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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课 三自的信仰实质(PART 1, ZT)
送交者: nngzh 2004年08月19日07:27:36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第四课 三自的信仰实质

如果一定要给三自的信仰下一个定论的话,王明道说的“不信派”三个字就是最
好的概括。也就是说,忠于三自,为三自奋力死拼的那些人他们信的不是我们所信仰的耶稣基督,他们的不信告诉了我们,他们是对神存不信之心的,所以,他们不是信耶稣的,就连他们的神学也被称为“三自神学”,或者“社会主义神学”。当然,我不反对在三自控制之下的教会中,仍然有许多得救的基督徒。

古人说,源清则流清,源浊则流浊。由吴耀宗、丁光训、罗冠宗身上流出的水流当然就是不信!这也就代表了三自信仰的实质,它的本质就是存着不信的恶心!

一、新派神学简介

无可否认的,三自的信仰是属于新派神学,这他们自己也是承认的,不然,我
们也就不必有这样多的争辩了。既然有争辩,必定就有问题。在未有为信仰辩护之前,我们先来熟悉一下,新派信仰的本质是什么。

新派神学,又名近代神学,自由派神学,社会福音派,不信派神学,泛指十九世纪以后之神学发展,由德国基督教神学家士来马赫(Schleiermacher)开始。

此派神学主要源于更正教的不同派别,偶尔在天主教神学家中也有其从者。学者大致同意它的起因,乃是基督教对十七、八世纪之启蒙运动的反应。启蒙运动以人为中心,高举科学、人文哲学,后期更发展为浪漫主义。此运动开头注重理性,后来追求感性。然而无论感性也好,理性也好,皆脱不了以人为宇宙之中心的思想。神、圣经、灵魂归宿等问题皆被列为次要。宗教被视为落伍,圣经被视为神话,基督教对此派学说曾一度几无还手之力。所谓新派之兴起,其实用心良苦,目的为挽救基督教,不至被哲学之狂澜淹没,不至为时尚所淘汰。以士来马赫为首的一批神学家,放弃坚持圣经与信仰的客观立场,而从主观方面,探讨信仰之意义。在这种空气之下,真理从绝对的准则变成相对的东西,真理的标准也就视乎各人主观的感受而定。人们既认为真理是一主观无定的东西,就根本谈不上任何真理的准则了,因为这些理论都不是建立在圣经的明文启示上。(引自《近代神学与真理的准则》)

面对新派神学,使人一见就生戒惧,不愿与之同流合污,因为与纯正信仰虽差以毫厘,却谬之千里,并且使人难以防范。在此,我们一起来看看它的错谬教训与异端观点。(以下六个方面的分析,参考王永信著的《真道手册》)

(一)关于圣经

他们对圣经不是完全不信,而是不完全信。

他们对圣经的解释是凭着理性与所谓的科学,他们可能有圣经知识,担任重要职位,有权力,但不一定有属灵的经验,或者还没有重生。此等人的教导算是瞎子领瞎子,使教友只认识书本里的耶稣,头脑里有这种知识,忙于改良社会,服务人事,虽然与外界关系搞得不错,却没有彻底对付罪,让圣灵把复活的主耶稣在他身上彰显出来,与神无分无关。这些人在教会里,分明是麦田的稗子,我们要求主赐智慧,能够分辨,也不容他们继续生长。

真理校对:

圣经是神的话,是神所默示的(提后3:16-17),而且,神的话立定在天,天地废弃,他的话永不动摇(太5:18,24:35),因为凡出于神的话是没有一句不带能力的(路1:37)。

(二)关于三位一体的神

1、神不是有位格的神,他只是客观的存在人的思想之中。

万物并非实际由神所创造,而是自始至终存在着,并在逐渐进化之中。

2、耶稣是人类的模范,是位完人,以致被高举为神。耶稣可以说是神的儿子,如同人类也都是神的儿子一样,他所行的一切神迹,只是圣经过分渲染的传奇性记载,都可用自然现象来解释。

对耶稣是由道成肉身这事,认为非科学所能解释,所以是不可信的。

至于耶稣复活,只是精神复活或在人记忆之中而已,所以,对基督教的信仰无关紧要。
耶稣是基督教的教主,而非人类救主。

3、所谓圣灵只不过是人类的正义感而已,圣灵就是人的良心。

真理校对:

1、神是有位格的、永活的、全能的、至圣的,关爱人类,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真神(出3:15 林前8:6 启1:8 罗1:19-20)。天地万物都是神所创造的,他是造物者,我们是受造的(创1-2章 诗96:5 徒17:24 启14:7)。

2、耶稣是神成了肉身,他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提前3:1 约1:1,4)。耶稣是神的独生子,他与神是一体,就是神在肉身显现(约10:30 提前3:16)。耶稣是童女所生(赛7:14 太1:18),在人看来是不可能的,在神凡事都能。两千年来,魔鬼尽力想推翻童女马利亚从圣灵怀孕之事,目的为了推翻耶稣基督的神性。创世记3章15节记载,神早在几千年前已预言基督的来临,称他为“女人的后裔”。

此外,耶稣复活在基督徒的信仰中是极其重要而不可缺少的一项。耶稣如果没有复活,救恩就不能成全。“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的信便是徒然,你们仍在罪里。就是在基督里睡了的人也灭亡了。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但基督已经从死里复活,成为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林前15:17-20)。我们荣耀的主复活了,这复活并不是所谓的“精神复活”,乃是身体的复活,因耶稣复活后的身体有骨、有肉,可摸触,可吃东西(约20:27 路24:39)。这是圣经里明确记载的。我们所信的不是一个死的“教主”,而是一位活的“救主”!

3、圣灵是三位一体神之一,是有位格的活神,又称为神的灵(创1:2 罗8:14),耶稣的灵(徒16:7),圣善的灵(罗1:4),真理的灵(约16:13),永远的灵(来9:14)等。

至于良心(徒23:1 罗9:1 提前1:5),又称“是非之心”(罗2:14-15),它是天赋的,是与生俱来的,不论已信未信的人,神都赋予他一个良心。这良心在他里面告诉他善恶、是非(罗2:15),但因人的软弱与罪性,没有人能靠良心的管制而得以完全,所以神必须另设一条代赎的救恩之路,就是主耶稣这“无罪者”来替世人的罪钉死在十架上,使信他的人可以白白地得救;所以人得救不是靠良心或由良心发出的正义感,可见良心与圣灵是两回事。

(三)关于罪

新派认为人类一直在进化之中,并无自由意志,人类从未犯罪堕落,且在蒸蒸日上。人类之过失,是因受后天环境与社会影响,如果社会能加以改良,人则可以变好(新神学派注重改造社会,服务社会,故又称为社会福音)。

真理校对:

人类并不是从动物进化而来,乃是神按他自己的形象与样式所造的(创1:26-27,2:7)。神将自由意志与自由选择权给了始祖亚当和夏娃,但是他们甘愿选择魔鬼的路,背弃神的命令。人类犯罪后,被赶出伊甸园,从此每况愈下。从历史上可看到神屡次借着“拣选”,要给人类有“新的开始”,希望人能悔改离恶。例如,神拣选了挪亚一家免受洪水毁灭,但后来他的子孙又陷入诸罪;于是神又拣选亚伯拉罕作新的起头,后来从他的子孙中特别拣选以色列族犹大支派,但他们始终不能自拔,越来越深陷于罪中,以致被掳到外邦。在“人类”多次失败之后,神终于差他的儿子耶稣基督来到世上,借着死成就了一次而永远的救赎(来9:11-12),“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新神学派说:“社会改良之后,人自然会变好”。但社会是由人组成,人是社会的分子,不先解决人的问题而想改革社会,乃是舍本逐末的事,根本不可能。

(四)关于救恩

新派神学认为人必须努力行善,自赎己罪。所谓耶稣被钉十字架的凄惨故事,乃是“屠宰场式的宗教”,是不可接受的。

真理校对:

新派神学想靠人行善而自赎己罪是不可能的,人所作的最大努力与神圣洁的标准和公义的要求比较,仍相差太远,我们的“义”,在神看来,只是破布败絮而已。人称义得救的唯一方法乃是借着相信耶稣基督而白白获得神的义(罗3:21-22)。主耶稣甘心被挂在十字架上忍受痛苦与羞辱,这是出乎他极大无比的爱,魔鬼将那些追求善行,希图得救之人弄瞎了心眼,妄称神生命之道为“屠宰场宗教”,愿神怜悯人的无知。神所要求于人的乃是作一位因信耶稣基督为救主而重生得救的人,很自然地流露出基督的生命来,这样好树就结出好果子。至于人看为好人,道德人,在神眼中不一定这样,因为人以外貌取人,神却是鉴察人心肠肺腑的,得救不是靠人的行为,乃是靠是否接受神的救恩而定。

(五)关于审判

新派否认地狱和将来主必再来审判众人的事。

真理校对:

我们深信地狱是真实存在,乃是一切不信之人以及魔鬼和它使者的最终去处,他们在那里要受永远的刑罚(启21:8,20:10 彼后2:4)。

圣经中提到的审判可分两大类:

1、今生的审判:

一是个人内心的审判:未信之人行恶受良心责备与恶习管辖(罗2:14-15)。已信者行恶除良心的责备外,更受圣灵的责备与神的管教(罗14:22;约壹3:20-21)。

二是个人身体的审判与今世的报应:例如,亚当和夏娃犯罪被赶出乐园(创3:22-24);亚干因在当灭的物上犯了罪而被石头打死(书7章);以吕马敌挡使徒而被罚瞎了眼(徒13:4-12)。

2、来生的审判:

“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来9:27)

一是义人的审判:在这个审判之中,都是对被提之人按工作的忠心良善而颁给不同的赏赐,不是按罪行而处罚(提后4:7、8 罗2:6 林后5:10 彼前1:17)。

二是白色大宝座的审判:这是最终的审判,从创世以来对全人类的总审判,这是天堂地狱的审判,永生永死的审判,末日的审判!(启20:11-15)

(六)关于教会

大背道——“普世教会合一运动”!

自古以来,神的教会,因着人的意图与撒但的运行,常常发生背道的事,但没有一个时期其背道程度达到今日之光景。今日很多的教会(尤其在欧美基督教国家中),按圣经的教训与原则来看,简直不能称为基督教会。他们的“牧师”不讲福音,只讲哲学与社会责任;他们的“神学家”实际上乃是无神学家。名义上是属神的人,实际上是与神无关的人,他们所信的是一个“头脑宗教”,他们的神就是自己的思想与理想。这些人徒有基督徒之名而心中没有基督,有圣经在手而不信圣经,有“牧师”或“神学家”之职衔,但自己并未得救,这些人占据教会中重要的地位,利用基督教名义,和他们动听的口号,以及学术地位的号召力,吸引大多数的新派教会,甚至一些原来信仰纯正的教会都加入他们的组织。这个逐渐蔓延的背道力量,就是“普世教会合一运动”。

“普世教会合一运动”之起源原因很多,其中最主要的乃是新派神学思想之扩散。他们最终目的是要建立一个“世界大教会”,任何“教会”不论信仰,不论生命,皆可加入这大教会,其中包括基督教中大多数的宗派,希腊东正教,俄国东正教,并罗马天主教。还有些人认为所有宗教都是教人为善,人无论信哪一种宗教都能得救,都能上天堂,所以兴起“五教合一运动”,其中可能包括:基督教,儒教,道教,回教,佛教等。魔鬼自始至终千方百计的想搀杂神纯净的真道。人们今天正顺着魔鬼的引诱,想建造一个以人为本,外表庞大辉煌,名义上属神而里面充满了异端、背道、反对神,是一个四不像的组织。

真理校对:

一个失去纯正信仰的教会,在神眼中是极其可憎的东西,比没有教会还不如。神当然巴不得他的儿女在真道上,信仰上,事奉上,爱心上都能合一,但信徒合一的基本条件必须是“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弗4:1-6)”,是心灵的,在主内亲如一家,而不是在于外表的形式和组织上的合一,只要这基本条件一致,大家则应该抛弃一切界线,不分彼此,同心合意,互相帮助。否则我们在信仰上有重大的分歧,就不能合作,也不该合作。

二、新正统派巴特神学简介

与新派神学换汤不换药的“假统神学”。

主后十四到十六世纪之间,人类历史上发生一个大觉醒,这个觉醒分为两方面:

一方面是关乎信仰(心灵)的,产生了宗教改革。

一方面是关乎理智(头脑)的,产生了文艺复兴。

这两个运动在形式上虽有相似之处,但出发点及目的完全不同:

宗教改革是以神为主,以圣经为根据,恢复纯正的信仰因信称义,脱离罗马天主教异端的梏桎。

文艺复兴是以人为本,以文化为归依,产生了以人为中心,注重理智的近代人文主义。
所以,文艺复兴的后果,就是人越来越多依靠自己的头脑,高举自己,怀疑甚至否认神的存在,这些新学派认为借着教育,文化及科学之进展,人可以自己改进而臻完善,这样就可建设地上乐园了。由于第一、二两次世界大战接连发生,迫使这些新派人士不得不脱掉他们的乐观眼镜,正视人类罪恶的本性,就在这时,瑞士神学家巴特的思想遂应时而起,因巴特本人所受的是新派神学训练,他的新正统派神学从表面看来好像是在宣扬真道,也常用正统神学的名词,如“十架、悔改、神之道”等等,但他对圣经很多名词却有新的解释,思想非常微妙,使很多信徒一时不能察觉其错谬,甚至很多信仰纯正的神学生初听时也不易分辨其真伪,直到后来被这种思想灌输日深,欲脱而不能自拔。例如,新正统派圆滑的说:“圣经虽然不一定都是神所默示的,但圣经仍可为道作见证”。换句话说,新正统派只相信耶稣是神的道,而圣经只不过是一个出自人手为基督作见证的工具,认为圣经本身不完全是神的话。关于救恩也仍含糊,他们注重主的十架,却不注重主的宝血,但圣经明明告诉我们,宝血是洗罪的必要条件(约壹1:7)。新正统派不承认圣灵有位格,不承认他是三位一体的神之一,而认为圣灵不过是神的一种工作现象而已。

可见新正统派乃是以新派神学为实质,而用“正统神学”作招牌,一种不新不旧的“半真理”学说。按理不该称为“新正统派”,因为它根本不是正统,只应该称为“假正统派”。 (参考王永信著的《真道手册》)


三、社会主义神学简介

以马克思为思想精神的神学,这可谓是信仰上的杂乱交合!把它放在这里是因为他与今天的“三自神学”有惊人的相似,哈哈,对啦,本是同根生吗!

有关社会主义神学的内容引用自《慕迪神学手册》。

该派神学最少有两个新近的神学观,强调基督教信仰的社会改革观点。

(一)盼望神学(Theology of Hope)

莫特曼(Jurgen Moltmann,生于1926年)在1960年代声名鹊起。在杜平根大学(University of Tubingen)时,莫特曼遇上马克思哲学家布洛克(Ernst Bloch),他在很多方面影响莫特曼神学发展。那年代,杜平根大学常有基督徒与马克思学者的对话,对年轻人的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与马克思哲学发生相互接触后,莫特曼写了一本《盼望神学》(Theology of Hope,1967年在美国出版)。这本书一连串提到有关基督徒对将来盼望的圣经研究,里面的论题进一步在1969年出版的《宗教、改革及未来》(Religion,Revolution,and the Future)加以阐释。

“莫特曼的释经学原理是末世论的,认为圣经的主题是盼望。”但莫特曼认为,教会透过与社会互动,特别是代表社会中的穷人,来塑造未来,提供希望。

1、莫特曼神学的教义观点

莫特曼神学概括而言有下列各点:神是时间过程的一部分,一直向前走。因此,神不是绝对的,但他正迈向未来;在那里,他的应许会实现。未来是神必然的本质。以历史的观点来看,耶稣基督的复活,是不重要的,基督复活的重要性是在于末世论的,同时应由未来着眼,因为这件事提供对未来普世复活的盼望。莫特曼不主张从空的坟墓看未来,他提倡只注视未来——这使基督复活合乎逻辑。我们也可以从未来的角度看人。

“要了解人,就必须了解与神未来相关的、不休止的、常变幻的历史。”人的解决方法便是与神结连,“他在人性被丑化及摧残的地方显露了自己。莫特曼称这为十字架的神学。人分享十字架的神学,接受生命挑战,正如将未来日子分裂成为现在一样。”人心须主动介入社会,带来改变。“种族、阶级、地位及国家教会”都必须消除。教会有能力塑造未来,同时也必须宣讲,以改变社会。教会必需有长远目光,不能只停留在“个人”救恩的境界,向不同人群之间的障碍及建制挑战。教会是神的工具,以带动改变,消弭贫富界限、种族及人为建制的界限。改革是可以由教会带动的。

2、莫特曼神学的评价

莫特曼强调未来,否定对历史的正常了解。他反对基督复活的历史重要性。他将历史结连于末世论,而否定了历史及历史事件的真正意义。至于对神的观念,他否定神是不变的(玛3:6)。他提倡神并非绝对,而是“迈向未来”(moving to the future)的。

关于社会改变的看法,莫特曼受到布洛克(Ernst Bloch)的“基督教——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影响,尤为明显。解放神学的不少观点,无可置疑都是植根于莫特曼的改革,及社会改变的神学观。那种改变不能从个人救恩中得到,但可从教会关注社会的不公平问题中达到。

莫特曼对未来的盼望,也联系于乐观的人文主义及黑格尔哲学上。他认为过去(正命题)是混乱,未来(反命题)是盼望,而现在(综合命题)就是去影响和改变。总而言之,莫特曼神学受到马克思的影响比圣经的还多。

(二)解放神学(Liberation Theology)

这是完全用马克思早期的思想配合基督的拯救观念,混成一种神的拯救,就是在那些第三世界中间,为地上受压迫的人,受那些不公义的政治所逼迫剥削人权的人所做的奋斗,一种强调解放行动的神学观。这种神学在南美洲有很大的力量,但这还是一种社会性救赎观,一种公义性的,法律性的,政治性的救赎观,有一点回到犹太人弥赛亚的救赎观的观念中。

1、解放神学的历史发展

解放神学是一个运动,尝试将神学与贫穷及受压迫者关注的经济社会问题结合,特别是在中南美洲地区。从广泛的角度来看,这个运动也包括黑人(这可单独称为“黑色神学”)、妇解主义〔这可单独称为“女性神学”〕及其他。

解放神学的兴起有四个因素:

(1)这运动借用康德(他强调个人理性优先于神圣启示)、黑格尔(他从正反合看社会变迁),及马克思的哲学论题(透过打破阶级的分野及障碍)。虽然罗马天主教在拉丁美洲多个国家势力强大,但无可否认,人群仍受到压迫,这使他们向马克思社会主义的意识开放。

(2)这运动同时也受到莫特曼的盼望神学影响,相信改革是实现未来盼望的方法。莫特曼也由马克思建立自己的神学观点。

(3)这运动主要是在拉丁美洲的罗马天主教会中发起。第二次梵谛冈会议以后,由于解放的趋势及人民需求更大的自由,很多教士就回到解放神学上去,以解决拉丁美洲的问题。

(4)这运动主要是拉丁美洲的,因为人群受到富有的地主及独裁者的压迫,贫富极其悬殊。神学家把人们受到的压迫,与南美洲殖民化的初期连在一起看。


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某一些持解放神学思想的人,确实曾尝试把基督教神学,及社会主义的政治手法连在一起;对其他否定基督教神学的人来说,解放神学完全是一个政治运动。若简略地去区分,及探讨不同神学家及其观点,是不可能的,因为探讨只能尽量普及;对于某些特别的神学家,读者应参看其他的研究资源。

以下是一些有代表性的解放神学家,他们的信息大同小异,虽然有些神学家也注重圣经,但解放神学的重点,通常却是政治性的,号召人去拯救受压迫的人群不受肉身的剥削。

2、解放神学的教义观点

科尼的神学:

科尼(James H.Cone,生于1938年)是纽约市协和神学院的神学教授,他也许算是最主要的黑色解放神学学者。他曾写过一本《黑色解放神学》(A Black Theology of Liberation);书中明确界定基督教神学及解放神学,他将解放神学定义为:“从受压迫的社会存在处境,用理性方法看神在世界的存有;将解放的力量归之于福音的本质,那就是基督。”科尼把解放等同基督的福音,福音是援助那些受压迫的人。从圣经来说,科尼将他的解放神学建基于神拯救以色列民脱离压迫,及他在以色列民受压迫的社群中的作为。科尼的结论是:“以色列的预言的一贯主题是,耶和华关注社会上贫穷及失丧的人所受的社会、经济,及政治上的不公平。”根据希伯来人的预言,耶和华不能容忍对贫穷人的不公平,他透过他的作为,让穷人得到申诉。再次的,神启示他自己是解放受欺压者的神。根据科尼,耶稣的到来,不是施行灵性的解放,而是将受压迫的人解放。基督复活的意思是,“所有受欺压的人都成为他的子民……复活事件的意思是:神解放的工作,不止是为以色列家,也包括所有被权势所剥夺及奴役的人……着眼于未来的盼望,使人拒绝容忍今天的不平等……使人看出地上不公平事情的矛盾。”

古提尔列斯的神学:

古提尔列斯(Gustavo Gutierrez,生于1928年)是秘鲁利马的神学教授,他写了一本《解放神学:历史、政治与救恩》(A Theology of Liberation:History,Politics and Salvation),被称为解放神学的宪章。古提尔列斯的神学观,不以神学为无时间性的真理的系统,而是与其他事物的协调,“神学是一个动态的、不休止的运动,这包括对知识、人类及历史的洞察……这就是,在透过个人参与拉丁美洲的新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而产生的一个特定历史处境中,所发现及形成的神学真理。”古提尔列斯声称,解放神学是“建基于福音及人们在拉丁美洲受摧残的土地上,参与解放运动的种种经历,是透过共同努力,去除现有不公平处境,及建立一个不同的、更自由及更合乎人性的社会的过程中,所引发的一种神学反思。” 方法是借着个人参与,以抵抗压迫者。基督被视为神所给予,解放他们的礼物。

波尼努的神学:

波尼努(Jose Miguez Bonino),是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循道会神学教授。他写了一本书《在革命处境中实践神学》(Doing Theology in a ReVolutionary Situation),书中他支持马克思社会主义,认为它是改变世界的适当方法。“阶级斗争是生活的事实,基督徒是蒙召认同受压迫者,并参与这场斗争。”

司衮道的神学:

司衮道(Juan Luis Segundo,生于1925年)是乌拉圭耶稣会的教士,他基本上是跟随田皮亚(Pierre Teilhard de Chardin)的神学观的。在《神学的解放》(The Liberation of Theology)一书中,他指出基督徒已经委身,对自己信仰作激进的重新解释,这不单是个人的事,也是教会组织之事。司衮道跟随田皮亚,提倡神学不应被视为学术科目,而是一种改变世界的改革力量。他说:“没有事前的政治委身,就没有基督教神学,或按基督徒诠释的福音信息。只有政治的委身,才能达到基督教神学。”这说法勾画出司衮道的释经方法学,他提议社会的演变,能建立及改变个人解释圣经的方法。人应该怀疑现行对圣经的解释,个人的意识在诠释中是最重要的。个人如果先没有委身的意识,他是不能诠释圣经的。“这里,他指出一个信仰(如基督教),和一个意识形态(如马克思主义)之间极为相似的地方。”

马兰达的神学:

马兰达(Jose Portirio Miranda)是前耶稣会教士,他曾写过一本书,名为:《圣经与马克思——压迫哲学的批判》(Marx and the Bible:A Critique of the Philosophy of Oppression)。虽然马兰达作过对解放神学家的研究,是独立于其他解放神学家,甚至独立于莫特曼,但他的结论也是大同小异。马兰达在墨西哥穷人中寻求“基督徒社会行动”(Christian socialaction)。其后,他研究马克思的著作,他说:“圣经信息的精义,是基督徒及其团体所未了解的。特别出埃及记及先知书,是启示出一位超越的神,一位解放受压迫者的解放者。”这讲法和其他解放神学家,基本是相同的,他们利用出埃及记的记载,来作反抗现政府的根据。马兰达也看到圣经的中心论题,是社会公平,穷人得到救恩。神唯一想见得到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公平。马兰达研究马克思时,提出使徒保罗及马克思相连的关系:“他们都相信人可以不自私、不冷酷、不自顾,也能完成对邻舍的爱。”有一个评论者说,马兰达将“马克思与圣经传统的先知拉近”。

四、三自神学是“不信派”的明证

吴耀宗,解放初期宗教界的“明星人物”,在五十年代以后中国大陆的基督教会有压倒性的地位。他为迎合政府的“治国”模式,毅然出面组建三自,他写了《黑暗与光明》一书,这也是“三自神学”的雏型代表。尽管他的多数作品是他的时评杂文,不过,也实在是彻头彻尾的新派神学的宣言。

(一)吴耀宗的“不信派”信仰

现在我们以吴耀宗所著的《黑暗与光明》一书为例,说明三自的神学与信仰是属
于非基督信仰的,是反基督信仰的!

吴耀宗认为新派与基要派是一种争论,或是争战,他在《黑暗与光明》一书中这
样写到:

1、吴曾在新派神学院求学

“我曾经在美国念过三年多的神学和哲学,关于基督教各方面的思想,我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我念书的学校,在当时是被认为思想最前进的一个神学校。二十多年前,美国曾有过一场关于‘现代派’和‘基要派’的激烈的争辩。所谓‘基要派’,就是专重信仰,不管理智,认为圣经里每一个字都是上帝所默示的一种派别。所谓‘现代派’,就是主张用科学的态度,历史的方法去批评,洗刷传统基督教信仰的一种派别。我念书的神学院,就是属于‘现代派’的。”

(《黑暗与光明》,青年协会书局出版,第78页)

“这个争论,自始至终,大概经过了四、五年,而最热烈的一年是一九二二年。在基要派中,最特出的人物是纽约的曼宁主教(Bishop Manning),而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博士(Harry Emerson Fosdick)。富司迪的名字是中国人所熟悉的,他的几本名着已由青年协会书局翻译出版的有:‘完人的模范’、‘信仰的意义’‘祈祷的意义’、‘服务的意义’、和最近出版的‘明经指南’。”
(《黑暗与光明》,青年协会书局出版,第189页)

当然,“误入”这样的神学院学习应该是不足为奇的,遗憾的是吴耀宗着迷于新
派的教导,导致他身上所流的血液也就成为了异端的毒液。

真正误入过新派神学院的有宋尚节博士。不过,他后来出来了,得胜了。
宋尚节1919年赴美留学,一面做工,一面苦读,先从俄亥俄卫斯理大学(Ohio Wesleyan College)以三年时间读毕四年课程,然后于1926年从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博士学位。当时心高志大,进一步想作“万能博士”。

  1926年秋天,宋尚节误入新派神学的纽约协和神学院,受当时出名的新派教授富司迪(Emerson Fosdick)影响,渐渐信仰动摇,离真道越来越远,甚至研究佛教、道教,并将老子的道德经译为英文。但心中失去平安,空虚烦恼,直到有一天听见一位青年女子充满灵力的讲道,受感动回去祷告,认罪悔改,主赐给他十字架的异象,使他大得复兴,努力向同学及教授作见证,告诉他们新派神学之不合圣经,劝他们真正接受耶稣为救主,传扬真道。

2、吴新派思想的自述

吴在书中继续大篇幅写到:“现代主义(新派神学)所要反对的是基要主义,前者代表进步思想,而后者则代表保守思想。在基督教的教义中,这两派思想所争执的,主要的有五点,第一点是关系圣经的本身。基要派认为圣经的一字一句,都是上帝所默示的,而因此就不会有任何的错误。现代派却根据圣经批评(Higher Criticism)的方法,认为圣经的写成,虽然是由于上帝的启示,但我们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圣经不是一本一字不错的科学和历史的教科书,而只是信仰和生活的一个可靠的指导。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象的。在这一个争论当中,创世记中人种由来的说法,更成为辩论的焦点。基要派认为人是上帝“超自然”创造的结果,而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原文)由猿猴演变而成的。’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二个题目是耶稣降世的问题。基要派认为耶稣的降生是超自然的——是由童贞女怀孕而生的,而现代派则认为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三个题目是赎罪问题。基要派相信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是替人赎罪的挽回祭,它把上帝对人的忿怒,变成上帝对人的饶恕。这是十七世纪宗教革命的一个基本信仰。但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者,却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我们因为这爱,就能与上帝成为一体。我们并不必相信一个忿怒的上帝,要求一种救赎的代价。’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四点是复活的问题。使徒信经上说:“我相信身体复活。”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的复活就不可能。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

‘两派争执的最后一点是关于耶稣的再来。同保罗和古代的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而现代主义者则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他们认为世界的进步,是由于逐渐的演变,而不一定由于剧烈的突变,像希伯来民族“弥赛亚”的历史观所要求的。’
(《黑暗与光明》第189/191页)

面对吴耀宗的自我信仰表白,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好解释的?三自的创始人是
新派信仰,他创办的“教会”是什么神学观点,也就可想而知了。

王明道说得好,“亲爱的弟兄姊妹们,这就是现代派的信仰!这就是现代派的真相!我称
他们为‘不信派’,是不是冤枉他们?是不是对不住他们?”

但非常遗憾的是,吴耀宗的接班人却吹捧吴是:“一位体认上帝旨意的先知、一个真以色列人、一位先知式的神学家”,并且是属于“超越派”的人物。这一点我们还真的是始料未及,法利赛人既勾引一个人入教,却使得入教之人的假冒程度比法利赛人更甚!

(二)丁光训的“不信派”信仰

丁光训称吴耀宗是他“四十多年的良师益友”,真是名师应出高徒!现代派的名
师,当然出现代派的高徒!

“今天吴的接班人,在一系列的神学观点上,不仅与现代派一脉相承,且在某些方面比吴更现代化,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表达方式不同,外面多了一层厚厚的羊皮,不如吴透明,所以迷惑性更大。”(引自《我对三自新派神学的认识》)

1、丁光训是高层党员

诸多的证据显明了丁的党员身份。我不反对丁在政治上寻求的“上进”或是为什么政权服务,但我们实在痛心的是丁一直以主教的身份掩埋党员的身份,他从未正面承认自己是党员,但他在教会中(确切的说是在三自内)是为了某一种见不得神的勾当。丁以虚假取得了至今还闷在鼓里的被三自控制之下的信徒的信任,他欺骗了信众的感情,他正是给“挂着羊头卖狗肉”以实际的应验!丁的阴险做法,其实不如那些坐在宗教局办公室里的官人,他们可谓是“公开的”,“光明磊落的”,而你丁呢?你自己说说,你让忠于你的信耶稣的信徒说说,你过得如此的心安理得,实在叫我们惊叹你的“心理素质”是过人的!

我这样认为是有道理与依据的,因为丁光训假如是基督徒,那么,他将不可能是党员,假如丁光训是党员,那么,他的基督徒身份只是个掩饰,因为,共产党与有神信仰是水火不容的,事实如下:

在《发展党员》(共有34条内容)一文中,有明确的规定,任何有神信仰的对象将不能当选党员,其中第12条是这样写的——

信仰宗教的人能否入党?

gcd员是工人阶级的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锋战士,是唯物论者和无神论者。gcd员只能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得信仰宗教。对信仰宗教或有浓厚宗教感情的人不能发展入党。

我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在信教比较普遍的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要把信教同参加某些民族风俗活动区别开来。对于主要是为了尊重或随顺民族风俗,参加的有关活动如婚丧仪式和群众性节日活动等,不应视为信仰宗教或参加宗教活动。

另外,从中共中央组织部的一份全国性的文件中也可清楚的看到,有神信仰的人是不允许入党的。

关于妥善解决gcd员信仰宗教问题的通知
(组通字[1991]4号)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党委,中央直属机关工委,中央国家机关工委:

  当前,少数党员信仰宗教,参加宗教活动,特别是在一些少数民族聚居地区和宗教势力影响较大的地方,情况更为严重。gcd员是工人阶级的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锋战士,是无神论者,只能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得信仰宗教,不得参加宗教活动。共产党员信仰宗教,参加宗教活动,违背党的性质,削弱党组织的战斗力,降低在群众中的威信,也不利于正确贯彻执行党的宗教政策。为了妥善解决党员信教问题,特作如下通知:

  (一)解决党员信教问题,要把加强教育放在首位。各级党组织,尤其是宗教势力影响较大的地方,要经常对党员进行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教育,进行党的基本知识和科学文化知识教育。帮助党员树立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摆脱唯心主义宗教观念的束缚,正确理解党的宗教政策,懂得不信仰宗教是做一个合格共产党员的起码条件。

  (二)在信教比较普遍的少数民族聚居地区,要把党员信教同参加某些纯属民族风俗活动区别开来。对于为了不脱离群众,尊重和随顺本民族的风俗习惯,参加一些传统的婚丧仪式和群众性节日活动,不应视为信仰宗教或参加宗教活动。

  (三)对信教党员的处理,要区别不同情况,慎重对待,妥善处理。

  1、对于极少数参与煽动宗教狂热,利用宗教反对四项基本原则,反对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破坏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的,必须开除其党籍。

  2、对于丧失共产主义信念,笃信宗教,或成为宗教职业者,经教育不改的,应劝其退党,劝而不退的予以除名。

  3、对于共产主义信念动摇,热衷于组织或参加宗教活动,经过批评教育,有转变决心和实际表现,本人要求留在党内的,可作限期改正处理;经过批评教育不改的,应劝其退党。

  4、对于受宗教观念影响或迫于社会、家庭的压力,参加一般性宗教活动,但本人能够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积极为党工作,服从党的纪律的党员,要对他们进行耐心细致的教育,帮助他们在思想和行动上摆脱宗教的束缚。

  (四)解决党员信教问题,除了加强对党员的思想教育外,还要加强对党员的管理监督。党员信教较多的地方,要把解决党员信教问题作为民主评议党员的一项重要内容。要进一步健全党的组织生活,丰富组织生活的内容,有针对性地开展党内教育活动。要采取有效措施,尽快改变一些地方党员活动无场地的状况。要经常关心党员的思想、工作和生活。特别是年老身感受到党的温暖,自觉抵制宗教观念的影响。信仰宗教或有浓厚宗教感情的人,不能发展入党。

  (五)各级党委要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摸清底数,制定具体措施。对情况复杂、问题较多的地方,上级党委要加强具体指导和帮助。对少数软弱涣散、工作不得力的基层党支部领导班子,要进行调整,已经被宗教势力控制的党支部要彻底整顿。

  各级党组织要主动与有关部门配合,正确宣传和执行党的宗教政策,加强对宗教活动的管理,坚决制止少数宗教职业者利用社会、家庭等方面的压力,迫使党员信教。既要尊重公民信仰宗教的自由,也要保护公民不信仰宗教的自由。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可根据本通知精神、从本地实际情况出发,对党员不能信仰宗教和参加宗教活动,作出具体规定。


中共中央组织部
一九九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可见,丁光训是主教,应该没有入党的“资格”,因为,他是三自的头头啊!
可是,事实又不得不让我们思考,丁光训是党员的证据倒确是不少。举证如下:

(1)官途亨通为证

丁光训,主教,曾担任全国两会主席、会长,一连三届共15年,又是三自运动
第七届常委名誉主席,基协第五届常委名誉会长。丁所受到的尊重着实令人深感“意外”,他的仕途是光明的,无量的,这背后若没有强大的支撑,丁绝对是不会受到党如此重用的。

(2)历史事实为证

有资料表明,在文革期间,红卫兵曾经闯进党组织部,要获取丁的个人档案资料,
当时的组织部人员被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说了一句话,以打发当时那群疯狂的人群,话是这样说的,“这样吧,你们就把丁光训同志当作党员对待吧!”

的确,教会中有这样的流传,至于事实究竟如何,我不敢肯定。不过,这样的历史情形绝不会是无风起浪的!不过,在十年浩劫中间,丁光训不但在大风大浪之中平平稳稳,而且,还可以在自家里接见外国客人,发表谈话。在1978年,教会还没有恢复平静的时候,丁光训在南京却早已是几位有小车待遇的重要人物了。

这一切都值得我们去思考丁光训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3)言论观念为证

“谈神学不能脱离政治,有时神学是精细的政治”(《丁光训文集.前言》)。

丁对政治的敏觉程度,不得不让我们对他多一份留意,几十年的“拼搏”,丁光训训练了自己的政治胆魄,他把什么事情都跟政治拉在一起,就是当时与王明道的信仰辩驳,也视之为政治“武斗”,他认为王明道是在播扬“帝国主义的毒素”。咳,真是经过他的“政治型的嘴巴”,任何事情都变得那么的可怕。马克思说,共产主义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可见,一个问题一旦被化为政治问题,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对政治如此感兴趣的丁光训,不得不令我们考虑他的政治背后的身份(教会可是一贯提倡政教分离的)。

(4)共产主义热忱为证

“我对上帝是爱的信念和中国应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念是统一的,是两者互相加强的。社会主义就是把爱为广大人民组织起来……我仍然坚信,封建主义、殖民主义、资本主义对中国来说都不能代替我们所称作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用长远的历史眼光来看,我认为社会主义不是人们走过的一段弯路,一个现在可以擦掉的偶然现象……我们对社会主义寄予希望,不是因为我们看到了社会主义的详细蓝图,而是一切其他选择都不足令我们神往。”(108页)

“历史变革对传统信仰的冲击是促使产生这一思想的原因”;“所谓历史变革,是指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前后国内发生的一系列变化”(90页)。

“在中国,保罗所说的新人已经来到人间,只不过这新人不在教会之内,而在教
会之外”(91页)

“没有基督教,人家也有很高的品质”(242页)

“我们需要对人性……有个比较清醒的认识,以便努力建造一个最能结束个人自
我中心主义倾向的社会制度,这个社会制度将导致人性较为美满的成长”(30页)

在《丁光训文集》中,有一篇《纪念爱克尔顿牧师》的文章,是丁光训先生藉纪念一位gcd员牧师来抒发自己心曲的文章。爱氏曾对丁说,“gcd鼓励我做一个好的牧师,我的宗教信仰要求我做一个好的党员。”

丁光训的身上有一种政治情结,确切的说,是共产主义的情结,这应该是每个党员的自然流露……

因此,丁光训到底会是什么呢?党员?基督徒?

难怪赵君影牧师在写给丁光训的信中有如此的话:

“我写这封信主要是要知道,你是否是一位基督徒?是正式代表大陆的教会的吗?我问这些问题是根据圣经的,照圣经所说罪人必须接受耶稣做救主,求告他的名的才能成为一个基督徒,你能否公开的对大家说,你是已经接受耶稣做救主了。若是你信仰不是基督教的教义,我们却以基督教的领袖招待你,这样我们基督徒违背自己的信仰了”
多棒的提问,美国的华人牧师、信徒有理由提出这样的疑惑。

2、极力倡导“教会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谬论

丁光训在进行魔鬼的行动——神学思想建设!(关于这个“建设”我们在后面会谈到)

在第二课的内容中,我们已经引用过《中央统战部网站》上的“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政策”中的一些文字,现在,我重复在此加以引用,好让大家能清晰的进行分辨:

  坚持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和“三自”原则。在宗教的对外交往中,坚持“以我为主,对我有利”的原则,抵制国外敌对势力利用宗教进行政治渗透。

  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在坚持爱国主义、社会主义的共同基础上,发扬教义中某些积极作用,造福社会;改革、调整宗教教义、教规和宗教仪式中与社会主义社会发展要求不相适应的部分。

丁光训被认为是“当代中国基督教主要发言人”,“主教”,“中国伟大的神学家”等等,所以他诗性大发时,就经常有写些文章,出本书之类的。有一次,他说他愿意把别人“不敢轻易拿出来同人谈的问题”,“拿出来谈一谈 ”,的确,他老人家一不小心就谈了好几篇文章,比如:《谈基督徒一个思想深处的问题》(《丁光训文集》,译林出版社,1998 年),《调整宗教观念的呼唤》(人民政协报,1998 年9 月4 日),《老的神学思想要有所调整有所更新》(人民政协报,1999 年3 月1 日)等等。

大凡每一篇文章,丁光训都是身体力行的呼吁——基督教要响应江主席的“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理论,难怪,他急切地要“淡化”、“不讲”乃至“清除”“宗教中一切不适应社会主义社会的东西”,急切地要引导人们 “重视神学思想的政治导向”,等等。

李信源弟兄说的好,了解丁光训先生的人,对他的这些表现不会感到惊讶;因为丁先生的“神学”中永远保有一根活泼的政治神经和一种敏锐的政治触觉。丁曾多次教导他的学生说,“谈神学不能脱离政治,有时神学是精细的政治”(《丁光训文集.前言》)。但是,在丁光训这种热烈的政治情绪背后,忠实于基督信仰的读者不能不注意到他文章中的信仰态度:丁一反多年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立场,不再掩饰他内心深处对基督信仰中基本真理(如 “因信称义”、“耶稣再来”及“末日审判” 等)的厌恶,开始以“不信派”旗手的态势,对教会和世界作直截了当的“不信”的宣称。
丁在《老的神学思想要有所调整有所更新》一文如是说:

我是宗教界的一分子,属基督教。自从江主席多年前提出“引导宗教和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以来,我时常在想这问题。我认识到,社会主义是人类历史上出现了的最好的社会制度,使基督教和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命题。

谈适应有不同程度的适应。而我们的适应不能停留在公开表态的水平上。我们的适应应当有思想认识基础。这意味老的神学思想得有所调整,有所更新。那些过去从信仰引申出来的某些不适合社会主义社会的东西,应当不讲,至少应当淡化,同时要尽可能从信仰引申出有益于社会主义社会的东西。这就是我们今天正在提倡的神学思想的调整。
马克思、恩格斯下面一段话给我们不小的理论支持:“随著每一次社会制度的巨大变革,人们的观点和观念也发生了变革,这就是说,人们的宗教观念也要发生变革”(马、恩全集第7 卷240 页)。我们期望几年之后,中国基督教的神学面貌可以焕然一新,能较好地适应我国社会主义社会,在国际基督教中也能起到光和热的作用。(转自《人(和)民政协报》,1999 年3 月5 日)


关于丁先生要去“适应”某种主义的政治立场,甚至关于以丁先生为“主要发言人”的“三自运动”要进行的各种“适应”动作,这很“正常”,因为历史告诉我们,先是吴耀宗,后是丁光训以及他们所代表的“三自”,半个世纪以来都处在这种“适应”的过程中。有了这种“适应”,才有了王明道先生22 年零10 个月的监狱生活,才有了中国土地上时间最长、幅度最广、程度最深的对那些不能“适应”的基督徒的逼迫。有了这种“适应”,官方意识形态“淡化”基督教信仰的愿望才似乎有了一些实现的可能性。
作为一位身份复杂的“政治-宗教”人物,作为一个特殊政治背景下应时而生的 “政治-宗教”产物,丁先生和“三自运动”尽可以去从事他们的“适应”工作。但是请丁光训先生不要因此就“淡化”基督信仰和“不讲”乃至“清除”福音真理。然而丁先生忍不住要“淡化”、要“不讲”、要“清除”。(以上文字引自李信源著:《适应中国政治的中国大陆基督教》)

3、大搞“神学思想建设”

据新华网《丁光训:中国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落实愈来愈好》(2002-10-30 20:01:52)的报道,丁光训说:现在,中国基督教人士正在致力于进行神学思想建设。丁光训主教认为,从西方传入的基督教,有许多地方不适合中国现状,要进行修正。比如基督教中“天堂地狱”的观点,认为信教的人就会上天堂,不信教的人就要下地狱,接受种种痛苦的折磨。这样的观点就应该进行修正。

  丁光训说,中国基督教教徒不能老是学外国人的神学思想,“象外国人一样讲话”。“我们要有自己的神学思想。”现在,“不少外国神学家已对中国基督教神学思想建设的成就表示钦佩。”

可见,这股思想流毒不但已经残害了许多人的生命,而且也堂而皇之的得到了所谓的不少外国神学家的钦佩……

那么,到底什么是“中国基督教神学思想建设”呢?它的性质是怎样的呢?从浙江神学院的王以诺的文章《中国神学的出路——神学思想建设》中我们可以略知一二。王说,“在中国教会存在着不少消极的神学思想,进行神学思想建设就是为了以引导的方式来消除这些消极的神学思想,建立积极的、更符合圣经整体信息的神学思想。现在有不少的传道人、信徒喜欢讲的一个话题是,现在社会上的罪恶好像挪亚时代的罪恶、罗得时代的罪恶一样,说明主马上就要再来了;有一首在各地教会流行的诗歌也表达这样的意思,其中的一句歌词这样说:空中的异象,时代的潮流显明主快要再来。我认为作为基督徒是要时刻警醒等候主的再来,但我们不能完全肯定主马上就来,若过分强调主马上再来,会使我们只注重‘超世’的生活,而忽视了‘入世’的生活。还有,有些传道人、基督徒只注重信心,却忽视了诚实、正义、爱心等。”从这样的文字表达中,我们还能看得到“神学建设”的“积极性”吗?我们还能看到圣经的话在人间被尊重吗?是否耶稣的教导不符合时代潮流了?抑或圣经的真理永远是片面的真理,在不同的时代与不同的地域,要加以不同的改革与修整?其实,“末日”的观念是从耶稣开始的,以至于耶稣的门徒都遵循了这样的教导,从彼得开始,我们就已经听末日的道理了,约翰也一样,他在约一书2章18节中就是说,“小子们哪,如今是末时了”,试问,这一切都是胡言乱语吗!

王在文章中还说,“进行神学思想建设是为了回归到真正的基督教。或者说,是为了回归到基督教的本真……现在的神学思想基本上是从解放前流传下来的,解放前的神学思想又是从外国宣教士传进来的,所以现在中国教会的神学思想基本上就是西方的神学思想,因此,就必须剥去‘西方文化的外衣’,然后再与当代的中国思想、文化、时代精神等相结合、相适应,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在中国进行神学思想建设。”请问,这是给中国教会进行“瘦身”,还是给予历史性的“批判”?若是把教会与“当代的中国思想、文化、时代精神等相结合、相适应”,那么,中国教会不就同样掉进了“酱缸”了吗?教会也就不是神的独居的民了!

王还说,“进行神学思想建设是国情、时代的需要。中国教会处在一个特别的国家——社会主义新中国,现在又处在一个特别的时代——改革开放、发展经济的时代。我们国家的制度与西方国家不同,我们的国情也与他们不同。因此我们不能照搬西方国家的神学思想。我们国家要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教会也要建立与国情、时代相适应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神学思想。”这样的话会是真理吗?完全是魔鬼的计谋!他们想要同化教会,告诉这些不信的人两个字:放下你的“屠刀”,重新做人!

文章还说,“进行神学思想建设才能使基督教在中国真正地处境化。拉丁美洲的教会为了使基督教与自己的处境相适应而创立了‘解放神学’,非洲人创立了‘黑人神学’,韩国教会创立了‘民众神学’,菲律宾教会创立了‘乡土神学’等等.中国是世界上的人口最多的国家,又具有五千年悠久的历史文化,现在我们又有独特的制度、独特的国情、独特的文化,因此我们当有自己的处境化神学。因现在中国教会还没有自己的处境化神学的名称,我暂且称之为‘华夏神学’。我们有了自己的处境化神学后,既丰富了整个基督教神学的内涵,又有利于引导中国基督徒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呜呼!

从上面的文章里,我们已经依稀可见“神学思想建设”这个运动中的魔鬼的身影了,它只不过是丁光训在教会中搞异端的一个幌子,它能得到那么多党内人士的喜欢,是因为它是“积极引导三自去适应社会主义社会”,在本段落接下来的几点分析,是对丁光训信仰的揭破,也是神学思想建设的总的涵义。

正如季剑虹在香港所发表的演讲《中国教会的神学思想建设》中所提到的,“1998年中国基督教两会全委会在济南召开,全体同工一致赞成和支持丁光训主教的倡导,通过了《加强神学思想建设》的决议。我感到《加强神学思想建设》的‘决议’充分体现了中国教会在思考,充分揭示了调整神学思想的必然,为基督教在中国——社会主义中国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了新鲜血液和生命活力。” 他又说,“我们今天中国教会所提倡要加强神学思想建设的神学思想,就是要将符合《圣经》明训,能够正确阐述基本信仰的神学思想与掺进来的某些具有一定的反物质、反理性、反社会和反人性等等错误思想剥离开来,并予以丢弃,建立一个具有中国教会特殊经历、特殊领受的符合《圣经》明训,正确阐述基督教基本信仰的神学思想。”

并且,季剑虹还把“选定神学思想建设研讨的具体命题”罗列了一下:

根据中国教会的实际和神学思想建设本身的内涵,我们当前主要以下列诸问题为近期神学思想建设研讨的命题。例如:

1、人的价值;

2、神的创造与救赎的关系;

3、人的知识、智慧、理性活动在属灵生命追求中的根本作用;

4、信与不信的关系;

5、对圣经只能信,不能分析?什么是正确的圣经观?

6、信徒和教会与国家的关系;

7、圣灵和圣灵的工作;

8、如何领会神的启示是渐进的又是永恒的、一次的?

9、三自爱国运动的信仰意义,三自原则的神学思想依据是什么?

10、民主办教会是否会动摇基督为元首的地位?

也不知道在“建设”了这十个问题之后,他们还会进行怎样的“适应”工作,总之,三自的领导人们非要把“教会”“建设”到垮台、直至彻底成为社会主义的附依品为止,到那时,丁派人士则要笑傲神州了……

4、错误的“神论”

丁光训的“神学”不是系统神学,我们自然不需要按系统神学的规模,去系统地讨论它。他的谬论只是“零星”的,不过,这些“零星”的错谬却组成了他所有的信仰,一个不信的基督教的“败类”!

(1)他所信的神是他自己“想象”的

可以说,丁光训的神观是虚无的,因为,在他的信仰中从来没有过一个真实的、完全的神观。他所信的“神”是模糊的,按他自己的话来讲是“想象”出来的。
以下内容参考李信源弟兄著的《一个不信派的标本 ——〈丁光训文集〉评析
》一书,在此表示感谢!

“我早年的训练使我‘想像’过一位全能、有无比巨大力量和威严、自足、自在、不变的上帝……那时也承认一位爱的上帝,但是爱不是上帝的最高属性,他的爱每每被他的公义、严厉、怒气、审判和任意性所遮蔽”(《丁光训文集》107页)。

“我们所受的教育使我们想像上帝是一个能把我们贬入地狱,或是能使我们升至青云之上的最高权威”(《丁光训文集》112页)

“我们要把他(神)的绝对权威、绝对知识、他的永不变更、绝对统治、专断和不容异己这些由人所加给他的属性放到一边”,因为“这些其实反映了人,特别是男性自己的意愿”(《丁光训文集》112页)。

是的,在丁的眼中,这位神“虽然有爱来做其宾词,但却还是充满着宗教狂热的凶神。”(费尔巴哈:《基督教的本质》,北京商务版,91页),因此,丁的神观与费尔巴哈的就不谋而合了,真是臭味相投!

(2)“爱是上帝的最高属性,其他一切属性都退居次位。”

丁在《文集》里又说:“爱是上帝的最高属性,超过其他一切属性,使其他一切属性都退居次位”(102页);“上帝最根本的属性不是他的全能或全知,也不是他的自在,而是他的爱”(20页);“认识上帝是爱,就是认识上帝的最高属性不是他的无所不能,不是他的无所不知,不是他的自在永在,不是他的威严、权能。所有这些都是上帝的属性,但不是上帝最本质的属性”(87页)。在另一处,丁光训称上帝为“宇宙间最高存在的存在模式”,“这一最高存在的属性,首先不是他的强力或他的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在、自在永在、威严权能等等这些把人压倒的属性,而是那爱到底的爱。”(272页)“爱是上帝最根本的属性,爱是这个宇宙的本质属性。”(260页)

“神的公义也还是神的爱。爱要是普及到广大人群,就成为公义。就是这个爱进入了世间。”(56页)

“我不说上帝的最高属性是他的公义。公义派生于爱,脱离了上帝的爱而大讲上帝的公义必然导致一个畸形的宗教,这宗教把上帝看成一位赏善罚恶的主宰。”(102页)

(3)“神的爱与社会主义道路是统一的”

在《一个中国基督徒的上帝观》一文里,丁光训说过一段政治立场十分坚定且很动感情的话。容我们把这些话引在下面:

“我对上帝是爱的信念和中国应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念是统一的,是两者互相加强的。社会主义就是把爱为广大人民组织起来……我仍然坚信,封建主义、殖民主义、资本主义对中国来说都不能代替我们所称作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用长远的历史眼光来看,我认为社会主义不是人们走过的一段弯路,一个现在可以擦掉的偶然现象……我们对社会主义寄予希望,不是因为我们看到了社会主义的详细蓝图,而是一切其他选择都不足令我们神往。”(108页)

“有人主张无神论,这是否影响我对社会主义的支持?并不。……我认识不少无神论者,他们正在真诚努力建造一个更合乎人道的社会。他们对上帝的否定实在是对人群的肯定,他们的无神论是对宗教界人士所渲染的错误的上帝观的批评,这一批评每每是值得我们同情的。他们否认其存在的上帝是怎样一位上帝呢?这个上帝是专制的宙斯,他因为普罗米修斯为人类取得火种从而提高生活质量而用锁链把他锁在山上。这个上帝是专制的阎王,他派遣差役把人间犯了错误的人投入地狱永火作为惩罚。讲人道主义的无神论是人们寻求人生高超意义的一个方式。为了发展高超的信仰,他们可能是我们的同盟者。”(109页)

这的确是一篇对社会主义和无神论者的礼赞与讴歌。这是一篇社会主义者说不那么自信、无神论者说不那么清楚的话。但正是在这篇话里,隐藏著丁光训自己的“基本信仰”曲线:坚持社会主义,经由他和他的无神论同盟者的人道主义努力,达到“高超的信仰”共产主义。

丁光训是个共产主义者,他在自己的文章中就已经露出了共产党党员的身份,他是主教?这是骗人的!他不是有神论者,他是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他的什么所谓的“爱的上帝”其实就是为自己的异端思想——普世主义——做铺垫!这一点,在后面我们还会再讲述。

(4)“神观”在不断的发展,神被不断的丑化。

不但如此,丁的“神观”在不断的发展中。在一篇题为《启示的渐进性》的文章中,丁称这种“发展的”上帝观可以“用来调和圣经中所谓的矛盾”(见《天风》1999年赠刊)。丁光训这篇文章中的观点,是对《文集》中上帝观的一个新的补充和注释。在他看来,上帝的启示之所以是“渐进的”,是因为上帝需要用他后来的启示不断地否定他先前的启示,并且他也要不断“纠正”启示过程中那些领受启示的人所犯的“错误”。这些犯错误的人包括摩西、约书亚、约拿和诗篇的某些作者等。在我们尊重圣经的人看来,这些人都是神拣选用来记录他的启示和传递他话语的先知;但在丁光训先生看来,他们所传达的上帝观却是“野蛮的”和“不人道的”。丁光训说,“这样一种上帝观在申命记、约书亚记等等保存了很多。”丁光训使用了“等等”二字,当然是想告诉读者,这种“上帝观”也保存在其他旧约书卷中,比如在诗篇里。因此,在《丁光训文集》中,到处留下“上帝”被丁光训“审判”过的记录,诸如“专制的宙斯”(109页)、“统治一切的凯撒”、“严峻冷酷的道德家”(111页,231页)、“行事像推土机的上帝”(112页)、“一个报复的、令人恐惧的、对人类具有极权的上帝”(97页)、“上帝在政治上如此反动”(140页)、“虚假的神明”(144页)、“是一个阎王”(149页)、“认为神是永不变更……再也站不住脚了”(231页)等等。除了这些“判决”之外,他对“上帝”也有一些好听的说法,比如上帝是“把善不断创造出来的那动力”(151页)、“我们的上帝的心胸是那么宽广,那么富于爱心,他不会因为有些人没有信他,就把他们抛入地狱”(288页),等等。丁氏的这两类描述都是基于对圣经启示的轻蔑态度。一个罪人热衷于站在地狱的边缘来“审判”上帝,不能不叫人为他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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