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楊貴妃的“處子之身”到雷鋒的“性心理”BY AZALEA |
| 送交者: 鐵木旦 2005年05月13日22:53:3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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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楊貴妃的“處子之身”到雷鋒的“性心理” 解行後,何祚庥看了陳寅恪寫成的考證文章,大笑:“你看看,歷史學家考證這樣的問題,無聊,無聊透頂,楊貴妃是不是處女,你去關注它幹什麼。那是資產階級繁瑣考證、無聊研究的典型。”那時何祚庥在中央宣傳部工作,把這個作為反面材料匯報上去了。 昨天,茶館的無業游民站街討闊特郎刨了個坑,問雷鋒是不是一輩子處男,結果有位女士評論道:“把無聊噁心當有趣的還真大有其人,雷鋒是否處男終身關他何事?知道自己還硬不硬的起來還不夠,窺陰癖竟然能延伸的死了四十年的人身上。夠SICK了。”並且宣布研究雷鋒的性生活沒有意義。 順着這口氣,倒是可以這麼評論陳老先生:“楊貴妃是否以處子之身入宮關他何事?瞎老頭子知道自己硬不起來還不夠,窺陰癖竟然能延伸的死了上千年的人身上。夠SICK了。”看來吹鼓手何祚庥也應該與時俱進,學兩個“硬不硬”“窺陰癖”之類的新詞了。 陳寅恪那段還有不少下文。唐振常對陳研究這個問題的解釋是“(陳)先生是以這個題目帶出唐代的婚姻制度,乃重要事”。文革後錢鍾書訪美,到余英時家作客,錢對余說陳這種考證過於trivial,余本想解釋,陳氏那一番考辯是為了證實朱子“唐源流出於夷狄,故閨門失禮之事不以為異”的大議論,不能算“trivial”,但錢是主客,余沒有說出來。 那何祚庥匯報以後,當時理論宣傳處的處長許立群說小何你這個不對,這是重要科學工作。何祚庥說這怎麼是重要的科學工作,許立群說這個工作的重要性,就在於他揭露了封建統治者的罪惡,為什麼?這個封建統治者腐朽得很,他的兒媳婦,他還討去做他的小老婆,那些封建的史學家為了掩蓋這個醜事,所以非造出謠言,說楊貴妃跟壽王結了婚了,沒有發生性關係這一手,還是處女,是為了掩蓋他的這段歷史。所以陳寅恪這個考證呢,是還歷史本來面貌,一箭雙鵰,既揭露了唐明皇作為封建統治者的荒淫無恥的罪惡,又揭露了封建史學家的一些粉飾。看樣子這位宣傳處長還挺開明的。 這個是研究中國古代女子性生活的例子,再說一個關於外國近代男子這方面的研究。 海明威的《戰地春夢》(A Farewell to Arms)是以他自己的經歷為藍本的。一次大戰,海明威到意大利開救護車,結果被炸得腿上嵌進上百塊彈片,差點截肢。住院期間認識了比他大六、七歲的女護士Agnes von Kurowsky,兩人很快墮入愛河,後來Agnes主動提出分手。現在有人考證,兩人是否成了美事,海明威說法是有,Agnes後來出版了日記否認,並認為這不過是一段boy和woman 之間的affair。小說和日記後來都成為了電影的藍本,結果 Helen Hayes和Gary Cooper主演的A Farewell to Arms成了經典名片,而Sandra Bullock和Chris O’Donnell主演的In Love and War差不多可以算經典爛片。海明威死也和性生活有關,那時他全身是病精神也有問題,在醫院接受治療,一天他覺得自己又有性衝動了,住回家裡。一天夫婦倆在外面吃好晚飯,回家休息,一切正常,第二天早上海明威他把獵槍伸進嘴裡,然後扣動了扳機。 這些東西是從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Hemingway一位編輯的作品裡看來的。西方搞文藝評論,有一批所謂的psychologically oriented critics,常以弗洛伊德馬首是瞻。如果讓這些人來研究雷鋒,他們會覺得是一個非常好的樣本,處男問題大概是跑不掉的。如果一個本科生要用這個理論寫篇course paper,他會先翻翻公開發表的日記故事之類,用熒光筆劃出有用的材料,加點自己的心得: “五六歲失雙親,母親受辱,親眼看到母親上吊 ---- 幼時心理創傷 看過一篇文章,分析人失去親人和戀人的心理過程,一般會經歷如下過程: shock, anger, grief, blame, denial and acceptance。雷鋒的故事倒很合乎這個分析。這一套東西,你說他是萬金油也好,說他是cliche也好,當中也不無道理。 至於趣味問題,我覺得: 茶館已多俗人,hobo自可扯淡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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