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节的杂碎 |
| 送交者: candle 2007年05月16日23:10:27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
母亲节的杂碎
那天,和儿子去店里挑一束花,是专为我妈买,她是我妈,更是十倍于我疼爱我儿子的他的’妈妈的妈妈’(儿子语录).儿子一手捧着花,一手帮着我把其它杂物装车,我让他把花放一放,他’That’s ok, That’s ok, That’s ok.’ 就是不放下,小心翼翼一路捧到家.一到家门口,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把花朝我手里一送,推我’Give to your mom!’ 老妈正在桌前坐着闻报纸(高度近视,读字必贴鼻),听我们叽叽呱呱进门,抬起头,一蓬花已到了她鼻前,她眼睛一亮,笑出一口牙,我们一连串的问候,她应着,眼睛却离不开花,挨朵看过去,’哎呀,断了一朵,还是快开的康乃馨.’老妈哎呀哎吆可惜不已,我想扔掉,老妈不肯,松松地捂在手心,另只手拿着花,去书房找老爸.听她哇啦哇啦要老爸找花瓶去,同时告状可惜那朵断了的花,一迭声的:’可惜伐,侬看可惜伐,介好一朵花.’ 老爸眼镜挂在鼻尖上踱出来了,从眼镜上看着我笑:’ 哎,糟蹋铜钱作啥?要我找花瓶,才搬的家,乱七八糟,到哪里去找.’那朵残花,已到了他手心,他小心轻放在COUNTER上,转身去了车库. 老妈也出来了,继续赏花惜花,快成黛玉祥林嫂版了. 几分钟后,老爸笑呵呵进来了,手上高举一只,嗯,油渍麻花(嗯,不好意思)的’花’瓶.原来,他把原厨房冰箱顶上成年放着的假花装饰给拆了,我十年来从未擦过.一看见它,就象偶的懒堕被举证,忒难为情了.偶条件反射大吼一声:’爸!这只破缸子太旧了,扔掉扔掉.’偶爸手一下缩回去了:’哎,蛮好的,什么缸子,蛮好的花瓶!就是脏一点,洗洗就崭新崭新的了.’老妈也附和:’对对对,你钞票么没有,派头不要介大,我来洗洗.’说着一把抢过去,热水冷水,肥皂洗洁精轮番折磨那旧玻璃缸子.偶心里小九九打着,哎,这好象没比买新瓶省钱么,老妈劳动一小时最低工资七美刀还多呢,她少说得折腾半小时吧,还有水啊气啊,清洁剂啊哈哈.偶怕再多嘴惹出更多贫下中农再教育来,赶紧咬住舌头,上楼当智慧的妇人去也,跟儿子玩起电玩去也,楼下留给老俩口忙茶缸里的高雅去也. 大家去也了不少时间,该做饭了,偶下楼来看看,嗯,满屋生辉么.看看,老妈手真巧,剪裁摆放得花是花样,瓶(OR缸)是瓶(OR缸)样地在桌子中央美丽的吊灯底下.我不禁称赞起来(巨没心眼地):’还真是很漂亮的花瓶么.’老爸洋洋得意,笑了足有半分钟(偶觉得比那漫长):’晓得伐?这是那只插假花的,花瓶!洗洗不是蛮好吗?’偶只有发挥皮厚地看家本领了,傻笑.嘿嘿. 老妈慢慢走过来,叫我细细看,我定睛一看,一朵刚开的小花正巧巧地立在瓶里的水面上,再细细看,正是那朵断掉的花.老爸用牙签,细心接在断掉的梗上,剪掉梗的一部分,使小花正好能吸水,又正好能在水面露出艳丽的脸. 看到这里,我无言了,老爸一点不舍的爱,将残的花便有了开花的机会,得以延续即将怒放的生命.花在爱她的手上如此,如花的我们的生命,不也如此吗? 晚上的祷告,便多了为此的感恩.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