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要干自己熟悉的事。”九七年一见老友他就说,“伙计那时候把北京那道口烧鸡的师傅都给请来了,整整半年,每一笔帐我都记着呢,最后挣了三千。后来让小维(他弟弟)去干,人家干了半年跟我说他没挣下钱。”
“XX(老友名)?不是个东西!”九九年同两位朋友在女老板的馆子里吃饭,女老板来了后对本网说。两位朋友中的一位小时候跟风凰卫视那刘胖子是一个院儿的,与本网同级不同校,他待老板走了后说:“那天我亲眼看见一位大校给她开车门呢。”言语之下是说,我们的女老板俨然就是个将军嘛。吃完往出走,穿过盛有各种活物的玻璃水缸,朋友又说了:“那天就在这儿,我亲眼看见她抽服务生的嘴巴子。我说你怎么在这儿能打人呢?她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这世道!”
当本网再见老友,就告他说见了女老板了,她说你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个东西?!就为了她发家,我把跟大腕们合作的机会都丢了。哼,我不是个东西。”旁边站着的一位哥们就说了:“记得不?当年那王副省长的儿子把她甩了,她痛苦的呀。我和大宝午睡时溜进那家伙的宿舍。我拿被子把他的头就这么一蒙,大宝抓起板凳就是一顿砸。最后他爸还说要查是谁把他娃给打了。”
说话的这位英雄也是本网当年的一个哥们儿,在他家住过无数次,有时候一张单人床睡三个(男)人。老友背后评论他说:“XX到现在也学了些东西。他跟锡力(曾为本城一霸)搞过那地下赌场后跟我说:‘我发现这人哪,跟兴的就兴,跟背的就背。’”
好了,现在可以回到基督徒的信仰实践上来了。还是那句真理:““跟兴的人就兴,跟背的人就背”。它不仅是指基督徒追随到了最兴的人--神,也是指基督徒们对当代的权利、掌权者的卑躬屈节,趋之若骛。如今世界上,最兴的是美利坚,最新兴的是大清帝国。于是,为了在究竟是谁兴的问题上,在投靠谁的问题上,基督徒们才表演了一场真实的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