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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媚 (轉貼, 續四)
送交者: 江湖行 2005年03月03日13:50:2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三十二、流氓與惡魔


說巧不巧,嫵媚、我和另外兩個同事做為代表本市某系統業務競賽的選手結伴而行,我們先到GZ報告,然後與其它市縣的同系統競賽選手一起轉去BL縣的某個大型培訓中心,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學習和選撥,為三個月後的全國某系統業務競賽做準備。

我和嫵媚平淡地打招呼,一路談笑風生,沒誰看得出我們曾經有過故事。

培訓中心座落在那聞名遐邇素有嶺南第一山的旅遊區內,風景幽美,環境舒適,吃和住的條件都很好。

我的座位離嫵媚不遠,上課時經常走神,除了習慣性的胡思亂想,眼睛偶爾會不知不覺地溜到她背影上去。

嫵媚的頭髮留得更長了,用一條紫花巾子隨隨便便地扎住,腰似乎更細了,衣着也簡單了不少,經常是一條淡色的連衣裙,顯得楚楚動人。

大多數時候,我們彼此避免碰在一起,躲不過了也只是平淡地招呼,然後總有一個尋找藉口先行離開。

學習計劃安排得很輕鬆,多功能廳每晚都開放,所有學員都可去隨意去那裡卡拉OK或跳舞。

嫵媚學習很認真,好象就是衝着那六個參賽名額而來,我們同為一個市的競賽選手,房間挨在一起,每晚我出去路過她門口時,總是看見她留在房間裡溫習功課。

好象是第二個周末的小型聯歡晚會上,嫵媚在組織者的按排下表演了個單人舞,蒙族或藏族風情的,立時迷倒了一片男學員,從此她再無寧日,每晚都被拉去多功能廳跳舞。

某晚我坐在角落裡看嫵媚,她從頭至尾都有人請跳舞,連某個蒞臨指導的副廳級老傢伙都搶着跟她跳,屁股幾乎沾不了幾下椅子,把我身邊的GZ妹妹醋得酸不溜秋:「聽說她是正科級的?」

「好象是副科級吧,不太清楚。」那時我還不知她升了官。

「你不認識她嗎?你們同一個市的呀。」

「系統裡那麼多人,哪裡能全部都認識。」我只看嫵媚的腳,她穿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雖然款式跟從前不同,卻依舊勾魂奪魄。

「她可是你們那裡的名花呀。」MM看了我一眼,有點不信的表情。

「名花?」我覺得這稱謂有點刺耳,就說:「她的舞跳得挺好,經常在聯歡會上表演,但不算了什麼名花吧。」嫵媚的趾甲呈乾淨的肉色,我記得她以前一直喜歡塗上淡淡玫瑰彩,恍惚間,思緒突然飛回了那片碧碧潤潤的嫩草地上……

「哼,老是跟領導跳,難怪這麼年輕就當上了科長,叫她名花名副其實。」

MM盯着舞池裡的嫵媚,忍不住陰損且惡毒地吐了一句。

我心臟頓如噴泉一般突突直跳,靜靜地想了好一會,忽然對MM說:「知道嗎,你說話的時候有一種味道。」

MM愕然:「什麼?」

我含情脈脈地望着她,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一種很自信很內涵的味道,使人不知不覺地去細細感覺細細品味,你平時一定喜歡讀書吧?」

MM的臉上微暈,眼睛亮亮地看我,矜持地笑:「現在不了,沒精力也沒時間,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才喜歡看一些所謂的名著,其實也沒看全,只挑一些有味道的段落。」

第二晚我約她一起散步,沿着幽靜無人的山道走出老遠,在回來的時候吻了她。

MM嬌喘着說:「你有女朋友嗎?」沒等我答就接着說:「我猜一定有,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我抬頭看月亮,以嘆息作答:「人的生命中有許多意外,有些是可把握的,有些是情難自禁的,不管是對或錯,是理智或衝動,到老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豐富我們一生的最寶貴記憶。」

第四天是周未,我帶她坐車回GZ,吃了一餐生魚片,在那有名的XH音樂廳聽了半場交響樂,在沿江路的某個老牌四星飯店開了房。

MM很緊張,求我放她逃走,說她其實有男朋友的。

天亮前我又哄她擺樣子,口交,乃至強行肛交,把她浪蕩無恥的本質徹底開發出來。

第二天我在床頭櫃留下兩百塊錢,自已坐車回培訓中心。

當晚,MM面色鐵青地找到房間,把兩百塊錢摔在我臉上,聲色俱厲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躺在床上懶懶說:「連這點自知自明都沒有?那我就如實相告吧,你有口臭,令人忍無可忍的那種,所以我只好逃回來了,從早上一直吐到現在,唉,真不知你男友平時是怎麼挨的,以後要是有幸碰上,我真要向他虛心請教。」

MM臉上陣紅陣白,「流氓」「惡魔」諸如此類的話從她嘴裡暴發出來,並用杯子和旅行袋砸我,轉身跑出去。

門口圍了一幫學員,我關門的霎間,看見嫵媚在對面的房間裡平靜地看我。

三十三、再咬一次

哎,怎麼又扯遠了,下面我保證只寫嫵媚。

選拔考試那天我起床晚了,慌慌張張地不知考場的安排,正在四間教室間彷徨,嫵媚出來上廁所,指了指我該進教室,那一霎,心中竟生出一種欲吻之的強烈衝動。

一個月的學習和選拔很快就結束了,全省系統內的業務高手如雲,我們市的四個選手無人能入圍全國賽名單。

最後一天培訓中心組織遊玩,在悠源泉涌嬉水時,嫵媚扭傷了腳,原來纖美如筍的腳脖子腫得跟桃子似的,那地方沒有轎子,幾個男學員爭相申請背她。

嫵媚都婉拒了,在一個女學員的攙扶下艱難地下山,也許很疼,面無血色。

看着她嬌顫的背影,忽想起那個在她面前慟哭的夜晚,我默默越過人群,不由分說把她背在身上。

嫵媚沒掙扎沒說話,只是在我背上僵直着身子。

我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中神色自若。

在一個陡斜處,嫵媚終於軟綿了下來,手臂慢慢繞住了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膀上。

我快活地走着,肩頭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略一側臉,就看見嫵媚在偷偷地咬我,就像兩年前咬我的那次,縱情地咬,狠命地咬,然後有一滴,一滴,又一滴飽滿的淚珠兒掉進我衣領里,溫暖地滋潤着我的脖子。


三十四、做愛代替愛

回到ST後不久,我們就同居了,嫵媚不願再去我的「雞島」,在老市區找了一套一臥一廳的小房子,房子很老,租金也很低,每月只要480元。

東主李姐委婉表示最好能先交一季的租金,嫵媚居然說:「可以先還你一年的房租,但有個條件,就是裝修時允許我們改動你的房子。」

李姐忙不迭聲答應,裝修只會令她舊房煥然一新,百利而無一害。

我堅決反對,暗示嫵媚只是暫時的過渡,不會租用那麼久的。

嫵媚拗不過我,只好對李姐說回頭再商量。

一個月後,我們搬進了進去,原本殘舊的房子竟被裝修得看不出半點原來的模樣,不但廚廁的位置互調了,就連臥室兩扇窗戶的方向也改了。

「原先那邊光線不好,而且對着別人的陽台,所以改了。」嫵媚解釋。

「不過是暫時用用,費這麼大工夫幹嘛,難道你還想在這地方過一輩子?」

我看見浴室里還多了一隻粉藍色的新浴缸。

「錢一出,自然會有人搶着幫你干,才不費工夫呢,住一天就要好好的過一天。」嫵媚挽着我的手臂認真說。

「李姐怎麼肯讓這麼大動干戈,你是不是給了她一年的房租?」

嫵媚笑嘻嘻看我,好半天才答:「你別管,反正用不着你出錢。」

安定下來後,除了上班出差,我們如膠似漆形影不離,一起買菜做飯,逛商店,看電影,海濱散步,但做愛是我們生活中比例最大最重要的內容。

彷佛害怕突然從美夢中驚醒過來,有些東西我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譬如琳與愛或不愛的話題。

我們用做愛代替愛。


三十五、重溫

我們有時很瘋狂,毫無節制。

某個周未,嫵媚早早就上床了,攤開一大包東西,催促剛沖完涼的我:「快來,看我今天買了些什麼。」

我光着上半身找吹風筒,乜了乜,說:「想開雜貨鋪嗎?屋子堆得沒地方放了。」

嫵媚撅起嘴兒:「不看看就說人家,有很多是你喜歡吃的東西呢。」

我坐下樓她的腰:「嗯,老婆乖,老婆真好,還有什麼好東西?」自從辦公室里那次荒唐後,我對「老婆」這個詞語已有免疫力,可以輕輕鬆鬆地叫出口。

「看。」她從東西翻出一件沒啟封的新襯衣,明藍色的,興致勃勃地看我。

「款式很新哦。」心裡想起琳對藍色的評語。

「喜不喜歡?」

「喜歡。」我口是心非,忽而發覺自己已經不太喜歡藍色了。

「我就知道老公最喜歡藍顏色了,你快試試看。」她拆開包裝,仔細地拔出衣上的定形針。

「你呢?你覺得藍色怎麼樣?」

「我也喜歡,很精神,很出色。」嫵媚抖開襯衣幫我穿上,左看又看,微笑說:「藍色真的適合我老公。」

我想起一件事,把她抱入懷裡:「對了,我有一件襯衣不見了,找過幾次也沒找着。」

「誰叫你老亂丟,哪件?」

「那件,那次你墊在屁股下邊,粘了血的那件。」我在她耳邊說。

嫵媚粉嫩的耳朵頓時紅了起來,嬌聲說:「我扔了!」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別騙人,在哪裡?拿出來讓我重溫重溫。」

嫵媚笑嘻嘻說:「真的扔了。」

我說:「看來不上刑是不招的了!」放在腰上的手稍稍用力,那裡是她的死穴。

嫵媚咯咯笑出聲來,拚命掙扎了幾下,就醉蝦般地酥做一團,抽着氣兒顫叫:「我去找找看,快停呀。」

於是我放了她:「老老實實的做人,自然會少吃點苦。」

嫵媚嬌啐:「真賴皮。」下床去開衣櫃,在最下邊的抽屜里翻了半天,才磨磨蹭蹭翻出一件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藍色衫衣來,捧着貼我身邊坐下。

我展開來看,在第三顆鈕扣處找到一絲陳年的褚紅,果然是從前那件染血的戰衣:「你帶回家去了是嗎?」

嫵媚臉貼在我胸前,滾燙如燒:「不帶回去,恐怕早被你拿去當抹布了。」

除了染血處,別的地方都洗得乾乾淨淨熨得平平整整,我深深體會到了嫵媚的濃濃情意,心中不由悄然嘆息:「真謂造物弄人,對琳那麼好,她偏偏無動於衷,對嫵媚不及琳的萬分之一,她卻是這樣的珍惜用心,老天爺不公平,太不公平。」

嫵媚滿眼嬌羞的抬頭望我:「還以為你早忘記了,一個弄過手就不珍惜的大壞蛋!」

我知我就是這種壞蛋,滿懷疚歉地垂頭吻她,長長一吻。

這夜我們十分動情,無所不用其極。

我吻遍嫵媚身上的每一寸,把她融做個水人兒,被子上、枕巾上、床單上到處都能碰觸到粘黏黏的東西。

我們時分時合,嫵媚擺出我想看的每一個姿勢,換了一件又一件我想看的衣服。

我們從床上糾纏在地面,從衣櫃前嬉戲到書桌上,我把嫵媚兩隻條誘人的美足高高架在肩膀上,問她還記不記得那次午後銷魂?

嫵媚用指尖點我的胸口,氣喘吁吁地嬌哼:「辦公室之狼!」花底下猛地冒出一大股滑蜜來,流量之多前所罕逢。

我淫邪地在她耳心說:「你猜景瑾有沒有看清楚我的東西?這麼大的寶貝恐怕癢死她了。」

嫵媚嚶嚀一聲,痛罵我下流,並嘲:「臭美!說不定人家的科長老公比你的還棒!」景瑾已經在半年前結了婚。

「不可能!」我奮力一輪狠戳猛刺,殺得嫵媚筋酥骨軟,心中慾念如潮,要她去找當年那條藍裙子。

嫵媚說早就不穿了,放在家裡沒帶過來,只八爪魚似的緊緊纏着我,要我別鬧。

我惱起來,從脖子上解下嫵媚的雙臂,扔下她去衣櫃裡找到一條藍色牛仔裙做代替品,又拿來一雙黑色高跟鞋,企圖重現當年情景。

嫵媚說下次,躺在書桌上懶洋洋的不肯動,於是我好只親自幫她穿鞋子,又抱她起來換裙子。

嫵媚任由擺布,咬着我耳朵呢喃低語,絮絮叨叨說剛才那一陣真好,差點就來了,嗔怪我多事,把感覺弄斷了。

我一陣銷魂,重新投入嬌嫩中抽聳,保證這次要讓她飛上天去。

嫵媚不住嚶嚶呀呀地嬌叫,忘情地求我再深一點。

我拚命往前,無奈牛仔裙太窄,嫵媚的腿張不開,始終不能如意。

「壞蛋,你壞蛋!」嫵媚以為我在捉弄她,兩隻穿著鞋子的腳兒在我胸前亂蹬。

「裙子太窄了。」我喘着氣說。

嫵媚急了,兩腿架在計算機上,拱起屁股脫裙子,恣態撩人萬分。

我放她褪了裙子,迫不及待地重新殺入,一槍沒底。

牛仔裙纏在嫵媚足踝上,她弓起身伸長手臂去摘,卻半天沒能弄下來。

我驀覺她那粉粉嫩嫩在面前晃動的小腿肚極美,一泄如注。

嫵媚一陣失神,忙凝住身子承受,等我勁頭過去,立時亂拳相加,雨點般捶我胸口,大發嬌嗔:「下次再也不穿給你看了!」

我又哄又慰,用手指彌補她。

三十六、欲如潮水

我們共赴浴室,嫵媚依然情慾洶湧,用沐浴乳塗滿嬌軀,用嬌軀來挑逗我。

我慢慢重新雄起,在她舔吻兜囊的時候把她腦袋繼續往下壓。

嫵媚不肯,撒嬌說道:「不要,髒死了。」同居後,她已幾乎吻遍了我的全身,唯獨剩下這最後的一點。

我連哄帶誘,彎下身在她耳心悄聲許諾:「你舔,等下一定讓你美個透。」

嫵媚仍搖頭,揉着我的棒子撅嘴說:「親這裡還不夠好嗎?」

我又柔聲輕喚:「老婆乖,老婆好。」這是對她屢試不爽的殺手鑭。

嫵媚滿面飛霞,默不作聲地在那裡塗了沐浴乳,然後用手幫我仔細清潔,接着又掬水沖洗,直到惹得我忍不住按她的頭,這才閉起眼,把誘人的嘴兒湊了上去。

我渾身發木地靠在牆壁上,張着腿盡情享受,不時低頭去看嫵媚在底下露出的半張俏臉。

嫵媚起初不大情願,只是怯生生地輕挑細點,但在聽到我濃濃的喘息與悶哼聲後,終於徹底放開了,不但用唇兒罩着熱情地吸吮,舌尖還努力往裡邊抵刺。

那不止是肉慾的感受,更有一種心靈上的滿足。

我勃然而起,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堅強,興動如狂地拉起嫵媚,把她按趴在浴缸的邊緣上,對準嫩貝一槍挑了。

也許浴室總讓人覺得隱蔽,嫵媚大聲哼吟,偶爾嬌呼出平時難得一聞的綺語:「抱我。」「真好。」「很有感覺。」「好深。」

這一次我很持久。

嫵媚身子越繃越緊,兩隻誘人的雪白腳兒在淡藍的瓷磚上不住蹂動,嘴裡開始鼓勵我:「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我探手到前邊撫揉嫵媚雙乳,期望能令她更快美,像哄小孩子似地柔聲安慰:「放心,還能很久。」

嫵媚卻恍若未聞,仍連聲喚我,聲音里已帶着一絲哭腔。

雖然她總說「就好了」,但又過很久,直到我腿窩處酸得幾乎頂不住時,她仍緊緊凝着身子。

女人的暴發極難,往往是可遇不可求,我雖自認功夫了得,但在與嫵媚的無數次歡好中,把她送上絕頂的時候不過寥若星晨。體力漸漸不支之下,乜見她那兩瓣不住晃動的美股,心中忽然靈機一動,吐了口水在指上,悄悄探入她股心裡去。

這一招果然有效,在山腰處彷徨的嫵媚,終於被我送上了峰頂,嬌軀驀地痙攣,似乎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花徑內規律地劇烈收束,肉莖被箍握得射意盈然,一大泡尿似的熱液跑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淋了我一身,續而蜿蜒流下,在淺藍色的瓷磚上匯聚成渾濁的一灘。

我用力壓按嫵媚的腰股,把她窩成怪異的一團,底下拼根深入,射精之前,前端變異樣靈敏,不知偶爾觸到了什麼東西,似有似無,嫩若唧哩。

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我很快就一潰千里,心裡記住了這個偶然發現的奇特姿勢。

三十七、強姦遊戲

半夜裡又再銷魂了一次,我們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本想出去吃飯,臨了兩人又都懶了,嫵媚去廚房做麵條,我要她只穿圍兜。

嫵媚嬌嗔說:「快要被你變成蕩婦了。」

我想起阿雅,對她說:「你頂多算個初曉風情的小浪娃,想要升級成蕩婦還須再經偶的千錘百鍊。」

嫵媚在冰箱裡找不到雞蛋,要我下樓去買:「看見草莓順便買一點。」

「我回來時會按三次門鈴,除此以外你都別開門,小心哪個淫魔闖進來把你奸了。」我看着她,不無擔心地說。

嫵媚說:「就要開門,誰按門鈴我都開門,誰叫你讓人家穿成這樣!」

我提着雞蛋和草莓回來,按了三次門鈴,一進門就抱住嫵媚叫:「強姦!強姦!」

嫵媚閉眼貼上來:「鬼叫什麼!哪來這麼土的淫魔,我老公出去買東西了,你來吧。」

我瞪着她:「果然有發展成蕩婦的條件,昨天餵了你三次還不夠飽?」

嫵媚拿了雞蛋進廚房,居然說:「半飢不飽,昨天三頓,兩頓是快餐,只有一頓算正餐。」

我臉上微燙,跟進廚房看她忙碌,漸漸連身子都燥熱起來。

嫵媚身上只繫着一件粉底白點的圍兜,裸露的香肩,雪背,粉股,美腿無一不是珍品天物。

我仔細欣賞着她身上每部分的活動狀態,晃晃手裡的鑰匙串,匙扣是一隻樂呵呵的卡通豬:「這是你換的?原來那粒骰子呢?」

「不好嗎?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嫵媚問,她站直的時候,背後的腰心可以見到一條清晰的溝子,真正上過一百條女的家成曾有評價:「這種身材的女人是極品。」

「太兒童了,把骰子還我。」單位新來的兩個女實習生笑我怎麼用這樣的匙扣,建議我把卡通豬送給她們。

「裡面有個小燈泡,捏一捏豬肚子就會亮,這條樓梯太黑了,又沒裝路燈,晚上回來可以做照明用。」嫵媚認真說。

我不以為然:「不用!大男人一個,還怕這點黑。」

「這只是公豬,還有個母豬在我這,一對的,你不用也得用。」嫵媚邊說邊往鍋里下雞蛋。

「這是什麼邏輯?」我明知故問。

嫵媚轉身看我,只說:「沒邏輯,不用就不跟你睡覺。」

想不到能從嫵媚嘴裡聽到這樣的話,我盯着她,盯得她臉紅起來,猛地把腦袋往她酥胸里拱:「我用我用,現在公豬想母豬睡覺!」

她咯咯地笑:「現在不行,母豬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吃完麵條,嫵媚洗碗,我在旁邊餵她吃草莓。

一滴紅艷艷的莓汁掉進她圍兜里,我掀起來,用嘴吮了。

嫵媚吃吃地笑:「別鬧。」粉紅的蓓蕾在臉側動人地顫晃着,誘得我的舌頭跟了過去。

她扭閃起來,嬌笑叫:「小心我把碗弄破了,別鬧呀!」

我用手托住兩隻豐腴的玉峰,舌尖在蓓蕾周圍繞圈圈,那裡嫩如蠶膜。

嫵媚輕喘說:「你先去洗澡,我很快就好。」

我頑心忽起:「不行!等會你老公就回來了。」

嫵媚盯着我說:「那你快跑,我老公很厲害的,單位里誰都不想惹呢。」

我手上用力揉捏,聲音變成了外省仔的腔調:「好不容易才進來,嚇一嚇就想讓俺走?」

嫵媚咬着笑:「你再不跑我就喊人啦!」

我居然從壁掛上抓下菜刀架在她脖子上,惡狠狠說:「你吱一聲試試,老子砍死你!」

嫵媚怔了臉,小聲說:「別玩這個,小心割着呀。」鋒利的刀刃刺激得她雪頸上浮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我喝道:「誰跟你玩?老子冒着坐牢的危險跟你玩?」

嫵媚怔怔地看了我好一會,怯生生地囁嚅說:「那你……你想怎麼樣?」

「老子想強姦你!」

我扮做破門而入的歹徒把她放在洗菜盆上姦淫。

嫵媚心領神會,拚命掙扎,罵我流氓色狼。

我用力壓制,窮凶極惡地抽插,看她那雙誘人的腳兒在兩邊不住亂晃:「你怎麼穿成這樣?不怕我這種人麼!」

嫵媚哼哼叫:「是我老公要的,他是條大色狼!」

我下下深深地拼根刺沒,一手用力地揉捏她的玉峰,粗聲穢語:「你腰這樣細,怎麼兩隻咪咪卻這樣大?」

嫵媚嬌聲說:「我學過跳舞的,身材當然好,你別碰我!」兩隻迷人的紅紅奶頭不對稱地翹了起來。

儘管她很配合,可我總覺不太像,於是把另一手探到她花溪里,用拇指激烈地揉按那粒小小的嫩豆子,趁機吐出平時說不出口的話:「你平時手淫嗎?小東西怎麼這樣紅!」

嫵媚立時受不了,嬌軀亂扭:「我才不……輕點呀!痛!痛呢!」竟又說:「不玩了!」

我用力拗她手臂:「我又不是你老公,誰跟你憐香惜玉,乖乖的挨着,惹火了老子,等會來個先奸後殺!」

嫵媚苦着臉,眼圈竟紅了,幽怨地盯着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興動如狂,有了一絲強姦的感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疾如星火。

嫵媚不知是不是被我感染了,開始喘息起來,花底又濕潤了一些,許多黏膩被我從深處帶了出來,洗菜盆里積存的清水漸漸渾濁了起來。

昨夜的過度狂歡使我十分持久,嫵媚嬌嬌地呻吟起來,雙臂繞上我的脖子。

我猥褻說:「你怎麼來抱一個正在強暴你的色狼呀?」

嫵媚美目朦朧,半天不語,只是仍然緊緊地摟我。

我把嫵媚從侷促的洗菜盆里抱出來,放平在灶台上繼續大肆姦淫,終於再次把她送上了峰頂。

射意洶湧迫在眉睫之際,我在她耳邊問:「今天安不安全?」

嫵媚面赤如火,眼中汪汪地似滴出水來:「那有這麼斯文的色魔,不像!」手腳沒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我一陣失魂,盡根刺入,在她極度滑膩的深處噴射如注。

我們洗完澡躺回床上。

嫵媚酥成一團,猶在我懷裡不住地呢喃:「真好,真好,居然這麼玩我,真想再來一次。」

我渾身乏力,已是徹底疲軟,跟她開玩笑:「這麼如狼似虎的,恐怕再過十年、二十年我就不舉了,到時你可別後悔哦。」

嫵媚迷迷糊糊說:「能有十年、二十年麼?我只求三年,三年就夠了。」說完臉色就變了,睜開眼望着我。

我愕然看她,毛骨悚然。

某種徵兆冷不防從銷魂中悄然蹦了出來。


三十八、無藥可救

不到半年,我們之間就起了兩場風波。

一次是嫵媚在我車上撿到一條丁字褲,不知道是玲玲、阿雅還是周涵的。

我以為又得完了,但嫵媚只跟我冷戰了幾天,沒有暴發。

另一次是周涵說要幫我看稿,順便參觀我的新窩,結果兩人邊喝酒邊鬼混,被下班回來的嫵媚捉姦在床。

嫵媚瘋了似的鬧:「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邊鬼混,但你別用我的床,你為什麼要用我的床!」並威脅要去報社找周涵的領導,要去市府找周涵的老公。

我也威脅她,如果她去找其中的一個,我們就徹底完蛋。

也許嫵媚明白我已無藥可救,風暴過後,我們仍在一起,她沒志氣地依舊迷戀於我的虛擬溫柔,而我則恬不知恥地繼續享受她那迷人的肉體。

我知道這或許不公平,但這世道從來就不公平,老天爺從來就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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