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23日
大早推着從safeway借來的購物小車,上面是大堆多年積累的罈罈罐罐,破銅爛鐵,還有pat那隻叫做pussy cat的肥貓,經過海市谷。遠遠見到zuni餐館黃色幛子下,站著市長帥哥,旁邊圍了群人,高光燈打亮着,越發顯得油頭粉面,唇紅齒白,正在做電視訪問哪。這傢伙前陣子和他嫩得滴出水的律師老婆離了婚,不見憔悴,反到還風騷得狠。咱在旁看了一陣熱鬧,無聊起來就假情假意地向他吆喝一聲:good job,mayor。他朝咱方向招了招手。這傢伙肯定不記得咱了。一年前他競選市長,打着限期解決舊金山homeless問題的旗號,提出“要care不要給cash”,cow!這不和compassionate conservatism、san francisco hot summer,light rock, 安樂死,廉潔的共產黨員、社會主義的金光大道……整一騙死人不要賠命的oxymoronic 大謊話嘛?……丫還假惺惺來街頭和hobo打成一片,要和咱們握手。咱在手掌上哈吐一聲,再向他伸手。在閃閃鎂光燈下,這政客居然若無其事地,故作看不見咱噁心行為,把咱的手握了握,真是唾面自乾呀!是搞政治的天生人才,呵呵。不過,這奶油的手掌確實棒,滑溜溜、軟棉棉底,性感得很,摸上去就是生來不憂吃穿的好命。cow。
對了,兩天前pat在castro地鐵站門口上班,一個俊秀青年見到,驚嘆他長得額寬臉長,尖窄的鼻子,深沉的眼睛,加上那把亂蓬蓬的大鬍子,像極了托嘶托也夫司機,絕了。青年上前向pat自我介紹,說他是個畫家,搞人體藝術的,看到他雖然身為hobo,但滿面塵霜卻掩不住那舊約聖經中人物高貴的神態,能否到他畫室里做model、為藝術作出貢獻捏?……pat聽說畫室里那帕紅酒所喏馬乳酪管夠,而且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動幾個小時,這不是比上班panhandling 更愜意的好事嗎?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到了約定的今天上午就喜孜孜地到藝術家的畫室去,把pussy cat 交給咱看着。看他那屁顛兒屁顛兒的樂樣,嘿!
……傍晚回到營里,卻見pat和tom兩人正指手畫腳地說啥,臉紅耳赤,情緒激動。咱見了趕忙上前八卦。聽pat說,開始還好,畫家入門就要他脫光了,半躺在一張couch上,上面還鋪着灑了香水的織錦,香軟濃滑的看上去好舒服喔。雖然原先pat沒想到要脫衣裸體,但也知道當model就要為藝術犧牲的道理,故就依了。畫室也果真有紅酒乳酪,兩人邊畫邊吃喝……那畫家慢慢被酒氣所沖,臉色紅粉菲菲,態度開始輕佻起來,先是以言語向pat輕挑,後又藉故在pat身上摩摩擦擦,pat雖不自在,也忍着周旋,但那小子最後竟脫褲子要和pat親熱,pat嚇的魂飛魄散,也不要先前講好的十塊錢一小時model費了,抓起褲子顧不得穿就奪門而逃,裸奔兩個街口。咱聽了又笑又氣,和tom一起破口大罵:“看你渾身上下沒塊好肉,鬍子打結,跳蚤成窩,臭的連咱也受不了,媽的他圖的啥捏?!小子變態呀!”cow!您人文關懷咱勞苦大眾,progressive,也不必要上床操咱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