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嫵媚 (轉貼, 續二) |
| 送交者: 江湖行 2005年03月03日13:50:2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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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燃燒 嫵媚跟我回了「雞島」,她堅持要買一隻蛋糕慶賀我的生日。 我們在沙發上邊聽音樂邊吃蛋糕,不時纏綿親吻,彼此有着某種默契,整晚都沒再說起琳,彷佛害怕會突然從美夢裡驚醒過來。 漸至情濃,我撫摸着她滾燙的身子說:「打電話回家。」 嫵媚搖搖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打電話回去就不許了。」 我問:「不怕你爸罵?」我想着她父親的聲音忍不住問。 嫵媚說:「明天回去就說在同事家睡唄,其實爸爸媽媽都不怎麼管我,奶奶才罵得厲害,以後你要好好孝順她。」她羞澀地望了我一眼,眼中朦朦朧朧的。 不敢細想她話里的意思,那一刻只求有什麼特別的、強烈的東西可以填充空空蕩蕩的心,我用唇和手燃燒着這個誘人的女孩。 嫵媚戰慄着,咬着我耳朵喘息說:「你去洗澡。」 我不管她,仍放肆地上下其手:「現在就要。」 嫵媚嚶嗚着,身子軟得彷佛被抽光了骨頭。 我的手從連衣裙底下伸進去,隔着內被摸她,所觸已是一團滑膩,不同於別的女人,很濃稠的感覺。 當我的指頭從內褲邊緣鑽入的時候,嫵媚突然激動了起來,雙臂圈住我的脖子,跟我熱烈的接吻,頻頻將滑舌游入我的口中,任由我盡情地吸吮。 燃燒了她,也惹得自已欲焰如熾,我托起她的綿股,從連衣裙底下將一隻可愛的粉色小內褲摘了出來,然後一邊繼續吻她一邊騰手解褲子。 嫵媚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迷迷糊糊對我說:「不要在這,不要太……太草率……不要……去裡邊。」她指了下臥室。 但我已被慾火燒昏了腦子,居然沒聽出她的意思,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裙襬高高撩起,兩手推開她的腿,只匆匆乜了那誘人的地方一眼,就將勃脹如杵的怒莖抵在嬌嫩上。 嫵媚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秀眸慢慢閉上了。 我的棒頭感覺出那裡已有充分的濕潤,誰知才稍稍發力頂刺,就聽她嬌啼起來,很嚇人的聲音。 我硬生生地頓住,問她怎麼了? 嫵媚眼角竟有淚珠沁出,小小聲地說了一個字:「痛。」 我的頭皮忽然有些發麻:「你是第一次?」 嫵媚嬌嗔起來:「當然了,怎麼這樣問!」俏臉脹得緋紅,一副又急又羞又冤的模樣。 我半蹲半跪地僵在沙發前。 二十、要是問,那就手淫吧 也許是因為這半年間的荒唐多了,我腦子裡已經沒有半點處女的概念。 嫻兒不過是一個在校的大學二年級生,模樣清純如水,當初我對她抱以最大的希望,但結果也令我失望最大,做起愛來,她的熟練度絲毫不遜於風塵經年的阿雅,由此我淡漠了這個令男人心動的詞語。 嫵媚媚眼如絲地呢語:「不知道今天你生日,沒準備禮物,只有這個送給你了,開不開心?」 我的猶豫被她的嫵媚輕易擊潰,忽將之從沙發上抱起,走進臥室。 嫵媚勾着我的脖子,一路親吻我的胸膛臂肌,嬌軀軟綿如酥。 我將嫵媚輕輕放在床上,三兩下剝了個精光,打開床頭燈,把臉埋進她的兩腿中央。 嫵媚羞得用被子蒙住自已的頭,悶在裡面的聲音顫抖得十分厲害:「不要開燈,不要看。」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似麝不香,說腥不膻,沒有可以描述的詞彙,猛覺口乾舌燥,百脈賁張,心中生出要在採擷之前飽覽一番的強烈欲望。 那裡所有東西的顏色都很淡,嬌嫩得彷佛吹彈欲破,捨不得用手,只以舌頭尋幽探秘,每次都還沒看清楚,羞澀的花瓣就已重新合上,舔吮去干擾視線的蜜汁,很快又有一層薄薄的露水重新覆蓋,我的眼睛已湊得非常靠近,卻始終看不清嫵媚那最寶貴的東西,記意中只留下了一種嫩不可言的粉紅色,一種現實中再沒見過的顏色。 嫵媚伸手抓我的頭髮,鼻音如絲如吟,軟滑的雪腿從兩側緊緊貼在我臉上。 花瓣中的蜜液突然增多,我已堅如鐵鑄,此際再也把持不住,爬起來再次抵住了那團嬌嫩濕濡的地方。 嫵媚緊張得幾乎痙攣,指甲抓得我手臂鑽心的辣痛,忽然悄聲說:「拿東西來墊。」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嫵媚扯下我身上的藍襯衣,面紅耳赤地塞在雪股底下。 我這才明白她想要為今夜留下一點紀念,心中更不敢有絲毫魯莽,抵住含苞欲放的花朵,小心翼翼地試探該用的力度。 此前,我從沒有採擷初蕾的經驗。 嫵媚嚶嚶咿咿地輕哼,叫得人心慌意亂,我忽然想她要是再問愛不愛她,這次該怎麼回答? 可惡的琳又忽然幽靈般地浮上心頭,令我差點軟掉。 前端觸到了什麼東西,似韌又嫩,箍束得棒頭陣陣發酥,在這慾火焚身的要命關頭,琳的影子卻始終揮之不去,我頹喪地對自已說道:「要是問,那就手淫吧。」 但這次,嫵媚沒問。
嫵媚低低柔柔地嬌哼:「好難受。」 我問痛不痛,她搖搖頭,我又問:「你還想不想繼續?」問完了就後悔。 幸好嫵媚點了點頭,於是我再次發力,既狠又猛,突破的那一瞬,不知怎麼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莫明的恐懼。 嫵媚「嚶嚀」一聲,上半身弓了起來,本來抓着我兩臂的雙手忽改成抓我的肩膀,嘴裡顫聲嬌啼,一聲比聲鑽心:「嗯……嗯……痛……痛……好痛!」 我兩肩火辣辣的劇痛,底下突入一個窄小無比的地方,除了一絲滑膩,百份之九十九的感受就是緊,非常非常的緊,緊得幾乎想要射出來,誘得我不斷繼續深推,欲罷不能。 嫵媚小嘴張得大大的,緊閉着秀眸如着夢魘。 直至無法再進一步,我滿懷憐惜地抱着她問:「怎麼樣了?」 「進去沒有?」她居然問。 我一愣,點了點頭,忍不住悄悄掠了下邊一眼,那麼大的東西盡根而沒,難道感覺不出來? 嫵媚迷迷糊糊說:「不知怎麼了,嘴唇麻麻的。」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樣,白膩的酥胸上汗津津的。 想來她下邊八九成也是麻的,我抱着她不住得柔聲低哄:「別緊張,你放鬆點,放鬆就好了。」 嫵媚勾住我的脖子,要我去親她。 我吻着她開始緩緩抽聳,居然把她整個下體都扯動起來,雖然十分費勁,心中卻是無比銷魂,半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新鮮感受。 不知道嫵媚什麼感覺,口內不斷碰觸到她游過來的滑舌,熱烈地跟我纏綿綣戀。 我困難地抽插着,很快就有了要射的感覺,可能還不到一百下,跟最持久的時候可謂天差地別,但我絲毫不慚愧,嫵媚的糾纏實在太緊了。 嫵媚鼻間發出了絲絲迷人的聲音,兩隻嫩乳隨着身子上下迷人的搖晃,俏臉艷若塗脂,也許被我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所感染,她忽然咬着我的耳朵說:「今天起,佳佳就是的田的了。」 我一陣銷魂蝕骨,眼角乜見那對誘人萬分的腳兒,忍不住捉過來掛在兩邊的肩膀上,感受着它們在臉側花枝亂顛地搖顫,射意越來越清晰,猶豫是否要從她體內拔出來。 嫵媚的裡邊突然泥濘起來,抽聳驀地順暢了一點點,射意更是迫在眉睫,我知道再不能貪戀下去了,弄不好,就是給自已套上個一輩子的枷鎖。 但在拔出的一霎間,感覺到被嫵媚緊緊地夾了一下,逃遁的意志頓然一潰千里,我兩手用力捧住她的酥股,反而盡根沒入,深深地注射在那窄緊滑燙的空間裡。 噴射的數息間,嫵媚羞澀的嬌容,雪膩的嫩膚,尖翹的美乳,還有那對勾魂奪魄的粉腳兒,瞬如閃電般在腦海里一一掠過、放大,令我銷魂蝕骨痛快淋漓。
嫵媚拿着我的藍襯衣翻來覆去地看,在第三顆鈕扣處到找了一抹血絲,她似乎有點失落,臉燙燙地貼在我胸前:「就這麼被你拿去了,真不甘心呢。」聲音里似含着一絲幽怨。 我懶懶說:「你後悔了?」 她抑起頭,柔情萬端地望着我說:「後悔也沒用了,你會不會珍惜?」 我噤若寒蟬,忽然明白在突破的那一瞬為何恐懼了。 天快亮時,我醒過來,看見嫵媚在玩自已的手,我問她還痛不痛。 嫵媚答:「痛。」羞澀而嫵媚地看我。 我要開燈幫她看傷口。 嫵媚就死死地抱着我說不痛了。 我又在她耳心問:「剛才舒服麼?」 嫵媚笑嘻嘻地說:「沒感覺。」見我盯着她,竟又補了一句:「真的。」一副輕蔑輕狂的模樣。 我的自尊心受到莫大打擊,於是吻她兼捫乳摩臀:「那我補課,這次包你飛上天去。」 嫵媚搖頭說不,在床尾被我捉住。 每個星期一的活都特別多,但我們各自打電話回單位請了假。
銷魂夜後,嫵媚叫我老公,要我叫她老婆。 我不肯,含糊應之:「都在機關工作,別人聽見了影響多不好,我還沒事,你一個黃花閨女可就吃虧了。」 「黃花閨女早沒了!」嫵媚柳眉軒起瞪着我,終於退讓一步:「那沒人的時候你叫。」 「也不好,叫順了,萬一在別人跟前漏了口怎麼辦?」我一副無賴相。 嫵媚狠狠地朝我小腿上踢了一腳,一連幾天不理睬我。 我仍然喝酒,夜夜春宵,依舊跟玲玲、阿雅、嫻兒她們鬼混。 上午十一點半下班,下午三點才上班,中午休息的時間挺長,我一般都不回家,在單位吃完午飯不是打牌就是上網玩泥巴。 門忽然推開,景瑾探頭進來,沒禮貌的「餵」了一聲:「去我那邊。」 我正忙着幫一個MM打裝備,頭也不回地跟她耍着嘴皮子:「幹嘛?想哥哥了?」 景瑾說:「yas,不過不是我,是佳佳。」 我在景瑾的辦公室里見到了嫵媚,她穿著一件白色七分袖上衣,一條水藍及膝裙,露着一截線條柔美的腿肚子,再下邊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襯得一對腳兒白晃晃的無比撩人,在當時,這身打扮在死水一潭的系統裡可算是最惹火的了。 她玩計算機,只跟景瑾說話,把我涼在一邊當成透明人。 「找我來怎麼又不跟我說話?」我在她身邊坐下,鼻子聞到一股淡淡香味,既似香水又似體膚的味道,心中一盪。 「誰找你了?我是來找瑾瑾的。」嫵媚正襟危坐地翻看內部網頁。 我朝景瑾問:「不是她叫你找我的?」 景瑾面無表情:「她叫我別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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