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衣服行李,准备去多伦多。我打算去美加边境落地签证,听人说非常方便,
多少还是有点不确定。我和主说:你乐意让我去呢,就让我平平安安地去,平平安
安地回来,要么就别让我去。其实每次出去参加特会,我多少总有点不安。好像总
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不是飞机晚点,就是有其他搅扰。但是这次我一定要去,
因为曾经在克利夫兰照顾我的L姊妹,要在特会开始前于Toledo召会结婚,为着婚礼,
我是自然当去的。
想到L姊妹的婚事,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在我最难最痛苦的时候,L姊妹如水般的
温柔,曾给我多少安慰。元旦那天我早晨7点起来赶长途车,事先什么也没说,她听
见我起来了也跟着起来,到我洗漱好,她已经把早饭都作好,热的鸡蛋麦片粥盛碗
里递到我手上。今年春天,她因全时间追求故,和W姊妹两个弱女子翻山越岭把家搬
到克利夫兰来,听她说的时候,我忽然伤感,眼泪欲出。她是那样爱主,爱弟兄姊
妹,她该Deserve 多少的疼爱和关怀,可是这世上有多少人能给她这样的疼爱和关
怀?她的丈夫是位美国弟兄Jeff,隔着语言和文化的不同,不知道是否牢靠。在贺
卡上,我这样写:为着主的见证,愿你们一生相爱相守。
我乘长途车到Toledo,刚下车,就发现行李找不见了。果然是天有不测风云。行李
里面是7套裙子。而我一共所有的裙子是20套左右。我和主说:主啊,你看,我为着
属灵追求,夏季的衣服丢了三分之一。十分懊恼中,L姊妹和JEFF过来了,JEFF知道
行李丢失后,很耐心地帮我找行李,经他分析初步判断行李大概是在克利夫兰周转
时弄错了,JEFF随即找人帮我去查看,同时也约好婚礼结束后托人送我回克利夫兰
查找行李。准新郎一番交道下来,我平静了不少:一则当然是为我的行李;二则是
原来的担心消散了许多。人家婚礼24小时内就要举行了,还这样Thoughtful地花了
半个多小时帮我找行李,人品当是可靠的。哈利路亚感谢赞美主,虽然夏季裙子的
三分之一仍然存亡未卜---新人带我去附近的GOODWILL胡乱买了些裙子姑且先穿着。
婚礼前一个晚上,我在准新郎的父母家留宿。他们的House在河边,在阳台上可以
看到河心的小岛。早晨有梅花鹿在周边的树林里奔跑。新郎的母亲很有幽默感,家
里的气氛温暖而放松。没过几小时,我就跟着其他客人一起称呼她为“Ma”了。我
对她说:Ma,You are still an elegant and attractive lady at 73!
我随身带了中英圣经,在路上旧书摊又买了一本Pamela Anderson的传记。我知道
我最好应该多读前者,但是为着娱乐故,我选择后者。拿着书正看,晚间准新娘前
来交通,谈婚姻为着教会的见证,一切应交托主,等等。我多少有点尴尬地把书放
桌上,她没有说什么,她走后,我再拿起Anderson传记,又有点不好意思,意兴阑
姗。把书放下,读经又读不进。
次日婚礼,一百多弟兄姊妹从湖区数城市赶来参加。阿爱姊妹也来了。我看着阿爱
笑说:你真象亦舒小说里的女主人公,那种干练自信的风格。婚礼中很多弟兄姊妹
起来作见证,我也跑到麦克风前说:
Thank Lord for letting my lose my luggage; when Sister L first told me about her marriage, I was sort of worried。 Can an American guy be a good husband?I used to think them as rude people who do not know how to take good care of their wives。 But last night Jeff spent so much time helping me trace my luggage, though he himself has a deadline coming in 24 hours. Now I know he is so thoughtful and considerate。I worry no more。 Thank Lord!
婚礼结束后,白弟兄夫妇载我回克利夫兰。行李失而复得。感谢赞美主。
弟兄们告诉我,独立日领馆不开门,所以只能把我Drop在边境住一晚,次日晨再去
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