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不寐:不要让神学充满你ZT |
| 送交者: 我思故我不在 2007年12月12日18:13:58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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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寐:不要让神学充满你 亲爱M弟兄: 谢谢你鼓励我在真理论坛直接回复你。首先,我前些天关于“传道”的几句感受是匆忙中写下来的,不过也基本上代表了我的观点。我认为后来你补充的比我好,就是从人的方面,将“祷告”的重要性放进“话语-圣灵-传道人”链条中间。传道乃是奉主的名,传主的拯救,而祷告的力量是从这里来的。 谈到路德本人关于圣经的个别观点,对于路德神学来说,这是一个基本的常识。路德神学和路德并非等同,路德神学并不是专门讲、并毫不动摇地信奉路德本人的神学,把路德等同于“真理”的化身,看见批评路德个别观点的就急着去解释或商榷。在路德这个人有某些局限的问题上,路德神学和其他非(反)路德的人是一致的,尽管出发点不同。路德神学的出发点是爱路德这个人,而我喜欢这种承认神学家有局限性的神学。 对于我个人来说,一方面,路德及其思想有某些缺点或局限是“符合”圣经对人的基本定义的。另一方面,我个人喜欢这个有个性或个人局限的路德。而路德神学,相对来说,给我的造就一直令我充满着感激。我难以忘记诗篇前两篇,创世纪那棵智慧树,箴言书最后两章,在路德神学中,有闪电般的力量穿透了我灵里的黑暗,至今仍然使我兴奋不已。不过路德的个别观点,一方面和个性有关,另一方面确实要放到当时的历史境遇中才能理解。路德对雅各书的极端看法,以及他对“德国农民起义”、犹太人、TURKS,甚至教皇的某些极端言论,放到当时宗教改革的征战核心氛围里面去,想想当时改革的第一人(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怎样孤立无援,怎样在“保守和激进”之间腹背受敌,怎样在真理和世界之间,在“雨后春笋”般的新宗派中间持定立场,等等等等,我起初对路德个人的某些言行的责备很快就抛弃了。我没有资格责备这位伟大的神学家,正如我后来甚至放弃了责备加尔文对“异端的审判”。在当时具体的历史境遇中,我不可能比路德做得更好。这些精神上的遭遇使我对历史人物的评论重新获得了历史感,包括后面我对倪柝生弟兄的辩护,都和这些经历有关。 从历史深处回来,我爱上了路德。特别是他对控告者的反应,曾将我从大水中拉上来,在那些重生的日子里,神借着路德给我的带领是我永生难忘的,就是怎样在基督里胜过撒但。在以前,在我自学加尔文神学的时候,我常常把自己想象为被加尔文烧死的那位异端分子卡斯特卡里奥,这种内在的恐惧或张力从来没有消退过。然而在路德那里中,我不在火堆中,而是与路德一起被雷电击倒恐惧求死,然后与路德一起在深夜靠主的名吩咐撒但滚开。这一经历是很个人的,我并不想借此判断两种神学的高下,而且我也认为神拯救每个人的具体情景也不同。对我来说,理论并没有给我重生,我和路德一起遭遇了生命的洗礼,而不是被他的神学审判。这是我后来去上路德神学的主要原因。加尔文对我来说是一位严父,智慧渊博并一丝不苟。路德是一位同伴或弟兄,你可以和他一路上敞开心扉地分享你的软弱,甚至“议论”自己对圣经某本书、某句话的个人感受,但不知不觉中,你已经站在十字架下面,四面有光照耀着你,这大爱和你路上一切的“主义”、“软弱”、“成就”没有任何关系。因为神就是爱。 另外,则是十字架神学和汉当代语神学之间真正的张力。如果说汉语神学最大的问题是成功神学以及背后“释道禅”文化的支配性影响,那么,十字架神学就是对这种偏离最有效的修正。不过我理解为什么中国教会,特别是知识分子中间,对加尔文主义更充满着感觉。美国文化的示范效应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加尔文神学给人的位置和重量。这种比较仅仅是相对的。我并不是否定加尔文对人的罪性同样深刻的认识,但尽管他反复强调老亚当的堕落,但也把同样的重量归给了新亚当(我不是说基督)的荣耀。这样造成了如下结果,第一是基督中心在关于人怎样怎样的唠叨中被偏离,第二则是末世论观念的逐渐瓦解,第三是“知识”及知识装备获得了中介的力量,将圣灵和祷告放在“形式义务”中去,于是这条线索可能延续到“仁学”、“理性”的道路上去。令人尊敬的是,加尔文神学本身同样对这些偏离有“理论上和知识上”深刻全面的防范,然而他的根本问题也恰恰在这个地方,就是进一步将神学的重量放在“人论”上,包括对预定的“过多”言论。 作为同样热爱加尔文神学的人,我首先感谢加尔文在护教方便的杰出作为,在与各样的迷信、异端以及阿民念主义论战方面,加尔文主义比路德神学更有效。加尔文主义的“论战性”同样是历史的产物,不过总的来说,加尔文主义者的热情超越了那种历史感。特别是在中国教会里面,将加尔文主义等同于真理的情绪必须警惕,包括警惕“加尔文主义最谦卑”的那种理论自负。神学总是有局限的,我们不仅应该在理论上认识这一点,而且应该在祈祷中将这种认识献给神。事实上汉语神学更有这种历史优势,在相当程度上,西方宗派互相争吵和论断,有她自己的历史,包括宗派之间的属世恩怨。这一切甚至妨碍了彼此之间坦诚分享和取长补短。现在,到了让神学恢复真正的谦卑的时候了。 中国教会在吸收西方神学的同时,最好不要把那些极端主义成分,或者说彼此之间的成见也兼收并蓄。如果某种神学在中国教会目空一切地领导一种宗派热情,这恰恰是需要警惕的。我个人以为中国教会应该看见“合一”的负担,而西方教会的历史总的来说没有这方面“美好的见证”。不过我并不想走得太远,把宗派分歧看得如反教会人士或外邦人那样大惊小怪,甚至见猎心喜,以为这样的分歧代表了基督教难以克服的缺陷,因此某某主义和宗教才是更好的选择等等。一方面,我们不要某宗派等同于真理,不要把自己的主义及其神学领袖看得过于当看的。其实最被神使用的人,其属灵高度也不可能超过“约拿”和“约伯”这两个圣经坐标。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要把宗派分歧看得过于当看的,他们不过是有局限的人之间必然有的有局限性的不同看见。 更重要的是,不要让神学思想把精神填满,身体是圣灵的殿,不是神学的殿。这也意味着恢复我们在圣经面前的敬畏感,在真理面前尊重神的主权,并在基督里重得自由。在某种意义上,我甚至将宗派分歧视为个性分歧,如同保罗之于雅各和彼得。神都使用他们的“个性”,宗派也大致如此。我们的问题是,在为什么保罗不是彼得,或者彼得怎样高于保罗等问题上,浪费了神恩赐给我们的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当然,我这样说并不包括明显的异端,尽管怎样具体确立这些界限,并非容易。但这更是神的工作,靠着祈祷才可能小心翼翼地看见的。 我当然不是主张走到否定神学那种儒儒和反智的极端立场上去。不可否认,神学中包含着圣灵的工作,而在传道和教育等领域,神学有重要的工具理性价值。但神学不等于圣灵的工作。神学无法“定义”圣灵的工作,圣灵的工作要比神学“长阔高深”的多。举例来说,神学永远不可能靠自身将那四位女性编入耶稣的家谱,神学事后的阐释毋宁说更印证了她仍然试图将她们摘出去或“怎么看都不顺眼”那种人性缺陷。圣灵的工作永远让神学望尘莫及,而且往往对神学的“理论框架”不屑一顾。然而,这正是我们信仰的奇妙之处。否则,我们怎样理解耶和华对约伯所说的话呢?四种“神学”在神面前哑口无言。“云彩如何浮于空中,那知识全备者奇妙的作为,你知道吗?”(伯37:16)主耶稣是谁,他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 这是我的一家之言,求神洁净上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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