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飓风之后的恩典----小舅信主了 续 2 |
| 送交者: 白鸽子 2005年09月28日14:02:42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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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神带我回老家的方式是极其特别的。当母亲得知我在喝稀饭过艰苦生活时,她在电话那头眼泪马上掉下来,话也说不下去了。其实全时间服侍主以来,常会遇见比这艰难一点的时刻,但不是总这样。因此这次母亲强烈要求我回老家,我只好如实告诉她,跟她说话的时候感觉很轻松。母亲受不了,她立刻请朋友帮忙汇一些路费给我。不过母亲好像有先见之明,电话里说了句:“万一汇不到你那里怎么办呢?我去找你三姨家的孩子吧,他在上海。 ” 虽然我每次祈祷如果神的旨意带我回老家,希望主借着父母供应路费作为印证,不要动用弟兄姐妹对聚会的支持,不过母亲动用上海亲戚,有点叫我尴尬。再说,我心里想:怎么会汇不到呢?那么简单的事儿! 周五(周日即中秋节)上午去邮局取汇款,结果还真的出人意料一把。母亲在老家的朋友把我名字写错了一个字,如果改名字就不能当天取自行通知汇款,只能隔24小时再取。所以,我只好打通母亲电话,告诉她这个意外结果。幸好三姨上午碰巧来看母亲,母亲已经跟她说好了请表哥晚上下班辛苦一趟。 事既如此,我还是有点尴尬和不甘心。于是劝母亲我可以周六或周日往家赶,不要麻烦表哥跨几个区来帮这个忙,不就是一天时间之差吗?可母亲到底是母亲,她非常希望我早点见到她,她认为如果我等到那笔邮局汇款再走的话,到家最早时间是周六晚十点,那样第二天过节就没精神了。 也许是我的自尊心过强,容易忽视上帝在人看来尴尬境地中他的美意。总之,和母亲电话通完我仍然拨了一大通查询电话,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车站能早点回到老家。最后精疲力尽,根本什么结果也没有。 晚上,接到阔别十几年表哥的电话。他电话里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连忙回答:“没有啊!”然后他问起基督教信仰和我在上海所做的,听起来他周围已经有朋友信了耶稣,而且常和他谈起这个话题,他对基督教信仰挺开放。他对圣经了解还可以,主要是考研时为了提高英语,特地看了英文版圣经故事。聊了一顿,我们挂了电话。我在心里仍是盘算着第二天下午走的事。 主真是很怜悯,他知道我这人很不喜欢“接受”。没想到,过了半小时,表哥又打电话来。他委婉地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帮我给我妈妈带些钱回家?”帮忙,我喜欢。所以我立刻回答:“可以啊!” 讲这个小插曲,其实对后来见小舅有一点关联。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主耶稣走到撒马利亚一口井边,对一位妇人说:“求你给我水喝。”主耶稣可以谦卑如斯,原本他根本什么都不缺,也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求水喝。可是他愿意MAKE HIMSELF NOTHING虚己,为了福音和引人归向上帝,不在意人要的尊严和面子。 表哥一个小时后和我见上了面,见面第一句话就说:我们去吃夜宵吧!呵呵,我糊里糊涂地被他请了客,帮了他这个忙。后来才知道,表哥和三姨知道我的个性强,特地找了这个理由来帮母亲和我,第二天早上不必等邮局的汇款直接能搭上第一班回老家的汽车。 结果,我在上海“喝稀饭”成了母亲家族人人都知道的事。我一直很担心这对向他们福音是个拦阻---他们会不会讥笑我的信仰呢?主的爱真的伟大,第二天和三姨通话,她特坚定地说:“你做这事很不容易。我们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你放心好好养好身体,照顾你妈妈!” 虽然我脸上笑嘻嘻地没事,可心里特感动。主并没有让我以一个“成功者”出现在他们面前,在侍奉最辉煌的阶段上海的亲戚一个都没出现过。小时候我还和三姨有过“过节”,记不清楚当时她当人面说我什么了。反正我那会特气,人小小的却对她用好多挺狠唧唧的话还嘴----那么爱漂亮,还烫头发呢你!气得三姨好长时间不想理我。母亲后来总拿这出来逗我。其实三姨是自来卷,不过当时我受的教育是正经阿姨绝对不烫头不卷发的,所以才误会了自己的三姨。 哎,这么多年过去,三姨妈见我刚回国没先去她家拜访,曾比较介意,恐怕我一直对她心怀芥蒂。因此,给她送的圣经,她故意不当回事地说:不就是基督教嘛!而这一次,主的爱借着人的尴尬境地,反倒叫我们亲上加亲了!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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