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14日

陽光雖好，但冷風吹來，身上裹了幾層報紙也是頂不住的。和pat、tom灌了幾壺啤酒，身上不見暖了，反而寒意更重。在油菜街上見到一棟安娜皇后式樣的大房子，門洞深深，正好躲風，幾兄弟在裡面或坐或臥，談起臭嘴sally和她前hobo男友max的性事，正興高采烈哪。吱呀一聲，房子走出一個yuppy scum來，相貌斯斯文文的，戴副無邊橢圓眼鏡，臉色粉中偷紅，下巴光溜沒須，眼神倒是透着精明強幹的厲害，看上去就是個corporate type的死樣子，身穿polo休閒短袖衫，腳登香蕉共和國的cargo pant，褐色頭髮梢用金色highlight了，再用髮膠臘成濕濕的怪樣，皮笑肉不笑的說：嗨，哥們，這兒是咱的私人地方，您大老爺能否少移尊步，往旁挪挪捏？tom說，咱幾個兄弟只是借用您的門口躲風，抽根煙兒，歇歇就走，還不行？那yuppy scum臉登時就變了，說：咱討厭的就是你這臭煙味，再加別的牛蒡馬餿氣息，再不走，I am calling the cop！哇靠，好兇咧。這些小資們怎地對咱勞苦大眾就沒點同情心呢……咱們也犯不著跟他計較，笑嘻嘻地點頭作揖，離了開去。嘿嘿，甭急，晚上咱有大禮物相送……

那max也是一個畸零怪人。不像hobo，平日陰深着臉看人。上班時也不舉牌子，也不唉聲嘆氣地騷擾行人：“大爺大妹子，賞個闊特吧？”一言不發坐在街角處，前面也沒放個盆子杯子碗碟什麼的，您愛給不給，頗有姜太公釣魚的風致。他有個兄弟，據說是個世界聞名的大畫家，一張畫兒賣的錢夠咱一年吃香喝辣的，咱去過max在tenderloin旅館房間，在那兒看過大畫家的畫冊，也就是一個一個大胖妞兒，挺臀聳奶的，像hustler上的惹火女郎，看不出有甚藝術的地方。Max平日也塗抹兩筆，作品到有garage sale那些星期日畫家的趣味……對了，晚上給的禮物，咱競日專從拉圾筒里檢食爛香蕉、腐肉、過期麵包，肚子吃得難受喲，但也拼命忍着……

夜色深後，和pat及tom約了，回到日頭那yuppy scum的大屋外，就在大門前，仨人脫了褲子，齊齊蹲下，新鮮熱辣的每人拉了一泡屎，事畢，向大屋舉起中指，哪，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