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語］你知道人的生命是永恆的嗎？如果你不知道，今天，笨要告訴你這個最重要的信息：人的生命是永恆的。那麼，你打算怎樣度過你今世的短暫和來世的永恆呢？我把最美麗、最祝福答案向你揭示：認識你生命的創造主，就是那在天上愛你的阿爸父，並他差派來到這個世界拯救你的主耶穌基督，榮耀他，以他為樂。這樣，當你回首往事時，決不會有虛度年華的悔恨，也不會有碌碌無為的羞恥，並且，在未來的新天新地中，天父神主耶穌基督還為你預備豐盛的獎賞：那能夠存到永遠的生命和基業。阿們！

南通市一中圖書館旁有一座黃石綠樹點綴的假山，假山前有一片綠茵茵的草坪，草坪四周是一圈花崗岩長凳，這裡是我中學時代讀書的地方。40多年了，漸行漸遠的歲月抹去了許多曾經激動人心的印痕，然而這假山，這草坪，這石凳還常常出現在我追尋往昔的夢境裡———我的文學之夢便是從這裡起飛的。

其實，在初中里我的數理化成績比語文好。但初到南通，南通話有許多我聽不懂，海門話我更聽不懂，而我們班上絕大多數是南通、海門、啟東的人，海安人只有我和王德儀。我的鼻音很重的里下河鄉音又常常被某些同學誇張地學舌而取笑，因此，高一時，課後我與同學們交談很少。因為路途遠，星期天又不能回家。更主要的，我生平第一次遇到那樣一個碩大的圖書館和那樣一個美好的讀書的地方，因而，課餘時間我主要精力都投入到讀書上去了。讀書最吸引我的還是文學書籍，尤其是長篇小說。星期六下午，南通、海門等地的同學一回家，我便捧出從圖書館裡借來的小說坐在教室里或草坪上靜靜地閱讀。吃過晚飯，又躺在床上借着微弱的燈光靜靜地閱讀，熄燈鐘響過宿舍里的燈被關了，我又悄悄坐到廁所的大便座上閱讀。常常，星期六下午到半夜，能看完小半本三四十萬字的長篇小說。一個星期，至少看完一部長篇小說。

對我一生影響最大的還是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保爾·柯察金站在戰友陵前的那段內心獨白，讓我刻骨銘心：“生命屬於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是應當這樣度過的：當他回首往事時，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這樣，他在臨死的時候就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精力都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作者就是書中主人翁保爾·柯察金的原型，這個英雄形象在我的心中立起了一座豐碑，出自這位英雄的內心獨白，怎麼能不深深地影響着我的人生觀的形成呢?———那時，我正處於人生觀形成的關鍵時期啊!這段話我一直銘記在心，並規範着我的言行。為了不虛度年華，從那以後，我寫起了日記，並將這段話寫在日記的扉頁上。此後幾十年直到現在，不管陽光燦爛的日子還是陰雲滿天的歲月，不管是成功向我走來的時候還是深陷泥潭的時刻，我都經常用這段話警策着自己。從那時至現在，40多年了，除了文革期間停了幾年外，我每天都寫日記，文革前的日記在文革中都被毀了，現在我身邊還保存有自1975年以來的30年日記，這是我警策自己，珍惜生命的明證。

我不僅用保爾·柯察金的這段話警策自己，還用它來教育一屆又一屆的學生。10多年前，我的一個學生曾經寫道：

保爾·柯察金的那段關於生命的哲理名言，我早就學過，可是從陳老師的口中背誦出來，卻有着一種震撼人心靈的力量。“人的一生是應該這樣度過的———”他那渾厚的男中音又在我耳邊響起。

“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是的，他常常教導我們說：一個人樹立的理想越高，前進的動力就越大，世界上一切成就大業者，概莫能外。他指導我們寫座右銘，引導我們在心中確立一位偉人為自己學習的偶像。我確定誰呢?奧斯特洛夫斯基堅強，居里夫人刻苦，他們都是偉人，但離我們似乎太遠了。在我一點一點地讀懂了他之後，我認識到他的崇高的精神境界，感受到他的巨大的人格力量，這是現實生活中實實在在存在於我身邊的典型形象。於是，我暗暗地在心中以他為偶像。當我貪玩懶散的時候，當我被困難擋道舉步欲退的時候，一見到他，就對自己的消極和卑怯感到羞恥，一種自信和勇氣便在胸中潛滋暗長起來。

學生的這段話對我是過獎了，但我從這段話中卻看到了保爾·柯察金的巨大精神力量。2000年，我在深圳任教時，恰逢深圳出資在烏克蘭重新攝製了電影《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我又組織學生討論，在那些富裕家庭的孩子中，同樣得到了較好的效果。

大量閱讀名家名著，不僅讓我漸漸愛上了文學，而且洗滌着我的靈魂，陶冶着我的情操，讓我在人生的起步階段就明白了人的一生是應該怎樣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