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上帝先造动物还是先造人?是同时造男造女还是先造男后造女?
说法一:〔创1:23〕“神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各
从其类;又造出各样飞鸟,各从其类。……是第五日。”“于是神造出野兽,各从
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一切昆虫,各从其类。”“神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
,乃是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是第六日。”
说法二:〔创2:7〕“耶和华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
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耶和华神说:‘那人独居不好,我要为他造
一个配偶帮助他。’耶和华神用土所造成的野地各样走兽,和空中各样飞鸟,都带
到那人面前看他叫什么。”“耶和华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
领她到那人跟前。”
比较一下,我们会发现,“创世纪”第一章、第二章有关上帝创造万物的顺序
的说法截然不同:
第一章:天地光→空气水→植物→日月星→动物→人(有男有女)
第二章:天地→男人→植物→动物→女人
神创论者是试图用“创世纪”来代替进化论的,但这第一章和第二章自相矛盾
,不知道我们应该相信哪一章?
凡泥:读《圣经》不可受时间的限制,否则你看不懂《圣经》。《圣经》是创
造者给人的《生活指南》。
2、蛇吃土?
〔创3:14〕“神对蛇说:‘你既作了这事,就必受咒诅,比一切的牲畜野
兽更甚;你必用肚子行走,终身吃土。……’”
不必是动物学家,一般的人也知道蛇不吃土,难道上帝的咒诅一点效用都没有?
凡泥:指蛇吃东西时没有附器帮助,同时有土进入。
3、蝙蝠是鸟?
〔利11:13〕“(上帝对摩西、亚伦说)‘雀鸟中你们当以为可憎不可吃
的,乃是雕、狗头雕、红头雕、鹞鹰、小鹰与其类;……戴任与蝙蝠。”
〔申14:11〕“(摩西重复上帝的教导)‘凡洁净的鸟,你们都可以吃。
不可吃的是雕、狗头鹰、……戴任与蝙蝠。”今天恐怕连小学生都知道蝙蝠是
哺乳动物而不是鸟,当时的人不知道不奇怪,但是上帝居然不知道!
凡泥:分类标准不一样,有翅膀的脊椎动物为鸟。
4、兔子反刍?
〔利11:1〕“耶和华对摩西、亚伦说:‘你们晓谕以色列人,在地上一切
走兽中可吃的乃是这些:凡蹄分两瓣、倒嚼的走兽,你们都可以吃……兔子,因为
倒嚼不分蹄,就与你们不洁净。猪,因为蹄分两瓣,却不倒嚼,就与你们不洁净。
这些兽的肉,你们不可吃,死的你们不可摸,都与你们不洁净。”
莫非当时的兔子乃是反刍(倒嚼)动物,现在进化了?另外,今天的基督徒还
有多少人遵循上帝的教导,不吃兔肉、猪肉,甚至连摸一下都不可以?
凡泥:我想我们对兔的研究还欠缺。这我也说不清。
5、昆虫四足?
〔利11:20〕“(上帝继续说)‘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你们都当以
为可憎。只是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中,有足有腿,在地上蹦跳的,你们还可以吃
。其中蝗虫、蚂蚱、蟋蟀与其类;蚱蜢与其类;这些你们都可以吃。”
不必上什么动物学课,小时候抓过上帝提到的蝗虫、蚂蚱、蟋蟀的人都知道它
们是六足,而不是四足。上帝若非未卜先知,何不屈尊抓一只蝗虫研究一下?
凡泥:按功能分类,如方舟子的手不能说是脚。
6、一对还是七对?
〔创7:1〕“耶和华对挪亚说:‘……凡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七公七母;不
洁净的畜类,你要带一公一母;空中的飞鸟,也要带七公七母,可以留种,活在全
地上;……”
〔创7:8〕“洁净的畜类和不洁净的畜类,飞鸟并地上一切的昆虫,都是一
对一对的,有公有母,到挪亚那里进入方舟,正如神所吩咐挪亚的。”
上帝明明说洁净的畜类和飞鸟,要各带七对,挪亚竟敢偷懒,只各带一对,然
而却说“正如神所吩咐挪亚的。”
凡泥:方舟子太少想象力。“一对一对,有公有母”并不表示只各带一对。
7、天有柱、地有基?
〔伯:26:11〕“天的柱子因他(神)的斥责震动惊奇。”
〔伯:38:4〕“(上帝对约伯说)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那里呢?你
若有聪明只管说吧!你若晓得就说,是谁定地的尺度?是谁把准绳拉在其上?地的
根基安置在何处?地的角石是谁安放的?”
这一段,令人想起了中国的神话:天圆地方,天是靠四根柱子支撑着的。原教
旨主义者要我们相信圣经上的每一句话,看来连天文学、地理学都得改写了。
凡泥:我知道天之柱、地之基,方是民信主了也会知道。提醒:无神论只有一端
是确定的,结果就闭塞了自己,思维呈线性平面型。
8、地球是平的?
〔太:4:8〕“魔鬼又带他(耶稣)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将世上的万国与万
国的荣华都指给他看”“万国”,查英文版,指的是世上所有的王国(all the kingdoms
of the world)。地球是球形的,不论站在多高的山上,都不可能看遍整个地球,只有地球是平
的才有可能。显然圣经的作者认为地球是平的,但是远在此之前,希腊学者已经知
道地球是球形的,并且准确地测出了它的半径。
凡泥:大地起初是一大板块,这常识方舟子一定知道。我主耶稣基督受魔鬼试探40天相
当于4万年方舟子读了诗篇90,和他的偶像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或许明白一些。
9、上帝就是魔鬼?
〔撒下:24:1〕“耶和华又向以色列人发怒,就激动大卫,使他吩咐人去
数点以色列人和犹太人。”
〔代上:21:1〕“撒但起来攻击以色列人,激动大卫数点他们。”
根据上下文,这两段话描述的是同一件事。这激动大卫的究竟是耶和华还是撒
但?或者耶和华就是撒但?
凡泥:分直接原因和终极原因来说这同一件事:教导你《圣经》中的父神是全能的,
没有在他以外不受限制的。
10、上帝能不能看见?
说法一:可见
〔创32:30〕“我面对面见了神,我的性命仍得保全。”
〔出24:9〕“摩西、亚伦、拿答、亚比卢,并以色列长老中的七十人,都
上了山。他们看见以色列的神,……他们观看了神,他们又吃又喝。”
〔出3:11〕“耶和华与摩西面对面说话,好象人与朋友说话一样。”
〔出33:23〕“(上帝对摩西说)然后我要将我的手收回,你就得见我的
背,却不得见我的面。”
〔摩9:1〕“我看见主站在祭坛旁边。”
说法二:不可见
〔出33:20〕“(耶和华)又说:‘你不能看见我的面,因为人见我的面
不能存活。”
〔约1:18〕“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
”
〔提前6:15〕“到了日期(最后审判),那可称颂,独有权能的万王之王
、万主之主,就是那独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里,是人未曾看见、也是不能
看见的,要将他显明出来。”
凡泥:你不懂基督论,也不知道多重天,谦虚点我会教你,因为我欣赏你在中
国学术打假。不过我不反对极端环保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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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动国务院:一农民扳倒13家污染化工厂被拘留
【万维读者网】有人说他是难缠的“刁民”,有人说他是顽强的“环保卫士”。章志标说:“我只是一个农民。”
当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喝不到干净的水时,章志标等黄兴镇蓝田村民不再沉默了。
某“小化工”老板放出话来,只要章志标不带头闹了,就马上送几十万元钱给他。这天,章志标在日记里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不要钱,要命!”
一个农民扳倒13家污染化工厂
紫薇山庄迎来了又一批取经的湖北客人
去年11月30日上午,寒风阵阵,章志标在马路边已站立好一会儿了。年关将近,作为长沙县黄兴镇蓝田新村枫树组的一个农民,按理说,他不会这样忙碌。而章志标是来接外省客人的,就在前几天送走了一批湖北来取经的人后,今天又要来一批。
章志标甚至不太记得这是第几批来学习的人了。自从去年夏天湖北某省领导带领一群人到章志标所开设的紫薇山庄“农家乐”参观学习以后,就有一批又一批武汉周边的客人过来取经。湖北的同志说,紫薇山庄因地制宜,投资少、见效快,很适宜在当地农村推广。
2005 年7月,全国新闻媒体组织“落实科学发展观•中部崛起”的系列采访活动。新华社等一大批媒体的记者到达长沙后就直奔长沙县黄兴镇。不久,新华社发了一篇《黄兴镇兴衰曲》的通稿,稿子开头这样写道:三年多前,被誉为“环保卫士”的湖南长沙县黄兴镇村民章志标带领群众抵制化工企业污染,最终导致政府将13家化工企业彻底关闭。近两年,43岁的章志标除了经营自家“农家乐”、苗木基地外,还经常被邀请参加当地政府在环保、旅游等方面的评议和监督。他说,污染企业关闭后,浏阳河的水草又长起来,鸟儿也飞来了。
的确,章志标不但是“带领群众抵制化工企业污染”的人,而且,如今的他还是在蓝田新村率先经营“农家乐”和苗木基地的带头人。面对现在鸟飞草茂的情景,章志标感慨地说:“要是当年肆意污染的13家‘小化工’企业不关闭,他和蓝田新村的村民也就不会有今天……”
“来钱”的硫酸锰却让老百姓煮不了饭
每每提到2002年11月底以前的日子,章志标就来火:“那时,我们是生活在什么环境下?”今年1月3日,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章志标们那时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记者的手头有一份长沙县环保局2002年初的调查报告。报告上说,黄兴镇的13家硫酸锰生产企业均分布在浏阳河边,其中有5家是依浏阳河而建。13家企业在2001年产生工业废气6640万标立方米,其中二氧化硫2155吨,烟尘3545吨,工业粉尘680吨,固体废渣 28000吨,“所有排放污染物基本无序直接排放。”
众所周知,黄兴镇仅与长沙市区一河(浏阳河)之隔,这样多的有毒气体排放到空中,长沙的市民同样也吸了不少。但是,生活在此的村民们受到的影响比长沙市民要更直接,更严重得多。
还是长沙县环保局的这份报告说得透彻:当地硫酸锰生产企业产生的污染主要是锰尘和硫酸雾。这些东西含有大量重金属锰的工业粉尘,不仅影响了周围的大气,而且降到地面和植物表面,经雨水溶解后使土壤、地表水和植物表面的锰离子含量升高;而含锰的工业废渣经雨水浸渍后四处蔓延,造成污染迁移及二次污染,又引起周边水体变质变味。部分不经处理就外排的废水则对周边水体环境造成严重污染,导致鱼虾死亡,土壤酸化……
黄兴镇老百姓的亲身感受是喝的井水有气味,煮不了饭,泡不了茶。住在浏阳河边,自己家里又打有水井,却要跑到离化工厂好几里地的地方挑水喝。章志标家门前有一座五六十亩的水库,由于旁边的山坡上就是污染大户蓝天化工厂,没几年的功夫,这座原来鱼虾成群的水库里连“一条鱼仔”也没了……
在当时黄兴镇乃至长沙县少数干部心目中,这 13家“小化工”却是大“功臣”。为什么?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来钱。那时,有人认为是“小化工”带动了本地区经济的发展,每年向镇里交了上千万的财政税收不说,而且还提高了本地区农民的就业。用当地一位有影响人士的话来说:“光农民进厂工作的就有一千多人啊,对农民增收可谓是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好效益!”
两难选择令弯过九道湾的浏阳河混浊不堪
黄兴镇硫酸锰生产企业自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兴建,到1998年止,已发展到了13家,总投资1个多亿,生产出来的硫酸锰产品几乎占到全世界同类产品的半壁河山(发达国家已根本不容许在本土生产这类产品),就在黄兴镇没实现乡改镇以前,这里是有名的“化工之乡”,并曾以此作为乡镇经济发展的典型四处推广。
还有一个事实也是必须交待的。一边是当地政府乐哈哈的财政税收,一边可是这13家化工厂沉重的银行贷款和多达七八百万元从农民手里收罗到的集资款。要关闭“小化工”,马上就有老板提出:“你把我们关了,镇里的收入少了不说,银行贷款和集资款谁解决?闹出事情来谁负责?”
还是钱的问题。决策者们也不是没有看到严重的环境污染。起初,镇上要“小化工”老板们加大对污染治理的投入和力度,企图将污染通过有效治理最小化。问题是,在利益驱动下的“小化工”老板们却根本就不愿意投入资金治污。当年,长沙市蓝天化工厂拥有 1800多万元的固定资产,年产值4500多万元,年出口创汇450多万美元。这样颇具规模的一个厂,不但没有一台运转正常的污水处理设备不说,还对环保检查玩起了猫腻。2002年5月20日,“三湘环保世纪行”的记者到该厂采访,早已“侦察”到消息的老板立刻全厂放假三天大搞厂区卫生。有看不过去的农民当着记者们的面在厂内一块空地上刨开薄薄的一层草皮和黄土,马上就出现了灰黑色的废渣。原来,这个堆了十几米厚的废渣坑就是前两天刚刚披上“绿装”的!
关还是不关?就在黄兴镇两难选择的同时,“小化工”老板们却一点也不含糊,照样开足马力继续生产着。蓝天化工厂六个大烟囱里冒出来的依旧是刺鼻难闻的浓浓黑烟,工业废渣将一条深达几十米的山壑已填平,漆黑的污水没经过任何处理哗哗地直接排放到了浏阳河里。在著名的《浏阳河》里有这样一句词:“浏阳河,弯过了九道湾。”而蓝天化工厂所处的位置正好就是这个“九道湾”的河边……
带头“起事”的章志标每天接到恐吓电话
2002年初,章志标高票当选蓝田村(2004年10月改为蓝田新村)村主任,在此之前,他被乡亲们选为黄兴镇的人大代表。此时,章志标觉得应该为乡亲们(也是为了自己)做点什么了。几乎是在章志标当选村主任的同时,他的邻居黄立由于不堪忍受污染含泪搬离了蓝田村。
黄立的房子就在蓝天化工厂的旁边,是1991年花了4万多元辛辛苦苦盖起来的。但是,自从与化工厂相邻,没几年的时间,黄家的二层水泥楼房已是一片破败。房子的瓦、墙都被硫酸腐蚀得一塌糊涂,只需用手轻轻一捏,就可将墙上的水泥弄下一大块并捏成粉尘。黄立说:“我是实在住不下去了……那几年,我每天不敢开窗户,化工厂里飘出来的毒气一闻就恶心。”
黄立搬家深深地刺痛了章志标。他开始不断地向有关部门和上级反映蓝田乃至整个黄兴镇被污染的情况。有了领头人,村民们也似乎不怕事了,纷纷地站在了章志标的背后,用前所未有的团结和行动支持章志标。当年曾经参加“三湘环保世纪行”采访的一位记者至今还记得他走进黄兴镇时的场景:当我们达到时,早已聚集在一起的当地村民举着各式标语牌,喊着口号,拦住记者的车队。“在我的记者生涯中,这一次采访我印象最深。”这位记者说,村民自发组织起来的队伍足足排了百米远,他们手中高举的黄纸黑字的标语牌就像一张张状纸,状告“小化工”对他们家园的破坏……
“那时你害怕吗?”1月3日,当记者问章志标时,他迟疑了一下说:当时不怕。不过,现在想起来倒还真有些后怕,“就在前几天,我还接到恐吓电话”。“小化工” 破坏了章志标们的家园,章志标们不愿意。反之,章志标们的行为已经触及了“小化工”及其少数人的利益。“那段时间我每天要接到上十个恐吓电话”,甚至有人扬言要搞掉章志标。章志标说,当时他惟一的办法就是每天晚上用日记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记下来,“否则,要是哪一天我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好有个线索啊!”
事情越来越大终于惊动了中央领导
2002年春节过后,随着抗争的升级,章志标们遇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大。这个时候,章志标才清醒地意识到他和村民们的反抗的对手不仅仅就是那些“小化工”老板们,他隐隐约约地感到以前付出的努力之所以看不到什么成效,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遇到了比 “小化工”老板们要更强大的对手,有少数政府部门的人当时对保护环境认识模糊,认为只要经济上去了,牺牲一点环境不算什么。
这个时候,有人公开指责章志标是“刁民”、“疯子”、“神经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章志标写好遗书,他甚至想到以死的方式来唤起世人的关注。“我真的是这条命都不想要了!就要争个水落石出。”1月3日,章志标坐在自家敞亮的客厅里,对记者说。
事情的转机终于来了。2002年5月20日,“三湘环保世纪行”的记者们到黄兴镇进行采访,记者们的仗义直言很快就在省会各主要媒体上出现了。5月23日,带领记者们采访的领导在电视上公开表态:责令长沙市蓝天化工厂在5月30日前必须关闭进行治理,其余化工厂在11月30日前未治理达标也要全部关停。
6 月4日,蓝天化工厂不顾禁令,在停了几天生产后强行开工。愤怒的村民们在交涉未果的情况下,拉下了该厂的电闸。章志标担心事态进一步扩大,到现场做了一些协调、劝解。然而,当日20时许,他却接到镇里某人的电话,要他和村支书一道到镇里协商事情。章志标如约去了镇政府。没有想到的是翌日凌晨三时,章志标被拘留带走了。这一天是2002年6月5日,正是世界环境保护日。
章志标被拘留的理由是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7月12日,他以“取保候审”的方式放了出来。“不过,我出来时乡亲们迎接我令我把被关时的气愤抛到了脑后。”章志标至今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他说,在他回家的路上,乡亲们到很远的地方去迎接,给他戴大红花。在镇上的肖公桥地段,上百辆摩托车早早地等候在此,自发地给他开道。回到村上时,两千多名乡亲夹道鼓掌相迎,掌声足足鼓了近十分钟……当人们把他高高举起时,他流泪了。
章志标那时还不知道,就在他被关进看守所的第16天,时任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汪纪戎一行,受当时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温家宝的委托,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黄兴镇。此前,温家宝在获悉了黄兴镇“小化工”企业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况后亲笔批示给国家环保总局和湖南省的主要负责同志,要求尽快调查处理。
汪纪戎在实地查看了几家“小化工”后表示:按照国务院的规定,所有工业企业必须在2000年底以前实现达标排放,不能达标者坚决关停并转。黄兴镇的化工企业污染这么严重,国务院领导对此极为关注,必须无条件立即关闭这些污染企业。
绿了的黄兴镇使星城“右肺”不再受污染
以后的事情不说大家已基本清楚了。虽然在关闭黄兴镇13家“小化工”的过程中还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虽然有老板找到章志标,要求只要他不再带头闹了就一年无偿地给他几十万元钱;虽然章志标照样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挡关闭污染源的步伐!
2002年11月30日,黄兴镇13家“小化工”企业被全部关闭。这一年,章志标被当选为长沙县人大代表,而且在第二年6月光荣地加入了他梦寐以求的中国共产党。
2005年12月,记者在黄兴镇采访。一位镇负责人介绍:如果把长沙市比作一个人,那岳麓山就是长沙的“左肺”,我们黄兴镇就是长沙的“右肺”。这位负责人一再表示:我们一定会深刻地吸取教训的,再不容许长沙的“右肺”受到半点污染……
这个比喻很形象。章志标们长达几年的抗争,捍卫的又何止是黄兴镇?他们不但在为自己世世代代生活的家园抗争,同时也在为减少长沙市区的污染和子孙后代的幸福抗争!这一点,在章志标站出来反抗“小化工”的污染时也许并没有想到。
值得一提的是,没了“小化工”及其所带来的近2000万财政税收的黄兴镇并未因此一蹶不振,经过痛定思痛,长沙县提出把黄兴镇建设成为“全国重点镇、城市东花园、生态示范区”的发展思路。黄兴镇党委书记杨喜平去年7月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 “黄兴镇曲折发展的最大启示是:一定要走经济与自然协调发展的道路,这样才能够得到老百姓的拥护。”2005年,黄兴镇财政收入在1500万左右,到明年,该镇财政收入可以达到13家“小化工”关停前的水平。今日黄兴镇的花卉苗木、无公害蔬菜两大产业红红火火,“农家乐”等旅游业也蓬勃兴起,一幅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锦绣画卷展现在人们面前。
今年1月10日,记者又一次来到黄兴镇,和章志标一起,兴致勃勃地漫步乡间田野。即使是隆冬,但到处都是一片林木葱茏、生机盎然…… (长沙晚报记者范亚湘许参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