,他陪人家講話去了,我繼母在這裡吃飯,我說“媽媽啊。爸爸叫我去讀神學,有什麼前途嗎?”媽媽也不知道教會的傳統習慣,“哎呀,讀神學可有前途了,第一不要學費。你讀成績好的話,洋人喜歡你,送你去留洋,當個大博士,回來以後,政府里敲鑼打鼓的歡迎你”我一聽,這個不錯啊,大學畢業還要找工作,這個不要找工作,回來政府歡迎我當大官了。正說話呢,爸爸回來了,我說,“爸爸我讀神學去”,我心裡想當大官去了,家裡窮,付不起學費,讀神學不要學費,畢業以後還畢業找工作,到外國去留學去,留洋去了。你給我安排神學院吧。那時剛剛抗戰勝利以後,國家還沒有穩定下來,還沒有完全恢復,哪裡有也不知道。當時聽說四川,重慶有個神學院,是陳春貴辦的,路程太遠,他說我禱告禱告。
到吃完早飯,他說,“孩子啊,我的感覺說,河南開封市可能有神學院,你去吧。”我從來沒有去過開封,我說“沒有把握啊”他說感動裡面有,叫我試試看。沒有路費,就是把糧食賣掉,就讓我去了。一上了汽車,經過許昌市,我的學校就在許昌市,是省立第四中學,我一想爸爸沒有把握,冒險叫我到開封去讀神學,沒有親戚朋友認識,我這樣去萬一沒有學校的話,路費化完了怎麼辦,回頭,開學日前過去了。大學也不收我了,沒有證件,這樣太冒險了,乾脆我這樣子,我回到城裡面,跟校長講講,如果校長贊成,他說有了,叫他給介紹一下。大學校長介紹一下不是更好嗎?就這樣我到河南大學報名。所以我就改變計劃,預備到我的學校里去。剛抗戰勝利,解放戰爭開始了,城市裡面是國民黨軍隊占領,外面是八路軍打游擊的。有城牆,還有城門,有人站崗,進門要驗證明。我到了城門口,軍隊站崗,把搶一架,“幹什麼的”,我說“我是學生”“哪個學校的”“某某中學的,要開學了”,“身份證拿出來看看”,“學生沒有身份證”“不可以,不准進”,我說“我有制服、校徽”“也不算數,你要再走一不就打你”沒有辦法了,怕挨打,退下來了。剛退下來一看,有個同學來了,我一講,不准進。他說拿有這個道理啊,憑校徽,比身份證還硬。中學校徽,還不是小學校徽,外面還是名牌中學。他說,你看我進。果然不錯,他到城門口了,搶一架“幹什麼的”“某某中學的”“有沒有證明”“這是校徽”他就進去了,我一看他能進去,我再拐回去了。一到門口又把我攔住了。“你幹什麼的”“我和他一樣”“你和他不一樣”“身份證拿出來”“他也沒有身份證”“他是他你是你,你要進去就打你”這麼不講道理,不准我進。我氣得不得了。也沒有辦法了。
沒有地方去了,我只好到火車站看看吧,如果有火車,我就去開封,沒有火車,我找朋友同學家進城去,說個情也可以。我就到了火車站。那時抗戰剛結#交通剛剛恢復,(打日本八年,沒有交通了)人是多得很,沒有客車,只有軍用車,人多得不得了。一看擠不進去,那我還是孩子一樣,把我一擠,擠到欄杆哪裡。剛扶住欄杆的時候,火車進站了。大家一擠,把門也擠破了,大家就進到站台裡面,這時候,一輛火車進站了,車門只好在我的面前,一擠就把我擠上火車了。我就把我的包袱放在旁邊,座下來了。還不到三分鐘,有軍官來了“這是軍用車,老百姓都下去”攆我們下去。我想。我也不要上車,拿起包袱準備下去。這是他又喊,“學生不要下車,開學時可以免費乘車。”弄得我沒有辦法,只好把包袱又放下。悶悶不樂的把我帶到開封市了。
下來火車往哪裡去呢?一個人也不認識,就在街上走來走去,正在看玻璃窗上的東西的時候,走來一個人,拍我的肩膀“你怎麼來了”是我一個表叔叔,他在醫院裡工作,很親熱一樣。他也不問我從哪裡來?來幹什麼?“走,到我家裡去”。就拉着到他家裡去了。他在醫院管事務工作,忙得很,聽說“給你一個飯牌子,你住在這個房子裡面,到吃飯的時間,你就到醫院食堂里去吃飯,吃飯以後,你回來。看書也好,休息也好,這二天我忙得很,等我工作輕快一點,再和你談談話。”他就出去辦事去了。
這時是一個大的試探臨到我,那時我一個人,吃了飯,街上跑跑看看。忽然,城門口站了幾個人,“來來來,學生,來和你談談話”他說:“你要不要前途啊”“當然要了”“在這個白區(國民黨占領區)裡面沒有前途,我們來召集你們知識分子到延安去”。“我那裡需要你,可不敢公開啊”“當然我願意去”怎麼去法呢?“明天早晨,天還沒有亮以前,在西城門口,有輛車,你早點去,我們到時候走了,不等人的,一等就危險得狠,不能告訴別人。”“好,我一定會去”這回可有前途了,回到住的地方,高興得半夜睡不着,也不用讀神學大學了,我到延安去搞革命去了,爭取好前途了。前半夜高興得睡不着,到後半夜就疲勞了,等我醒來一看,時間超過了,穿上衣服就往西門跑。什麼汽車也沒有,都開走了,把我留下來。要不然,我今天成了解放軍的大官了。
神保守了我!我的表哥去了,後來還當了什麼不小的官。後來當了組織部的部長,現在剛信主了。我部長也沒有當成,當個老百姓。但我們天國的大臣我是當到了。所以深安排你道理是一步一步帶領的。這樣這個前途沒有了,又休息了二天,我的表叔休息了。是星期六的下午,他說今天不要到食堂吃飯,我把飯拿回來,我們好好談談。吃飯時候他就問我了“你到開封來做什麼?找工作還是繼續讀書?”我說“讀書”我因為上大學去。“好啊,我和大學校長很熟,不用考什麼試了,我和校長一講,你可以直接上他的大學去”我想,耶穌啊,謝謝你的好路啊,不用考試了。剛謝完耶穌他又問“你爸爸叫你來做什麼?”我很誠實“爸爸叫我來讀神學,我也不懂”。他說“哈利路亞,讚美主,好得很,不要到社會上去,這個社會沒有前途了,大學畢業後有拉黃包車、賣西瓜的。” 這樣一講。我說“開封有沒有神學院啊”“有有有在宋門關有一個###辦的神學院,明天我帶你去”我不高興也不行了。
第二天他帶着我到那個神學院報名去了。我一看一個教務長是中國人,一看我這個樣子,(那時我還沒有重生)對神學院不理解,什麼教侍奉不懂。我表叔說“這個年輕人要讀神學”,教務主任一看我以後說“我不當家,要叫院長來審查一遍,夠不夠資格”。過一會,院長出來了,是一個美國的姊妹,大概有50來歲,“誰要讀神學啊?”叔叔說:“這個孩子”她把我從頭看到腳,她向後退,讓我門口站好,靠着門口站好,因為他看我高度怎麼樣?我門口一站,她頭一搖,說太矮了,我們不接受。那沒有辦法,外國人講話她不在迴轉了。叔叔說,沒有辦法只好帶我走了。出來的時候他說我,你怎麼這麼傻瓜,你把腳一掂不就高起來了嗎?我新里在說,幸虧了,早知道這樣,我就再往底下縮一縮,我不願意讀神學。回去以後我就說,表叔啊,不要再讀神學了,你去和大學校長講一講,明天我就去報名。他說,不不不,還有呢,浸信會在南關還有個神學院,我和他們有來往,我試試看。我說表叔,不要試了,他說試試看再說,一定要我去。這是禮拜一了,我們去了。教務長也是個中國牧師,他東講西講,那個中國牧師高興了,就把我收下來了。我說一句話,太年輕了,(那年我才17歲)再多讀二年可以吧。叔叔說,可以,多讀二年才二十來歲,早得很呢。就把名報上了。結果第二天就入學去了。
為什麼讀神學,我懂也不懂;如何侍奉神,我也不懂;相信耶穌,我沒有赴任神的信仰,我從父母傳統的信仰,我和神沒有直接關係,是一個假基督徒,是一個基督教徒兒不是基督徒。因此這一個學期當中,他們上課的時候,我沒有興趣。但有一個興趣,舊約時候,出埃及民術記,約書亞,我聽得很有勁,為什麼呢?我要當摩西,我要當參孫。一講新約時候,聽不出味道了,特別約翰福音,什麼道不道啦,不懂得。所以不但聽課上沒有興趣,生活上也不一樣。
生命沒有改變,沒有聖靈。生活里隨隨便便,早晨從來不起床禱告的。不要說五點鐘呢,八點鐘還不起來。不打吃飯鈴我不起來,還談他們傻瓜,天這麼冷,不睡覺,你們起來禱告生命東西啊,空洞的很啊。自己沒有生命嘛,和神沒有交通了,鬧出很多笑話來。吃飯的話,六個人一桌,那時剛勝利以後,物質困難,一碗葷菜,一碗素菜。農村去的同學多一些,生活艱苦,都想吃肉,有的人強一點,肉就多一點,弱一點的肉就少些,炊事員看出來,他是一個很屬靈的一個弟兄,為了叫同學們都吃到肉,他就把肉都切碎,一碗六塊,每人一塊,每個人都吃到。但肉有大小,一到謝飯時候,他們在謝飯,我就在看着,那塊肉大,一說阿們,我馬上就下筷子。他們都閉着眼睛,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我揀大肉吃了。就這樣的情況。有大同學看見我了,小弟你喜歡吃肉,給你半塊。這個弟兄屬靈得很呢,給我吃肉,不給我吃肉,不屬靈。
糊裡糊塗的過了一個學期,和神沒有關係,不要談侍奉神了,談傳福音了,根本就沒有興趣。到一個學期過完了,第二個學期開學以前,老師們把同學每一個個提出來,成績怎麼樣?有缺點,要他下一學期改正。也談到我的時候,這個學生是誰收的? 就沒有生命,沒有得救,還講蒙召傳道,生活的表現完全看出來,是個基督教徒,有很多表現,他們看出來了。怎麼辦呢?這個教務主任說是我收的,怎麼辦呢?把他辭掉,不能培養這個人啊,他能傳道嗎?他三、五年畢業後,畢業證一拿,你是神學院畢業生了,你都沒有生命,傳什麼道啊!所以決定要把我辭掉了,可是,忽然,另外一個老師,他很屬靈。他說收錯了,辭掉,我也沒有意見,但我裡面一個負擔放不下來,我們是培養傳道的團體,換句話說,培養救靈魂的團體。這裡的學生畢業以後要傳福音,救靈魂的,我們錯收了一個沒有得救的靈魂到學校里來,一個學期,這麼多老師,沒有把他從罪裡面救出來,沒有重生,沒有得救。我們討厭他和我們生活格格不入,要把他推出去,這個戰亂當中,萬一出去以後,他的生命有危險,將來滅亡了,我們有沒有責任啊,能不能向神交帳啊。他一講,老師們感覺都是對的,但是留下來又困難,對校風大有影響。這個學生早晨不禱告、吃飯搶肉吃、不打掃衛生、偷跑去看戲了,(一下課說出去傳福音,結果看戲去了)完全不象基督徒的樣子了。留下來困難,辭掉也困難,老師們都不講話了。那個院長就給這個提意見的老師說,你看怎麼辦?他說,這樣把聽我的意見,再留一個學期,我負責找二個靈性好的同學,每個禮拜二天的時間,專為他一個人禱告,求主重生他。重生以後,他沒有蒙召,我們再把他辭掉,他不滅亡了。神沒有呼召他嘛,不會做傳道人,不會傳福音,就到社會上去,我們也象神交帳了。他蒙召了,留下來,你們看可以嗎?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那麼交給你吧。
這樣我念第二個學期了。留下來以後,我不知道,背後的事情,他們是以後才告訴我的。以後每個禮拜,有二、三個比我大一點的靈性好的同學,暗中為我禱告,主啊你要重生他。主真聽禱告了,到第二個學期開學了,又有問題發生了,我以前早晨不起床嘛,這時教務主任說,我想一個辦法,在開學前一天,把我找去了。說某某學生,你最年輕,最能幹了,最有前途了,把我誇獎一頓。夸完以後,他說,本學期有一個特別任務,要想找一個人擔任。什麼任務呢?當司令官。我說從小就想當官,神學院還有司令官?幹什麼的?他說,下命令的。只要一下命令,院長聽,我也聽,大家都要聽。我說真的嗎?他說就看我是好料子。我說那就試試看吧。他說明天開始上學,你當司令官。我說好吧,剛說完,他把抽屜一拉,“晃蕩晃蕩”一個鈴鐺。那時候沒有電鈴,起床打鈴、吃飯打鈴、上課打鈴,就這個司令官。還有一個馬蹄鍾,我一看,上當了,但只好接受下來。只有就把我睡懶覺的習慣改過來了。
但是時間已經到了,我不能再往下講了。
好,謝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