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嫵媚 (轉貼, 續三) |
| 送交者: 江湖行 2005年03月03日13:50:2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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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你叫我老婆 我跟嫵媚耍花槍,景瑾沒好氣的忍了一會,婉轉轟我們:「佳佳不是沒去過你辦公室?帶她參觀參觀去。」 我想起抽屜里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忙說:「有什麼好參觀的?我那邊空調不好,老是涼不起來,這裡耽着多好。」 嫵媚也說:「我才不去。」 景瑾實在不情願繼續當燈炮:「那自便,我困死了,躺一會去,你們兩點半叫我。」我知道她中午經常在單位睡,裡間備有很舒適的地鋪。 嫵媚忙拉她:「好容易才過來一趟,你就不陪我了?不許走!」 我把嫵媚的手搶了回來:「你這人怎麼這樣不講情理,人家困了還不讓睡?有我陪你還不好麼?」又朝景瑾擺手道:「你去你去,這裡有我,兩點半準時叫你。」 景瑾吩咐:「說話小聲些,我睡覺最煩人吵。」走進裡間,把門關上了。 嫵媚還是不肯理睬我,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 我從她的頭髮看到下邊:「沒見過你穿藍裙子。」藍色總是讓我感到輕鬆、舒服與愉快。 「哼,我們才見過幾次?」 「總要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我意味深長鮮廉寡恥地說:「我們雖然見得不多,但總是在飛躍在升華。」 嫵媚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升華到此為止了,以後不會再有了!」 她的嫵媚撩人心動,我按捺不住把手悄悄放在她腿上:「上班穿這樣,不怕被人吃冰琪琳呀。」 「土包子。」她哼了一聲,居然沒拍開我的手。 我摸她:「一坐下來,就縮這麼高了。」 嫵媚忽着轉過來,提高聲音說:「你管得着,我就喜歡。」一雙美目睜得圓溜溜地看我。 我嚴肅地瞪着她。 半響之後,嫵媚終忍不住嫣然一笑:「緊張什麼,我科里基本都是女的,只有一個老男人,孩子都上高中了。」 我誇張地叫了起來:「哎呀呀,這種老傢伙往往才最危險呢,想想吧,家裡的黃臉婆早已平淡如水古井不波了,像你這種小辣妞正是他們流口水的目標,小心哪天給你演一出辦公室之狼什麼的。」 「下流!你就是那辦公室什麼狼。」她腿上被我摸得浮起一片雞皮疙瘩,這才想起打我的手:「別碰我。」 我反而抱她:「多久沒親嘴了?忘了什麼滋味吧?」把嘴朝她臉上湊去。 嫵媚螓首左右亂擺,十分不配合:「沒忘,好臭!」 我用力把她腦袋固定,終於鎖定了她的檀口,罩住一陣狠吻。 嫵媚從掙扎到鬆懈,從鬆懈到熱烈,粉臂繞上我的肚子。 我吸吮她送過來的滑舌,手掌在軟綿嬌挺的酥峰上愛撫。 放開時嫵媚已是滿面緋紅,嬌喘吁吁地問:「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 我當然說有。 「那為什麼不找我?」 「你不是不肯理我麼?」 她又生氣起來:「我不理你你就不找我了?永遠都不找我了?」 「哪會,等你氣消一點就去找。」我哄着,又去下邊摸她的腿。 嫵媚盯着我說:「你別騙我,我知道你不會的,我知道你是哪款人。」 我笑嘻嘻說:「那下次試試看。」手往上捋,探進她那水藍色的裙子裡。 「你什麼時候去我家?」她忽然問。 我一陣慌張:「去你家?好啊,早打算去賄賂你奶奶了。」 嫵媚臉色鬆緩下來,呢聲說:「這星期天你來吧,我爸媽下禮拜就要去SH看我大姨了,可能要一個多月才回來。」 我忽然明白她怎麼肯放下面子來找我了,含糊應:「嗯,希望到時我不用加班,你奶奶喜歡什麼?」 嫵媚低低呻吟了一聲,嚶嚀說:「不鬧了,我們商量正經事。」 我的手反而更加猖狂:「你說你說。」隔着內褲摸到一團柔軟的豐腴之上… 嫵媚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努力說:「我奶奶最喜歡懂禮貌的年青人,不過耳朵有些背了,到時你一定要叫大聲點。」我點頭,又聽她接着說:「奶奶平時挺喜歡吃靜心居的素餅,要不你買一盒帶去,知道靜心居在哪嗎?」 我心不在焉地答應:「放心好了,到時帶兩盒去。」低頭看自已的手在她水藍色的裙子裡攪得波瀾起伏,心頭一酥一酥的。 嫵媚看看自已的裙子又看看我,喘息說:「你為什麼老喜歡藍色?」 我答:「不知道,就是看着舒服。」想着琳曾經的形容——輕浮,心裡不由一陣憤怒:「何止輕浮,我還荒淫放蕩呢!」 嫵媚趴過來,輕波流轉地悄聲說:「知道嗎?人家今天特地穿給你看的。」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某處直竄到腹下,肉棒迅速膨脹。 嫵媚說:「你幾點鐘可以走?過去接我,晚上去看電影。」 我說:「不看,去我家。」 嫵媚暈着臉小聲應:「隨你便。」嬌軀倏地輕抖了一下。 我摸出一絲滑膩的的東西來,忍不住猛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內褲里。 嫵媚鼻音如絲,雙手無力的隔着裙子捉我的手,低聲說:「別了,都說晚上去你家了。」 我把她摟在懷裡,嘴巴湊在她耳心:「受不了啦,先讓我痛一下。」 嫵媚一呆,急急搖頭,連手也不讓摸了,奮力從我臂彎里掙脫,彎腰把裙子拉直拉平,直起身來用手指刮了刮臉,朝我露出一副頑皮得意的表情。 我一陣極度的難過,看着嫵媚挽發整衫時的撩人模樣,更是慾火如焚,猛一把又將她拉了過來,火炙火燎地抱住,低聲說:「這時候不會有人來的,陪陪我吧。」 嫵媚雙臂緊緊抱在胸前,繃着臉瞪我:「你傻了?我可沒你那麼瘋狂。」 我一連串吻她的耳朵臉蛋和脖子,軟硬兼施地又逼又哄,嫵媚鼻息都燙了,卻仍堅決不肯。 我忽然解開自已的褲鈕,從襠里掏出布滿凸筋的怒杵,湊在她面前,軟聲低語:「好嫵媚,就一次!」 嫵媚滿面飛霞地望着我的寶貝,身子漸漸軟綿了下來。 我以為她答應了,於是先去把門內鎖按了,走到景瑾的辦公桌前,一手掃開玻璃面上的筆、紙、活頁夾等雜物,抱起嫵媚將之按放其上。 正要掀那誘人無比的水藍色裙子,誰知嫵媚又緊緊地按住了,忽然說:「你叫我。」 我一呆:「什麼?」 「你叫我老婆。」 嫵媚盯着我,堅毅的表情此刻在她臉上竟是異樣的迷人。
我頭大如斗,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不叫也行,放我起來。」嫵媚毫無迴轉寰餘地。 我乜了乜她那從水藍色裙底露出的雪滑美腿,那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嫩筍腳兒,終於投降:「老婆。」 嫵媚的身子一震,堅毅的目光漸漸迷離起來,雙手放開裙子,交結搭在我頸後,用一種勾魂奪魂的聲音說:「我愛你,老公。」 我掀起嫵媚的水藍色裙子,摘下裡邊的蕾絲內褲,把怒勃的肉莖抵在她那濕濕糊糊的花瓣上,用力往前頂去。 嫵媚揚起白膩如雪的脖子,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從領口裡掉了出來,閃亮地掛在下巴上,隨着我的步步推進,她用手摀住了自已的嘴。 我艱難而戰慄地推至最深,把她的粉股從桌緣頂到了桌心,嫵媚依然極緊。 那滋味就像在一條細細的魚腸里穿梭,又滑又窄,令我想起古書裡對女人身上所謂名器的命名,不由對古人的比喻佩服得五體投地。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只剩下嗡嗡的空調聲和嫵媚那拚命死忍的低哼聲。 二十六、辦公桌上的荒唐 經過辛勤地開懇,嫵媚第一次讓我感覺到了順暢,姣美的花底泛濫成災,滑膩如膏的汾泌物大大減輕了窄緊的影響。 景瑾在裡間睡覺,外邊就是過往信道,這棟八十的代興建的老樓裝璜簡單而粗糙,每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都差得驚人,平時只要在裡面輕輕咳嗽一聲,外邊路過的人就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在這種環境下偷歡,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刺激,我欲如火熾,把嫵媚的兩條美腿高高地架在肩上,一下下兇狠勇猛地抽聳,既擔心她會忍不住發出聲音,又渴望將她弄叫起來。 嫵媚也十分動情,俏臉紅得像要噴出火來,嬌軀痙攣似地不住扭動,嘴兒死命咬着自已的手肚子,也許因為心裡緊張,底下顯得更加窄緊。 我喘着氣解嫵媚的衣扣,把她的胸罩往上推至脖頸處,兩粒明顯勃起的奶頭跳了出來,呈現出一種阿雅、玲玲她們沒有的嫩紅顏色。 或許嫵媚經常跳舞的原因,兩隻玉乳形狀極美,不但有細膩如緞的膚質,更能峰巒般地嬌挺着,隨着我的沖勢撩人地搖晃着,這一樣,除了琳,遇見的所有女人裡邊,沒有哪一個及得上她。 我很快就有控制不住的感覺,為了緩和一下,又把嫵媚整個翻轉過去,從後斜斜地上下挑刺。 嫵媚趴在辦公桌的冰涼玻璃面上,身子被我越頂越高,兩隻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腿丫踮了起來,水藍色的裙子高高地撩在蠻腰上,露出兩瓣粉團似的白股,以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角度妖嬈地翹着。 我的每一次深入,嫵媚身子都會嬌嬌地顫抖一下,花底的蜜汁經過了反覆攪拌,此刻已變得如膠質一般黏膩,狼籍不堪地在我們下邊東粘一塊西塗一片。 嫵媚忽然反手來推我,一副不能承受似的嬌怯模樣,雪白的腰肌奇特地收束繃緊,中間現出一條深深地溝子。 我沒見過嫵媚這種情形,忙暫時停止如潮的攻勢,伏在她耳畔低問:「怎麼了?」 誰知她推我的手又變成拉扯,欲仙欲死地從喉底擠出一句聽不清楚的話。 我不明所以,只有依她示意行事,重新奮力突刺。 嫵媚連連扯拽,惹得我難以自制,大起大落地挑聳。 倏聽她忘形地尖叫一聲,渾身打擺子似的直抖,眼兒也翻白了,嘴角還有口水流出,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嫵媚的高潮,挺嚇人的模樣。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嫵媚由極端的繃緊狀態倏地變成極端酥軟狀態,我只覺底下一片濕滑暖熱,在頂開她的霎間,猛見底下的玻璃面上多了一道液體衝過的痕跡,後來才知道嫵媚美透的時候會有一點兒失禁。 我興奮無比,抽聳也越來越覺順暢,對男人來說,女人的高潮就是一種最銷魂的獎賞。 嫵媚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變得無比敏感,被我吻到哪裡,哪裡就會浮起一片雞皮疙瘩,在雪白的身子上刺激着男人的每一條交感神經。 看着聳着,驀覺忍無可忍,一輪疾如地抽刺,把自已送上了至美的巔峰,爆發剎那,我低頭乜着她那一雙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白腳兒,傾盡全身之力往前突去。 嫵媚似乎叫了一下,記得她被我推得向前滑移了半個身位,桌上數樣雜物一齊擠落墜地,其中有一隻該死的玻璃漿糊罐,在午後寧靜的辦公室里發出驚心動魄的碎裂聲。 我知道大事不妙,但那一刻無可遏止,依舊死死按住嫵媚痛快淋漓地噴射… 忽聽一聲低呼,我和嫵媚一齊抬頭,看見對面的室門已經打開,一臉惺忪的景瑾,在門口瞠目結舌地望着我們。 不過兩、三秒鐘,卻顯得那麼的漫長,景瑾滿面通紅地把門重重關上。 嫵媚羞得無地自容,一隻粉拳無力地反到身後捶我:「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了。」 我悶聲低哼:「老婆,夾緊我。」依仍按住她注射不休。 也許是這句撩心的淫話焚燒掉了嫵媚的羞澀,她抖了一下,嬌軀凝住緊緊地夾着我,柔柔地顫哼:「不怕,不怕,老公不怕。」 她詞不達意,但有一種令人神魂俱銷的效果。 自從那個荒唐的中午之後,我每次見到景瑾,臉上都露出一種恬不知恥的諂笑。
說出的話,覆水難收。 快活過後,我深有一種中了圈套的感覺,心裡不住提醒自已,以後跟嫵媚這隻小妖精在一塊的時候,一定要格外謹慎。 我見到了嫵媚的家人,她爸爸並不如想象中的那樣威嚴,奶奶也十分和藹可親,問我的話都不算多,只是她媽媽反倒令人生畏,總覺得她在默默地從任何角度觀察我。 嫵媚父母去SH的那段時間,我起先只是偶爾在她家裡過夜,後來幾乎整個星期都住在她家中,如膠似漆勝似新婚。 嫵媚十分投入,幫我買了一整套洗漱用具。 我害怕起來,某夜提出要回自已家住,理由是樓上樓下都是她爸爸單位里的人,影響不好。 嫵媚卻滿不在乎,說:「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等結了婚,什麼閒言碎語自然都會煙消雲散。」 我嚇壞了,那夜陽萎。 嫵媚終於妥協,放我回家去住,但她卻跟了過來,帶了幾套睡衣,跟我要房門的鑰匙,自已去打了一套新的。 星期天,睡到九點半才起來,上完廁所見嫵媚在廚房裡忙着弄什麼。 「你奶奶也不管你了?怎麼過她那一關的?」我問。 「我跟她說去GZ出差。」嫵媚聚精會神地干自已的事,又補充說:「我前年和去年經常要去GZ出差的,長的時候就是一個多月,所以奶奶不懷疑。」 我看灶台上放着大大小小數隻珵亮的鋁質新鍋,忍不住問:「我這原來好象沒有這麼漂亮的鍋吧?」 「我買的,一套五隻,很好用,我家裡就有一套。」她簡直把這裡當成自已家了。 我心頭一陣惶然煩躁,轉移話題:「好香呀,在弄什麼?」 「牛奶燉木瓜,很有營養的,昨天從書上看見的,你再去躺一會,弄好了叫你。」嫵媚昵聲說。 昨夜幾乎又是通宵達旦的癲狂,我仍睏倦滿面:「呼呼,偶真幸福哦。」 嫵媚嫣然:「知道就好,愛上我了嗎?」邊說邊把一紙盒牛奶倒進了小鍋里去。 我頓時滯住。 嫵媚轉過頭來,強笑說:「還沒有?那隨便說聲也行,就算哄哄我。」 我仍默不吭聲。 「你說你愛我。」她停了手上的活,以命令的口氣說。 我變了臉色,嘴巴緊緊地閉着。 嫵媚注視了我許久,忽然大叫起來:「連說一聲都不肯,你不愛我,你一點也不愛我,你跟我在一起只不過是想做愛!」 我仔細想了想,決心趁此讓她清醒,厚顏無恥地說:「好象也是,我什麼時候說過愛你了?」 嫵媚抓起灶上的鍋,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來。 我大驚,急忙閃避,如非身手了得,只怕立馬鬧出人命來,鋁窩砸在牆上,奶汁濺得到處都是。 我面色鐵青,正打算報上前以幾個耳光,猛見嫵媚的玉手摸到了高壓鍋蓋的把子上,慌忙撲過去抱她。 嫵媚瘋了似地掙扎,手腳並用之餘還加上了嘴,一不留神就被她在臂上咬了一口,那是斬釘截鐵絕不留情地一咬,疼得心都顫了她猶不肯鬆開,我只得使出令人不齒的下三濫手段,把她一條纖纖玉臂用力反擰背後,硬生生地塞進洗手間裡,然後倉皇鼠竄逃出門去,聽那陌生的女人嘶聲哭喊:「你別回來!你永遠都別回來!我看你回不回來!」 然後是一聲恐怖的碎裂巨響,半月後回去,我才知道嫵媚把客廳里的電視砸了。 狼狽萬分地逃到樓下,穿著睡衣趿着拖鞋在街上彷徨,不知怎麼,心中竟有一絲莫明的輕鬆感。 我在人潮里行屍走肉般隨波逐流,仔仔細細地剖析自已,最終沒心沒肺地得出一個結論:「沒錯,我跟嫵媚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做愛,只不過是為了那一雙勾魂奪魄的小腳兒。」 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只好借髮廊里的電話打給阿雅,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召喚她:「雅雅,我想你了,快來接我吧。」
一連半月,我沒回「雞島」,也沒回父母家,阿雅的酒巴里有一間小房子可供暫時棲身之用。 景瑾某日中午約我去單位旁一家新開的酒巴,沒帶她那位科長男友。 「這算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嗎?」我笑嘻嘻地說,知她八九成為了嫵媚而來。 「你們真的分手了?」景瑾盯着我。 「唔。」我點頭。 「為什麼?」景瑾又問。 「不為什麼。」我覺得沒必要跟她解釋。 景瑾突然痛罵:「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下流,無恥,不要臉的臭男人!」聲音只是略微提高,但在只有柔柔輕音樂的酒巴內足以惹來別人的注目。 我沒好氣地說:「別激動,我跟嫵媚怎麼樣,好象不關你的事吧?」 景瑾咬牙切齒,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怎麼不關我的事?是我把她介紹給你的!你知道她怎麼樣了!你既然不愛她,為什麼還要跟她……跟她睡覺!」來回走動的侍應生遠遠地立在一旁,不再靠近我們這張台子。 我鮮廉寡恥地說:「睡覺跟愛情是兩碼事,我跟嫵媚兩廂情願,誰也沒強姦誰是不是?況且……」喝了口酒又補充:「現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還不定誰占了誰的便宜呢。」 景瑾氣結,杏目圓睜柳眉倒豎,千年巫婆般從櫻桃小嘴裡吐出最惡毒的咒語:「你應該去死,立刻就死,出門就被汽車撞死,吃飯就被骨頭噎死,泡吧就被酒水嗆死!」 我猛咳嗽起來,趕忙將酒杯放下,心中詫異她那詛咒的威力,眼角餘光乜見酒巴內的人都在側目,擔心再呆下去不知還會弄出什麼樣的難堪來,於是故作瀟灑:「好好,偶這就去死,讓你們倆個開開心。」言罷起身就走,誰知景瑾竟幾步追過來,學電影裡的那些惡女悍婦將一杯檸檬汁淋在我臉上。 我勃然大怒,反手就還了一記耳光,把她抽了個趔趄。 景瑾撫着臉驚訝地望着我,眼眶內充滿了淚水,似乎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冷冷地注視着她臉上浮起的紅腫:「想扮酷麼,可惜我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景瑾抽噎地奔了出去。 我鐵青着臉隨後離開,上了的士才想起還沒付帳,那個留下詛咒的酒巴,後來再沒有去過。
半月後我從阿雅的酒巴搬回「雞島」,召來玲玲幫忙收拾狼籍不堪的殘局。 此後三年多的時間裡只見過嫵媚幾次,兩、三次是在系統的聯歡晚會上,一次是在業務競賽的賽場上,遠遠的,沒說話。 如哪個破喉嚨唱的:不是我不明白,只是這世界變化快。馬路上的私家車越來越多,手機的價格從開頭的四萬幾降到幾千仍至幾百元,幾乎人手一隻,單位也搬了家,由一棟六層老樓換成十八層半三部電梯的大樓。 這期間遇見了周涵,她幫忙出版了幾本大多數人不會看的書,又介紹我去電台做節目,在每個星期三晚主持一個專門哄騙痴男怨女的溫情時段。我買了車,一輛二手的本田雅閣,並計劃購置面積大一點的房子,打算和父母一起住。 我仍喝酒,等待着那個被酒嗆死的詛咒,醉後的夜裡醒來,大多數時候在想琳,偶爾也想嫵媚,眼睛都會莫名其妙的濕潤。 三十、因為更想 和琳的見面少之又少,但保持每個生日彼此都會出現在對方的面前。 琳生日那天,我刮了鬍子,理了頭髮,猶如小時候過年般換上一件新買的大衣,怕她嫌扎眼,暗藍色的。 打電話問琳在哪。 琳沒答,想了一會說:「還是老地方吧。」 老地方是一家有名的咖啡屋,在國內有幾十間連鎖店,名字裡有個最具其韻的「語」字,共同的標誌就是每一間都設了很休閒的藤編吊椅,曾經某年,我和琳奢侈地將許多寶貴的光陰虛擲在那裡。 琳居然一個人來,身上穿著長長袖子的粉紫色羊毛衫,底下一條啡色呢質長裙,依舊美麗絕倫。 我覺得稀罕,忍不住問:「如如呢?」我跟早如如早就和好了,她當然不是因為兩年前的不快而不來。 「我沒叫她。」琳望了我一眼,又說:「要不要打電話給她?」 「不要。」我忙說,高興中帶着一點納罕,如如就像琳的影子,這種場合,鮮有不在一塊的時候。 琳樣子懶懶的,謝謝我請花店送去她家的花,哎了一聲說:「多少年了?讓我算算。」 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得第一次送花時,琳過的是十五歲生日,此後每年照例一打,其中必有她最喜歡的玉色百合。 我們居然聊起從前,像一對垂暮老人般興致盈然,琳的歡笑漸漸多了起來,我看着她喝咖啡,竟有一種微醺的感覺。 從下午三點半聊到晚餐時分,琳看着菜單,忽然說:「要不來點紅酒吧?」 我又驚又喜,因為琳從來是沾酒必醉,記得她曾因某次聚會中喝了小半杯啤酒,結果在大家合影留念的時候突然暈倒,從此拒飲一滴酒。 琳飲了一小口酒,臉就如桃花般嬌艷起來,美眸中水盈盈的。 我問:「你會喝酒了?」 琳搖頭:「想起你說過的說話,三分醉的時候感覺最好,會有一絲飄飄欲仙的美妙,我一直都想試。」 那是從前哄她喝酒時灌的迷魂湯,當時琳只笑嘻嘻地沒有中招,我問:「那為什麼到了今天才試?」 「因為更想了。」 琳的手機不時地響,總在最關鍵的時候打斷我們的話,我惱火地盯着它,琳接完最後一個電話,笑笑把機關了。
琳明顯有了醉意,話越來越多,細數我們的從前瑣事,居然連某個一起倒霉的日子都記得清清楚楚:「xx月x號,那天可真是被鬼拍了後腦勺,我破了一條新褲子呢。」 我一陣訝異一陣迷亂,陪着她胡言亂語,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琳呢呢喃喃忽然問:「你看我幾分醉了?」 我隨口答:「三分吧。」 琳笑嘻嘻地說:「就是這種感覺嗎?心口跳得好厲害。」她摸摸臉,又撫撫胸,舉手投足間透出一股美不可言的撩人神韻。 我呆呆地看着,目不轉睛。 琳觸着我的目光,微微一笑,嫣然間竟也目不稍霎。 十秒、二十秒,也許有一分鐘,我們默默對望,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也許因為酒或其它,我第一次敢這樣看琳。 琳先說話,笑語盈盈:「怎麼啦?小田田。」小田田,她已許久沒這樣喚我了。 我渾身的血液驟然湧上來,說了一句自已都不敢信的話:「讓我親一下。」 琳笑得嫵媚,搖了搖頭,其實她才應該叫做嫵媚。 第一步既已踏出,我再無畏懼,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就一下。」 琳的身子似乎微震了一下,沒有把手縮回去,只是仍然搖頭,笑吟吟地說:「酒精的確不是好東西,老是哄人幹壞事。」 我幾乎是在求她了:「過來。」 琳忽然問:「你幹過壞事沒有?」猶穩坐不動。 我恨死了她:「有很多,你指哪件?」 琳盯着我:「趁別人喝醉的時候偷偷的親人。」 我瞠目結舌,渾身發汗,記憶霎時飛回那次拍照時琳暈倒的當天,是我扶她回的房間。 「有沒有?那一次。」琳仍盯着我。 她臉上笑意盈盈,我卻一敗塗地:「沒有。」 「真的沒有?我喝醉的時候雖然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可是……可是腦子裡邊卻是清清楚楚的。」琳目光灼灼。 一股褻瀆、窩囊又羞愧的污穢感覺瀰漫心頭,我無力地說:「沒有,那天我想,但沒有。」 琳「嗷」了一聲,從我的掌握中收回手。 果然沒有成功,果然不會成功,一直以來的自卑果然不是沒理由,我萬念俱灰。 琳招手跟侍應生要了杯茶,轉回頭對我淡淡說:「我有男朋友了。」 我垂頭喪氣:「我知道,那個楠。」 琳「嗯?」了一聲,奇怪的看我,好一會才說:「你怎麼會認為是他?」 我沒好氣地答:「連工作都他家的,傻瓜才不明白。」 琳又看了我好一會,輕笑說:「難道天底下只有他家做房地產嗎?我那時所在的公司是我哥開的,剛起步,人手不夠,所以要我幫忙。」 我心中大震:「你說的男友不是他?」 琳說:「不是,他曾希望是,對我一直很好,但我不適合他,兩年前他就退出了,根本沒有開始過。」 我聲音都有點顫了:「你剛才說你有男朋友了?」 琳點頭:「他叫許東,去年認識的,在電視台工作。」 我呆若木雞,這傢伙曾在電視上見過,主持一個專門介紹房地產和家居裝璜的時尚節目,1米八幾的身材,一頭披肩長發,酷與帥幾可直追當時正紅的四大天王。 琳看着我接着說:「我們的關係大概有半年了,今早他向我求婚了。」 我如遭雷擊,脫口問:「你答應了?」 琳轉頭望向別處,說:「我想答應了。」 我居然橫蠻地叫了起來:「那不行!不行!不答應!」 琳奇怪地看我:「為什麼不行?他對我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而且……你還記得以前我曾經說過的話嗎?」 我渾身冷汗。 琳眼圈似乎紅了,輕輕說:「一旦開始,無論好與壞,就要從頭到尾。」 那夜沒回家,在車裡跟涵癲狂至天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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