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里根總統

你第二次歡喜入主白宮那年，
我第一次興奮來到美國留學；
你從容卸任那年，
我着急尋找不歸大計。

等你宣布自己患了老年痴呆症，
我公司才上馬攻關這個課題。
抱歉得不行，製藥不象寫軟件。
如今你謝幕了，藥物竟忘了出場續戲！

研究生期間沒有繳稅給你，
據系秘書說是受惠於你的減稅。
從稅法條文中第一次學到，
Grandfather原來可以當動詞。

冷戰解凍前的歲月，
我更多是關心雙硫鍵的穩定問題。
當然還刻意把她接過來
過那段酸甜苦辣的滋潤日子。

你曾站在柏林牆的一側發預言，
我去參觀的時候差點沒上磚販的當。
你跟戈爾巴喬夫握過手，
我閒步紅場時普京正忙着辦事。

演員、州長、總統，
是我註定學不來的角色。
願你的幽默、樂觀、饒恕、信仰，
成為我在你靈前的盟誓。

在萬維網目送你一程，
改日上載到天堂這篇小詩。
我會把它翻譯成英文，
再一本正經地讀給你。

(寫於你國葬之日，2004/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