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耐人寻味
从加州屋仑,到纽约市郊等地,在大概年半的时间里,我一直是一个忠诚的跟随者,我所有的灵界经历,连跟随法师已久的僧尼也羡慕不已,他们邀请我在他们全寺的年鉴里写了一篇见证(是用英文,又翻译成印度文),述说一个真正虔诚的爱神瑜伽修习者,无论什么国籍,都能在异常短促的时间内进入至终的境界(他们认为我的境界已进入接近终极了)。这篇文章刊登后,数以千计从世界各地踊来的跟随者,他们不仅要谒见法师,更要来见见我,表示他们对我的尊敬和欣羡。甚至有一天晚上我漫步在附近的街道,一位与我素未谋面的跟随者远远看见我的身体所发出的光环已到达紫金色,他认定这就是圣者,后来上前向我表示尊敬。我想既然我已到达此境界,也好计划跟随法师返印度寺院(GURUDEV SIDDHA PEETH,GANESHPURI,MAHARASHTRA),打坐研经,深山遁隐,甚至削发为尼,终生修行。再入世救人时该是已臻化境之女神人了(GURUMAI)!
然而,就在这完全在望的阶段,我却不断发现一些令人十分困惑的事情。特别当我越吃越少,越睡越少,完全放弃任何思想,全人空白,集中内视时,我发现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地被吸入一个声、色、光的漩涡内,越钻越深,耳边的梵音(OM,被称为宇宙原始之音)频率越来越高,眼前的光彩越来越大,这股旋转得令人晕眩的吸力迅速地把我全人吸进去,越吸越深。然后一些黑色背后发光、有多手多头、似人非人的灵体、带着嘻嘻的笑声就会出现眼前。他们将我一直拉下去、拉下去,去到一个很深很黑的坑里,那里充满了类同样子的可怕灵体,进行着一些邪淫污秽的举动。每次我的灵魂都惊骇地呼喊着,要竭力从那深坑里跳出来,迅速返回身体的知觉去。这样,我心灵不安地整晚不想入睡,也不愿再被带到那境界去。多少次我心中暗暗地疑思:那位创造万有的主宰该是何等至高无上、圣洁光明的,怎会有这些可怕的脸孔?也怎会作这些污秽的事?我已到达打坐极高的境界,为何还会被这些邪魔搅扰?我恐怕自己是走火入魔了,于是我与昔日教授我天文学的印度籍讲师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他也不能回答,他只能告诉我,连他自己及不少跟随者也有类似淫秽的异象经历,甚至那些灵体会伏在他们身上,与他们行淫,使他们在肉体中也感到那阵阵的性欲,异常可怖。但大家都以为这是进到完全的过程,就不以为然了。当我查考法师的打坐自传(CHITSHAKTI VILAS:THE PLAY OF CONSCIOUSNESS)时,发现自己是照着法师的经历进展的,没有走火入魔,但是我内心仍感不安,于是在一次讲经聚会中(SATSANG),在数百个跟随者面前,我勇敢地问及此问题,法师回答得很简单,说此乃因我前生的孽报,若越过这孽关就能与梵天合一了。这答案超乎我的理解,使我再无法怀疑下去。但是他竟预言我会离开他并警告我说:一脚不能踏两船等语。这使我更感困惑。但无论如何,我已定意跟随他返印修行了。
(五)返港时期----灵界争战
(1)家人反应
一九七六年暑假,法师回国。两架珍宝包机要将在美、加、英、法、澳等地千多的信众送到印度孟买市郊的法师总庙里去(GURUDEV SIDDHA PEETH,GANESHPURI,MAHARASHTRA)。我也愿意抛弃令人羡慕的美国式生活,准备天涯海角地去寻找真正的智慧。正要启程时,香港家人的来信如雪片飞来,象十面金牌似的要召我先回家一行。想着出家人也好藉此机会了断尘世因缘,便转念独自乘坐英航返港。航空公司也迁就我吃素的习惯,每餐给我奉上鲜果,我便在飞机内盘膝而坐,闭目入定了十多小时。想着回港只属过境性质,很快又会回印度去。怎知这一别竟成了我生命的转折点。
九月十六日下午,我身穿黄袍、肩披长发、架起太阳镜、手提装满祭神之物的布袋、脚踏凉鞋、表情木讷、无忧无喜地出现在启德机场接机处,缓步地移到家人面前,他们竟都认不出我来。我第一个要求是翌日去印度专员公处办理申请入境的手续,他们见我如此虔诚,想必因家中一向敬奉我佛,八个儿女中有一人能与佛有缘,也不敢拦阻。唯盼在这短短相聚的日子里,好好的摆上斋菜,象敬奉活佛般侍候我吧!次日,父母就陪同我去办理签证手续,一切就绪,只须等候一个月至三个月的时间便可成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