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对于张伯笠从来没有攻击过。仅有涉及他的这一帖也只是“批判”其他教会同工对於一件人家自己都还不确定的事就急于宣做铁板钉钉,而他们甚至可能连在张患病时替他祷告都没有做过(因为根本不知道)。
何白仅听过张伯笠一次讲道,会后被留下来与其座谈,印象挺好。提及何白一位亲戚,“著名的民运人士”,张还说:“我就想把你XX拉来信教,他多能讲啊。”
至於对远志明,何白必须承认自己有成见,也许还有偏见。起因于九年前,何白与何嫂打仗,被带到山区一宿营地平息战火,同行的有一位女性基督徒和一位非基督徒女友。当时那里请了三位讲员:洪予健,庄祖鲲和远志明。某日,大家分小组讨论,远志明君临视察各个小组:“你们有什么问题呀?”,一副PRINCIPAL的架子,何白心中不由生出些讨厌来,所以抓其小辫子比其他人多了一点儿,哈哈哈(好歹也笑一回)。
不过无论何白用心如何险恶,却力求攻击的准确公允,不胡乱攻击,好在远君从来不乏提供材料的雅兴。噢,不对,当初在宗坛时曾攻击过他的一段话,被基甸等认为是不准确公允来着。
你的所谓灵命“成长”,在何白看来,与常人无异,从一方面来看,人或被动或主动,都在“成长”,而这种成长不是根本性的,也就是你在回何白另一帖时论证过的:“一旦心意转向自己,立马玩完,该怎么坏还是怎么坏。”这也正是何白所说的在这个世界上人的无可救药性,无论他是信神拜佛还是脚踩法轮。因此何白对於这种成长是不信任的。
下面简单回答一下所引你的话:“大卫贪色有什么奇怪的?他不仅贪色而且还爱记仇,临终念念不忘示每对他的辱骂。我觉得是这样的:圣经记载大卫施恩,大卫原谅扫罗等等,和大卫临终时候的表现对照一看,就明白了。大卫能行善,完全不是依靠自己的善良品行,因为大卫本来就没有什么善良品行。他能行善完全是因为他有时心转向神,他转向神他就有力量行善,他的心一转向自己就没有能力行善,就这样简单!”
根据诚之同网提供的注释看,大卫对亚比煞主要还不能归于贪色,而似乎是出於对一种蒙古大夫疗法的迷信,类似于中国古代“采阴补阳”之说。但这种迷信仍然说明了同样的问题,就是自私,缺乏由於敬畏神而来的智慧,等等。加上他对亚比煞毫无尊重之意,说他没有亲近实在是“不足以平民愤”。如此说来,大卫的问题就不仅仅是他自己一转向自己就没有能力行善了,而是在神中无论多少年,也无论属灵成长多少年,更无论神加给的福气多么大,他到了最后,仍然解决不了今生的问题,他以前所施的所谓恩,也因此而黯然失色了。因为那种恩,已经无法超越外邦人所能施,就像杨虎城将军对甄寿山将军两个儿子做的。如此的基督徒,狮子长在鸡笼里,今生今世,有什么指望呢?(当然这个指望可以被说成是对来世的盼望,又当别论。)
你所谓的大卫贪色,还提醒我一个事情,就是基督徒往往用世俗的尺子来衡量上面来的恩典。大卫贪色本身,也许不太奇怪,可大卫在年纪老迈时贪色,就不一样了。我们都知道,一个年纪老迈的人能够继续享受性爱是一种恩典。从基督徒的观点来看,这种恩典显然也应该是神给的。如此说来,神的恩典竟成了信靠他的人的绊脚石。你说,我们的今生今世,有药可救吗?
何白有位朋友,二十八岁以前“守身如玉”。然而好像苏东坡的爸爸在那个年纪才发愤读书,他在那个年纪才开始猛花起来。到了一把岁数的时候,他太太与我谈话提及对他如此行径的担心,因为那时太太怀有身孕。何白安慰她说:“不要担心。你与他结婚结在一个好时候。你要使他第一次有个孩子,而且以他现在的年纪,也该蜷腿了。”谁知他太太说:“像XX这种人永远不会蜷腿。”接着就讲述了一位更老的画家的近事。此画家的太太是当年上学时美院的模特儿。与模特儿结婚是犯大忌,因此该画家远离了京城,多年来只留太太小孩在那里生活。谁知画家结识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友后,爱不胜爱,要把一处房产送与该女。太太得知后,立马从北京跑去,如她所贯做的,直接告到公安局。组织上找画家来问,画家声明:“我与我所谓的老婆,从来没有办过正式结婚手续。”这下好,画家比小蜜还大的女儿提着刀跑去要杀她爸:“活了三十岁才知道自己是私生的。”画家见不是头,偕蜜就去了印度。结果在印度与女友闹翻,将其仍在印度,自己又奔回去了。
所谓恩典,往往有是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