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七百多小時徹底的研究這個題目之後,我最後終於下了一個這樣的結論: 耶穌的復活若不是“最邪惡、最惡毒、最無情的一場騙局,企圖欺騙蒙蔽人類的思想,那麼他就是歷史上所發生過最奇妙的一件事。”
我們可以找出三種最基本的憑據來證明耶穌的身份:(1)他一生對歷史的影響;(2)在他一人身上所應驗的種種預言;(3)他的復活。
耶穌的復活與基督教的興亡實為一體。一位烏拉圭大學的學生問我說:“麥教授,你為何不能推翻基督教的教義?”我回答說:“理由很簡單,因為我無法抹滅耶穌復活這件事,這是歷史上的一件大事。”
馬太福音二十八章1-10節中有關耶穌復活的記載如下:
(同時請參閱馬可福音十六章,路加福音二十四章,並約翰福音二十-二十一章)
1.安息日將盡,七日的頭一日。天將亮的時候,抹大拉的馬利亞和另外一個馬利亞來看墳墓。
2.忽然地大震動,因為有主的使者,從天上下來,把石頭輥開,坐在上面。
3.他的像貌如同閃電,衣服潔白如雪。
4.看守的人,就因他嚇得渾身亂戰,甚至和死人一樣。
5.天使對婦女說:不要害怕,我知道你們是尋找那釘十字架的耶穌。
6.他不在這裡,照他所說的,已經復活了,你們來看安放主的地方。
7.快去告訴他的門徒說,他從死里復活了,並且在你們以先往加利利去。在那裡你們要見他。看哪!我已經告訴你們了。
8.婦女們就急忙離開墳墓,又害怕、又大大的歡喜,跑去要報給他的門徒。
9.忽然耶穌遇見他們說,願你們平安。他們就上前抱住他的腳拜他。
10.耶穌對他們說:不要害怕。你們去告訴我的弟兄,叫他們往加利利去,在那裡必見我。
11.他們去的時候,看守的兵有幾個進城去,將所經歷的事都報給祭司長。
下列的摘要希望能幫助讀者有效地利用本章的資料:
1A.耶穌復活的重要性。
2A.耶穌預言他將從死里復活。
1B.這些預言的重要性
2B.耶穌所說的預言
3A.由歷史上探討
1B.是時空範疇內所發生的一件事。
2B.歷史與法律上之見證。
3B.早期教父們之見證。
4A.復活之情景
1B.耶穌之死
2B.墓穴
3B.埋葬
4B.墓門前的巨石
5B.封墓
6B.守墓的兵丁
7B.門徒
8B.復活後之顯現
1A.耶穌復活的重要性
世間除四種宗教外,其餘的宗教都是建立在哲學的推理上,而這四種宗教則是建立在宗教領袖身上而不是哲學體系之上的,但在四者當中,只有基督教宣稱其創始人之墳墓是空的。猶太教之父亞伯拉罕在公元前1900年就死了,而今世間尚未有關於他復活的傳說。
衛伯·史密斯(Wilbur Smith)在《真理長存》(Therefore Stand,Bake Book House,1965年出版)一書中說:“早期佛經中從未提及釋迦牟尼復活之事,在最早論及釋迦之死的文獻中,只有如下的記載:‘他這樣完全地離去,絲毫不留任何痕跡。’”60/385
奇樂格(Samuel Kellog)在《世界及亞洲之光》(The Light of Asia and the Light of the World)一書中引用喬德(Childers)教授的話說:“在佛經及一切有關釋迦牟尼的記事中,無一自提起他死後曾向其門徒顯現的事。默罕穆德於公元632年6月8日在麥地拉去世,享年61歲。每年成千成萬的回教徒仍往其墓地朝聖追拜。幾萬萬的猶太信徒、佛教徒及回教徒均同意,他們的教主並沒有從地球的塵埃中迴轉過來。”58/385
史伯辛普生(W.J.Sparrow-Simpson)在1938年4月份的Hibbert雜誌中著《哈納克其人其事》(Adolf Harnack)一文,其中引用席多思·哈納克(Theodosus Harnack)的話說:“你對復活一事持何看法,對我來說,復活不是基督教神學問題。因為基督教之存亡完全決定於耶穌之復活與否。”60/437
米利肯教授(William Milligan)在《我主之復活》(The Resurrection Our Lord,The Macmill Co.,1927年出版)一書中寫道:“論到耶穌復活的正面證據時,我們更就強調,如果復活是真的,那麼他正好可與耶穌一生的事跡完全相配和。”43/71
衛伯·史密斯(Wilbur Smith)總結說:“當我們的主在世時,他常提及他上耶路撒冷時,會如何被人處死,但第三天卻要復活,這些事既然已經應驗,那麼可見他所說的其他話也必然都是真的。”60/419
史伯辛普生(W.J.Sprrrow-Simpson)在《復活與現代思潮》(The Resurrection and Modern Thought,287,288頁)中寫道:
“若有人問,耶穌的復活怎能證明他就是神的兒子呢?我們可以這樣回答說:因為首先他是靠自己的權柄復活。正如耶穌在約翰神音十章18節所說:‘我有權柄舍了我的命,也有權柄取回來。’這種說法與福音書中其他地方所說,子要靠父的權柄復活的教訓並無衝突。因為凡父所做的事,子也照樣做。因此創造世界和其他一切人眼可見的工作,均沒有分別應算是由父、子和聖靈所做成的。其次,正如耶穌宣稱他是神的兒子,耶穌的復活也證明神同意耶穌對自己的宣稱。如果基督依然受死亡的捆綁,那麼也許神不容許他稱自己是神的兒子;但如果基督從死里復活,戰勝死亡,這就等於神公開承認:‘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這樣稱你。’”60/287,288
再說,彼得在五旬節時的證道也完全以耶穌的復活為根基。復活不僅是基督教信仰中最重要的一環,若將復活的真理由基督教教義中除去,基督教就等於沒有教義了。我們可以針對耶穌的復活思考下列幾點:
1.復活說明耶穌為何必須先死;
2.預言論及彌賽亞所必須經歷的苦;
3.使徒們的見證;
4.聖靈澆灌的原因;藉此來解釋無法解釋的宗教現象。
5.證明拿撒勒人耶穌即是舊約聖經中的救主與王。
由此可見,我們所有的討論內容和基督教信仰之總結均與復活有關,耶穌若沒有復活,那麼他就不是救主,也非猶太人的王;耶穌若沒有復活,那麼五旬節聖靈澆灌就成了宗教上無法解釋的現象;耶穌若沒有復活。那麼使徒就沒有可見證的事;耶穌若沒有復活,我們就無法解釋詩篇第十六篇中的詞句;耶穌若沒有復活,那麼我們必須繼續等待尚未出現的彌賽亞。如果基督沒有復活,那麼等於神只印證耶穌在世的工作,正如他願意印證那些不被猶太人所接納的先知們在世所做的工作一樣,最後他們都死了。不!耶穌復活了,因此五旬節第一篇基督徒的證道,就是建立在耶穌的復活之上。60/230
甚至激烈反對教會傳講復活的哈納克(Adolf Harnack)也說:“耶穌的門徒所以深信他,乃是因為他們不單信耶穌死了,他們還信耶穌以後又復活了。他們之所以知道耶穌復活,顯然是因為他們親眼看見耶穌復活之後向他們所傳揚的主要信息。”13/3
李頓(H.P.Liddon)在《近代證詞圖書館──證道集》(Sermons,Contemporary Pulpit Library,New York,1888年出版,P.73)中說道:“復活乃是基督徒信仰的中心,若把他挪去,基督徒所信的也都成為徒然。”58/577
耶穌的復活一向是教會信仰的中心,衛伯·史密斯這樣說:“自第一天神賜生命給教會起,教會就一致支持耶穌復活的見證。這正是教會最基本的教條之一,也是教會所信服的最基本的真理,這個思想很深入地遍布在新約文獻當中,你若將新約聖經中有關復活的每一章節都刪去,那麼你所得到的不過是一堆斷章的字句,讀來完全沒有意義。復活的意義在早期信徒的生活當中曾產生極密切的影響,有關復活的實情寫在他們的墓碑上,又寫在基督徒逃躲大屠殺時藏身的洞穴牆壁上;並出現在基督徒的讚美詩中,他也成為在紀元初四個世紀辯道學中最熱門的題目,他出現在四世紀初教會所召開的尼西亞大會前後的證道講章之中,他成為教會信經的主要部分,無論是在使徒信經或以後所寫之信經中都曾出現過。
“由新約聖經中,我們發現福音的內容並非‘尊師行善’的道理,卻是‘耶穌與他的復活’,你無法把復活由基督教教義中除去,卻還想保留基督教的特性而不損其質。”60/369-370
米利肯教授(William Millgan)說:“由此可見,自教會成立以來,信徒們不僅已經相信耶穌的復活,而且信徒所信的復活已與教會的存亡交織成一片,兩者實在無法分離。”41/70
尼可(Robertson Nicoll)在《教會獨一根基》(The Church's One Foundation,New York,1902年出版,P.150)一書中引用別人的話說:“空空的墳墓乃是教會的發祥地……。”58/580
史伯辛普生(W.J.Sparrow-Simpson)說:“如果復活未成事實,那麼死亡的權勢尚未被攻破,死因罪進入世界仍將人捆得緊緊地;耶穌的死也因此失去其價值,因人仍活在罪中,與他們聽見並接受耶穌救主之前並無兩樣。”17/514
艾德迦(R.McCeyne Edgar)在所著《一個復活主的福音》(The Gospel of a Risen Saviour,Edinburg 1832年出版,P.23)中寫道:
“他是位宗教老師,曾十分冷靜地將自己的身份可信與否,完全投注在論及自己能力的幾句話上,他事先預言自己將如何被人處死,但死後卻要復活。我們還能從世間找得出另一位這樣的人來嗎?若說這些超凡的事不過是研究預言的神秘主義者所捏造出來,在事後放入福音書中的,那麼我們真是太易受騙了。世間沒有教師肯象耶穌一樣,將自己的名譽建立在預言自己死後仍要復活這句話上。但他復活了,成為世間所有教師中獨一無二的榜樣,他那不證而明的生命有如明光閃耀人前。”60/364
在《使徒教會字典》(The Dictionary of the Apostolic Church)中有如下的記載說:
“史特勞斯(David Frederick Strauss)乃教會所能遇見最嚴厲、最無情的批評家,他反對耶穌復活之說可謂到了極點,他說:‘復活之事不但是耶穌門徒的一塊試金石,也是基督教信仰的一塊試金石’;他‘觸及基督教最敏感的部分’,也是‘基督教的最主要的觀點’。如果將復活的記載除去,那麼舉凡基督教信仰中最基要的本質也必因此消失;如他被存留,那麼一切有關基督教信仰的其他細節都可存留。因此歷代以來,復活的觀念一直是基督教信仰中最遭人攻擊的一部分。”24/330
華費爾(B.BWarfield)在《耶穌其人其事》(The Person and Work of Christ,P.537)中這樣說:“耶穌特意將人對他的認識建立在復活之上,當與他同世的人要求他行神跡時,他明言其復活就是世間最大,最有效的一個神跡。”2/103
凱文教授(Ernest Kevan)曾針對瑞士名神學家蓋得特(Frederick Godet)說:“在其《基督教信仰辯文集》(Lectures in Defense of the Christian Faith,1883年出版,P.41)一書中,蓋氏論及耶穌復活之重要性,並指出唯有此一神跡能證實耶穌的身份與權柄。”32/3
甘邁高(Michael Green)在《活着的人》(Man Alive,IVP出版)中解釋此點說:“基督教並未將復活與基督教其他信條等同,信徒若不信復活,就等於對基督教全無信心。若沒有耶穌的復活,教會不可能被建立;跟隨耶穌的運動也會因耶穌的死,而如一根受潮後只能吱吱發聲的爆竹一樣一會兒就消失了。基督教信仰之存亡建立在復活之上,你若能否定耶穌復活,你就可以否定基督教。”
“基督教乃是歷史性的宗教,他宣稱神親自冒險前來參與人類歷史,他留下許多證據讓你詳察細審,他們能經得起最嚴格的考驗……”19/61
洛克(John Locke),英國聞名的哲學家,在《基督教及其工作合理性之第二辯》(A Second Vindication of the Reasonableness of Christainity Work)一文中論到耶穌的復活說:“我們救主的復活……對基督教來說,乃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甚至可以決定耶穌究竟是否是彌賽亞,因這兩點是不可分的,互相作用的。自耶穌復活之後,凡信他已復活的人必然信他就是彌賽亞;凡否認此一神跡者,必然也否認他就是彌賽亞。”60/423
教會史學家沙夫(Philip Schaff)在《基督教會史》(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urch,Wm.B.Eerdmans Publishing Co.出版)中總結說:“耶穌的復活乃是真偽基督教信仰的最大考驗。他若不是最大的神跡就是有世以來最大的騙局。”56/173
衛伯·史密斯(Wilbur Smith)乃西方聞名的學者與教師,他在1957年4月15日那期的《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上寫過一篇《科學家與復活》(Scientists and the Resurrection),他說:
“從來沒有人要試着以武力摧毀基督教中這項劃時代的預言,以期打擊人對復活一事合理的信心,我相信在未來也不會有類似以武力平息此說的事發生。耶穌的復活乃基督教信仰的保障,這也是使第一世紀發生轉折性變化的一項信條,他使基督教得以凌駕於猶太教與地中海四周異族的宗教之上,若復活的道理被挪去,那麼舉凡基督教中任何重要與獨特的教訓也都將失去價值,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五章17節所說:‘基督若沒有復活,你們的信便是徒然。’”59/22
2A.耶穌預言他要由死里復活
1B.這項預言的重要性
衛伯·史密斯(Wilbur M.Smith)在《在此世局危難之際的一項大保證》(A Great Certainty in This Hour of World Crisis,Van Kanpen Press,1951年出版)一書中如此斷言說:
“這位耶穌基督他從人群中站起來,開始說出許多令人驚訝的話來,其中有些話在旁人聽來覺得他若不是個傲慢自大的狂人,就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危險人物。他說他要上耶路撒冷去,預言自己的死並不特別希奇,而他能在數周或數月前將如何死的細節一一道出,這是個先知式的預言。但等到他說到他死後第三天要復活時,這話就太奧妙了。一個人若希望他的門徒長久忠心地跟隨他,必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只有一個愚人才敢這樣說,除非──他自信這件事必然要發生。世間沒有一個創教的宗教領袖肯說這樣的話!”57/10,11
耶穌以一種無誤、坦率的態度直言自己將要復活,當時的門徒並不明白這事,但耶穌周圍的猶太人卻採取極認真的態度思索他的話。
安德生(J.N.D.Anderson)在《耶穌基督的復活》(The Resurrection of Jesus Christ;Christianity Today,1968年3月29期)一文中針對這點評論說:
“不久前在英國,有一位名叫莫理遜(Frank Morison)的年輕的刑事律師,他是一位不信耶穌的人。多年來他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寫出一本書來永遠推翻耶穌復活這件事。終於他找到時間從事這項研究工作,莫氏是個誠實的人,做研究時亦持着不苟的精神。等他接受耶穌為他救主之後,他最後終於寫成一本書名為《歷史性的大審判?》(又名《墳墓的秘密》,Who Moved The Stone?)。他以嚴厲批判的態度開始收集與新約聖經有關的資料,最後下的結論說,只有因為耶穌已經預先言及自己的死與復活,我們才能對他當年的受審及處死一事找到適當的解釋。”2/9
衛伯·史密斯更進一步地補充說:“如果你我今天對自己的朋友說,不久我們在某個時間內或自然而死或遭橫禍而死,然而三天后要復活。我們的朋友必然以為我們有精神病,也許會把我們送入精神病院去,直到我們神志清醒後才能再被放回來。他們這樣做是對的,因為只有傻瓜才會四處遊說自己死後三天要復活,但他若非傻瓜,則他必須能肯定自己的話是絕對可靠的。世間只有一個人,就是神的兒子──耶穌基督,能肯定自己的未來。”60/364
蘭姆(Bernard Ramm) 在《基督徒信仰的確據》(Protestant Christian Evidences,Moody Press,1953)一書中作證說:
“福音書實乃正確的歷史記載,毫無疑問耶穌自己曾在其中言及他的死與復活,且用平凡易懂的話將這事告訴過他的門徒,……甚至福音書的作者們亦明言,他們並不明白這話的意思,直到復活之事確實發生後,他們才想起來(約翰福音二十章9節)。但耶穌口中的話就是證據,他預言自己將遭慘死是因為四周猶太人恨他的緣故,但死後三天卻要復活,而這一切的預言都已經應驗了。”52/191
史托德(John R.W.Stott)在《真理的尋索》(Basic Christianity,IVP出版)一書中寫道:
“耶穌沒有一次在談到自己的死時,不談及他的復活,他稱自己的復活乃是一個‘表明’。保羅在致羅馬人的書信當中也說,耶穌‘因從死里活,以大能顯明是神的兒子’;使徒們在所傳講的道中,也一再說明,因為耶穌由死里復活,神因他的兒子的緣故,已不再定世人的罪。”63/47
2B.耶穌預言自己的復活
在馬太福音12章和,耶穌不僅預言了他的復活,而且強調他的復活表明他就是彌賽亞的宣稱是真實的。
馬太福音十二:38-40;十六:21;十七:9;十七:22、23;二十:18、19;二十六:32;二十七:63。
馬可福音八:31-九:1;九:10;九:31;十:32-34;十四:28、58。
路加福音九章22-27節。
約翰福音二:18-22;十二:34;十四-十六章。
馬太福音十六章21節:
“從此,耶穌才指示門徒,他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
馬太福音十七章9節:
“下山的時候,耶穌吩咐他們說:‘人子還沒有從死里復活,你們不要將所看見的告訴人。’”
馬太福音十七章22-23節:
“他們還住在加利利的時候,耶穌對門徒說:人子將要被交在人手裡,他們要殺害他,第三日他要復活。門徒就大大地憂愁。”
馬太福音二十章18-19節:
“看哪!我們上耶路撒冷去,人子要被交給祭司長和文士,他們要定他死罪,又交給外邦人,將他戲弄、鞭打、釘在十字架上,第三日他要復活。”
馬太福音二十六章32節:
“但我復活以後,要在你們以先往加利利去。”
馬可福音九章10節:
“門徒將這話存記在心,彼此議論‘從死里復活’是什麼意思。”
路加福音九章22-26節:
“又說:‘人子必須受許多的苦,被長老、祭司和文士棄絕,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耶穌又對眾人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舍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人若賺得全世界,卻喪了自己、賠上自己,有什麼益處呢?凡把我和我的道當作可恥的,人子在自己的榮耀里,並天父和聖天使的榮耀里降臨的時候,也要把那人當作可恥的。’”
約翰福音二章18-22節:
“因此猶太人問他說 :‘你既作這些事,還顯什麼神跡給我們看呢?’耶穌回答:‘你們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再建立起來。’”
3A.由歷史上探討
1B.是在歷史的時空範疇內所發生的一件事(參閱13ff.)
耶穌的復活乃是神介入人類歷史的明證,也是在時間與空間的範疇內所發生的一件事。衛伯·史密斯對此點評論說:“復活之意義只是神學上的事情,而復活之事實乃是歷史上的一件事。無人能解釋復活後的耶穌其身體性質如何,但他的身體曾自墳墓中消失卻是可以用歷史證據來證明的一件事。
“埋葬耶穌的地點是有名有實的,那位擁有這塊墓穴的主人乃是第一世紀前半期的人物,砌成這個墓地的石頭是從耶路撒冷附近的一個小山丘上搬來的。守墓的兵丁並非希臘奧林匹克山上的諸神,處死耶穌的撒都該人乃是一群經常在耶路撒冷聚集的猶太民間領袖。正如世間許多文字所記,耶穌乃是有血有肉之人,也是人中之人。現姑且不論其身份如何,我們先來看耶穌的門徒們,這些向眾人傳揚復活的主的一群人,他們也是人中之人。他們需要吃、需要喝、需要睡,他們受苦、工作,他們也與凡人一樣會死亡。這些人只活在‘教義’中嗎?當然不!我們所面臨的乃是歷史上的一個問題。”60/386
安提阿主教伊格那丟(Lgnatius,公元50-115年)……乃敘利亞人,是使徒約翰的學生……有人說他曾被拋入羅馬的鬥獸場中。他被羅馬人從安提阿解至羅馬途中時,曾寫下許多書信。那時他心情鎮定,在“伊氏書信”中,他這樣描述基督說:“他在本丟彼拉多手中受害,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絕非表面上的受害受苦,他的受害與苦,上天下地均可為證。”
但第三天時,他復活了……在預備日的那天(即逾越節),第三個時辰,彼拉多判其死刑,因天父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到第六個時辰時,他被釘在十字架上,第九個時辰時,他向神交出自己的靈魂,在日落前他的屍首被人取下埋葬。安息日全日,他的屍首一直停留在亞利馬太城的約瑟將他埋葬的墳墓當中。
“他曾在母腹中一段時間,與我們常人無異;他的出生,如同我們被母親生出一樣,嬰兒時靠吃母奶成長,稍大後無論吃喝都與我們無異。當他長到30歲的時候,曾受約翰的洗禮。在其三年傳道生涯中,曾行過許多神跡奇事。他原是審判官,卻受猶太人的審判及巡撫彼拉多的審判,穿上紫色袍,又受人的咒詛。他真的被人釘上十字架,這非出於表面上的,亦非出於想象,更非出於欺詐。他真的死了,埋葬了,後又由死里復活……”47/209;29/119-203
猶太人中最卓越的史學家艾得閃(Alfred Edersheim)在《彌賽亞──耶穌基督的生平與時代》(The Life and Times of Jesus the Messiah,Wm.B.Eerdmans Publishing Co.,1962年出版)一書中特別提及耶穌之死與復活的時間,他說:
“短暫的春日很快地結束,已是安息日的傍晚,按照猶太人的律法,死人的屍首不能掛在木頭上過夜。若在平日,猶太人恐怕不會放膽要求彼拉多縮短在十字架上受苦者的時間,原來十字架苦刑並非數小時而已,有時拖延數日犯人才逐漸死去,但耶穌被釘的時刻與平日不同。將來臨的那一個安息日對猶太人來說,乃是一個極特別的節日──因為安息日與逾越節的第二天發生於同一日,這兩天對猶太人來說,均一樣地重要,甚至後者比安息日更為重要。因為在這特殊的節日裡,猶太人要將禾捆作搖祭獻給耶和華(參閱利未記二十三章15節。)”19/612,613
衛伯·史密斯(Wilbur Smith)又說:“我們甚至可以說,我們對耶穌在耶路撒冷城內及其附近死前及死時的情形,要較我們對世上古代任何一人的死情了解得多。”60/260
慕迪出版社1962年所出版的《教會歷史名人錄》(Who Was Who in Church History,Elgin Moyer,Moody Press,1962)中曾如此介紹猶太哲學家、辯道家、殉道者猶斯丁(JUstin Martyr,約於公元100-165年)“……他是誠以追求真理的人,曾經先後深入地研究斯多喀派、亞里斯多德派、畢達哥拉斯派(相信宇宙的本質可用數字來代表)與柏拉圖各派的學說,唯獨厭恨享爾主義(Epicureanism)……但後來這位熱心的柏拉圖派學者在變為基督徒後,卻見證說:‘我發現唯獨有基督教哲學最安全,最有益。’”72/227
猶斯丁發現世間一切的哲學只能提供知識上的假說,但是唯有基督教幫助人看見,藉着耶穌,神出現在人類歷史中的時空當中。猶斯丁很肯定的說:“……耶穌生於1500年前,當居里扭作敘利亞巡撫的時候……以後又在巡撫本丟彼拉多時候……”40/46
北非迦太基的教父特土良(Tertullian,公元160-220年)說:“猶太人深深被他的教訓所激怒,因為百姓都去跟隨他的教訓,而他的教訓中多處指出猶太地方長老和領袖們的不是。最後他們將他解至敘利亞巡撫本丟彼拉多手中,因為他們喊叫要除掉他,彼拉多就假造一罪名,將他交在猶太人手中,他被人釘上十字架。”67/94
論到耶穌的復活升天,特土良(Tertullian)斷言說:“這件事實遠比你們羅馬議員普羅克里(Proculi)所言羅姆拉(Romulus)死後曾向他顯現一事更為可信。”
這些就是彼拉多對耶穌所行的事情經過,但現在讓我們反過來說:“如果一個基督徒,他有一天下決心將耶穌所說的話傳報羅馬大帝,也許這時的羅馬皇帝正是提庇留大帝。是的,就是羅馬大帝們也有可能成為基督徒的,如果他們的地位能與基督徒交換一下,基督徒成為羅馬皇帝,而羅馬皇帝卻非那麼有聲勢的話。他的門徒遵照其神聖的使命,開始四處傳布福音。他們遭受猶太人的逼害,卻受之甘心樂意,從不懷疑真理,最後藉着羅馬尼祿王殘暴的寶劍,基督徒之血的種子終於被播種在羅馬的土地上。”67/95
猶太史學家約瑟夫(Josephus)在第一世紀末期的《猶太古事記》(Anti-quity,18,3,3)中這樣記載說:“這時猶太地出現了一名叫耶穌的智者(如果他可以被稱作為人的話),他能行神跡又是喜歡追求真理之人的異師,跟隨他的人除了猶太人以外,也有不少是希臘人,這人就是基督,但羅馬巡撫在我們上層人物的慫恿下,判釘他十字架。從起初就愛他的那群人一直沒有離棄他,他死後第三天又復活了。眾先知的預言曾論及他的復活以及許許多多有關他的神跡奇事。基督徒就是從基督得名的,直到今天仍未完全絕跡。”
也有人辯論說,以上的話並非猶太史學家約瑟夫所寫的,但甘邁高(Michael Green)在《活着的人》(Man Alive,IVP出版)一書中解釋說:“這是教父優西比渥在第四世紀時所引用的一段話。在他的作品較新的版本中也曾再度出現過。我們不要忘記當初約瑟夫寫下這些史記時,乃是以猶太人身份來討好羅馬政府而寫的,寫時絕無憐憫基督徒之意。這類的記載顯然不受羅馬人歡迎,若非屬實,約斯法並無必要畫蛇添足地把它加進去。”19/35,36
林利(Leaney)教授在《基督教信仰歷史根本之辯道集》一書(Vindications:Essays on the Historical Basis of the Christian Faith,Morehouse-Barlow Co.,1966年出版)中談到早期教會信仰的歷史根基,他說:
“新約聖經已經明言,令人無可推諉:耶穌被釘十字架,死了,埋葬了,跟隨他的門徒萬分失魂落魄。但過了不久,他們卻談得意氣激昂,充滿信心,重新開始過敬虔的生活,甚至為主殉道亦無所畏懼。若我們藉他們所寫的作品,問是因何造成他們這樣的改變?他們必然不會說:‘是因為我們現在逐漸明白我們終歸是死的,只是我們那位被釘十字架並且已被埋葬的那位是活着的。’卻會說:‘因為我們的主耶穌,他死後復活了,並向我們顯現,我們其餘的人也都相信這見證的緣故。’這樣的解釋乃是歷史性的一句證詞,正如另一句著名的歷史證詞:‘他果然復活了!’一樣可靠,許多人都因這句話信了他。”21/108
論到新約聖經中所用的文句帶有在法庭上辯論時的語句,蘭姆亦說:“在使徒行傳一章中,作者路加告訴我們,他受害之後用許多的憑據向他們顯現,講說神國的事,這種語氣表明路加所用的憑據乃是法律上所認可的憑據。”51/192
畢諾克(Clark Pinnock)在1968年4月12日一期的《今日基督教》雜誌(Christianity Today)中著文說:“使徒們憑自己的經歷知道自己信心的確據何在,因為耶穌曾用許多的憑據向他們顯現,將自己活活顯給使徒看。(使徒行傳一章3節)。在原文中路加用tekmerion一字,表明這個憑據乃是一種可以證實的憑據。使徒之所以能有這種復活的信心,乃是因為他們手中擁有可以證明的憑據,我們由他們的記載中,也能經歷這樣的證據。這是一個講求證據的世代,我們要能以憑據來證實我們基督徒的信仰,用適當的歷史史實來回答世人的問題,這樣做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因為復活乃歷史上可以證明的一件事,若能被證實了,自然有吸引人前來相信耶穌為救主的力量。”3/11
凱文教授(Earnest Kevan)更進一步地設法建立這些見證的可證性,他說:
“使徒行傳一書是路加在公元63年至公元70年耶路撒冷城淪陷前之間寫成的,在該書序言中,他已經說明他的資料均由直接的見證人而來,這也是他寫該書的一種手法。此外,在該書的某些章節中,作者用‘我們’二字,可見在某些記載中,他也是當事人。他曾參與使徒早期的傳道歷程,也曾親身經歷初期教會中所發生種種的事跡,由此可見路加乃是當時的一位見證人……初期教會不知其本身歷史是不可能的,而早期教會肯接納使徒行傳一書,也正好證明了他的可靠性。”32/4,5
凱文教授又引用一位著名的基督徒學者的話說:“正如當初的教會太聖潔,生不出腐爛的根來;他也太真實,從中生不出神話來。”30/4,5
“要證實歷史上的一件事實,沒有一種文獻能比當時的書信更可靠了。”32/6
於是凱文(Earnest Kevan)教授又論及新約聖經中的各式書信說:“……使徒保羅的書信實無疵可指,他們包含着歷史上最好的證據,他所致加拉太人、哥林多人及羅馬人的書信,其可靠性及寫成之日期至今均早已被鑑定,不存在什麼爭議,使我們知道這些信是保羅在旅行傳道的途中寫成,時間約在公元55-58年間。這也正好說明耶穌之復活與保羅書信寫成的時間應不致相隔太久:約不超過25年左右的時間。既然保羅信中明言,其信中的內容也就是他以前和眾信徒在一起時所講過的話,這同時也證明復活的證據可以追溯至此書信更早一點的時間。”32/6
蘭姆(Bernard Ramm)在《基督徒信仰的確據》(Protestant Christian Evidence,Moody Press,1953年出版)一書中說:“即使我們只匆匆一覽福音書,亦可發現其中論及耶穌之死及復活的記載要遠較耶穌其他的事為多。我們不可將耶穌之事跡由其受難之經過中刪除掉。”52/191、192
耶穌復活以後,他曾向多人顯現,這些顯現是在某些人面前,某些地區及某些時間內所發生的。
在1968年4月12日一期《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雜誌中有一文論到德國慕尼黑大學的系統神學教授潘寧伯(Wolfhart Pannenberg),曾在瑞士神學家巴特(Carl Barth)及德國哲學家賈士伯(Karl Jaspers)門下受教。他曾對歷史與信心之關係的研究頗感舉趣,他組織一組幹勁十足的神學家們在海德堡建立起一套神學學科,專門詳察基督教起始的歷史資料。4/9
這位著名的學者說:“不論耶穌之復活曾否發生,這都是一個歷史性的問題,歷史性的問題則是人所無法棄之不顧的,這個問題必須根據歷史論據來討論。”4/10
新約權陶德(C.H.Dodd)在《福音書與歷史》(History and the Gospels,Charles Scribners Sons,New York,1938年出版)中說道:“耶穌之復活乃歷史上發生的一件事……”64/3
安德生(J.N.D.Anderson)在《基督教:歷史的見證》(Christianity:The Witness of History,IVP出版)中引用劍橋大學教授毛樂(C.F.D.Moule)的話說:“自起初開始,基督徒即以傳揚耶穌復活一事為己任,這是他們生存於這世界中的主要動力……除此以外別無其他原因可以說明這世界需要有基督存在……新約聖經中無一處提及基督徒存在世界上,只為了向世人顯明最初的人生哲學與倫理觀念。他們最大的責任乃是要證明他們所宣傳的是一歷史事件即正如神所計劃的耶穌已經由死里復活……;告訴大家他不但有神兒子獨特的身體,他也能代表人向神說話,並告訴世人終於可以藉着耶穌與神重歸和好。”2/100,101
史伯辛普生(W.J.Sparrow-Simpson)說:“耶穌的復活乃是使徒時代基督教的根基,這不但是主觀的真理,也是客觀理性可以考證的事實……使徒作見證時表現了其根本的意識。被選舉出來的使徒就是見證復活的人(參閱使徒行傳一章22節)。在雅典的希臘人認為保羅所傳的是‘耶穌與復活的道’(參閱使徒行傳十七章18節)。在使徒行傳前半部,使徒們一再反覆說道:‘這耶穌,神已經叫他復活了,我們都為這事作見證。’”(參閱二章32節)
“歷史已經證明,唯有因為耶穌的復活,人們才相信耶穌具有超越人類的崇高地位,我們不能只單談他的個性、榜樣與教訓如何影響人類的道德觀念,而不談他的復活。因為人們相信他已經復活了,他們才願意接受他做自己的救主,若他沒有復活,人們信也是徒然。那些否認他已復活的人,也同時否認了他的神性以及保羅所信的耶穌作成的救贖工作。”25/51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