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禱告 |
| 送交者: 范學德 2004年06月09日08:34:34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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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禱告——心靈之花 范學德 溫哥華是花城,一年四季都開花。我五月二十三日飛到那裡布道,正值杜鵑花盛開。 威廉弟兄夫婦接待我。我在溫哥華的那三天半,一直住在他們家。他們從香港移民到加拿大已經多年。那三個清晨,我天天早起散步。第一天是和威廉弟兄一道走的,後兩天,不麻煩主人,一個人走。 溫哥華有人行路,我就隨着它在路旁走,我走出住宅區去散步的那條路是一號路,筆直的,看不到頭。路的兩旁都是住家,房前或屋後有花園或者種着花。六點來鍾,路上沒有幾個行人,也沒什麼車輛,於是我也就不去辨什麼東南西北了,沿着一個方向就走下去。走幾步,就能遇到一園好花或幾株好花,於是就停下,慢慢地看,看夠了,再走。就這麼走走停停,看看走走,七八里的路在腳下就過去了。 五月下旬的溫哥華,百花之中,杜鵑最美。以往我常用一朵朵或者一團團來形容花多,但無論朵還是團,都無法形容此地杜鵑花之多。溫哥華的杜鵑,是一樹一樹的,無論那樹是一兩尺高,還是一人多高,都是滿樹鮮花,真是好一樹花團錦簇。更美的是顏色,用萬紫千紅形容其色彩之多絕對不是誇張,最美的是那顏色之“鮮”,僅僅把它同 “艷”字聯在一起是遠遠不夠的,在我的詞彙中,我只找到了“亮麗”兩個字,那是我幾年前從一位來自台灣的朋友口中聽到的新詞,這是我幾年來第一次覺得必須使用這個詞。晨光中的杜鵑,艷麗且亮麗。 除了杜鵑花外,一路上我還看到了許多大花和小花,有的我能叫出名字來,有的我叫不出,它們都一起陪着杜鵑花在開放,也是五顏六色。無意中,我看見了幾株盛開的牡丹,一株深紅,另一株淡粉,但它們就像受氣的小媳婦似的,悄悄地在牆角邊上開着。這真是雍容華貴的百花之王嗎?我探頭細看。正是。但怎麼一點也看不到它壓倒群芳的氣象呢?是我靠得太近了?我退了幾步,還是看不出。再細看,原來牡丹的附近正開放着幾株艷麗並亮麗的杜鵑,令這百花之王不得不自愧不如了。 看着杜鵑這氣勢,我想到了鮮花怒放四個字,這嬌嫩明艷的鮮花如何能同一個“怒”字聯繫起來呢?過去我不明白,現在明白了。只有這一個“怒”字,才能表達出那競相開放,花海如潮,艷麗咄咄逼人的氣象和氣勢。是的,我想來想去,都不能不承認這杜鵑花的確開得有大氣,有豪氣,有生氣,更是有霸氣,她目中無樹,無草。不論多麼大的草地上,只要有三兩株杜鵑盛開,不,哪怕只有一株,那就是一團翻騰地燃繞着的烈焰,就是一片片光華四射的早霞和晚霞,讓人的目光不能不注視着它而忽略了青草和綠樹。 來北美這多年,總覺得這滿目綠色實在太濃太重,什麼顏色也化不開它,三四株鮮花,或者一兩個小花園,無論近看怎麼色彩斑斕,稍微遠一點看,就只能是萬綠從中一點紅,或者一點紫,一點黃和白了。看不盡的就是這墨綠,翠綠,嫩綠,新綠和蒼綠。但這一次我在溫哥華終於看到了,百花就不必說了,單單是這杜鵑花,只要她一怒放,任你高高綠樹青青小草,統統都得立即甘拜下風,一點威風也抖不起來了。 並且,這怒放的杜鵑花,怒放得連人定的規矩都給廢了,常言說,好花終得綠葉扶,但溫哥華的杜鵑偏偏不認這個理,瞧,那一樹樹的杜鵑,不細看,根本就找不到一片綠葉,但花依然是好花,好得使人無言無語,因為扶着她的是朗朗藍天,是青山綿綿,是大地一片沉寂。 就這麼滿懷喜悅地走着看着,我來到了一號路的盡頭,一條長堤橫在了前面。 我站到了大堤上,眼底,一條大河,碧水嘩嘩地向前涌流;遠處,黛色的高山,寧靜地矗立着,山頭上有白雪。在山水之間,是溫哥華的國際機場,半空中一架飛機,拖着白煙,向白雲深處飛去,而另一架則剛剛離開地面。四周無人影,無人語,只有兩三隻歡樂的鳥兒在歌唱。 一首小詩來到了我的心中: 這樣的一個主日清晨,一切都向我傳遞着一個清晰的信息:這是天父世界,並且這個信息不是一條乾巴巴的理念,它浸透了情,讓我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並且融入了我的心靈,我的心在歌唱:這是天父世界。對了,今天的主日證道,就用這首小詩開始吧。 我坐在了長堤上的長椅上,什麼也不想了,將心置於天地之間,讓上帝的恩情把它浸透。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一個問題,溫哥華最美的花是什麼?我注意到了一些小花,有的是碧藍色,很小,但蹲下來看,卻好像是夜空中一片小星星,那美和杜鵑花一樣,但都是美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還有一株在雜草中的野花,黃色的花朵就像一個個小小的金鐘一樣,清風吹來,金鐘微微地顫動。風兒,當你敲響了金鐘時,那花之魂在訴說了什麼?不,不必告訴我,我聽到了,無名的野花告訴我,是上帝為她披上了這美麗的衣裳。 突然,我明白了什麼是最美的花,那就是心靈之花,那心靈讚美他的創造者上帝,那心靈跟隨他的救贖主耶穌基督。 我想起了昨天早上威廉弟兄給我講的心靈故事: 范弟兄,四年前,我被解僱了。是很不公平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上帝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整整三天,我說不出話來,也不能很好地禱告。到第四天,我的心安靜下來了,我在禱告中告訴主,主啊,你是公義的神,只有你才了解全部的事情。不論你做什麼,都是公義的。我願意順服。 威廉在順服中等候了十個多月,主才給了他一個工作,但要到搬家另外一個城市中。在這段時間裡,威廉學會了等候主,他告訴我說。主讓我學了好多功課。我以前老想多掙一些錢,經常加班,做不完的工作,忽略了家人。但在那段時間裡,我學習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同時也讓我安靜地思考到底什麼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榮耀神。 他去那個城市呆了三年又回來了,並且回到了同樣性質的公司工作,新公司就在原來公司的隔壁。而他原來公司的經理竟然為他寫了美好的推薦信。威廉弟兄不能不讚美上帝的公義。 是我心不在焉嗎?為什麼在聽故事的同時我的腦子裡老是響起一首古老的歌:救世主凡事引導我。 威廉弟兄說,神真是奇妙。神是一個聽禱告的神。他告訴了我另一個故事,將近十多年前,我自己做生意,開了個工廠,但不成功,我就想把工廠賣掉。只有兩個人來,先來看的人想買,但我沒賣給他,我賣給了第二個人。賣完了,我的工作也完了,我就求神給我準備一份工作,過兩天,有人打電話來了,要給我一份工作,並且是做管理者。你猜是誰來的電話?就是被我拒絕了的第一個買主。你說奇妙不奇妙。 另一個禱告則令我震驚。他後來又開了一個工廠,曾經接到了一筆很大的訂單。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自己的親人。親人不久告訴他,說他要發大財了,要成富人了。並且說他們已經為這個事向他們信的神禱告了。當然了,他們信的神和威廉弟兄信的耶穌不一樣。 威廉夫婦趕快在上帝面前禱告,說神,不要讓他們的禱告應驗,那樣他們就更不容易信真神了。威廉夫婦禱告說,我們不要成為富人,也不要那個訂單了。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禱告。 幾天后,客戶主動取消了訂單。別人都為他們感到可惜,但他們卻高高興興的,說感謝神。威廉弟兄對我說:我們沒有發財,但主還是一直在看顧着我們。今後,無論主引導我到哪裡,我都跟着他。我願我所作的一切,都能榮耀主的名。 我終於在杜鵑花和人的心靈之間找到了一座橋梁,原來,從美麗的杜鵑,到路旁的小草,天地萬物一直都在無言地訴說上帝的榮耀,但只有信耶穌的人才能說出萬物的心聲:榮耀主。而人之所以能道出天地之聲,只因為有一朵最美的花在他的心靈中開放,那就是道,神的話,聖言。 2003.6.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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