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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美国以前,俺比较喜欢研究宗教,但都是业余的:因为宗教在俺的祖国其实没有什么地位,只属于气功一类的娱乐项目。由于俺党在中学就开展了深刻的马克思主义西方全盘化的教育,导致了俺们从小就成为了:宗教盲。而且特别搞笑的是,大家虽然莫名其妙的不知所错的与生俱来的无可奈何的反对宗教,每个个体却不自觉的把科学和唯物辩证主义混杂的马克思主义,也叫做共产主义这样的哲学和意识形态转化成了自己的宗教,虽然大家都避免被别人歧视,硬说那是信仰。
原因很简单:人其实是需要宗教的,或者说是需要有信仰的,再或者说是要有精神支柱的,虽然大部分同学在走出学校以后发现社会并非那个宣传--或者说思乡控制下教育导致的信仰-所说的那样拥有共产主义的信仰,而不得不最后都崇拜起了最实惠的金钱,把钱转化为了自己的精神支柱。但我想,随着岁月的流失,金钱的满足和失望,很多人至少还在信仰里面有些挣扎。
那么到底什么是信仰和宗教内?她与思乡控制和精神支柱到底有什么关系内?
俺首次接触宗教内寒大约在高中,那时,人民开始追求特异功能和气功这些超自然的能力--因为,唯物主义的那种冰冷的灌输已经不能满足人民内心对灵魂了解的渴望。同时,台湾漫画家的菜根潭把佛教灌入了大陆人民的耳朵眼睛中。那时,俺一下子就成了很牛的6世老祖了,而且喜欢佛教那种处世的逃避方式。但,俺不是佛教徒,原因么,俺较得佛教虽然优美,但却了一根筋,就是:不知道这世界的源头在那里。俺有这个想法其实是在小学3年级的时候看过的上下5千年中的:盘古开天,女娃造人。。。一致告诉俺:俺有一个与生俱来的祖宗,这个祖宗肯定不是猴子,肯定不是靠进化来的。这也就是俺从小就对进化论怀疑的原因之一。
俺一致在问:人,到底从那里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玩起了生命科学。但俺从来没有把科学当做过信仰,而只当做工具。所以,每次有人说:要相信科学,科学是第一生产力,俺就摇头:科学老在改变,怎么能相信科学内?科学怎么会是第一生产力内?明明是资本是第一生产力么。
于是我就这样在一个混杂的罐子里面探索了宗教信仰大约有30多年,而毫无结果,因为不知道什么是答案,也就是说:那时答案与俺没有任何关系:俺只是和大家一样,把信仰当作了大家一起的事情,把思乡控制,把意识形态当作了信仰,把政治当作了宗教。
而那答案也没有来找过我。
知道有一天,在美国,一道利剑划破了我思乡的紧箍:原来以前我与生命无缘阿。
其实,我追求的不是什么精神支柱,也不是什么意识形态,更不是什么思乡控制,甚至不是宗教信仰,俺追求的是:真理,道路和生命。
我曾经
我曾经像庄子一样,化作蝴蝶,去飞翔那无语的人生;
我也曾经像爱因斯坦那样去把暗物质给质能转化了;
但我却改变不了我死亡的阴影,
因为我不在真理的阳光下裸奔。
我曾经像6祖那样对着太阳说:
是我的眼镜亮而不是你亮;
我也曾经像尼采那样喉着上帝:
你已经死了-其实是我死了。
但我的心仍然是空的,像崔建的摇滚柴玲的911。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你,
那洁白的羔羊
血淋淋的挂在十字架上
你的眼睛是那么深邃的爱着我
像北美6月的太阳
更像故宫的红墙
熟悉阿,这炽热的生命
这摆脱死亡幽谷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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