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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訪香格里拉(16)
送交者: 晚霜 2005年05月23日07:32:3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十四、班禪大師:“我心裡非常高興、非常激動……”

  中國的大聖人孔夫子曾說過“三十而立”。從佛法的角度來看,孔老夫子的這句話是就世間法而言的,用在學佛修佛的脫塵世界裡未必挈合。但云登桑布倒是確從三十多歲開始,受命於危難之秋,進入了人生軌跡中利益眾生的一個新階段。
  五十年代末期,藏地發生了天翻地復的變化,傳統的藏傳佛教受到很大衝擊,部分藏民因為不明真相,曾對某種新的生活方式產生了一定的懷疑和對抗情緒,雲登桑布從佛法的大悲心出發,認為不該激化矛盾,否則老百姓更會遭罪。他就憑着自己在當地的威望,集合二千僧人,念誦了一億遍《大白傘蓋經》,同時召集一百名活佛和喇嘛,舉行了十二天時輪金剛會供,以此化解了當時的緊張局勢,使社會秩序和人民生活保持了安定。
  在稍後十分困難的歲月里,雲登桑布和他的兩位上師阿旺·貢卻達吉與阿旺·羅主扎巴都曾一度遭受牢獄之災,但他以佛法的無分別心,將監獄當做修行的一個特殊場所,在非人的惡劣環境裡,堅持不掇地修持佛法。也許,在某些高舉“階級鬥爭”大旗的當權派眼裡,藏哇寺的兩位大喇嘛因為名氣大,“罪行”也大,要把他倆多關一些日子,所以把他們的弟子云登桑布先放了出來。雲登桑布一旦獲得自由,不顧自己可能會遭受新的迫害,馬上毫無畏懼地去探望他的上師阿旺·貢卻達吉和阿旺·羅主扎巴。那時他和母親住在一起,家裡的生活條件十分艱苦,吃了上頓沒下頓,但他仍盡最大的可能為上師送去一些吃的東西。心靈的溝通,有時不必說一句話。當兩位上師見到骨瘦如柴的雲登桑布時,都忍不住落下淚來……
  六十年代中期,史無前列的文化大革命開始了,海拔幾千米的青藏高原在這場“革命”中遭受更加慘重的劫難。在紅衛兵、“造反派”狂熱“掃四舊”的破壞行動中,藏地大批寺院、經堂、靈塔、轉經輪被搗毀,大批佛像被砸壞,大量經書被付之一炬。在藏哇寺,一座存放古本金汁大藏經的經塔被燒毀後,餘燼久久不熄,幾個月後還在冒煙……據後來不完全的統計,當時整個壤塘縣被搗毀的寺院、經堂和靈塔多達百座,經書被燒掉幾十萬斤,佛像被砸壞數百個,高原上籠罩一片紅色恐怖……
  阿旺·貢卻達吉在這場大劫難來臨的前夕圓寂了。
  阿旺·羅主扎巴因為在當地的顯赫名聲,“文革”一開始就成為紅衛兵和造反派要捕捉批鬥的頭號對象,如果落在他們手裡,不被活活打死,起碼也會打個半死。為了保存性命,除了逃離家鄉,沒有別的出路。但此時的阿旺·羅主扎巴,因飽受多年折磨,身體很不好,尤其是腿腳不便,幾乎沒法走路。雲登桑布就在一個黑夜,攙扶着阿旺·羅主扎巴上師,偷偷離開中壤塘,開始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逃亡生活。漫漫高原路,沉沉無明天。艱難的跋涉,耗盡了阿旺·羅主扎巴的體力,他再也走不動了。雲登桑布就背起上師,繼續艱難的歷程。到後來,雲登桑布也實在走不動了。可是,如果不能及時走出去,等待着他倆的只有死亡。
  阿旺·羅主扎巴對雲登桑布說:“你走吧,不要管我。兩個人留在這裡,死路一條。只要你活着逃出去,覺囊派的傳承就不會中斷。”
  “不!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雲登桑布哽咽着說。在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上師高於一切。哪怕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讓上師脫離險境。他冒着可能被紅衛兵和造反派發現的危險,潛進附近一個村子,找到一戶他熟悉的老鄉,想借一頭牛給上師騎。這老鄉是一位虔信佛法的牧民,雖然“文革”一來,寺院、佛像都被砸毀了,但在他內心仍保持着對佛的信仰。他把家裡最好的一頭牛牽出來,還包了一小袋青稞粉,一起送給雲登桑布,讓他快快逃離這個惡魔橫行的地方。
  雲登桑布把阿旺·羅主扎巴上師扶上牛背,專從沒有人跡的地方走,風餐雨宿,繞了一個大圈子,到南木達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隱居下來。到後來形勢有所緩和了,才回到自己的家鄉。藏哇寺已被毀壞,僧侶一律不准穿僧衣,不准念經拜佛。雲登桑布就穿上普通藏民的裝束,默默無言地過起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但他只要有機會獨自一人呆在小屋裡時,不管是白天黑夜,對佛法的修持從來沒斷過一天。他還盡一切可能幫助阿旺·羅主扎巴上師度過各種難關,並以隱蔽的方式,幫助上師整理、撰寫有關覺囊派的著作。阿旺·羅主扎巴上師留給後人的近二十卷傳世之作,一字字一行行,很多都滲透着他最看重的這位心傳弟子的心血和汗水。
  也許,搗毀寺院佛像的行為令老天也發怒了吧?一九六七年夏季,一場威力巨大的冰雹襲擊了壤塘,堅硬冰冷的冰雹狂瀉而下,大的象乒乓球,落在地上一砸一個坑,牛羊嚇得亂逃亂竄,全縣受災面積一萬四千多畝,糧食作物損失七十萬斤。一九六八年正月,一場來勢兇猛的流行麻疹席捲壤塘,患者近三千例,死亡數十人。一九七0年,九月五日晚上,壤塘東南部希協爾柯和阿日扎之間發生五級以上地震,兩個月後一天傍晚,壤塘南部二十公里處再次發生五級以上地震。兩次地震造成不少民房倒塌,損失嚴重。
  “文革”以後,氣候猶是乍暖還寒時,雲登桑布已經清晰地洞察到,覺囊派一個千載難逢的春天將要來臨了。“文革”十年,固然對藏傳佛教帶來極大的打擊,但是,它也從反面教育了高原上的廣大藏民。痛定思痛,人們普遍厭惡那種假大空的豪言壯語和沒完沒了的窩裡鬥,而今邁步從頭越,以慈悲仁愛、助人為樂為世間宗旨的佛法,定將得到一個蓬勃發展的生機。
  雲登桑布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重建寺院,工程浩大,任務艱巨。中壤塘原來是整個壤塘縣佛教活動的中心,覺囊派的三大寺(藏哇寺、措爾吉寺、曲爾基寺)都集中在中壤塘,“文革”風暴一來,除了有座大經堂被用作倉庫以及有座小廟原先已被改作公社衛生院,其它宗教建築全被摧毀,連嘛尼旗(經幡)亦無一倖免。落實政策,縣政府撥款數萬元,用以修復覺囊三大寺。這筆錢雖遠遠不夠,但很有分量地體現了政府放開宗教政策的具體行動。此時,中壤塘家家戶戶投入其中,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牛、羊、馬、青稞、酥油、現金及家裡劫後殘存的金銀銅器,毫不吝嗇地貢獻出來。這兒的人大多很窮,但很多人把自己全部家產的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乃至一大半都獻給了佛菩薩……
  中壤塘今日,新修的寺院大殿、經堂、閉關房、壇城、轉經廊、靈塔等宗教建築已基本恢復原來的規模。但是,衣服是新的好,文物古蹟是老的好。不能不令人扼腕嘆惜的是,原先覺囊三大寺中的那麼多歷經數百年上千年歷史蒼桑的菩薩塑象法器法物,大部分都早已不知去向……
  在迎接撥亂反正的春天時,雲登桑布決定鑄幾口大鍋,這樣,當僧人集體念經時,或舉行覺囊的大法會時,可用來煮茶水。在壤塘這麼一貧如洗的地方,要鑄幾口大鍋,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鑄鍋的材料,都是當地鄉民從家裡拿出來的銅製器皿器具,有些甚至是平時不捨得用的古物,這當兒都無私地捐贈給了法王。當法王委派人把這些舊銅器運到以鑄鍋著名的瓦卻去時,半途卻被有關部門“查獲”了,還傳來消息,說要“懲辦”為首分子云云。這一消息在中壤塘掀起了喧然大波,很多人對“文革”中隨便抓人、關押、批鬥的情景記憶猶新,紛紛勸雲登桑布上師趕緊找個地方躲一躲,以免再遭新的迫害。
  雲登桑布上師清醒地看到,“文革”的瘋狂年代已經過去,國家正在走向一個比過去較為開放和較為理智的時代,他現在做的事並不違反國家現行的法律政策,有關部門沒有理由扣壓他們鑄鍋的材料,更沒有理由把他抓起來。他不顧別人勸阻,毅然跑到縣裡和州里,跟有關部門交涉,據理力爭,最後把這批舊銅材料要了回來,並最終在瓦卻那裡鑄成了幾十口大銅鍋。最大的兩口鍋,可容納一萬七千五百斤水。除留下藏哇寺自用的外,雲登桑布將大部分銅鍋送給了當地其它廟宇,送給曲而基寺的那口鍋也相當大,可盛放六十桶水。
  嗚----嗚----嗚----深沉宏亮的大法號震盪山谷,中斷了多年的覺囊大法會又在青藏高原上揚起佛音的旋律,遠近藏民聞訊趕來參加雲登桑布上師主持的大法會,漫山遍野搭滿方方圓圓的帳篷。當幾萬甚至十幾萬人一起誦念經文經咒時,巨大雄渾的嗡嗡聲如海如潮,在山谷間經久不息地迴蕩。
  一九八七年,藏地不少喇嘛去京晉見班禪大師,以往很少出門的雲登桑布上師和幾位弟子也去了趟北京。上師衣飾極普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瘦瘦的身軀,一張謙和的臉,從外表看一點也不顯眼。但班禪大師不愧是真正菩薩轉世,慧眼獨具,他一眼看出雲登桑布的氣質和修行與眾不同。當他從眾和尚、喇嘛面前走過時,謙躬而坦然地一一接受眾人對他的致敬,而當他走到雲登桑布上師面前時,儘管還不認識他,卻主動停下,以雙手摟住雲登桑布的肩,將額頭緊緊貼在他的額頭上,表示對這位來自高原的修苦行者的不同尋常的關切之情。
  他當下把雲登桑布上師請到自己家中,請上師談談藏地佛教的情況。當他得知壤塘覺囊派的情況後,很動情地對雲登桑布上師說:“唉呀,我過去也從來都不知道,很多人都以為藏地最具精華的時輪金剛只是說說而已,它的最殊勝的大型灌頂及法脈的傳承已經消失了,或不健全了,我的心裡時感欠憾,沒想到在你們那個地方,有那樣的大德把時輪金剛完整地、一文不差地延續下來,我心裡非常高興、非常激動。我為藏地沒有失去這樣的大法而高興,為今日能見到你這樣的大德而高興。”
  班禪大師請雲登桑布上師為他灌了時輪金剛的頂,並請上師一定要把覺囊派的見地寫出來。班禪大師還介紹他見了阿沛·阿旺晉美和趙朴老。從這時起,人們才逐漸地知道了,原來,幾百年來覺囊派並沒滅絕,它的法脈非常清淨純潔,一直綿綿不斷地傳承到今天。班禪大師對雲登桑布上師的修行和功德非常敬佩,很想把這個被壓抑了幾百年的教派宏揚起來。他深知壤塘那個地方條件極為艱苦貧困,就要雲登桑布上師常來北京住住,他還想儘可能給壤塘一點實際的幫助。可惜的是,班禪大師後來過早地圓寂了……
  雲登桑布上師從北京回到壤塘後,牢記着班禪大師的囑託,安排好藏哇寺的有關事務後,便躲進山里,避開一切打攪,用一個冬天寫出了《覺囊教法總義》(西藏人民出版社《藏文文選》第十五期刊登了這本書的主要內容),對覺囊派的歷史和“他空見”等見地作了極為精闢的闡述。那年冬天,天氣異常地冷,可在上師寫書的那個山里,卻開出了許多從未見過的花朵,當時人們都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但見白雪皚皚的山地上,奇花爭艷,異芭吐香,都覺得不可思議。多年以後,人們才知道,原來那年冬天上師躲在那裡著書立說。
  當雲登桑布上師暫時離開藏哇寺時,藏哇寺的日常事務通常就由他的得力助手、後來被人稱為“二法王”的阿旺·晉美多傑上師主持。我曾跟阿旺·晉美多傑上師見過一面,那天晚上,因為好些小喇嘛正聚在他屋裡等他講經,故未能跟他詳談。阿旺·晉美多傑是覺囊派歷史上一個大成就者更桑·程勒南嘉(1740-1789)的轉世,他比雲登桑布上師年輕十幾歲,在修持上已達到相當層次。五十歲那年,他還閉了一次關,依覺囊派的規矩,閉一次關就是三年,在這次閉關中,他得到了新的證悟。他告訴我,跟他五十歲那年開始閉關得到的東西相比,他小時候閉關所得簡直算不上什麼了。我對阿旺·晉美多傑上師說,聽了你的這番話,我太受鼓舞了,我希望以後我也能有機會找個地方閉關去。他對我笑着點點頭。
  雲登桑布上師寫出《覺囊教法總義》後不久,憑着他廣博的佛學知識和精湛的密乘見地,被北京中國藏語高級佛學院聘為高級研究員。當他應邀去北京藏語高級佛學院講解《青史》和《藍色手冊正文》等論典時,雖然他過去從未上過講台,但他那超凡的智慧、淵博的學識和恢諧的談吐,一下子就將聽課的學員們深深攝服了。
  一九八九年,雲登桑布上師去北京開會,途經成都時,不管是不謀的巧合也好,心心的相應也好,或是法界內心的溝通也好,印度的頂果上師恰恰也在這時來到成都。在印度,頂果上師的大名幾乎家喻戶曉,他被公認為是繼承大圓滿法的最偉大的上師,是大修行者符楊欽哲·秋吉·羅卓最有成就的弟子。還有一種說法,說他是更欽·篤布巴的一個轉世靈童,跟覺囊派有特別的緣份。反正,頂果上師在印度轉輾聽到了有關雲登桑布上師的傳說後,不顧自己年事已高、行走不便,特地從印度乘飛機來到成都,想去壤塘向雲登桑布上師求學覺囊派時輪金剛的大法。當時,壤塘尚未對外開放,他若真要去壤塘的話,恐怕也去不了。而他不早不晚正好在成都遇到了剛從壤塘出來的雲登桑布上師,實在是一種特別殊勝的因緣。頂果上師從雲登桑布上師那裡得到覺囊派時輪金剛的灌頂傳承後,圓滿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願望。兩年後,他以八十一歲離開人世往生香巴拉淨土。
  隨着壤塘的覺囊派漸被外界所知,近年來常有其它教派的大德來向雲登桑布上師學習。俗話說“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來的人不分紅黃花白,凡見了雲登桑布上師,都對他的修行和學問極為崇敬。他們在上師這兒學到的東西,不管是一段話、一頁經文還是一個儀規,都受益無窮。
  在今日藏地幾乎無人不曉的西藏藏醫醫學院院長措如·才朗教授,不僅精通醫道,對藏密理論也有相當研究,他對雲登桑布上師的佛學造詣極為讚賞,看了雲登桑布寫的《覺囊教法總義》後,他說他太高興了,想不到在當今時代還有人能寫出這麼深奧、這麼系統、這麼完滿的見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當今享譽國內外的貢塘大師聽說了雲登桑布上師的業績和修持情況後稱讚說:“那才是真正的高僧,那才是真正的大德。名利是什麼?什麼都不是。名利不是大德,修行才是大德。”當藏哇寺的經版快刻完時,貢塘大師又說:“啊,這個大德是我們世間的大德!是我們眾生所有世間的寶!他刻出來的那麼多經版圓滿完工,是我們世間的寶貴財富。”評價之高,難以用語言表達。
  汪居士這樣表達他對雲登桑布上師的感受:“也許我們這些現代人跟上師比,確實就象高原上的氂牛一樣,智慧低得不得了。有時,當你坐在上師身邊時,哪怕他不是跟你說話,是在跟別人說話,你在旁邊看着他,也會感覺到智慧的光從他身上發出來。好的上師為你開啟智慧的方式是不拘一格、不拘一時的,你不知道的東西,哪怕他不開口,你坐他邊上,就有體會了,他隨時隨地可以直達你的內心,真是奇妙得不得了,有時簡直令人不敢相信。他是個真正有成就的上師,是今日覺囊派當之無愧的法王!”
  後藏江孜地區的一位老喇嘛拉瑪義西,是個已修持到一定層次的老修行者,多年來訪見過藏地最出名的一些高僧大德,當他前幾年來壤塘訪見雲登桑布上師並交流了修行中的一些境界後,對上師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對一個前來向他求法的喇嘛說:“釋迦佛一生中轉了三轉法輪,至高無上的法是第三轉了義法輪,它的核心是中觀他空見。在現今時代,真正能夠透徹講解中觀他空見的,只有一個人,他就是康區的雲登桑布上師。現今時代能言善辯的人不少,但若修證沒達到一定的境界,不可能把它講清楚。雲登桑布上師不管在理論上還是實際修證上都已達到至高無上的境地。”
  九六年初夏,西藏拉薩哲蚌寺的大堪布嘎欒侖巴活佛在向成千上萬的聽眾講解格魯派經典《菩提道次第廣論》時,高度肯定了時輪金剛在壤塘的傳承。嘎欒侖巴說:“在所有的續部中,時輪金剛是最高的大法,是一切本尊之王。當今時代,據我目前的了解,在康多地區一個叫壤塘的地方,還保留着時輪金剛的傳承,那裡有個覺囊派的上師,精通顯密,持戒清淨,是時輪金剛最好的繼承者,是當今一個很了不起的大德……”規模巨大的哲蚌寺為西藏最著名的四大寺之一,亦是格魯派最重要的六大道場之一,自五世達賴之後,在格魯派眼裡,覺囊派只是一個處於湮滅中的小教派,此話出自哲蚌寺大堪布之口,足見對壤塘覺囊派及雲登桑布上師的評價之高。
  阿旺·措尼嘉措活佛當年的預察實現了。從後藏到朵康,走過了漫長而又曲折道路的覺囊派,進到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宏法的重任已經歷史性地落在了藏哇寺第十任金剛上師雲登桑布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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