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所谓的“爱”非得是merit based,那么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被爱,就如您们说您们的神说的:人皆该死,全是十恶不赦的坏蛋。您们根本对谁也甭费心了,自己认为自己是上帝的宠儿就自己好好过吧。
可是您们的经上说您们要爱人,不但要爱您们的邻居,还要爱您们的敌人,不但要爱您们的邻居和敌人,还要把他们像爱您们自己一样的爱着。因为按照您们自己说的上帝的说法,您们自己就十恶不赦,但是被上帝彻底地爱了,因此您们也要如上帝那独子=上帝一样,去爱其他那些同样十恶不赦的恶棍们。
现在,假如您们的家里出于某种原因住进了一位邓文迪。首先本网要问,您们(如果您们有幸是男性)或您们的老公们(如果您们不幸是女性)是默多克?或者是把小小邓(小邓在本网那个年代一般是指邓丽君女士)搞到美国来的那位老板?如果不是,小小邓勾引您(们)个什么劲哪。就您(们)?(本网有一熟人当年从德国到洛城,接的是小小邓的班,为李宁的公司办公关,因此对小小邓的事情略知一二)。所以本网说,您们家里住进来的是小小邓般人物,人家不会勾引您们或您们的老公,除非您们或您们的老公是默多克式的人物。
为什么一位基督徒会仅凭感觉将人说成是小小邓式的人物?因为他(她)与我们这些没有得救的人一样,不知道怎样才能施行上帝所谓的“爱人如己”,却又自不量力地幻想去做。这种事对于人们来说根本是做不出,做不得,做不到。
一部分基督徒的对策是,试图引经据典地证明上帝根本没有想叫他们去爱人如己,只是想用一个根本做不到的诫命来叫他们知罪。因此他们可以比那些傻到以为上帝的律法诫命真的应该被基督徒施行的基督徒们更潇洒、更自如、更幸福也更属灵地活在世上。世界多美好啊!他们常常喜滋滋地叹道。
另外那一部分比较呆傻的基督徒,即那些不自量力地想要去帮助一下人的基督徒,他们则常生活在矛盾与痛苦中。因为他们的心灵与肉体是上帝与魔鬼争斗的战场。当痛苦来临,他们几乎总是去批判对方,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百般挑剔、百般判断,好使自己从外在的困境中解放出来。然而,这种比较呆傻的基督徒总是在痛苦中,因为出于他们善良的本性,他们自己迟早会不再相信自己的谎言,他们的心永远不会平静。
不久前,一位音尘已断经年的朋友来了电邮。电邮来往几次后,她说自己过几天要去阿拉巴马替一发小看管其新生儿,问行前能否见一面。见面了,本网载她去书店买了些日历,请她吃了顿饭,然后问她第二天如何前去机场。她云说自己借住的那家主人会送她到火车站。于是本网第二天送她去了机场。途中,她说她的那些(白种、基督徒)朋友从来没有人送她到过机场,都是把她送到车站,“他们人都很好,但没有人会送你去火车站”。当本网趁机攻击基督徒的友谊也不过如此时,她极力反驳说自己这些年来,常在这些白种基督徒家living in或白住他们的cottage,实在不行了才去收容所住,帮人家做做饭什么的。
有一次听收音机里一个法律咨询的节目,一位妇女询问有什么招可以把她婆婆家里借住的一家人赶走?原来她婆婆在教会里被牧师蛊惑接受了一个失业者家庭,进驻其cottage。久而久之,其婆婆不耐他们老要到她屋内洗澡(据说他们不讲卫生),就告诉他们不能再进到她屋里去了,甚至搞了个什么法庭order。可是,其婆婆又耳朵根软,想想小孩妇女一个礼拜洗不上澡,长不能坚持自己的属灵主义革命立场,终于被媳妇看不过,帮她寻找办法。主持节目的律师给出了主意后说:“下次您婆婆再碰到牧师要求她做这种事,让他们住到牧师家去。”
对于我们凡人而言,爱人如己不过人生中的美酒 -- 幻想,它是不属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