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圣经的可靠性(3) by 麦道卫 |
| 送交者: 马得胜 2006年05月05日23:28:01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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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其他文字版本 亚美利亚文版本(Armenian)约在公元400多年时,似乎是从君士坦丁堡的一本希腊圣经翻译而来。 乔治亚文版本(Georgian)俄国外高加索人所用的文字 7C.早期教会学者印证抄本的可靠性 大英百科全书说:“考证经文的学者虽然审查过不同的抄本后,若尚未参考过早期教会学者们的著作,他仍算没有用尽新约圣经的证据。因为早期基督徒的著作经常与一两种抄本的文体有区别。当传统的原文字句遗失后,这些早期教父的作品往往就成了唯一用来查考圣经原始文字的代表资料,尤其如果他的作品能与其他手抄本的文字相符时,这些作品就成了最好的核勘参考文献,经文批判学家们在未参考这些人的作品前,不应任意下断语评论抄本的真伪。”12/579 葛林里(H.Harold Greenlee)说,在早期基督徒的作品中多处引用新约圣经中的经文:“次数极多,即使不用新约抄本,单从这些被引用的经句,拼凑起来,也可重新编出一部新约圣经来。”37/54 莫志杰(Bruce Metzger)论及在一般解经书籍及讲道集中所引用的圣经经句时,也重复以上葛氏的看法说:“是的,被引的经节数目甚多,即使任何其他有关新约经文的知识均告遗失的话,我们由这些引用的经句中仍可以重新编纂出一整部的新约全书。”33/86 盖司乐与尼克(Geisler and Nix)说: “引用之经文实在太多太广,即使没有新约抄本留存至今,单由早期教会早期领袖们的著作中,我们仍可以重新整理出一部新约圣经来。”14/357 盖司乐与尼克最后在其《圣经通介》(General Introduction to the Bible)中引用李齐(Charles Leach)所著的《我们的圣经是如何得来的》(Our Bible:How We Got it,pp.35-36)中戴平波爵士(Sir David Dabrymple)的一段话,当戴氏正在思量早期教会作品中超量的经文数量时,有人向他说:“如果新约圣经被人摧毁,至第三世纪结束前,每一部新约的手抄本亦均告遗失,我们单从第二及第三世纪教父们的作品中能否重新编出新约圣经来呢?” 经过长期的研究与考察,戴平波爵士(David Dabrymple)终于结论说: “现在请看这些书,你还记得所问有关新约圣经与早期教会领袖们作品的问题吗?那个问题引起我的好奇心,由于我个人拥有许多现存的第二、第三世纪教会初期领袖们的作品,我开始收集资料,至今为止,除了缺少十一节外,从他们作品中我几乎找到整本新约圣经的章节。”14/357 请留意:安格士(Joseph Angus)在《圣经手册》(The Bible Handbook)第56页中提及只使用教会初期的领袖们作品收集新约圣经所可能面临的一些困难。 他们引用的经句有些未必每字均准确。 有些抄写人常生笔误,或将经文任意更改。 教会初期领袖(犹太教法典)俄利根(Origen)在De Principus第二卷第三章中称罗马的克利门(Clement of Rome,公元95年),是使徒们的学生。4/28 另一教会初期领袖特土良(Tertullian)在《真道辩》(Against Heresies)第二十三章中,亦称克利门是使徒彼得所挑选的门徒。 爱任纽(Irenaeus)在《真道辩》(Against Heresies)第三卷第三章中说:“他仍有门徒的讲道回响在他耳中,他们的教训曾留在他眼前。” 他引用下列诸书卷: 马太福音哥林多前书 马可福音彼得前书 路加福音希伯来书 使徒行传提多书 伊格那丢(Ignatius),在公元70-110年间曾任安提阿教会总督,后为主殉道。他深识耶稣的门徒,也是坡旅甲(Polycarp)的学生,他的七篇书信中曾分别引用新约圣经中以下各书卷: 马太福音 坡旅甲(Polycarp,公元70-156年)八十六岁时为主殉道,曾任士每拿(土耳其西方一海港)教会总督,是耶稣门徒约翰的学生。 巴拿马(Barnabas,公元70年) 何马斯(Hermas,公元95年) 塔弟安(Tatian,公元170年) 爱任纽(Irenaeus,公元170年)曾任里昂教会主教。 亚历山大城的克利门(Clement of Alexandria,公元150-212年),他除有三本书未引用过之外,曾引用新约全书中经节达2400句之多。 特土良(Tertullian,公元160-220年)曾是非洲迦太基城教会的长老,其作品中引用新约圣经章句达七千余次,其中有3800句来自四福音书。 海波里多(Hippolytus,公元170-235年)引用1300多句新约经文。 犹斯丁(Justine Martyr,公元133年)曾极力与公元二、三世纪的马吉安异端Marcion相抗,马西翁异端不信旧约圣经与大部分的新约圣经。 俄利根(Origen,公元185-253或254年)这位善辩的作家曾写成六千多本作品,其中列举1万8千多句的新约经文。32/253 赛伯令(Cyprian,死于公元258年)曾任迦太基主教,引用740句旧约经文及1030句左右的新约经文。 盖司乐与尼克(Giesler and Nix)最后结论说:“只要我们略加统计就可以发现,在教会于公元325年举行尼西亚会议(Council of Nicea)之前,这些基督教教父们已经引用过3万2千多次的新约经文。这还不是全部的经文来源,因为第四世纪的其他作品尚未包括在内。如果我们将在尼西亚会议之前及会议同时的闻名作家优西比渥(Eusebius)的作品也加入计算的话,所被引用的新约经文数目则要超过3万6千的数字。”14/353-354 除上列所举的早期作家外,你尚可再加入奥古斯丁、安马比亚(Amabius)、赖汤帝纳(Laitantinus)、奎实顿(Chrysostom)、耶利米(Jerome)、罗曼拿(Gaius Romanus)、亚山那西(Athanasius)、米兰的安伯罗(Ambrose of Milan)、亚历山大城的西瑞(Cyril of Alexandria)、叙利亚的以法连(Ephraem of Syrian)、波易特的海拉瑞(Hilary of Poitiers)、乃沙的格里哥利(Gregory of Nyssa)等人。 我建议读者购买盖司乐与尼克(Giesler and Nix)所著的《圣经简介》(General Introduction of the Bible,Moody Press出版),他们在研究圣经抄本的权威性上下过极大的功夫,颇值得我们细读。 早期教会领袖作品中引用新约经文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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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崇拜时用来诵读的经文印证圣经的可靠性 这是最为人们所忽略的一个地区,却也是包含新约圣经抄本最多的一种文献。莫志杰(Bruce Metzger)对这些用来诵读的经文的背景这样解释说: “按照犹太会堂的惯例,每当在安息日聚会时,犹太人总要诵读一段律法及先知书。早期的基督教教会也沿习犹太人的惯例,在崇拜聚会中朗读一段新约圣经的章节,根据四福音书及新约中的书信篇,教会编出一个有系统的朗读课程。以后因循成习,在各主日及每年特殊的节日中,新约圣经被排成固定的次序,被人在教会中诵读。”33/30 莫志杰继续说,这些朗读资料中有2135种抄本已编入目录,但仍有不少有待仔细研讨与分析。 葛林理(H.Harold Greenlee)说: “最早朗诵抄本的片断来自第六世纪,成册的抄本则来自第八世纪之后。”19/45 一般的朗诵来源具有保守性,且采自较古的经文抄本,因此在经文批判学上颇有价值。33/31 3B.旧约圣经之可靠性──按其参考文献考验方式来衡量 旧约方面的参考文献,不似新约圣经那么丰富。直到死海经卷被发现之前,我们所拥有最早的希伯来文手抄本是来自公元900年左右。希伯来文的旧约圣经是在公元前400年左右时所写成,因此所留传下来的手抄本与原文相隔约有1300年的时间。乍看起来,似乎旧约圣经并不比其他古典文献来得可靠(比较世俗文典文献原著与手抄本相距之时间)。 然而当死海古卷被发现后,圣经学者才发现,许多旧约经卷都是在耶稣时代之前所写成的。 当这些事实被公诸于世,并经比较后,我们就有充分的理由可以印证旧约经文的可靠性。正如甘扬爵士(Sir Frederic Kenyon)所说的,“我们基督徒可以将圣经拿在手中,而毫不畏惧、也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手中握着的乃是上帝真实的话语,由历代相传下来的,虽经长久的年代,其中主要内容却从无损失。”25/23 首先,我们若要研究旧约的可靠性,我们就要仔细查考抄写经文的文士们,在抄写旧约圣经时所持的无微不至的态度。 1C.编纂犹太遗传经典的时代(The Talmudists,公元100至500年) 在这段期间,犹太人花费了极多的时间来编纂希伯来的民法和律法。编集犹太会堂中的经卷乃是一项极费力的繁琐工作。 戴维森(Samuel Davidson)在《旧约圣经的希伯来经文》(The Hedrew Text of the Old Testament,2 nd.ed.被录于詹姆郝斯丁[James Hastings]的《圣经字典》第四卷第949页中。)中描述一位犹太经典编纂家所必须遵守的严格纪律,我采用盖司乐和尼克合编的数码列举如下: 1.凡是犹太会堂中所用的经卷一律必须抄写在清洁的兽皮之上。 2.必须是由犹太人专为会堂聚会用而预备的。 3.这些经卷必须用清洁的兽皮所制成的皮带系在一起。 4.所有的经卷中,每一张兽皮中所包含的段数均需一致。 5.每一段落的宽度不得少过四十八行,也不得多过六十行,每一行长度不得超过三十字。 6.全本均需划行抄写,若头三字写成时未划行则必须作废。 7.抄写时所用的墨水必须是黑色的,且须照一定的配方制成,不得用红、绿或其他颜色的墨水书写。 8.抄写用的范本必须是真品,抄写时不得任意修改其中字句。 9.抄经之人必须看范本抄写,不可有一字,一字母,甚至一捺出自记忆……。 10.每个子音之间须留有细微的空间。 11.每段间应留有九个子音空隙。 12.每一卷书之间要留出三行的空隙。 13.摩西五经中的第五经末尾结束时必须划出一行,其他各书则不必如此。 14.抄写之人在抄写时必须穿戴犹太人的服装。 15.抄写前必须沐浴更衣。 16.新沾墨水的笔不可用来写上帝的名字。 17.当写及上帝的名字时,即使有王来对他说话,他亦可置之不理。 戴维森(Samuel Davidson)又说: “凡不依以上规定写成的经卷应放弃不用,将它埋于土中或予以焚毁,或被贬入学校当作教本使用,却不能用在会堂中。” 为什么我们没有更早的旧约手抄本呢?当我们注意到抄写古卷的人所必须遵守的规定或抄写时的准确性时,再注意早期旧约抄本的缺乏时,我们就可以明白现今所有旧约手抄本的可靠性了。 抄写犹太经卷的文士们对他们抄写的准确性颇有信心,他们相信这些副本完全如正本一样地具有权威性。 甘扬爵士(Frederic Kenyon)在《我们的圣经与古代手抄本》(Our Bible and The Ancient Manu????s)也论及以上的记载及手抄本被毁的原因:“由于犹太人对抄写旧约经卷有极严格的要求,这也就是早期抄本消失的原因。当文士按照犹太法典的规定以极严谨的态度抄成旧约经卷,又经证实其中完全无误后,抄本就被当作正本一样看待,每一部抄本均一视同仁。这样一来,时间不但不能被用来考证抄本的真伪,反而变成一个弱点,因为抄本经长久使用后,必有所残缺,一有残缺的抄本便立刻被视为不合使用,必须予以废弃。 “在每个犹太会堂中均有一个木制的板柜,称之为Gheniza,其中专门用来存置残缺的旧约抄本,好些现存的最早旧约抄本都是在这种板柜中找到的。由此可见,犹太人习惯视新抄本较旧抄本更为可贵,因为它们是完整无缺的。而板柜中的残本则往往因忽略而腐坏,或因板柜中残本累积太多后被拿去埋了。 “我们不必为缺乏希伯来文最早的圣经抄本而感到惊讶,也不必为之不安。除了以上所述犹太人摧毁手抄本的方法外,我们还要记得,历世累代以来犹太人经常受到外族的迫害,他们的财物受摧毁,旧约手抄本的古卷当然也会随之丧失。而真正得以遗留下来的,就是犹太人视为所应当留下来的马所礼经卷(Massoretic text)。25/43 “犹太人对经卷的崇敬,对经卷纯正性的重视并不是在耶路撒冷城沦陷后才开始的。”18/173 我们从旧约的以斯拉记七章6节及10节就可以看出,其中称以斯拉说,“他是敏捷的文士。” 换句话说,他是一个专才,一个对旧约有研究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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