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燕城博士:破译「达芬奇密码」 |
| 送交者: 杨爱程 2006年06月30日20:58:54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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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译「达芬奇密码」 随意炒作的「密码」 作者Dan Brown抄袭了1982年Michael Baigent的著作《圣血,圣杯》(Holy Blood, Holy Grail)一书的观点,将之改头换面,用小说传扬。其基本观点是,耶稣基督娶了抹大拉马利亚(Mary Magdalene)为妻,且在法国生了后代。抹大拉马利亚就是传说中的圣杯,其后代则为其圣血传统。天主教会运用政治势力,在第四世纪压制了抹大拉马利亚的传统,掩盖了这观点。 在《达芬奇密码》一书中,更谓意大利名画家达芬奇是耶稣的后代,利用其画作《最后晚餐》,隐藏了这故事的密码在其符号中。作者认为画中的使徒约翰,其实是抹大拉马利亚,其构图形成一圣血的秘密符号。 按《达芬奇密码》一书的这种推论方式,我们也可以制造一个「光绪密码」的传说,称梁燕城为光绪与珍妃的后代,因为燕子毛可以是「绪」字的密码,且飞翔的燕子是古代的玄鸟,代表皇室,也是追求自由的象征,所以为珍妃求自由的密码。 这样的故事能你信吗?《达芬奇密码》一书,就是这样制造的故事,还大言不惭地自称为具有“历史可靠性”。 耶稣与抹大拉马利亚 《达芬奇密码》一书,又借小说虚构的教授人物Teabing,引用这些公认的伪作,作为其耶稣生平理论之依据,自起始的方法论就建基于浮沙之上,纯属虚假。 上述两本书的作者却在残缺部份为其主观愿望填上一些词语,使其变成「抹大拉马利亚,耶稣的伙伴,耶稣爱她多于所有门徒,他常要吻她的嘴唇」。然后说什么「伙伴」一辞可以指妻子,吻嘴唇表明是夫妇关系。然而「伙伴」的原文是koinonos,而希腊文专指妻子的是另一字gyne。而且吻是中东人的礼仪,代表接纳,在圣经中也有描述,并不表示与夫妇关系有必然连系。 另一段《马利福音》的文献中说:「救主认识她(马利亚)很深,所以祂爱她多于我们」。这段讲的「爱」字是显明指对门徒的那种爱,而对马利亚的这种爱更多,完全不暗示有夫妇关系。 总之,这些伪书本身已无准确历史性,所引的两段也完全无法说明马利亚是耶稣的妻子,纯粹是靠幻想与编造历史虚构出来的。 新约的四福音,早在尼西亚大会之前已存在,公元70年安提阿的伊那迪亚斯(Ignatius of Antioch)及罗马主教革利免的著作中,均已引述了不少新约及福音书的内容。单是第二世纪大神学家俄利根(Origen)个人的著作就引用了一万七千节经文。 根据达伯林普爵士(Sir David Dabrymple)的研究,整本新约圣经,除了11节之外,都被古文件引述过,这些文件可追溯到的第一世纪耶稣之后四十年以后。 另外1740年,意大利历史学家麦列多里(Ludorico Antonio Muratori)发现一份八世纪的正典抄本,其中提到「皮尔士一世(Pius I)刚当上主教」,显示这抄本的原写作时期是第一世纪。抄本中记载说:「第三本福音书是由路加所写。」又云:「第四本福音书是约翰所写,他是门徒之一」。 这些第一世纪文献显示出四福音书早已存在,并非君士但丁大帝在第四世纪为了政治原因而作。福音书作为历史文件,当然是由历史的目击者写下来,而「达芬奇密码」一书所用的诺斯底福音却是假作者的伪福音。 约瑟夫的历史记载 约瑟夫是排斥基督教的犹太人,而且阿拉伯文版的《犹太古史》也有同一段文字,显明这段不会是基督徒加上去的。 更重要的证据为1995年,著名学者G. J. Goldberg在The Journal For the Study of the Pseudepigrapha中,发表用最新的计算机数据库Thesaurus Lingua Graecae(希腊文宝库)所作的研究,他将公元600年之前所有希腊文资料搜集一起,共七千三百万字,又用约瑟夫有关耶稣记载的希腊文本,在这数据库中寻找与之相对应的文本,结果惊讶地发现,竟与新约路加福音24章19-27节一致,且只有这段吻合。可见路加所掌握的第一手目击者资料与约瑟夫一样,是来自原始的见证人。这恰好可以肯定,路加福音是从第一手目击证人的资料写成,绝非等到君士坦丁时代才写成。 (转自文化更新研究中心之通讯《天情》第28期,本报有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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