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笑容
作者:流浪的風
2005年4月20日 於 [彩虹之約]
孩子的臉上帶着笑容!她的笑容永遠都是最迷人的。每個見到這個燦爛笑容的人都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孩子。這個笑帶動了臉上所有的部位,讓美麗的小臉更加嬌柔!
她一直笑着,笑着進入曾經給她打過針的注射室,詢問再打針的話可不可以哭。知道不需要再打針的時候,那個笑更加的迷人。
她笑着看着周圍穿着奇怪衣服的陌生人,因為她相信將要進入的是一個很好玩的遊戲。旁邊,一直保護她的人站在那裡。她知道這個人不會讓她經歷痛苦,並且這個人說一直會和她在一起。
她一直笑着,帶着信心笑着!當她以為自己在吹氣球的時候,開心的笑更加的燦爛。她努力的吹着、吹着。笑容繼續燦爛的掛在臉上!瞳孔擴大了,身體開始沉重了,腦子可能也不再想什麼了,可笑容仍然鑲嵌在臉上。
她很快樂,因為她知道愛她的人不會讓她進入苦難。她認為這是一場好玩的遊戲。她笑着,進入了這樣的遊戲。她笑着,安靜的睡去了。
心在向下沉!當看着鑲嵌有笑容的臉漸漸沉睡的時候,有一種恐懼悠然升起:她會帶着笑容就這樣永遠睡去嗎?
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她以為這是一場好玩的遊戲,正如她曾經玩過的很多遊戲一樣。她以為好的東西一定不會有疼痛,好的東西一定是讓她快樂的。因此她快樂的笑着,快樂的笑着睡去。
淚水和內心的恐懼再一次提醒着人生命的脆弱。同時也再一次讓生命顯示着她的美好。脆弱的是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脆弱的是沒有能力去做什麼讓生命更加的堅強,脆弱的是沒有辦法讓這個笑容更加的燦爛,脆弱的是失去這個笑容的恐懼。而美好的,就是孩子那燦爛的笑容!
不敢再說“我是老大我怕誰!”不敢再用狂傲來笑傲人生!一瞬間,唯獨看見的是那個曾經被自己譏笑為“暴君”的神;那個大的沒有辦法被讓自己真正理解的神;那個一直想讓他做僕人的神。
當真實面對內心深處的脆弱時,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就是這位強有力的神,這位沒法讓自己理解的神。如同詩篇中所說的“人算什麼!”是!人算什麼?人甚至沒有辦法保證,讓一個笑容留下!
人算什麼?但這個“暴君”的神居然還給人保護的應許。人算什麼,這個“暴君”居然還一次又一次的給人機會。人算什麼,這個“暴君”居然還要給人力量去面對人生的苦難。人算什麼,這位“暴君”居然還要給人進入手術室的機會!嘆息的是,人算什麼,居然向創造生命的神叫陣!
笑依然在腦海里!凝固着,沉澱着!突然想,人是如何面對生命的手術呢?
沒有幾個人是笑着面對的!沒有幾個人是用信心來看待生活的手術室的!“聰明的人”並不信任那個站在旁邊的保護者。聰明的人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生命的問題。即使是要手術,也要自己來手術。割錯了,勉強縫合起來,還唱:天涼好個秋!
笑容仍在腦子裡影現着!她笑的好開心!因為她相信旁邊的人所告訴她的,“手術後她可以無限制的跑跑跑!”
有多少人在笑?我在笑嗎?
生命從生命之源的斷開,那是絕症!而知道手術後我們可以跑跑跑!
但過程卻是漫長而又艱難的。人生的手術要割去人的驕傲、割去人自我中心行事的方式、割去依靠偶像的惡習;人生的手術是要在割去之後加上對神的信心,對神的愛和對神的盼望。
曾經笑着進入,但卻已經不再笑了,更加不會象孩子一樣問:“打針我可以哭嗎?”
不單不笑了,且在懷疑“術後真的可以跑跑跑嗎?”
孩子笑仍然在眼前晃動!
突然有些羨慕孩子,她是那麼的有信心。這個信心使恐懼消逝,這個信心讓她將自己交再旁邊的人手裡,這個信心讓她快樂的進入手術。不知道再手術之後她是否還會笑。我想她還是會笑,因為她到時候就可以無限制的跑跑跑了!
好想生命可以跑跑跑,無限制的跑跑跑!
又一次想起耶穌所說的“凡要承受神國的,若不象小孩子,斷不能進入。”
神國是術後的美好景色!神國是手術前的美好應許!神國是手術的整個經歷!
突然發現好久沒有燦爛的笑了!記得曾經發自內心的笑過!曾經被這個應許所感動,一頭扎進了人生的手術室!曾經象孩子一樣笑着進入手術!
笑容消失了!是忘記了手術的是誰嗎?是忘記了手術的應許嗎?是看見的僅僅是手術的痛苦嗎?
心不再單純的時候,心不再像一個孩子一樣相信的時候,心偏離方向的時候,笑容也不再燦爛!
恐懼逐漸的消失,淚水也漸漸收住!盼望逐漸的升起!
盼望着,孩子醒來時繼續燦爛的笑!
盼望着,可以和孩子一起的笑!
盼望着,心可以象孩子一樣!
盼望着,生命在手術中仍然能夠有燦爛的笑!
盼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