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情是個懶東西(12) |
| 送交者: 雁過寒潭不留影 2005年03月28日07:42:0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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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沒談過戀愛的就是膽兒大,從來沒追求過女孩子的高明哲自打悲哀地認識到他喜歡上我之後,就特大義凜然地帶着“風蕭蕭兮易水寒”的烈士氣概昂首挺胸地邁進了單相思的人群,一丁點兒沒覺着丟人。 高明哲二十三歲生日之後,我就再也不敢去北大的一塌糊塗論壇玩兒了,跑到另外一個天涯海角論壇,註冊了一個沒人知道的ID,開始灌水潛水胡說八道的新一輪生活――這犯法 事實證明,我比不上那些犯了法的人,因為他們有可以改過自新的機會,而我沒有。 高明哲不知道怎麼打探到了我在“天涯海角”的行蹤,利用他的那台比我的破電腦好太多的機器開始滔滔不絕地水淹整個論壇。他一上來就說他是最近網上大火特火的那部《白石橋路上的愛情》的原作者,在眾多書商出版社跟他要這本書的版權的時候,他沒有動搖,因為最近他特別義無反顧地愛上了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他決定摒棄他原來寫的糟爛故事,為了這個他心愛的姑娘重新寫一篇,題目還叫《白石橋路上的愛情》,因為這個姑娘的學校正門就在白石橋路上。 我咔吧着眼睛坐在電腦前面,以為自己看錯了。我就納了悶了,這高明哲怎麼就能寫下這麼一大段催人淚下的話而自己不噁心呢? 高明哲果真開始重新寫他的小說了,因為從前那篇小說在網上的轟動效應,這篇小說同樣在他開了個頭之後立即被轉載到了各種各樣的論壇,於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位北交大電子系的大才子有位心上人,就讀於北京理工大學計算機系。 我瞎說?!您看看高明哲那缺缺德小說的開頭您就知道我多可憐了。 “以前我就老覺得白石橋路特寬特乾淨,當年我在人大附中念書的時候,沒事兒閒的就愛和我那會兒的小兄弟老杜一塊兒在白石橋路上閒溜達。後來老杜考去了這條特寬特乾淨的大馬路上的一所學校,叫什麼理工大的,我就懷疑他是鍾情於這條大馬路而不是為了這個學校。 ...... 老杜在那個學校的七系,學機械的,我說老杜想媳婦兒想得變態了,連念大學都得念個‘七’系。老杜給我介紹了一個女孩,說她是你最喜歡的數字――‘九’系的學生,叫水鄉。” 您看見這缺德開頭了麼?我當時就在心裡罵,高明哲你可真會寫啊,把我的名字拆了當你小說女主角的名字,還“水鄉”,你怎麼不“水箱”吶?那多乾脆啊!然後再弄個男主角叫馬桶,不全齊活兒了?? 我這個氣啊,你說我這名聲不全給敗壞了麼?全世界誰不知道九系是計算機系啊?全世界誰不知道七系的杜宵有個巨鐵的朋友在九系叫顧湘啊?我剛跟蟲子分手,我還沒有新的遊獵目標吶,這高明哲幹嘛非跟我過不去啊?! 高明哲根本不搭理我的搖旗吶喊,不分晝夜地筆耕不輟,我三天沒上網,再上去一看,他筆下的“我”已經和“水鄉”手拉手在白石橋路上卿卿我我了。我終於忍無可忍,在QQ上大罵高明哲沒有原則,我說高明哲你要詆毀我名譽也沒有這麼幹的,這簡直是法西斯作風,反動派思想。我說高明哲你寫字兒快我佩服你,三天你就能寫出三四萬字,錢鍾書要是知道了都得羞憤得對着荷塘大哭一場,可你也不能太洋洋得意啊?我說高明哲你知道“臭”字兒怎麼寫麼?自大加一點兒,你就臭在那一點兒上了! 我說了好多好多,高明哲以不變應萬變地只有一個回答――:D,嬉皮笑臉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他從楊思北肩膀上鑽出來的腦袋。 如果你以為我就這樣屈服在高明哲死皮賴臉的淫威之下,那麼你錯了。我這個人繼承了我爸的固執己見和我媽的比脫了韁的馬還倔的光榮脾氣,我想做的事沒人攔得住,我不想做的事那是打死都不帶鬆口的――打不死更不鬆口。 我本來沒膩歪高明哲,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他是一挺正直挺踏實挺才華橫溢的好青年,他就像那建國門鋪天蓋地向我湧來千千萬萬優秀男青年其中的一員,玉樹臨風得讓人眼花繚亂。現在我開始覺得這人有問題了,本來嘛,人家小姑娘都說了不喜歡你啊,你幹嘛非得鬧得這麼沸沸揚揚的恨不能全國人民都同情你的悲慘境遇啊?我說的他怎麼認姚洛當妹妹吶,敢情兄妹倆異曲同工來着。 不提姚洛還好,提起姚洛我忽然計上心頭,撒丫子就奔楊思北宿捨去了。我要跟楊思北打聽打聽,想當年他都是怎麼鑽進了姚洛甜蜜的小圈套以至於手腳都被捆牢了想跑也跑不了的。這兄弟就這點好,有個前車之鑑的作用,至少能給我提個醒兒,好讓我不會鑽進姚洛異曲同工的哥哥高明哲的甜蜜陷阱。 我見着楊思北就跟他賠禮道歉,我說楊思北我真不是故意戳你傷口來的,我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楊思北被我弄懵了,連說我有什麼能幫上你的你就說。後來我就說了:“當年姚洛是怎麼誘惑着你鑽進她那些你後來連跑都來不及的甜蜜的小窟窿的?” 楊思北一聽臉就變了顏色,藍不藍綠不綠跟假冒偽劣商品似的,我趕緊又賠禮道歉,“思北,我是讓高明哲折騰怕了這是,沒轍了才來找你的,你就救兄弟這一回不行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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