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課 三自的信仰實質(PART 2, ZT) |
| 送交者: nngzh 2004年08月19日07:27:3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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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錯誤的“基督論” 丁光訓的“基督論”是以“宇宙的基督”為核心內容的。這一“基督論”和前述之“上帝觀”構成了丁氏“神學思想”的一體兩面;“宇宙的基督”所呼應的是“上帝是愛”的“宇宙原則”。 (1)與中國革命相結合的“宇宙的基督” “宇宙的基督”這一概念不是丁光訓的發明,但是丁的新穎之處在於他把這個思想從外邊拿了進來,並使之與“中國革命的具體實踐相結合”。正是這種“結合”,使丁光訓先生看到了一位“更大的基督”。他為此十分欣喜地說道:“有什麼比這更美好的呢?”(84頁) “我們正在尋找一個充滿活力的基督 “歷史變革對傳統信仰的衝擊是促使產生這一思想的原因”;“所謂歷史變革,是指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前後國內發生的一系列變化。”(90頁)。 “在中國,保羅所說的新人已經來到人間,只不過這新人不在教會之內,而在教會之外。”(91頁) “對於中國基督徒來說,認識基督的宇宙性,至關重要。”(93頁) “我們越來越擺脫基督人性神性的繁瑣論爭,在人性神性問題之外,從基督的宇宙性上得到神學思想的解放、深化和共融。”(273頁) “宇宙的基督”或“宇宙性的基督”,並非是一個不能使用的概念;舊約創世記(特別是前三章)、詩篇及以賽亞書等,新約的約翰福音、以弗所書、腓立比書、歌羅西書、希伯來書及啟示錄等,都可以為這一神學思路提供堅實的真理基礎。但是,聖經所包含的有關“宇宙的基督”的真理,與丁光訓所講的“宇宙的基督”,以及與德日進和後來的新紀元運動所鼓吹的“宇宙的基督”是有本質區別的。 聖經之所以表明基督是一位“宇宙的”基督,是因為基督是太初與神同在的道,“道就是神”,“萬有都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着他造的”(約1:1-3);“他在萬有之先,萬有也靠他而立”(西1:17);“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來1:3)。依據聖經,我們知道基督以他創造、救贖、審判和更新的權能,與宇宙構成一種全面的關係。所謂“宇宙性”,只是耶穌基督彰顯自己神性與人性的一種時間與空間的規範。“宇宙的基督”這個概念,提供了一種認識基督的“宇宙性”視角;但如果硬說她是指基督在其神性與人性之外,又多出了一種叫作“宇宙性”的本性,這是加添了基督的本性,和教會歷史上否認基督神性或人性的兩類異端的做法,在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 然而,進化論神學家德日進卻認為,基督有他的“第三本性”(the third nature of Christ);這個所謂“第三本性”,“既非人性,亦非神性,而是宇宙性”(見德日進“The Heart of Matter”)。這個有着“第三本性”的基督,是滲透在一切之中的“宇宙元素”(an universal element,見“My Universe”),是宇宙進化的“內驅力”,也是宇宙進化圓滿終結的“極點”(即所謂“Omega Point”)。在德日進看來,“宇宙的基督”是一個“進化的基督”,宇宙進化的過程也是基督“成形”的過程,基督與宇宙進化相依存;“進化救了基督(它使基督成為可能),基督也救了進化(沒有基督進化則無法完成)”(轉引自莫特曼《當代的基督》)。在這種情況下,基督的神性與人性都變得無足輕重,因為“宇宙性”已經取代其神性,使基督成為一個無位格的、貫穿整個進化過程的、“全宇宙的有機核心”。連基督的“道成肉身”也被德日進放入進化論的框子裡來看待。“道成肉身”對神的救恩計劃,以及對基督取得完全的人性不再有重要意義。對人類來說,與基督建立關係並非通過信心;“道成肉身”的基督只是人類發現與體現自己神聖屬性的一種“環境”(the milieu)。 (2)丁倡導基督的“宇宙性”實則是宣傳“普救論”的惡魔之道 什麼是丁光訓的基督的“宇宙性”呢?丁光訓在《宇宙的基督》一文中提出了這樣兩個問題: (1)“基督的主宰、關懷和愛護普及整個宇宙”,(2)“基督普及到整個宇宙的主宰以愛為其本質”。這兩個問題似是而非,丁光訓要藉它們來說明基督“在人性、神性之外”,還擁有一種叫作“宇宙性”的本性,是既不合聖經、也不合邏輯的。 普救論者告訴人們,所有的人——不管你信不信耶穌——至終都會得救。當代偉大的傳道人約翰.斯托得(John R. W. Stott)一針見血地指出,普救論是“魔鬼的謊言”。許多人將被這種謊言所欺騙,而失去接受耶穌、獲得永生的機會。普救論的謊言,與撒但在伊甸園中說“你們將會像神……”(創3:5)這一謊言之間,有着一種隱蔽的連貫性,後者呼應着前者。前一個謊言,是對上帝創造之工中所建立的人神關係的破壞,使人墮落而成為罪人,其結局就是死;後一個謊言是對神救贖之工的破壞,將導致許多人因拒絕以信心接受基督救恩,而墮入永刑。 (3)否基督的“道成肉身” 丁又在為打倒基督的道成肉身而奮力! “道成肉身的信息就在於神自己已經成為世人的一分子。至於耶穌適為男性,這就如同他的身高和眼睛的顏色一樣地偶然。我想,從神學上來看,以馬內利並沒有必要一定得發生在一個男性的形體中。”(230頁) 請讀者參閱下列有關耶穌降生的經文:“神既在古時藉着眾先知多次多方地曉諭列祖,就在這末世藉着他兒子曉諭我們”(來1:1);“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們”(賽9:6);“主自己要給你們一個兆頭:必有童女懷孕生子,給他起名叫以馬內利”(賽7:14)……這些經文表明,我們的神是一位有計劃的神,不會到世界上“偶然”瞎撞。
不但如此,丁還極力推翻基督復活的真理! 什麼是“復活”?丁光訓在《復活的真理》一文中說: “我的意思不是說我們在中國得到了一些有關基督空墓的新證據,而只是要說,如果我們回顧和總結中國作為一個國家,或是中國基督徒作為一個教會所經歷的一切,用‘復活’這個詞來概括我們的體驗,是再合適不過的了。我們在個人、國家以及我們教會的生活中獲得了某種死而復生的經驗,這就使我們許多人認識到,從死里復活實在是上帝在這個世界上進行他的創造、救贖和聖化工作的規律,也是他維繫和掌管整個宇宙的法則。”(8頁) “基督復活的事實人們不太清楚,但是有十億人認為,復活所代表的真理很深遠,這個違反常識的信仰,兩千年來沒有磨滅。儘管誰也講不清楚,但是要把它一筆勾銷的話,那是不能允許的。用普通的語言來說,復活這道理是有群眾基礎的。”(186頁) 難道“基督復活的事實人們不太清楚”並且“誰也講不清楚”嗎?不!保羅說:“基督照聖經所說,為我們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聖經所說,第三天復活了,並且顯給磯法看,然後顯給十二使徒看……末了也顯給我看。若基督沒有復活,我們所傳的便是枉然,你們所信的也是枉然。”(林前15:3-5,8,14)保羅的回答顯出了丁光訓的荒謬,因為聖經已經把“基督復活的事實”講得再清楚不過了。 丁光訓和吳耀宗一樣,“無論怎樣勉強自己,始終不能接受”(這是吳說到復活等信仰內容時所講的話)。嗚呼,丁主教啊,信仰的墮落者! 6、錯誤的“人論” 丁光訓先生的人論是人本主義的人論,也是歪曲聖經啟示的人論。這個“人論”與前述之“上帝觀”和“基督論”一起構成了丁氏“神學思考”的“三大支柱”。 (1)人是“半成品”論 其實這就是進化論的言論! “《羅馬書》第8章告訴我們,一切受造之物一同嘆息勞苦,直到如今。這就是說,創造還沒有完成,世界和其中的人都是上帝創造工程在進行中出現的程度不同的半成品。……我們這些半成品的任務就是做上帝創造工程的幫手,在幫助這工程的同時使自己越來越從半成品變為成品。”(278頁) “人是過去的創造或進化的一個半成品,他是今後進一步改造的對象,又是進一步人化的力量。……儘管我們是半成品,上帝已經要用我們去促進歷史,促進進化,促進創造。這正是半成品成為成品的過程。”(202頁) 在這兩段言論中,首先,丁以羅馬書第8章的經文來引出他的“半成品”說,是一種引火燒身的舉動。因為這些經文要證明的,正是丁光訓想否定的。換句話說,駁斥丁光訓之荒謬論調的真理,都已經包含在這些經文中了。如果讀者把丁光訓言論中的“上帝”這層保護色擦去,把“創造”換成“進化”,所謂“半成品”云云就比較容易了解了。 (2)否定人的罪性 丁光訓在人的有罪性問題上那種躲躲閃閃的言詞,無法掩飾他實際上要否定聖經意義上人的罪性的態度。總結其因由,不外乎三個方面:(1)丁否認基督救恩的絕對必要性,也不承認“除他以外,別無拯救”的救恩來源的唯一性;(2)他否認因信得救和因信稱義;(3)丁也否認罪的普遍性及真實性。所以,他自然就否定了人的罪性了。 丁偷用了加爾文的“全然敗壞”的教義,說 “人是一條五尺高的蛆蟲”,這話跟加爾文的原意大不相同。加爾文的“全然敗壞”是指,罪成了人的本性,罪的破壞力已延伸到人的心智、良知、意志等各方面(參林後4:4 提前4:2 弗2:1,4:18等),而丁光訓的“全然敗壞”則認為是指人已經一無是處,因此,他以“人身上有神的形像”為由來否定“全然敗壞”的教義。 按丁的話來說,“罪”不是人性的本質,而是“意識”和“傾向”。什麼是“罪惡意識”呢?丁說,“罪惡意識就是意識到並不是一切都很好,它應當升華為憂患意識,就是憂天下之憂。只有以這個為出發點才能談改善和提高”(265頁);而作為一種“傾向”,只是“說明人們時刻需要來自上帝的赦免、糾正、醫治和靈性上的支持”(86頁)而已。 或許,丁光訓在為自己的罪惡得以推脫而設下埋伏呢?
“傳福音不僅是把基督帶給窮人,而且也是發現窮人身上的基督。傳福音不僅是把基督帶到人間(bring Christ to),而且是要把基督從人間發現出來(bring Christ out of),因為世界上的人身上已經有一點基督。把他們身上的基督發現出來,這也是傳福音。”(192頁)在這種“介紹”中,丁光訓自己的人性思想實質被突出來了。在丁看來,罪人與上帝之間並沒有質的不同,差別僅在於人身上的“基督”比上帝身上的“基督”少“一點”罷了。但這“一點”、“一點”的“弧線”,最終可以組成一個“完美的圓圈”;這個“完美的圓圈”就是“基督”或“宇宙的基督”。丁光訓先生有一個反覆使用的比喻:“如果基督是一個滿圓,我們就是或長或短的圓弧。”(53頁,96頁,115頁)丁光訓提醒人們,你要“一點一點地”發現你身上的“基督”,你就可以“一點一點地”實現自我拯救。 丁光訓想說的是,人是自己命運的主宰,人必須在進化過程中自我完善,人也能夠在這個過程中自我完善。“愛為我們尋求至善。一切的善至終不會失落,它們將得到成全和提高,直到那行將來臨的以愛為原則的境界。”“上帝”不過是一種“以愛為原則的境界”,“人”是可以達到這種“境界”的。丁光訓說,“當我們說上帝是主宰的時候,所意味的就是這個。”(57頁) “我們需要對人性……有個比較清醒的認識,以便努力建造一個最能結束個人自我中心主義傾向的社會制度,這個社會制度將導致人性較為美滿的成長”(30頁) “只有建設一個較為健全的社會制度,實行財富更加合理的分配,以及隨之而來的繁榮、和平、歡樂與進步,才能使人看到,我們基督教相信全能的父這種上帝觀是有道理的;也只有這時,人們才能找到應當感謝這位神的理由”(5頁)。 丁光訓其他的有關聖靈論,教會論等等,都只能是些皮面上的認識,而且還是屬於錯誤的認識。相信有神的道在心中的基督徒應該是會認得清這個假面具下面的惡魔的!當然,我不是污衊他,我是站在聖經的真理面前為丁光訓嘆息,做了一輩子所謂的聖工,實則是為魔鬼效勞!他的《文集》與他的心態,以及他的言行,一致的表明了他的真實身份——不是基督徒! 7、“淡化”因信稱義 丁光訓先生在《談基督徒一個思想深處的問題》一文中,“淡化”了一個基督信仰的基本道理:因信稱義。我把他的文章內容節選如下: 作為一名主教,又是基督教全國兩會(“中國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和“中國基督教協會”)的主席和會長,我經常收到全國各地教會人員的來信。有些來信者表示,不問一個人道德如何,信者死後上天堂,不信者死後下地獄,並說這是上帝的“公義”,這一信念令他(她)們焦慮,內心不得平安,又不敢輕易拿出來同人談。我願意把它拿出來談一談。 ……“義”本來是一個倫理道德概念。我們從小就知道,我們在世界上應當行出義來。但猶太教里那些假冒為善的文士法利賽人(耶穌多次斥責他們為假冒為善),為了欺侮老百姓,證實他們的不義,給“義”這個字定下了許許多多常人辦不到的律例和規條……保羅忠於耶穌,他在《新約聖經.羅馬書》和《加拉太書》中提出因信稱義,正是為了要把人們從這些束縛中解放出來,讓人性得到解放。保羅提出因信稱義的道理,讓人們擺脫法利賽人關於割禮、守安息日等等所定下的不人道的繁文縟禮,基督福音才能突破猶太教的框框,得以傳給地中海一帶猶太人地區之外的外邦,基督教才能從猶太教中的一個小小支派,演化成一個世界宗教……中世紀歐洲天主教也是束縛人的……所以,從歷史上看,保羅和馬丁.路德這樣的宗教先進人物提出因信稱義,都是為了伸張正義,反對宗教當局的黑暗勢力,純潔宗教,簡化宗教,為了人民爭取自由。可見因信稱義原來有進步的意義,它是一面解放人的旗幟,目的絕不是把人送進地獄…… 現在我國基督教有越來越多的信徒覺得這種只講信不講行的觀點難以接受。像一位牧師一封來信告訴我說:“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再宣講不信的人死後下地獄的話。”原因很簡單,他看到不少沒有接受基督福音的人,像張思德、雷峰、焦裕錄等等,表現出捨己為人的品格,為他人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他們是高尚的,我們怎麼忍心說他們今天是在地獄裡呢?…… 對這些給我來信,不怕把他(她)們深藏內心的信仰上的疑難坦率向我訴說的同工同道,我抱的是同情、理解的態度,而不是譴責的態度。 基督教有許多教義,因信稱義之外,有上帝是愛,有上帝永不停止的創造,有道成肉身,有基督復活更新萬有,有聖靈降臨賜人智慧,有登山寶訓,有最大誡命就是愛上帝和愛人如己,有你要人怎樣待你,你也要那樣去待人家,有非以役人,乃役於人。保羅說,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可見愛德高於信德。這些豈可棄之不顧?《聖經》的信息是極為豐富的。現在我們如果只推崇一個教義,講這教義又不顧先人提出時的歷史背景,被我們用來渲染信與不信的矛盾,勢必破壞人民的團結,引起無窮的分裂,這樣我們還能作出什麼見證? 高舉道德是基督教以及其他宗教的優勢之所在。中國是文明古國,是道德禮儀之邦。特別是對中國知識界來說,講倫理道德比講天堂地獄更令人欣賞,令人願意聽聽宗教有以告人的信息。 這是基督徒講的話嗎?丁光訓為了自己的信仰——共產主義——他不惜犧牲上帝的救恩原則,非要“淡化”因信稱義為“因愛稱義”不可,難怪,他反覆強調上帝是“愛”的上帝,甚至於把“愛”說成是神的位格。別有用心啊!丁的言論的背後總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它或是背叛基督,或是坑害良民百姓,或是為撒旦鼓掌…… 8、還將“淡化”更多的教義與真理 丁並沒有為自己的淡化因信稱義而感到滿足,他的心如同“陰間”一樣沒有止境,他還要利用更堅決、更強硬的態度去淡化我們的基本信仰,用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那些不適應社會主義社會的東西,有的立即排除,有的逐步排除,而將那些適應社會主義社會的新觀念加以發揚光大,使宗教面貌一新。” 丁在《調整宗教觀念的呼喚》一文中是這樣說的: 我想把兩句重要的話放在一起來理解。一句是江zm主席所講的:“積極引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另一句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合寫的一本著作里的一句話:“隨着每一次社會制度的巨大歷史變革,人們的觀點和觀念也要發生變革……。這就是說,人們的宗教觀念也要發生變革。” ……就我們宗教界人們來說,這句話應該是一個號召,號召我們努力使我們的每一個宗教發生變革,使宗教觀念適應社會主義社會,這裡包括清除不適應社會主義社會的東西。如果我們以馬克思、恩格斯所說的人們的宗教觀念也要發生變革來看我們半個世紀以來的宗教觀念方面所發生的變化,那實在太少了。 從本世紀二、三十年代起,金陵神學院一直是一所接受較多新思想的基督教高等學府。它一直被認為是“新派”,通過它的出版物、教師和畢業生,它的確向中國基督教灌輸了新的血液。可是近幾年來,它的這一作用越來越少,而教會裡一些非常落後的神學觀念已經在相當程度上占領了學院的陣地。試舉一例,基督教中有人熱衷於渲染天地末日將臨,這一渲染也進入了金陵。說什麼愛滋病蔓延,說明這是上帝對人的懲罰,是耶穌再來和世界毀滅的預兆。如此等等,這種宗教觀念似乎不涉及愛國主義,但事實是,如果天地末日就要到來,那麼愛國主義,社會主義,三自愛國,建設祖國,……等等從何談起?接受這種宗教觀點的神學家對祖國禍福怎麼還有一點感情? 我們各教都可以探討,那些不適應社會主義社會的東西,有的立即排除,有的逐步排除,而將那些適應社會主義社會的新觀念加以發揚光大,使宗教面貌一新。(轉自《人(和)民政協報》, 1998 年9 月4 日) 在我將要結實這個課題的時候,我又得到了有關丁光訓關於信仰的魔鬼教導,他真的在不斷地撒播稗子,近來,他又說:“理想的中國基督教應該是一個高舉理性的基督教、一個高舉倫理道德的基督教、一個真善美的基督教、一個高舉信望愛的基督教。”(《天風》2004年4期) 正如一位弟兄在論壇上說的那樣:“按丁的說法,一個理想的基督教必須首先高舉理性,以理性為基礎,在理性的指導下;其次是道德人性,最後才是基督教的信仰要素。這就是現代派要用人的理性、人的倫理道德改造中國基督教以適應社會發展的綱領,這就是他們正在大力推進的神學思想建設的目的。我們難道還看不清丁要把中國的基督教引向何方?” 丁光訓啊,你的手段不知有多厲害,我相信審判人的是上帝,也不管你還要繼續“淡化”多少的真理,但你永遠是鬥不過上帝的,你的一切行為都將為你的地獄之旅製造方便的條件…… (三)三自的信仰毒素 有了“偉大”的領袖吳耀宗和丁光訓這樣的頂級人物,三自的信仰出路自然就不會令人樂觀了。三自離聖經越來越遠了,遠了…… 這是墮落! 汗顏! 下面,我結合與參考《我對三自新派神學的認識》(著者署名為“平信徒” )一文中內容,以及其他一些資料,來供大家參考,藉此使我們能更好認清三自的本質: 1、主張要重編聖經,增添道、佛、儒經典 三自主張要重編聖經,增添道、佛、儒經典!! 被三自會稱之為中國著名基督教學者的謝扶雅教授,曾經向封尚禮牧師建議重編聖經。香港的郭書謙在他的文章中,極力推薦這個建議。而三自會領袖竟然不加任何編者按,就將郭書謙的這篇文章刊登在神學志上。下面摘抄有關部分: 在《神學志》95年第24-25期第81頁,郭說,“究竟中華基督教的聖經是否需要重編?我們中國基督徒是否有這樣寬宏的胸襟與膽量,接受謝教授的建議?相信需各教派領袖虛心研討,等候聖靈的啟示來加以成全了。謝教授於1970年底致《函景季刊》主編封尚禮牧師,提出中華基督教會用的聖經,可由四部分組成:(1)新約全書;(2)舊約錄要;(3)儒經備旨;(4)道佛舉隅。” 三自領袖們這樣正式向廣大信徒傳達這個重編聖經的建議,當然他們認為這事是可行的,這樣就可使聖經成為具有中華文化特質的聖經,基督教也就能置根於中華文化,興旺發展了。 郭在他的文章中進一步為謝教授解釋,為何謝要將儒、道、佛之經書加添進聖經,其理由是: 謝認為“中國的儒家經典之中,詩書兩經、易經、大學、中庸、論語、孟子已沿用幾達千年,已成為中華的一部分“律法及先知”。至於道家老莊,中國佛藏,都是中國高僧所撰,絕不稍遜舊約中的先知書。認為耶穌承襲猶太的律法及先知教訓,他說不應廢棄,要予以成全。若耶穌生在神州,他也要說中華民族的倫理道德,不可廢棄,應予以成全。” 郭最後說:“可以讓眾人討論修改,而建議的出發點是為中國基督徒選輯一本有中國文化質素的聖經,絕不能以離經叛道來評論。” 本來吳耀宗的現代派說聖經非一字不錯,又不指出究竟哪一個聖經的原文字是錯的,這就足以將聖經全部否定了。今天三自會的現代派,不僅說聖經上的話“不必字字恪守”(神學志第21期第30頁),竟還支持重編聖經,並要加進異教經書,實在令人震驚。 你們既然要重編聖經,為什麼還在該期封底上堂堂正正地印着“確認聖經權柄,堅持正統信仰……”醒目的三十個黑色大字,而在書裡,竟又刊登如此褻瀆聖靈,詆毀聖經權威的文章呢?(註:我查閱了一下,這三十個大字,還就是從這期,即95年第24-25期開始印在以後接下來的幾期封底上的。)這豈不證明你們就是末世披着羊皮、進入教會裡殘暴的狼(太7:15)?你們幹的是名符其實掛羊頭賣狗肉、欺騙信徒的卑劣行為,必須要揭穿! 寫至此,我已按捺不住要質問你們這些以中國“正統教會”自居,打着代表全中國基督徒名義,坐在“合法教會”寶座上當官的,神學志的顧問、主編、副主編們,你們究竟要把我們平信徒愚弄到什麼地步?你們打算要把上帝的教會引向什麽方向?你們是真先知,還是假先知?我說你們就是聖經上所說的末世的假先知。你們無權,也沒有資格代表真正敬畏上帝的中國信徒。你們這些褻瀆上帝之名的假先知,聽聽上帝自己怎樣論及他的話。 2、打破信與不信的界限 “打破信與不信的界線,重新解釋信的含義,凡遵照上帝旨意實行仁愛、公義(善)的都為上帝所悅納,雖然這只是一個粗略的框架,還未成為完整的體系,但其取向是開放的,能容納各種進步積極因素,打破宗派門戶之見。”(神學志第35期第43頁) “不能說不相信神的人就不是上帝的兒女。”(神學志第3期第23頁) “在教會中,今天還有一些人,在信與不信的人中間劃界線,這是完全違背了上帝的心意。上帝把世人都看作是他的兒女。”(神學志19期第67頁) 他們所謂的打破信與不信的取向是開放的,就是他們認為人類的文化、科學、藝 丁光訓認為“在中國現在的背景下,(因信稱義)這個教義在基督徒和非基督徒的倫理行 他們不僅模糊了信與不信的分野,更混淆了基督教與異教之間的界線,說:“如 不!信與不信絕對是有界線的,無須解釋!上帝明確地說,“信他的人不被定罪, 儘管聖經里有這麼明確的話,三自會領袖丁光訓,對強調因信稱義的人卻恨之入 基督教的確很豐富,但對不信的人,有什麼實際意義呢?上帝的豐富都是在基督里,不信的人如何能進入他的豐富!人若不借着信來到上帝面前,經上明說這人與基督無關,是在所應許的諸約上的局外人,並且活在世上沒有指望,沒有上帝(弗2:12)。 難道耶穌不強調信嗎?有人問他當行什麼才算作上帝的工,他的回答是:“信上帝所差來的,這就是作上帝的工。”(約6:29)在約翰福音第6章里,主耶穌大聲疾呼:“信我的永遠不渴(35節)。” “一切見子而信的人得永生(40節)。” 金陵神學院副院長陳澤民說:“在過去直到現在,我們教會中有不少的基督徒,常常在 嗚呼!哀哉!離道反教的惡魔之言! 3、“必須拋棄‘別無他名’的教條主義” 標題上的這句話出自神學志第17期第13頁,在接下來的文章中,那位作者繼續寫到:“如果基督教想在今天中國的處境中贏得人們的傾聽,它就必須拋棄傳統的‘正統的’‘別無他名’的教條主義。在這個多元化的世界裡,一切的排他主義,都不可避免地走向自我孤立,並且把自己關在一個微不足道的次文化的小圈子裡。” “別無他名”指的是使徒行傳第4章第12節,“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着得救。”這一教義對信仰基督的人,是絕對真理,而三自會領袖竟然公開直截了當說,“必須拋棄”此說。他們究竟信的是什麼?傳福音要人傾聽的正是“除他以外別無拯救”,要將人從迷途中引回正道。除此,沒有傾聽的必要。傳的人,自己不信除基督的名外別無拯救,又如何去傳基督呢?難道自欺了還要去欺人嗎? 真與偽的信仰,必須涇渭分明,怎能說是排他主義呢?無原則、一味追求適應處境,取悅人耳,即使適應了,有何價值?有何實際意義呢?這是削足適履、放棄原則的適應。拋棄“別無他名”之說的意思,就是在基督名外,仍有真理和拯救。這必然導致普世主義,萬教歸一,這是宗教大聯合的前奏。且看下面他們的話: “我們委實難以想象,上帝將全部啟示,局限於伯利恆到各各他那一段短短的數十寒暑,局限於巴勒斯坦那小小一群人……他的愛既然超越時間和空間,當然會普施給每一個世代和每一個人……他必然也曾借着其他土地上的文化、先知和聖者,將他自己向人啟示……如將其它宗教評為徹底的謬誤,就違背了基督的善意。筆者以為可將基督教視為生命的高等教育,儒家思想為中等教育。”(神學志第6-7期第12頁) 照作者的這一說法,豈不是說人當先成為儒教門徒,接受中等教育,然後再接受高等教育作基督徒?此理是聖經之言嗎?神確曾借他所造的萬物來啟示人類,也確有古聖賢有所悟,這是為了要引導他們認識真神,斷不是要他們藉此創建與真神相敵對的假宗教,與真神抗衡。並且,今天神的聖言已借聖經公諸於世,人不去遵行真道,反倒站在對立面,要對神的話加以篡改,廢棄,去依附異教,並與之為伍,稱兄道弟,以求得生存。這是十足的墮落、背道、褻瀆神名,這是反其道而行之。神是忌邪的,三自會的大方向是要與異教聯合,我們絕對不可隨從,在他們的罪上有分。 4、鼓吹世界各宗教大聯合 突破了信與不信,拋棄了“別無他名”,新派神學最終必然走向宗教大聯合。這是他們的大方向,這是三自會神學致命的錯謬,這是公開對上帝的叛逆,誤導信徒走大淫婦的道路。這實是當今中國基督教最大的異端! “基督徒們聲稱,基督教是唯一真正的、有權威的宗教,而所有其它宗教都是假的,所有信奉其它宗教的人們,如果不改信基督教,就要下地獄……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對於真理的宣稱,隱含着一個信念,即上帝是有限的,因為他只能用一種方式來拯救世界……如我們仍堅持以基督教的權威來否認那些比我們更好與文化結合、更具影響力的其它宗教,就未免顯得愚蠢了……他們顯得心胸狹窄,因為他們恐怕上帝也會憐憫其他宗教的信徒……他們的上帝似乎是一個心胸狹窄、斤斤計較的上帝……根據聖經,上帝在平等的基礎上創造了人類,人類的頭腦不能夠窮盡上帝這個奧秘,因此,人類根據自己具體的存在,來從不同的角度,探尋這個終極真理,並不違背上帝的意願。現在是該更新我們的神學的時候了。”(神學志第21期第24-26頁) 金陵神學院陳澤民副院長對瑞士新派神學家孔漢斯特別推崇,孔是普世主義、大聯合論者。孔說:“普世主義不應僅限於基督教會內部,普世主義必須要包括各宗教在內……今天真理與謬誤的界線,不應再簡單地劃分在基督教與其它宗教之間,在每一宗教裡面,都或多或少地存在着真理和謬誤……無論誰都並未占有現成的真理。”(神學志第6-7期第103頁) 孔貌似公正,各宗教皆有真理和謬誤,各打五十板。因此,他鼓吹大聯合,彼此吸取精華,求得生存。孔已着手建立“世界真宗教”,並為之提出三項標準,即: (1)應合乎真理,但不可能獨占或壟斷真理; (2)合乎人性的倫理尺度,但不降為人本主義; (3)各個宗教應忠於其‘正傳’,即不失其本真。(神學志第13期第29頁) 陳澤民又在神學志第13期21-30頁中稱孔是“當代神學大師……是把基督教和其它諸大宗教匯聚一起,成為普世神學的一名先鋒戰士和使徒”(21頁),“一位時代的先知”(22頁),“並衷心祝願和期待孔漢斯在九十年代和二十一世紀中,作出新貢獻。”(30頁) 陳為何對孔如此推崇?因為三自會的領袖也是力主“世界宗教大聯合”的。丁光訓在他的《宇宙的基督》神學論文中,有這樣一段話:“在基督的這項救贖工作中,人類爭取進步、解放、民主和博愛的運動,都連在了一起……上帝的救贖工作,絕不僅限於教會範圍內,而及於整個宇宙。正如第二次梵蒂岡會議說:‘有形教會以外,的確存在許多真理和聖化的因素,因此,對於那些順從良心召喚的人,他們無論如何地,都能得到救贖主的幫助。’我願意這樣想,如果這些因素都是或長或短的弧線,那麼,基督就是那完美的圈。”(神學志第14-15期第4頁) 陳澤民引用一個天主教神學家,帕尼卡的話:“基督一道的豐富性遠超過歷史的耶穌,因此,道可以以不同的但真實的方式,在其它宗教中表現出來,也可以在拿撒勒的耶穌以外,以其它的歷史形式出現。” 接着陳自己說:“或許我應當再次提及丁光訓主教的文章《宇宙的基督》,此文包含有相同的言外之意。他所講的“宇宙的基督”和‘基督—道’是同義詞。”(神學志第17期第3頁) 這就是信耶穌的人嗎?不,不是,斷乎不是!這乃是魔鬼之子戴上了面具,但它的話就是露出的尾巴! 5、制定了“三定”(即定點、定片、定人)政策 三自根據中共中央第19號文件制定了“三定”(即定點、定片、定人)政策,加緊了三自那不合乎聖經的制度化管理。 這是掐死人的做法!三自承認了,為了迎合政策的要求,他開始發放“傳道證”,信徒“受洗證”。請問?這是為什麼呢?難道,非要來個“定”字不可嗎?耶穌的大使命是怎麼說的?到“普天下”傳福音在哪個原則上不符合你三自的“政治”神經的跳動呢? 在神學志第10期第10頁,寫到:“有的地方對基督教活動,推行一種‘三定’管理辦法,即定片、定點、定人。一片地方教徒和教牧人員,只能在規定的某個點進行宗教活動,違反者,以非法論處。” “有些地方頒發‘教友證’、‘信徒證’。” (神學志第18期第30頁) 6、“自養”原則被三自自己破壞 三自的起家法寶就是所謂的自治、自養、自傳,可是,這三自的原則在今天的三自裡面以搖搖欲墜。 “海外一些個人組織和基金會,捐獻給教會和神學院大筆錢作為使其現代化的貢獻或投資。這類貢獻很有吸引力,使人難以拒絕,因此,有時三自的原則似乎面臨危機。” (神學志第21期第21頁) “某些基層教會領袖,為乞求外資,不惜出賣教會的主權……簡直是乞丐。” (神學志第24-25期第31頁) “現在我們國家比過去更為開放,從海外來的也越來越多,什麼樣的人都有,來的錢也多了,暗示索要的也多了。” (神學志第18期第28頁) 怎麼說呢,三自的領袖對此不是不知道,為了擺平此事,他們寧可破壞三自的“自養”原則,說了些極其圓滑的話,想藉此矇混過關,瞎懣信徒。他們說,“在改革開放形式下,我們教會在堅持自養原則的同時,與海外教會也有少量的,不附帶條件的,有益的分享。” (神學志第24-25期第22頁) 這真是一個變通的手法,在“不敢拿”與“又不甘心不拿”之間,來了個“少量的、不附帶條件的、有益”的拿,這不但可以拿你沒商量,而且,也顯出了三自的胸懷,嗚呼! 7、三自內生活糜爛的大有人在,甚至令人震驚 “某些地方的宗教事務部門和幹部個人,侵占宗教團體的錢,吃喝揮霍的事例,絕非一起兩起。” (神學志第10期第15頁) “為什麼今天我國教會,還有很多人對‘三自’敬而遠之,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不理解,甚至反對?沙廣義先生切中時弊地指出:‘有些地方三自愛國會的領袖成員形象不佳,作風不正,導致一些堂點的信徒和負責人有意見,脫離了三自愛國會’……某些地方兩會領導人,打着‘三自’的旗幟,作違背‘三自’原則的事情,向外國人奴顏婢膝,甚至成為外國宗教勢力的代理人;財務帳目長期不予公布,教會成了個人的天下,一人說了算,信徒得不到牧養,傷心難過,惹不起,只有走開;看‘才’不看‘德’,不注重人才的信仰基礎,只聽命於來自上面的吩咐,根本不傾聽信徒群眾的呼聲;……其後果就不僅僅是令人擔憂這幾個字所能形容了。” (神學志第25期第46頁) 其實,三自所出現的生活問題,已經不是單純的生活作風了,它告訴我們的已是信仰的出軌,而由出軌導致敗落! 神學志繼續有文章說: “有些人利慾薰心,竟為了某一私利,向有關部門告自己的同工,使政府幹部都為之搖頭。幫派和明爭暗鬥現象使許多愛主的信徒感到寒心,感嘆失望之餘,不得不離開教會。 在某些教會領導人方面,我們看到封建家長制的作風,惟我獨尊,在一些地方成為‘土皇帝’,教會成了為個別人所經營的事業。在聖工上表現為論資排輩,以我劃線,嫉妒賢能,排斥異己,無形中成為教會建設的阻力。” (神學志第10期第6頁) “在有些地方會聽到這樣的順口溜:教牧人員職業化,講道事業商業化,信徒崇拜模式化,教會逐漸世俗化。” (神學志第26期第44頁) (四)三自神學院是“愷撒神學院” 1、辦學方針 副院長陳澤民說:“金陵神學院辦學方針,是要根據今天中國教會的實際情況和需要,培養愛國愛教,擠護三自……能夠團結教徒群體的全面發展的新一代的教牧人員。概括起來說,就是要培養愛國愛教的新一代的教牧人員。”(金陵神學志,第三期8頁) 廣東神學院黃廣堯院長說:“我們的(辦學)方針是明的,要培養政治上擁護黨的領導,熱愛社會主義祖國……能夠團結教徒群眾的全面發展的新一代的教牧人員。概括起來說,就是要培養愛國愛教的新一代的教牧人員。”(金陵神學志,第三期10 頁) 全國神學院的辦學方針,真可謂是一樣的口徑。可見,中國的“神學院”其實是“宗教幹部學院”。它的辦學目的不是為了栽培神的無愧工人,而是培養的三自會接班人。 另外,丁光訓在金陵神學院學生會“五·四”80周年紀念會上曾這樣說:“金陵是一所三自愛國運動所辦的神學院,是高舉愛國主義的,目的是培養愛國的,擁護gcd和社會主義祖國和走三自道路的教會工作人員。” 2、“掃除”真實信仰 將福音派從中國最知名的神學院掃蕩出去,只會留下狐狸來看守雞窩,但是這卻會增強中國的家庭教會。 不許講道,不許禱告,不許唱讚美詩。這就是中國官方對金陵神學院——中國最高的基督教神學教育中心的校園團契所作的最新規定。這些禁令同35年前文化大革命期間對金陵神學院的攻擊有所不同,那時紅衛兵們在校園裡焚燒神學院的書籍,把那些敢於抵抗的人趕到勞改營,甚至迫害致死。但是這些禁令體現出中國的統治者又一次試圖扼殺他們最為害怕的信仰。 文革標誌着基督教在gcd統治下一個新的低潮。從1966年開始,毛澤東所領導的政府關閉了學校,神學院,和教堂,目的是要破“四舊”:舊的思想、舊的習慣、舊的風俗、舊的文化。穿着綠色的上衣,帶着紅袖章,紅衛兵們衝進了學校、博物館和敬拜神的地方。他們關閉了金陵神學院,把它變成了一個兵營。1966年到1979年間,中國所有的教堂都被關閉。直到1972年,關於地下教會的活動報道才傳到海外。 在……鄧小平的“對外開放”的政策下,神學院於1981年再度開放。現在官方批準的神學院共有18所,另外有三所可望在今年開辦。對於那些注目於中國的宗教自由是否同它日益擴大的經濟自由相同步的中國觀察家們來說,金陵神學院是一個很不錯的臉面。擁有170名學生,這是中國最大的基督教神學教育機構,也是唯一一所可以從全國招生的學校。報名人數和錄取人數之比為10:1。學校提供四年的本科課程,另外還有二到三年的研究生課程。一些教員接受過美國和歐洲的神學教育。從文化大革命的灰燼中復活的圖書館坐落於一座新建的兩層樓房裡。 圍繞着“如何培養未來的教會領袖”,這個為教會培養未來領袖的基地,已經變成戰場。去年,院方開除了一位資歷較深的重要老師,因為他反對神學院教學內容中的自由主義,並且認為他的觀點同馬克思主義不相適應。在此之前的1998年,當神學生抗議政府掌握神學構建,和控制神學院的辦校方針後,神學院院長,丁光訓主教已經取消了一些課程和活動。外表上看起來,神學院好像平靜安穩。其實在內里,神學院正是政府的控制和宗教自由之間的衝突的標本。 持續的壓制加劇了中國官方的、國家批準的教會同非官方的、仍然處於非法狀態的家庭教會之間的裂痕。 金陵神學院由中國基督教協會開辦。協會領導人韓文藻是全國政協委員。中國基督教協會和它的孿生子中國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都由北京的國家宗教事務局所控制。這兩個機構控制着中國官方教會的活動,如按立聖職、登記教會地點,監視各個神學院校。占統治地位的神學思想受世界基督教聯合會(WCC)的影響——同美國主流宗派中的自由主義神學很相似。 在開除教師之先,學生已經和學校領導產生了很大的矛盾。在1998年,丁開除了三個即將畢業的學生。另外有三個學生則退學,以示抗議。這三個學生的離去,在共有十八個人的研究生班裡是一件十分惹人注意的事情。
3、是“神學思想建設”的載體 一日上網(大概是2004年4月21日),進入中國基督教協會的官方網站,雖則是隨意“游游”,但也發現了不少的新聞,除觀賞了浙江神學院的王以諾寫的一篇叫《中國神學的出路——神學思想建設》的文章之外,也看到了一篇“關於徵集金陵協 “丁主教”的神學思想建設可謂是“影響了中國的基督教”,他因此也換來了不同的兩頂帽子:中國近代最著名的神學家,還有撒旦的差役!是的,其他的我姑且不談,心理話倒想倒那麼幾句。 且說那篇通告中有這麼幾句話:“為了更廣泛地收集各地教會和廣大同工同道的意見,特發布徵集該教堂建築風格式樣草圖方案的通告。請各位關心本教堂建設,並有建築專長的人士,根據以下總的原則,草擬教堂草圖方案……根據丁主教和全國兩會主要領導的意見,教堂風格式樣總的原則是:1、應具備崇拜、基督教藝術作品展示和聖樂欣賞三個功能;2、要把傳統基督教在禮拜堂建設方面的構思與中國民族建築特色結合起來,有尖頂,給人一種心靈滿足感;3、要體現中國基督教神學思想建設的進展,把我們的神學觀點通過藝術形式表現出來,把愛的上帝表現出來;4、空間要寬敞,有利於烘托崇拜氛圍。” 對於1、2、4條“總原則”,我們可以不管,但第3條“總原則”我們可不能不仔細正視,面對,推敲了。丁說,教堂“要體現中國基督教神學思想建設的進展”,而且“把愛的上帝表現出來”,這讓人咋地一看,還真的似乎是看出了丁的屬靈性和高尚的神學理想,可是,認真總結丁這幾年在中國推行的神學思潮運動實在是給中國的教會雪上加霜! 其實,我們看到,“把愛的上帝表現出來”,其實就是推翻聖經中的“因信稱義”,取而代之的是“因愛稱義”,這一點在此就不多提了。 寫到這裡,我不得不心中感慨萬千了,三自的種種表現其實就在與聖經真理“劃清界限”,並且要朝着自己的方向越走越遠……從金陵造堂這一小事中,我們也看出了他們的“良苦用心”,以及“高知大略”,弟兄姊妹們,警醒——慎思明辨吧,屬靈的包裝裡面不一定出來的就不是狼! 而神學思想建設已經過來五六年了,這股轟轟烈烈的“毀滅”性思潮不知會給神的教會帶來多大的幅面影響,據丁光訓的意思來說,神學院是新思想的蕃衍地與撒播地,也就是說,三自旗下的神學院無非是新派異端思想的交流與傳達的中心……正如一位三自內人所說的,“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金陵協和神學院在神學思想建設方面起到很好的帶頭作用。” 4、三自在國內創辦的神學院 在此,我把全國三自旗下的神學院名單羅列如下,好方便大家查詢,在這些神學院中,有些辦學資源是來自國外的,比如,浙江神學院就是葛培理的傑作。
燕京神學院 華東神學院 東北學院 山東神學院 安徽神學院 浙江神學院 福建神學院 中南神學院 廣東協和神學院 四川神學院 雲南神學院 陝西聖經學校 江西聖經學院 湖南聖經學院 河南聖經學院 江蘇省聖經專科學校 內蒙古基督教培訓班 河北省基督教培訓中心 甘肅省基督教培訓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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