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虔诚觉醒的中国--爱你的主(一) |
| 送交者: 羊倌儿 2004年05月03日10:22:50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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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觉醒的中国 --- 爱你的主(一) 引 俟河之清,人寿几何? 什么,什么是我们中国人的主? 一直在问自己:什么,什么是中国人最后的主?最后的依归?中国魂归之处,一定是极美、极美的。 几千年来,中国人有三大主。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始;有名,万物母。(一章) 越是单纯,便越接近万物的真谛,这一思想在魏晋玄哲那里得到了贯彻和发挥。王弼说:“自然之道,亦犹树也,转多转远其根,转少转得其本。” (老子二十五章注) 因此人应返朴归真。道:“衣锦褧 衣,恶文太章;贲象穷白,贵乎反本。” 穿锦衣,还要再罩上一件麻布衣,这是不喜欢文彩太显著;贲卦终止于白,象征着返本归初。 庄子对世界的认识和老子不尽相同。庄子并不强调万物本体的问题。庄子认为,包括人在内的这个世界本身是一个统一、和谐的整体。这个整体一有两个特性:一是混一,即从个别上看,这个世界存在差别、界限,但这些差别、界限是有条件的、暂时的,因而是相对的;从整体上看,这个世界无差别、无界限,这是绝对的。生与死同属自然的演化;是与非混一于自然的均衡。巍巍高山与秋毫之末都完满地拥有自然赋予的本性,大山并不比秋毫更大些。同样的,美女和丑怪之间又有何差别呢!这个世界的另一特性是自然,即万物自生、自存、自宁、自化,没有凌驾万物之上的意志和力,也没有什么意识、目的存乎其中。既然世界是这样的一个整体,庄子认为,人就应该顺其自然,不应该执拗于人为。应该同自然合一,而不应抓住是非、美恶、荣辱等不放。“无以人灭天,无以故灭命,无以德殉名。” () 不要用人为破坏自然,不要以人为的目的破坏世界的自然推演,不要让社会名份扼杀了人的天赋之性。当人将自己融合到自然整体中去的时候,当人与自然的演化同步调、相和谐的时候,人便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获得了彻底的欢乐和自由。 孔孟之道是中国人的第二个主。孔子对世界的本体、万物的归宗等等不是很感兴趣,他注重的是人的社会关系、社会秩序的和谐以及为此人所必需的的人品人格修炼。孔子有许许多多杰出的论述。略举几例: 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卫灵公十五) 孔子崇尚一个四海皆兄弟的、人人相爱的社会。为了一个理想的、和谐的人的大同社会,处于这社会中的人必须有君子之风,而君子之风的中心就是能够反求诸己,是内省的,而不是责外的。 孟子的仁义论概括起来就是,生命诚宝贵,仁义价更高。这种思想构成了中国历史上无数仁人志士为了自己的理念而牺牲生命的最深远的民族魂魄: 孟子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 …….” (孟子.告子章句上) 孟子被广为称扬的还有他的民生思想: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 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 (孟子.梁惠王章句上) 这里说的就是一种推己及人的思想。一日三省的自责之德和推己及人的爱人模式使孔子和孟子达到了古代社会人类所能达到的人品人格修养的最高水平,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应该是中国人永远的道德老师。但是,孔孟思想失落了对万物之宗的认知和依赖,失落了由神而来的绝对之爱;在他们眼里,似乎谁创造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否被维护被爱都是无关紧要的。在中国儒家思想里,完全没有神人之间的热忱、激情和交通,没有神人之间的爱。虽然孔孟的许多教诲闪烁着勇气、真理与仁爱之光,但对本体的遗忘,使得孔孟之道本质上等同于一个无本之木,无源之流。 中国人还有第三个主:佛。佛不是中国故有的主。佛教否定了人的自我的真实实体,进而否定了现实世界的真实实体。我在網上看到这样一句话:‘佛陀之学简单来说就是无我之学’在这点上,它与中国本土的庄子思想有着某种殊途同归的意味。佛教认为万物无常、一切皆空,达赖喇嘛在里指出:“...而这串念珠被感知是属于这个单一的、不变的、独立的自我------‘我’ 所拥有。但经过禅视,当你开始感知这个实有的人不存在时,你会慢慢放下对于朋友的依恋和所有物的执取,你克服了强力而烦恼的执着,这的确有解脱的效果。...佛经在在二转法轮时把无我的法义延伸到整个法界,只有了解到空的普遍性法则,我们才能克服各个层面心智被蒙蔽的状态。” 这种‘无’ 和‘空’ 的义理,是应着佛教的因果律而生的。达赖指出:“四圣谛简言之就是:彻底了解苦、彻底放弃苦因、彻底了解苦的止息、彻底实践息苦之道。......四圣谛的教示就是因果律。” ()既然一切苦果都来自对实体(从‘我’ 到整个现实世界) 的执着,因此佛教以‘无我’ ‘空性’ 而从根本上斩断了人的苦因。佛教作为一种宇宙和人的哲学体系,一种心灵解放的修持之道,有它精深的意义在。从功利上讲它可以对付人世的各种不幸、烦恼与苦楚,但同时也就牺牲了人的现实的存在、作为以及对现实幸福的追求。出世哲学本质上都是冷漠的,因为它否定了个体的现实实在和价值。‘我’ 在哪里?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恒定的我?瞬息万变的‘我’ 只是个虚幻。因此,尽管佛祖大慈大悲,欲普救众生,他只能给众生一个涅槃的世界,不能给他们一个爱的现实的世界。不仅如此,在中国广大的民间,佛起了奇异的蜕变:佛主不是引导人们坐禅、修行的主,却成了供人烧香磕头,为人消灾延寿的工具。他获得了纯粹的功利性,而功利本身,也是冷漠的。 不论是老庄的‘无’ 和‘自然’ ,不论是孔孟的仁义道德,也不论是佛陀的‘无我’ 和‘空性’ ,距离对一个有意识的万物创造者和主宰者的认识还相去甚远,而用帕斯卡尔(Blaise Pascal,1623—1662 十七世纪卓越的数理科学家) 的话说,认识上帝距离爱上帝又是何其遥远! 虽然千载中国,长期没有意识到全能、至善的上帝的存在,没有意识到上帝对这个世界的创生、维系和爱,但是有时,中国人也感到恍惚:‘天其运乎?地其处乎?日月其争于所乎?孰主张是?孰维纲是?孰居无事推而行是?意者其有机缄而不得已邪?意者其运转而不能自止邪?’ () 那么,什么是中国人自己的主?最后的主?这个主一定是集至善、至爱、至美、至义于一身的;这个主能应许给这个民族之灵的,必定是积极的同时又是平安的;这个主神怀浩荡,他并不嫉妒中国的儒道佛,因为儒道佛也是他真理和智慧王国中的分子;当中华民族带着五千年仆仆风尘走向自己的主,他爱这个民族,爱她的宽厚仁和,抚平这个民族心灵深处的伤痛,将这个民族的眼光从黄帝的归属感擴展到他的创世,并让这个民族真正懂得何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以他的大爱作这个民族最后的坚强的支撑;这个主是活着的主,只要这个民族敞开心怀,他会进入这个民族的灵魂、民族的生活之中,他会进入这个民族的单位--家庭乃至个人之中,引领和护佑这个民族,让她能创造她所想象不到的光荣和奇迹。而这一切,最终将荣耀我们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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