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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幾年,冒了一個不恰當的泡。前因後果沒交代清楚。有點讓XDJM們煩。就以師母為中心,寫一寫與我有關的教會生活。不敢以蒙恩之路為題。怕有神化自己之嫌。砸磚也罷,挨石頭也罷,反正我的心思神早已洞察了。 好多年前,從大陸F2來美,來到老公讀書的一個中等大的城市。老公乘BUS早出晚歸地上學。我們沒車也不會開車,除了鏡中的我,不容易看見第二個人。我寂寞地在公寓呆了2周,我們被一好心的北京學生帶去一家超市買菜。(老公平時到一間可以步行去的超市去SHOPPING。吃的,做的簡單,不用麻煩別人)那天,碰到老公的幾位同校同學。幾位熱情的女F2邀請我和她們明天一起學英語,免費且有車接送。 那天我覺得天上掉餡餅了。我在國內花了多少錢,學了這麼多年,到了美國了,竟什麼都聽不懂。我講的別人也聽不懂。“車接車送”,還免學費。我趕緊點頭。怕頭點晚了,餡餅沒了。 第二天,一位寬大的小轎車停在早已等在外面的我面前。那個福特車,現在想起來很老很舊。當時覺得很高級。比周遭同學的幾百美元的車大多了。前排可以坐三個人。後排擠了4個,加上那個開車的70多歲的美國老頭,一共7人。 到了一棟HOUSE前,四周的房子樣子差不多,沒有多少綠色, 不是我想象的花園洋房。門前一條水泥路。進了門,我看見雪白的長絨毛的地毯,正要脫鞋。被大家制止。我只好客隨主便。那天 ,我心裡一直對那地毯很抱歉,恨不能自己身輕似燕,好怕弄髒了地毯。 因為我是新面孔,輪流自我介紹。其中一位F2國內英文本科,不時充當翻譯。我明白了那個老頭是個退休的牧師,快80了,退休前一直在東南亞一帶宣教。中過風。退休後就回美。他們的一個兒子還在菲律賓宣教。。替我們開門的個子不高的很慈善的美國老太太當然是他太太了,69歲了。她說她不會開車,我跟着大家稱呼她MRS. Holman。她說他們夫婦現在的負擔,是對在美的外國學生宣教。即使有人翻成了中文,我還是不懂“宣教”什麼意思。當時,我覺得我連普通話也聽不明白了。別人對我說什麼,我就禮貌的點頭。一頭霧水--- 因該是我那天的寫照。 按北美華人教會的稱呼,她是我認識的第一位師母。來美後好多年 我真的沒有“師母”這個概念。 在我點了無數個頭後,開始由MRS.Holman教大家英語。現在大家都明白那是查經。那時我們好幾個F2都認為是用聖經作教材而已。我第一次聽說CHAPTER,VERSE。全靠別人替我翻書,即使別人告訴我幾頁,我也找不到她們說的VERSE。直到今天,都還感覺得到大家對我的耐心。雖然只有一個受了洗的主的門徒。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了。那時我中國式的客氣還沒被同化,我謝絕了MRS.Holman 的茶。當MRS. Holman 從烤箱拿出蛋糕時,我使勁點頭要了。我第一次知道蛋糕可以自己烤。只是吃的時候好後悔沒要茶。 一周兩次去牧師家學英文。車接車送,學後還有每次不一樣的點心。我心裡越來越不安,想着要禮尚往來。第一次出國,真不知道帶點工藝品之類。總想着美國生活水平高,全帶穿的用的了。沒有車,禮物沒法買,也不會買。找了一袋帶到美國準備自己喝的 茶葉帶去了牧師家,覺得很禮物寒酸。茶葉被MRS Holman 太太謝謝了好久。最後,還是被我們幾個F2喝了。 即使沒有被牧師太太用中文拉着手噓寒問暖,牧師太太一點也沒有很經典的中國化。他們夫婦的愛直到今天都還溫暖着我。我想: 遇見中國化的戴師母是神賜給的同樣的不同方式的恩典。 夜深了,明天還要早起。先寫到這吧。離寫我上次的主題還十萬八千里。如果XDJM不想看。我就此打住。繼續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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