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課 教會絕不能與三自“合一”(Part 2, zt) |
| 送交者: nngzh 2004年08月19日07:27:37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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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一: 什麼是神學院? ——在2003年秋季學期學前教育的演講 今天早上很高興同許多老同學再一次見面,特別高興的是能夠與好幾十位新同學見面。我不是一位好的神學院院長:有好多的老同學我至今都還不認識,至於新同學,恐怕我一個都還不認識。同學們能夠來到神學院,今後有好幾年的時間,讓我們認識起來。 我先談談神學院不是什麼。第一點是:神學院不是靈修學院。為什麼要這樣講呢?因為我們這一所神學院在五十年代初期是由十幾所神學院聯合起來的,故起名為“協和神學院”。但是有一所神學院不願意參與到這所聯合的神學院中來,它認為自己比別人有着更高的看法。它不參加到這所聯合的“金陵協和神學院”,自己單獨辦了一所“靈修學院”。它認為自己不是神學院,它很強調這一個區別,因為它要是不強調這一區別,那麼也應當聯合到金陵來,所以給自己起的名稱為“靈修學院”。既然它叫自己為“靈修學院”,它一定要特別強調靈修,從而說明它不是神學院。據我知道,那個學校提出許多論點來強調自己不是神學院,唯恐人家認為它也是神學院,它用的許多論點我現在不想介紹了。這個靈修學院至今是否還存在着,對此我並不清楚。今天既然我要講“什麼是神學院”,我第一點要講的就是“我們為什麼不是靈修學院?” 請大家不要誤解,以為我們這裡是一個反對靈修的地方。按照我們的辦學方針,我們一點都不反對大家靈修;反之,我們是提倡靈修的。但是,我們沒有叫自己為“靈修學院”。因為我們覺得研究神學對於大家已經是一個很重的任務了,我們不必製造混亂。我們並不認為靈修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事實上,我們認為基督徒應該有靈修。我們最好每天有時間來進行靈修,在我們的課程中,我們是要求每一位同學每一天都有固定的時間靈修。但是,我們感覺我們的靈修,包括我們的讀經,都要在正確的神學思想的指導下進行。靈修不能代替神學,正如神學不能代替靈修。比如說禱告,禱告應該在正確的神學思想的指導下,否則我們的禱告向上帝求的每每是一些錯誤的東西。有的人認為禱告的時間越長越好。是不是禱告的時間越長越好?要回答這一問題,我們要研究神學。 我們中國教會在五十年代之初在吳耀宗先生的領導下發起了一個自治、自養、自傳的運動。我現在並不是要把這個運動講得十全十美,這個運動也是帶着弱點的許多教會同工同道一起投身在裡面的。這個運動到現在幾十年的工夫,裡面的錯誤也不少,但是我從來沒有聽見過三自運動裡面的哪一位說不應該禱告,他們是重視禱告的。因為他們是重視禱告的,所以這個運動如果有毛病、有缺點它錯不到哪裡去,因為它是一個禱告的運動。關於禱告的問題,關於神學同靈修關係的問題,我想慢慢地在課堂裡面、在課堂外面我們會有許多機會探討,我今天提出的第一點就是我們是一個神學院,神學是一個“學”,象物理學、化學一樣的,是需要人研究的一個科目,只要我們有好的神學思想指導我們的禱告,我們大可不必每天花四個鐘點禱告。我們的上帝會悅納我們時間短一點的禱告的。請大家不要以為金陵協和神學院是反對靈修的一個地方。我相信我們的教師,特別是我們的班主任會好好幫助大家學習怎樣有好的靈修工夫。這個我們再慢慢地學習,今天我先講的是金陵協和神學院不是一個靈修學院,你是一個好的同學還是不好的同學,我們不是看你是否每天禱告四個鐘點。這個禱告的鐘點多與少不是我們的標準。這就是我所講的第一點。 第二點我想要講的是我們是神學院,而不是宗教學院。 現在我們的國家有越來越多的大學辦了宗教學系,這個也是一個好的現象,就是教外的許多學者、知識分子他們現在重視宗教,在哲學系以外又加了一個宗教系,比如南京大學就有一個宗教系。我們並不反對宗教系,我們甚至讓我們的老師去幫助教一點課,使得這些宗教系能夠辦得更好、宗教研究得更好。但是,我們不是宗教系,也不是宗教學院。最近,基督教兩會在上海開了一個會,有一天中午,基督教兩會裡面的一位同工約了上海復旦大學,還有幾個別的大學宗教系的老師在一個地方吃飯,叫我也去參加,我去參加了。他們都是宗教系的代表,他們沒有一個人是信仰宗教的,可能他們感覺到他們不信仰宗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在吃那一頓飯的過程當中,我感覺到他們這幾位教師同我們金陵神學院的教師比較起來有一個很大差別,就是他們雖然研究宗教,但是他們不信仰宗教。對於不信仰宗教的人我也很願意同他們一起吃飯,很願意同他們一起探討宗教方面的問題。如果那天吃飯在場的人都是我們金陵神學院的同工,那麼整個的氣氛就會有很大的區別,因為我們神學院的教師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們大家是帶着我們的信仰去吃飯、去談話,我們是帶有信仰的人。我們並不反對他們研究宗教,但是因為他們不信仰宗教,所以我們覺得他們研究不出多少名堂來,因為宗教並不光是一個叫人研究的對象,宗教更重要的是一個叫人信仰的對象,他們都是不信的,而且看來都是以自己不信為榮的一批知識分子,因此我們的談話就有了限度。我們是神學院,我們都是帶着我們的信仰在這裡上學的,儘管我們信仰上有這個毛病、或者有那個毛病,但是我們都是帶着信仰的人。全體同學都是的,因為沒有信仰你不會來,我們神學院也不會錄取你,因此,我們同宗教系的區別是蠻清楚的。我們不反對研究宗教,但是我們更歡迎他們能夠帶着信仰來研究宗教。帶不帶信仰來研究宗教這個區別是很大的,所以我們神學院不是宗教學院也不是宗教系。某一大學辦了一個宗教系,前一段時間,我有一位朋友他報名去那個大學宗教系學習,不過這個人是有信仰的人,他帶着他宗教的信仰去讀這個宗教系,他對這個宗教系的教學很不滿意。這個宗教繫到外國請了一位宗教專家,他也是研究宗教的而不信仰宗教的。他上了台之後講的許多的話是我的這位朋友無法聽進去的。雖然他付掉了一兩萬塊錢的學費,但是他還是決定從那個大學出來,他讀不下去了。我講這件事情是希望能夠幫助大家理解有信仰的研究與沒有信仰的研究是兩種不同的研究。 還有一個普遍的看法就是,讀神學就是為了使一個人變得非常能講道。這在我們教會裡面的信徒當中,尤其是老年信徒,這種看法是非常普遍的,就是認為讀神學的目的就是要同學變成很善於講道。在他們的心目中,一個牧師最重要的職份就是講道,神學教師就是把我們變成非常能講道的人。但是,請大家也不要誤解,好象我是反對講道,我沒有反對講道。我要講的是一個學生好與否不能以講道好不好作為標準,我們在這裡要學習的不單是講道法。我知道有的牧師非常重視講道,他們的口袋裡時常有一本筆記本,他們聽到的或是想到的某某一句話講道的時候可以用,他們就記下來,等到他四年神學讀下來,他這本子已經很厚了,他認為是精彩的講法記在本子裡,講道的技巧他學習了不少。但是,我們神學院不應該成為一個講道人員的培訓中心,好象在這裡讀了多少年了,受了訓練了,能夠講道了,在他的心目中恐怕自己是一個講道專家,只要他一登台講道,底下的信徒就大受感動,甚至於他自己非常清楚哪些話是能夠感動人的他就多講,哪些話不大能感動人,即便裡面蠻有真理他覺得也不必講,如此講道就成了一個技巧。我們金陵協和神學院並不是一個講道的專修學校,就是我們不是一個專門培養講道人才的地方。 我還想講一點,我們不是什麼?現在外面有一種誤解,認為我們是這樣的一個學校:就是在金陵協和神學院讀了書以後便找到了一個門路,很方便就可以到外國去。我並不反對人到外國去學習,特別是我們今天中國的神學水平很低,我巴不得立刻能夠出現一大批在神學上確有造詣的人到我們學校來做教授、副教授或教師。不過,更重要的是,我們的同學能夠有一個正確的觀念,對我們中國教會的現狀有一個比較正確的認識,能夠理解今天我們中國教會最需要的是什麼?我知道外國有許多神學院願意吸收我們的同學到他們那裡去上課、讀書,但有的人讀了書以後連他自己是中國人都忘記掉,使得他很羨慕外國,也不想回來了。我們金陵有一位同學到外國去,開始說是一年,後來變成了兩年、三年,再後來幾年也不必告訴我們了,他就一直呆下去了。像這樣的同學,中國教會他忘記了,中國教會需要的傳道人、教牧人員是怎樣的教牧人員他也不管了。金陵不應該變成這樣的人往上爬的渠道。我們是中國人,我們是中國的基督徒,我們的中心,第一就是為中國教會盡忠。我們並不反對有的同學、同工到國外去學習,我們經常歡送這一個或是那一個同學、同工到國外去學習,因為我們中國的神學缺欠是蠻多的。我們要培養精通神學的人,為了培養他們,我們情願送他們到國外去。但是,我們在金陵上學的時候我們要正確認識金陵,不要把金陵看作一個往外國跑的渠道。 我們的同學能夠用功提高自己的英語水平,我們一點都不反對,我們巴不得大家的英語水平提得很高。現在的狀況是我們的英語水平很低,這樣低的英語水平不利於出現比較多的對外國神學有一點造詣的人。我講這些話,不單我在講,有許多教會外面的人,甚至於共產黨的人,甚至於共產黨裡面專門負責宗教工作的人,他們也是非常支持我們金陵有更多的人到國外去學習。有許多的幹部很熱心幫助我們向外辦提出來,並且向美國的領事館提出要求讓我們的人能夠到國外去學習,他們對這件事情的熱心並不比我少,也是跟我一樣多。因為他們也知道神學的人才我們國家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現在在我們中國的社會上特別是在知識界有越來越多的人對於我們的神學思想建設,對於我們辦研究科,對於我們請南京大學或是別的大學的教授來講課,他們都是很支持的,都很願意來。中國是需要神學人才,如果中國自己產生的神學人才不夠用,他們很贊成我們派遣我們的畢業生到國外去學習,他們都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不是象以前如果有一個人到國外去大家都覺得很可惜,如同失掉一個人才了。所以,各位當中如果有人願意努力學習英文,我們會覺得很高興,而不會覺得遺憾,因為我們金陵的同學的英語水平應該很高,即便你不到外國去,你到我們的圖書館裡面去看看,那裡就有許多神學方面的書籍是用英文寫的。要是我們的英語掌握得好一點,那麼我們看這些書就方便了。英語能夠掌握得好是我們辦學方針的一部分。不象幾年前,我們神學院裡面如果聽說某某一個學生是喜歡英語,就認為這個人一定是親美崇美的、這個人一定是政治有問題的,當時這個觀點是多麼的強烈,所以有一位女同學她要到了晚上大家都睡覺後,她自己一個人躲在洗手間裡面讀英語。這個人後來的英語是讀得不錯的,時常代表我國教會做海外的工作。所以,我今天利用這一個機會說一說,我們不反對學習英語,我們希望大家的英語能夠學得很好。因為拿基督教來說,基督教的國際語言是英語,當然,你能夠學一些德語,學一些法語也是好的。不過,拿今天的中國教會的需要來說,英語是最重要的外國語言。因此,你們能夠用功讀英語我們是很高興的,不會覺得這是一個缺點。我們要學外國語,首先要學英語。把自己的英語水平提得越高越好,因為我們中國現在缺少這樣的人才。 以上,我用了好些的話來講金陵協和神學院不是什麼,現在我要講一講我們金陵協和神學院是什麼。 我們是生活在中國,我們是在中國教會裡面,所以我們對中國教會要有一個正確的認識。我們學習的目的是要把自己培養成對中國有用的公民,成為對中國教會有用的信徒。我希望每一個人對於中國教會應該變成怎樣的一個教會都有一個正確的認識,不要以為中國教會五年以後、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還是像今天這個樣子。今天的中國教會辦得不夠好,我們理想的中國教會應該是一個很美的、很好的中國教會。 各位大概也聽說過我們中國教會現在有一個神學思想建設的運動,一個神學思想建設的工程。有的時候,我到一個地方去,那裡的教會裡面的人要我講一講神學思想建設究竟要作些什麼?我們每一個人有一個理想的中國教會,我們並不滿意今天的中國教會。我們很理解中國教會毛病很多,我們不單要熟悉中國教會的毛病,我們每一個人也應該有一個理想的中國教會。我們要樹立一個正確的理想,並不是我們現在眼睛所看到的教會,而是符合我們理想的中國教會,正象我們也有一個理想的新中國,我們覺得今天的中國不夠理想。我們要在金陵神學院樹立一個正確的理想,對中國要有一個正確的理想,對中國的教會也要樹立一個正確的理想,這一個正確的理想是怎樣?我想大家可以討論,大家可以幫助樹立一個正確的理想的中國教會。你們在這裡也許是三年、也許是四年、也許時間會更長,我想你們的責任是要鍛煉自己的品質,使得我們本人能夠服從我們現在需要樹立的理想,變成建造一個好的中國教會的材料。在神學院裡是一個鍛煉的階段,使得我們每一位同學、每一位同工都是有很好的理想的公民,有很好的理想的信徒。 我們不是歡迎你們來鼓吹我們的教會辦得怎樣怎樣好,我們要實事求是,有許多不好的地方就是告訴我們,我們有責任去實現我們的理想。換句話說,神學院是一個集中了許多教會裡面有理想的青年的一個地方。神學思想建設開展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我們在這五年中,第一個階段一直在探討一個問題,就是:我們中國的基督徒同中國的老百姓,就是中國的人民應該有什麼關係?是相親相愛的關係還是一個和中國人民格格不入的關係?現在教會裡面有一些講法說,因為他們是不信的,我們應該對他們抱仇視的態度,認為他們跟我們不久要分手了,我們因為是信的,所以不管我們的行為和表現怎樣我們都到天堂去;而他們因為是不信的,所以不管他們的立場、行為怎樣,他們是要到地獄裡去的。天堂與地獄是不能夠和解的,因此我們跟中國的人民只能夠抱敵視的態度。這是不是基督教?我們可以研究。我們所信的耶穌基督的基督教是不是要給我們這樣一個任務?這是過去五年神學思想建設所要解決的最關鍵的問題。現在開始,我們說我們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了,就是:要研究聖經觀。我們是基督徒,我們是尊重《聖經》的,但是我們對《聖經》究竟怎麼看法?是應該要問問我們自己了。有一種普通的看法就是《聖經》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上帝的話。金陵協和神學院的新同學今天剛進金陵,如果有這樣的觀點,我們不責備你們,但我們是不同意這種觀點的,你們如果是這樣子看的,我們也允許的,因為你們是從地方上的教會裡面來的,頭腦里必然帶來中國教會裡面的若干錯誤的神學觀點,包括說《聖經》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上帝的話。因為我們的神學思想要經過建設、要經過修整,怎樣修整這是以後的事情。你可以帶不大正確的神學觀點到金陵來,我們慢慢地可以探討,到什麼時候你認為你的看法要調整了,我們很歡迎。如果你不覺得需要調整,你還是可以繼續堅持你的老的看法,我們金陵協和神學院不贊成用很兇的辦法來對付不同的看法。我們覺得思想是應該自由的,我希望每一位同學會發現在金陵有思想自由,大家探討的結果就是讓我們一起來發現真理。我想跟大家談的話就這一些了,大家也不要因為說我是院長,所以對我的話是不能夠有不同意見的。有不同意見你們可以在班上跟你們的班主任、跟同班的同學探討。金陵協和神學院是鼓勵探討的一個學院,也說不定你會碰到一個人不喜歡探討,喜歡把自己的話看成代表真理,你講的一句話他認為不對就打擊你等等,這種人不能說沒有,不過這不代表金陵,金陵主張思想上、信仰上互相尊重,有條件的話互相探討。 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就聽了我許多的話,其中肯定有不對的話,請你們動腦筋,請你們探討。謝謝你們。
編者按:五十年代初,王明道及許多老一代神的忠心僕人為了信仰鋃鐺入獄; 今年夏天,南京金陵協和神學院六位同學為了信仰而離開了這所學校。繼崔秀吉、陳順富、陳泳三位研究生於五月七日被勸“自動退學”後,又有劉義春、李志敏、羅雲飛三位同學於六月十八日主動退學。以下全文發表六位同學所寫的聲明及說明(並附有關文件),請海內外廣大弟兄姊妹為他們代禱,並與他們一起為真道竭力爭辯! 我們三位同學主動退學的消息,會引起很多人的震驚!有的惋惜,有人驚訝,有人恨之入骨!請先別發議論,聽我們說明原委。我們是金陵協和神學院本科四年級、三年級同學,在金陵協和神學院已經受過四年或三年的教育。在此學業將成之際我們為什麼要退學呢?請容許我們從學校近來的一反常態,倒行逆施說起。 一、評估以來以丁為首之院方的所作所為 當評估進行到今年元月份時,在校禮堂舉行了一次評估大組發言。各色人 物,粉墨登場,竭力貶低《聖經》,極盡諂媚之能。有人譏誚《聖經》有魔鬼 和驢的話;有人責難《聖經》有消極悲觀和許多可疑之處,以“影射社會主義 ”為罪狀反對同學們禱告時使用"彎曲悖謬的世代"等字眼;有人對丁奉承得無以復加,竟將其神學上致命的錯誤看為對教會的貢獻:“丁主教用一個新的視 角讀經,並不是要標新立異、……而是要讓被曲解的《聖經》真理重新得以糾正,……丁主教重新回到《聖經》中去思考神學問題,是為了恢復基督教之本來面目,這是基督教與社會主義相適應的必要前提“。可見,評估不僅沒有達 到預期的果效,反而成為對丁之地位及其神學思想的維護。陳澤民竟公開宣稱對待《丁光訓文集》的態度就是對待”三自“的態度,對待神學院的態度就是 對待黨的態度。 評估進行到尾聲時,以丁為首的院方作出了“勸”研究科三位同學退學的決定(陳順富、陳泳和崔秀吉,以下簡稱“三同學”)。表面看來,“勸退” 一事的發端是因三同學堅持在“五.四”唱讚美詩歌而沒有參加歌詠晚會。實 際上,以丁為首的院方對三同學長久以來的成見,源於三同學對“神學多樣化 ”的反對和堅持傳福音(聖誕節期間的傳福音、每周五晚上的傳福音聚會)。 丁是不喜歡“傳福音、做見證”的,他在“信德會議”上公開表明過這個態度。丁身為神學院院長,不便在神學思想有異見和“傳福音”方面找罪名制裁學生,同時這也不是嚴厲的打擊。因此,丁院長、陳澤民副院長於5月7日上午 ,分別找三同學談話,指控他們“從根本上反對辦學方針”,並“勸”他們退學。丁謊稱“勸退”已徵得“國務院宗教事務局有關領導的同意、並得到'多數 '老師和一些同學的支持”。丁的謊言不攻自破,因為從“五.四”到“(63+1)”期間,全國上下“穩定壓倒一切",所以國宗在此時是不會同意開除學生的; 另外,在丁、陳要求三同學退學時,學校其他領導和一些老師均不明就裡。“ 得到多數老師和一些同學的支持”也是空穴來風。這說明“勸退”一事根本沒有通過董事會和院務會討論,而是由丁、陳自編自演的一出蹩角戲。他們無視院務會和董事會的存在、擅作主張的做法是極其缺乏法制觀念的徹底暴露,是十分封建的家長作風。這是不得人心的。以丁為首的院方不顧時局地“勸退” 三同學,其用意一方面是為維護自己的“家長”尊嚴(三同學傳福音之舉對丁 是嚴重的冒犯。崔秀吉更多一罪,他曾當眾指出丁在演講時對莎士比亞著作的錯誤引用,丁對此一直不能釋懷);一方面是為稍後能對學校大刀闊斧的改製作鋪墊;還有就是要通過對少數人的制裁一勞永逸地遏制“金陵”同學的傳福音熱忱,這是殺雞儆猴! 絕大部分同學極其反對院方“勸退”的決定。其中,研究科數位同學曾到丁府為三同學求情;學生會也因此與院方力爭;更多的同學是敢怒不敢言!但是丁、陳態度十分強硬,一意孤行。 研究科三同學曾發表《有關我們被要求自動退學一事的說明》,駁斥丁 本來,評估小組滿懷希望的來到金陵,是想作些實事的。但自始至終,丁都在充分利用自己的政治地位來左右評估小組的工作,以致評估工作遲遲沒有結果。原定於99 年元月結束的評估,直到6 月13 日下午才以“評估工作小結大會”草草的劃了個句號。 在“評估工作小結大會”上,丁宣布了學校人事整改的結果,並決定邀請 江蘇省宗教局幹部沙廣義為政府常駐金陵協和神學院特派員,丁當眾稱沙為“ 我們的同工”。 二.認識“三自”的真面目 “三自”愛國運動,由秉承自由主義神學(或稱新派神學)之人士發起於 50 年代初期。五十年來,“三自”的發展軌跡是以積極響應、配合曆次的政治 運動為主線的,如:掀起過控訴運動;打擊過王明道、倪柝聲等人;充當過反美工具;追隨過極左路線;在教內推動反“右派”鬥爭,等等。在解釋聖經方面,均以適應社會處境為標準。為了認同新中國的美好,便重新解釋新約聖經 里的“世界”一詞,以社會主義中國與聖經所說神要在地上建立公義和平之國一致為由,號召廣大信徒投入到轟轟烈烈的社會主義建設中去;六、七十年代 ,社會主義中國處處“欲與天公試比高”,“人定勝天”的口號響遍全國,“ 三自”連忙引經據典來證明人並未丟失上帝的形象,並有望實現人間天國;八十年代,國家致力於改革開放,“三自”又從經濟建設出發,以耶穌交銀子與僕人並吩咐他們去賺錢為例(太25 章按才幹受責任),證明耶穌鼓勵人們發家致富;當改革大潮席捲全國時,許多人開始追求物質享受、崇尚西方文明,政府開展了愛國主義教育,“三自”也大講特講大衛、摩西的愛國愛民;隨著社會上的人越來越多地追求物質享受,貪污腐化之風愈演愈烈,政府號召加強精 神文明建設,“三自”立即以基督教應當多講倫理道德來積極響應,丁更以馬 太福音25 章為由,證明將來的審判不是根據信與不信,而是看一個人有無善行 。 “三自”雖為自由派發起,但在成立之初卻不大敢談“自由”“多樣“,因為那時它還沒有教會基礎。“三自”為能得到眾教會的接納,便“歡迎”福音派人士加入。同時,也違心地講一些“福音”,自表“屬靈”,以博得信徒的好感。吳濯宗就強調自己看到“登山寶訓”後的經歷和對禱告的“重視”, 丁也貌似屬靈地寫過《怎樣讀聖經》,這本書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了信徒。現在 ,“三自”再也不用“猶抱琵琶半遮面”了,他們已經培養了一批自己的接班 人,並充實到各級兩會和神學院裡。時機成熟了,他們可以“理直氣壯”地高 唱“自由”了,可以讓福音派“下崗”了。 96 年3 月,丁在全國政協八屆四次會議上發言,把純屬信仰內容的“信與 不信”轉化為政治範疇,並大加批評。同時,竭力去鼓吹民間宗教---媽祖。丁在《調整宗教觀念的呼喚》一文中以中央領導的口氣要求各教,把“那些不適應社會主義社會的東西,有的立即排除,有的逐步排除,而將那些適應社會主 義社會的新觀念加以發揚光大,使宗教面貌一新。”接著丁連篇累牘地發表言論,如《信怎樣一位上帝》、《這一時我的神學思索》等,從聖經觀到因信稱義,從上帝觀到基督論全都給否認了。 1998 年11 月,丁又於“信德會議”(或稱“吹風會”,於南京信德大廈召開,與會者均為華東地區的兩會代表)公開提出“神學思想多樣化”,並在 會上鼓動“神學要敢於不正統,要敢於自由化”;並稱他的德國朋友敢說耶穌 沒有復活,而“今天中國基督教沒有人敢說耶穌沒有復活”;當眾宣布自己“ 不是基要派,也不喜歡基要派”;並不計後果地說“50 年代的仗又要打了(五十年代打倒了倪柝聲、王明道,可見丁至今仍沉浸在勝利的喜悅里),……50 年代爭論過的問題又要翻出來了,教會不同的東西在回潮”;他反對信徒“傳福音、作見證”,認為“今天中國教會的信徒不是太少而是太多”,“我們越強調傳福音、作見證,來的人就越多,素質就越低……”。會後他又叮囑各位代表,“回到教會,我們的觀點和意見若與信徒的意見不同,我們要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我們不能遷就他們的觀點”。是的,現在不用遷就信徒了,不用“尊重”福音派人士了,也不用寫《怎樣讀聖經》投其所好了,可以寫《他們也是基督教》了(丁正在寫的一本書,認為人品好,能行善的人都是基督徒) ,可以大談“自由”和“多樣”了。 丁是“三自”最具權威的代表和發言人,他的思想、言論(《丁光訓文集 》)也是“三自”神學的導向。留心丁的言論,就能識透“三自”的真面目。“三自”對信仰最大的危害是其所秉承的自由主義神學,更改了福音,混淆了真理(這是導致我們退學的最關鍵、最直接的原因);其次是對占主導地位的 意識形態不加分辨的服從,無原則的配合政治需要,致使“自治、自養、自傳 ”的辦教方針淪為空喊的口號。綜觀“三自”幾十年來的表現,其所作所為無 不是在假愛教之名,行滅教之實。其原形已經畢露,還需要再列舉大量的事實 來證明嗎?! 三.“三自”的投機和我們的政教觀念 “三自”自始至今都打着“愛國”的招牌,時時處處以愛國者自居,並以此博到教外人士的好感。他們是真正的愛國嗎?好象是,其實不然!“三自”之 所以表現得恭良柔順,無非是投機鑽營,撈政治資本;無非是想與現世政權分享權利。如果沒有這個可能,他們比誰都不愛國。僅舉一事為例:89 年“63+1”學潮達到高潮時,丁光訓憑敏感的政治嗅覺推測可能會有什麽變化,就大力支持學生上街遊行。金陵協和神學院的學生打著“惟願公平如大水滾滾,使公義如江河滔滔”(阿摩司書5 :24 )的標語,行走在眾院校的學生中間,這副特別的標語引得路人駐足觀望,因為它道出了人們的心聲:渴望公平。不久,學潮失敗,丁審時度勢,恐受牽連,立即作深刻反省。這件事說明什麼?說明丁之流全是機會主義者,全是玩弄手腕的政客! 我們雖然沒有隨時隨地高喊愛國,但我們可以無愧地說我們是愛國的。真正的愛國,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改對祖國和民族的摯愛!當然,我們的愛國與他們的“愛國”有所不同。我們的愛國完全從信仰出發,不帶絲毫功利色 彩。我們相信現世政權是上帝設立的,並通過它來維護社會的正義與和平。我們出於對上帝的敬畏,情願順服政權的要求,只要不與我們的信仰相牴觸,我們都不會拒絕。因為教會踐行對上帝的信仰和盡公民的義務在許多層面是並行不悖的。另一方面,教會是屬於基督而不是屬於世界,所以我們不會為圖取教 會在今世的生存途 徑而忽略對元首基督的絕對服從。我們希望政府不強制教會服從自己的政治意圖與價值觀念,因為教會只能以聖經為唯一的指導標準。教會堅持信仰並非不愛國,愛國方式的表達是沒有定型的。任何人都沒有理由懷疑我們對國家和民族的熱愛。 我們認為,政教關係應該涇渭分明。政府無須賦予“三自”(或其教會領袖)政治上的地位與特權,也不應視“三自”教會的領導為中國教會唯一的代表;因為“三自”的領導階層在中國過去的歷次政治運動中,為了既得利益總是附和占主導地位的意識形態;沒有勇氣駁斥虛假,沒有能力實行自已的信仰 ,沒有洞察罪惡的敏銳和抨擊罪惡的膽量,證明其不是上帝的先知;又因“三 自”一貫曲解《聖經》、混淆真理,倒行逆施、天怒人怨,致使眾教會極度不滿,分崩離析。事實上,“三自”領導階層已喪失了教會領袖的威望,失去了眾教會的信任與愛戴。這種沒有內容的“信仰”起初危害教會,終必危害社會 ,他們為既得利益可以否認聖經、懷疑上帝,還會忠於現世的政權嗎?他們以聖經上的話籠絡信徒,自己卻不信聖經,他們連自己所講的《聖經》都不信,還會相信別人所講的(政治理念)嗎?我們還指望這些滿口謊言、惟利是圖的人對社會有什么正面、積極的影響嗎?這群人現在為眼前利益敢於混亂上帝的道,有一天,難道不會出賣民族利益嗎?他們背棄了做人起碼的誠實,符合我們民族的傳統美德嗎?這樣的機會主義者於國於民難道不是極大的危害嗎?! 再者,整個“三自”體系貌合神離、勾心鬥角;嚴重的官僚化,世谷化, 使得教會(“三自”教會)死氣沉沉。“三自”不能給予信徒靈性上的滿足,導致信徒大量流向非“三自”教會;“三自”一方面把非“三自”教會定為“ 異端”“邪教”,一方面慫恿政府嚴厲打擊非“三自”教會。常此下去,勢必給人造成政府逼迫宗教的印象。這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安定團結。另外,“三 自”領導階層往往把純屬信仰範疇的“信與不信”提到政治上矛盾、對立的高度來討論,這是故意製造信與不信之間的隔閡與矛盾,其後果是對社會的又一危害。鑑於“三自”的腐敗與分化,我們呼籲政府不要獨尊“三自”罷黜“百家”。應該容許“三自”以外的教會合法存在,給予他們更多的說話空間。非 “三自”教會普遍存在已是不爭的事實,希望政府能正視這一現實。因為許多 信徒在“三自”得不到靈性上的餵養,必然用另外的形式追求與上帝之間的親密關係。這就叫非“三自”教會(或稱非建制教會、家庭教會)。非“三自” 教會篤信聖經,注重靈性,熱忱傳福音;信眾無尊卑貴賤之分;行政管理自下而上(從基層教會中推選出有威望的傳道人來治理教會)。他們在追求與上帝親密關係的同時實行上帝所要求的愛心;他們在表達信仰時,不被現世利益所左右,不與罪惡妥協;真誠純樸,為信仰甘受苦難,這種人才是值得信賴的。此類型之教會源自涓涓細流,匯為滔滔江河,終成浩瀚大海!因其信仰的特性對真愛上帝的人是一種巨大的吸引力,是為“得道之至,天下順之”!教會史上歷次的靈性大復興,都是由這種類型的教會帶領的! 根據聖經的啟示,教會應以基督耶穌為唯一的元首,而“三自”卻以現世政權代替了元首基督。“三自”不是教會卻狐假虎威地凌駕在教會之上,幾乎成為政府宗教部門的下屬機構,及時把政府的政策和意圖化為教會的具體行動 ,不講原則地響應黨的一切號召。基督在“三自”里不過是裝點門面的假頭罷 了。“三自”行動與口號背道而馳,“自治、自養、自傳”不過是騙人的幌 子。“三自”背棄基督是顯而易見的,其倡導的“自由主義神學”便是對基督信仰的根本否定;是處心積慮地給“另一個福音”尋找神學上的依據,這一神 學形式是“三自”所賴以生存的精神支柱。 我們十分清楚,似是而非的假道對聖潔教會的危害,較比瘋狂的逼迫更為可怕,因為逼迫只能促進教會快速發展。因此,撒旦總是裝作光明的天使引誘教會走上歧途,欲使之自取滅亡。我們已識破撒旦詭計,才大膽駁斥“三自”之謬誤。我們不願仰人鼻息,為混口飯吃而“忍辱負重”,也不再對“三自” 抱天真的幻想,許多人的幻想不是已經破滅了嗎?事實證明,“三自”之路是行 不通的! 我們嚴正譴責“三自”在信仰闡釋和政教關係方面的嚴重錯誤! 我們強烈抗議“三自”對“福音派”的排斥與詆毀! 我們鄭重宣告與“三自”的徹底決裂! 我們懇切呼籲一切真愛上帝的弟兄姐妹,不要再受假道的毒害!不要再為 “三自”效力了!不要再委曲求全,不要再貪圖虛榮,不要再同流合污!要離 開“大巴比倫”,“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要為真道竭力爭辯(猶 3 ),要專心討神的喜悅(加1 :10 ),要至死忠心!(啟12 :11 ) 先知號角不會長久沉寂! 大衛的機弦敢為神國禦敵! 迦密山辯道之壇將重新築起! 神的時間到了,我們絕不遲疑! 劉義春 李志敏 羅雲飛
金陵協和神學院 附錄三: 我們為什麼拒絕在晚會上唱社會歌曲? 我們因拒絕在紀念“五.四”的歌詠晚會上演唱社會歌曲而遭到一些人的誤解,有人據此指控我們反對愛國及從“根本上”反對辦學方針,導致我們被要求自動退學。我們不得不正面說明我們的觀點,以使人們對我們的立場有準確的理解。 我們並不是反對基督徒唱社會歌曲,包括平常所說的愛國歌曲。但我們認為以教會的名義進行的這次活動具有信仰宣告的性質,因此必須從信仰的角度認真嚴肅地對待。 我們拒絕在晚會上演唱社會歌曲的原因如下: 1 .神學院不同於社會上的院校,她是全職奉獻傳揚和見證福音真理的人組成的團契,是基督的教會,其一切事工均應為了見證基督和榮耀基督而設立。我們紀念“五.四”運動,亦應是借着對這一歷史事件的紀念和反省,單單見證基督是人類真正的希望和拯救 。與此無關的任何動機和目的都是不恰當的。 2 .我們看到,整本《聖經》記錄的是人類墮落和犯罪的歷史,上帝審判和拯救的歷史。上帝是歷史的真正主宰,是在任何歷史事件中唯一當受頌揚的一位。這是教會在任何的處境中理應持守的信念。我們知道並沒有哪一首社會歌曲足以表達這一信念。我們認為以教會的名義頌揚人類自己的理論和作為,有份於人類的自大和自義,自我神化和偶像崇拜,是不妥當的。教會的使命是見證基督,宣講上帝審判和拯救的信息。 3 .我們相信,任何國家、民族和社會的真正福祉是在對全能上帝的敬畏和順從中,恭行仁愛和正義,並勤勉儘自己的本分,謀求共同的利益,使其成員在地上和天上得以享受上帝所賜的自由、平安和富足。愛國即在於有效地增進國家和人民的這種福祉。因此,對於作為基督的身體的教會,真正的愛國表現在忠實地履行祭司、先知和君王的職分,傳講福音真理,為萬民和執政掌權者祈禱,代求赦罪和賜福,指責現民代的悖逆和不義,也昭示上帝所賜的應許和盼望,並通過舍己的愛和自甘卑微的服待來做眾民的榜樣。教會悖離於此,則是禍國殃民的失職。我們認為流於形式的唱歌和表態,不僅不足以完成這種職分,反而容易以虛假的喧囂壓過內心聖靈微弱的嘆息,自欺欺人地以愛國和正義的姿態掩飾自己對真正職責的逃避。 4 .雖然有人指責我們反對愛國,從“根本”上反對三自原則和辦學方針,卻並非因為我們真的有什麼有害於國家和教會的言行,而是因為我們的上述信仰的立場遭到某些人人誤解和有意歪曲。 實際上,我們稟着《聖經》的教訓,一貫堅持主張基督徒的國家事務及社會秩序和公民責任方面,理應順服上帝以他美善的旨意設立的政府,並遵守各項制度、法律和法規;除非政府要求或強迫我們犯罪,基督徒不得因私意拒絕順從。教會作為社會團體亦理應在社會生活的層面服從政府依照法律法規和相關事務的管理。基督徒亦被差遣到這個世界上效法基督的榜樣,遵行上帝之公義和仁愛,在與世人同甘共苦的生活中,勤勉地工作,服待眾人,造福社會, 以此見證基督的美德。我們一直努力按此原則遵行,也一直如此勸勉信徒。 我們深深感到今天這一事件的發生並非偶然。教會長期以來未能明確地分辯教會與社會、政府之間的關係,及教會的教導和占主流地位的意識形態之間的關係和區別,以致在特殊的處境中模糊了教會做為基督身體的獨特身份和特殊使命。教會內外對這一問題的敏感正好反映了這一問題具有生死攸關的重大意義。今天把我們的遭遇公諸於眾,並非為了申明我們的冤屈,而是要藉此籲請各位老師、牧長、同工和同學密切關注與此事件相關的神學問題,從教會立場出發,本着《聖經》進行坦誠深入的討論,並誠實地按著基督的教訓宣講和踐行。 崔秀吉 陳順富 陳泳
幾個月前,從中國大陸教會傳出一個令人頗感意外的消息:“三自會”的最高學府──金陵協和神學院,宣布開除一位曾任研究部主任的名叫季泰的講師。院方給他定的罪名是“進行違法宗教活動”和“反對辦學方針”。這一事件引起了海內外教會人士的關注。一位三自教會神學院的教師為何敢於無視中共的宗教法規,反對三自的辦學方針呢?他被開除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麼呢?帶着這些問題,筆者搜集與研究了有關的材料,並採訪了一些知情者,初步理出了這一事件的來龍去脈。 一、季泰的情況 二、一篇講道:被當成了大批判的靶子 三、一個謎:“三自”怎麼會出個“基要派”? 四、開除季泰的主要原因:反對“神學思想建設” 五、開除季的罪名:“違法宗教活動” 關於季泰問題的決議 金陵協和神學院 接着,丁光訓發言。他竭力渲染季泰的問題的嚴重性,說早就有人要把季抓起來了,因為他在全國許多省做“違反國家規定的事情”,公安部門說他寫的文章“很成問題”。儼然顯出一副慈善家的樣子說,院方一直在保護季。他要大家不要無原則地同情季,而要同情院方,同情國家,同情公安部門。 季弟兄的一些同事認為,院方這樣做也是不合行政程序的。因為季的講師是由該院的上級 ──全國基督教協會所聘任、國務院宗教局所批準的。神學院本身無權對季作出開除的處理。丁等人也自知理虧,故意在決定中用了“不予留用”的模糊措辭,並且對外宣稱,因為神學院已實行聘用制,季的聘期已到,所以不再續聘。據知情者透露,實際上該院的聘用制 9月份才開始試行,而季是在6月份被“解聘”的。 六、對季泰被開除的反映:“他沒有違背神的旨意!” 許多學生都清楚地記得季老師給他們最後一次上課的情景。當他像往常那樣從容地走進演講廳時,全場響起了一陣激動人心的掌聲。當季說“這是我在金陵的最後一課時”,一些學生已是熱淚盈眶。季老師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用平靜的語調開始講課。他講的課程是舊約神學,這是院方允許他上的唯一一門課了。他原來教的釋經學和講道學等課已在一年前被取消了。他給大家重溫了以往所學習的內容,從以色列人的信仰歷史,聯繫到中國教會的現實和基督徒個人的屬靈生命,語重心長地勸勉大家要真正認識神和敬畏神。最後一字一頓地留下臨別贈言:在彎曲背謬的世代中,做上帝的正直的兒女! 附件: 丁光訓宣布“關於季泰問題的講話” 南京金陵協和神學院繼去年(1999)開除三位不唱“革命歌曲”的研究生後,今年六月七日的全校大會上,宣布了開除該院一位名叫季泰的教師。 院方稱,季泰老師“利用其教師與牧師的身份”進行“非法宗教活動”(即在未經官方與三自批準的地方進行講道與培訓),並稱季泰不參加學校的政治學習與升國旗儀式(該校每周有升旗儀式,須向國旗行禮)。因此開除他的教職,並“暫停”其牧師職務。 據了解,季老師是該校的畢業生,後到德國留學深造。回國後返母校任教,先後擔任過副教務長,研究所主任,《神學志》副主編等職務。他信仰純正,為人正直,熱心事奉,深受師生們尊敬與愛戴。 據知情者透露,季被開除的真正原因,是他批評三自以及不贊同目前正在大陸三自會推廣的自由主義神學。丁光訓自一九九七年從全國三自會主席的位子上退下來後,就一直提倡“與社會主義相適應”的神學,親自出任推進小組組長,要求全國各地神學院與三自會學習《丁光訓文選》。據悉,丁氏的主要思想,是要去除他認為與社會主義政治不相適應的信仰與教義,如聖經是上帝的話、因信稱義、信與不信不能同負一軛、末日審判等,他反對丁光訓推廣不論信與不信都能得救的“普救主義”。 據了解,季老師曾發表過《關於中國教會任務的思考》、《分辨這時候的神跡》、《聖經研究與中國社會處境》和《宗教能與社會相適應嗎?》等文章。在這些文章中他對三自提出了反思,探索今天教會的使命﹔辨析信仰與政治、道德等的異同,反對用政治的標準來批判宗教﹔指出聖經啟示與當今世界許多跡象的關聯,提醒人們在末世要警醒……這些言論與院長丁光訓的“社會主義神學”迥然不同,故被丁視為進行“思想建設”的最大障礙。 據悉,自從去年丁光訓開始搞“思想建設”以來,一些傾向福音派的老師已不允許講課與講道,金陵神學院的課程也作了大幅度的改動。如砍掉《羅馬書》、《啟示錄》、《護教學》、《釋經學》等課,增加了《鄧小平理論》、《三自教育》和軍訓等內容。此舉令據某些學生萌生退學念頭,有的教師也考慮辭職。 6月7日宣布“關於季泰問題的決議”之後,丁光訓在全校大會上的講話 我先講幾句話是關於季泰的事情,我想對各位當中不少人會感覺到很突然。但是也有不少人(在我們學校裡頭是少一點),他們並不覺得突然,因為他們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以來,他們問:“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就是有人認為早就應該把他抓起來。那麼也有人說:“金陵神學院為什麼沒有好好地幫助他,把這個事情拖了那麼久?”我想是這樣說的,就是金陵神學院並不是沒有幫助他,我們一直在幫助他,勸他不要做這一類的事情。可是他不肯停止,在我們中國國內許多省份都去做違反國家規定的事情,我們不是不知道。我們勸他過許多次,叫他不要做。我就跟他談過好幾次。我們不但是勸他,我們甚至可以說是保護着他,要是我們不保護他呀,這個公安的問題啊,在我們的社會上,在季泰的身上我相信更早要發生了。那麼現在呢,經過我們的幫助沒有用,我們分析給他聽,我們是在保護着他,他也不相信。他要繼續用金陵神學院的教師的名義,要用中國基督教的牧師的名義,到許多地方進行不應該進行的活動。我們的保護是有一定的限度的,因為我們金陵神學院不能夠變成一個讓進行這種非法的活動的人變成功一個據點。我們金陵神學院的學校這個名稱也不能夠讓他用來做一頂保護傘,可以去進行活動。因為有些地方公安部門同他談話呢,是把這個姓名、地址都記下來,把他的身份證號碼記下來,那麼聽說他是金陵神學院的一位教師,他們就放他回來了。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覺得金陵神學院是一個高等學校,有政府部門會管的,那麼他們就用不着再管他,甚至於可以說是不敢碰他,因為他是牧師又是教師。但是呢,我們神學院不能夠一直允許這種事情繼續下去。已經有公安部門的人來問我:“這個人怎麼樣?怎麼他寫的文章很特別的?很成問題的?怎麼他到這裡去活動、那裡去活動?是不是你們學校派他去的?”我作為院長,我不得不盡一點責任來保護金陵的名聲…。 那麼我知道我們的同學呢是容易用同情心來對待這一類的事情,我希望大家也要同情我們神學院,也要同情我們的國家,也要同情我們的公安系統、部門。如果大家教會裡面的人都去像他一樣進行這種活動,我們金陵神學院還算是什麼神學院?我們還能不能在中國這個大陸上合法存在? 所以,大家同情的時候要分清是非,像剛才一位同學發言的時候提到(就是姜子金同學發言的時候提到)理性同信仰應該結合起來。這個時候我希望大家能夠分清是非,用理性來理解這類事情,那個無原則的同情每每是害別人也是害自己。因為大家還沒有什麼同情的表示,所以我不必多講了…。 (在丁光訓講話不到2分鐘後,會場的燈光突然全部滅掉,持續4-5分鐘之久。神學院圖書管的地下室一片“黑暗”。) [全文結束,望上帝保佑和使用這篇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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