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今夜,我們一起裸奔
在我眼裡,總有一些人的器官比別人發達,在一次又一次傷風敗俗後,我就不認為它是用特殊材料製成,他(她)則是依靠這些器官暴殄天物,卻也需要經常磨練。白素貞就固執地認為男人都是需要磨練的,尤其通過她的身體而得到真傳,就更讓白素貞有成就感。我有點擔心會產生狹隘的母系氏族體系,這有些復古,當然,它和抗日無關。
白素貞是我鄰居,沒上峨眉山前,就在門前胡同吆喝着印鈔機。印鈔機即使不屬冷兵器,也算祖傳寶典式的文物,從她太爺爺開始一代代無所寄託傳下來。白娘娘其實也算文物,雷峰塔都重建多次了,更況且傳說中的白娘娘?但大家都不說她是妖精變來的,畢竟白蛇皮膚很嫩,明眸皓齒,一顰一笑少不得一大批像我這樣又賤又老的男人拚命巴結。她開始上幼兒園就拉長長鼻涕,常常把兩隻腳分得很開,一下跳我肩上,她叫我豬頭哥哥或者豬頭叔叔快來騎馬,然後使勁抓我頭髮。當然,現在她不會再把大腿分開騎我肩上。(我也不想老做牛做馬的給她騎在身下,這話傳出去會讓我沒面子)。從峨眉山下來後,她常對我說她是淑女,現在又是女濕人。白素貞是不是淑女我不知道,其實我更喜歡她盪一些。比如象那位剛剛入選美國《時代》周刊的章子怡小朋友,不僅開始盪,而且很會盪。台灣有個姓張的猛男有一次流着口水說她臀部太小可能是營養不良。我表示懷疑。雖然以前我有認為通常屁股不夠丰韻的女同學,大凡樸實並缺乏淫蕩的資本。但現在確實流行裸奔,對於屁股小而結實的女同志,就多了延伸的表現空間。我需要反思。
看來,營養不良和修養不夠是要分開處理的。人家屁股小關你什麼事,可以用裸奔彌補!還流口水,就說明根本就不懷好意。靠,整個兒象我一樣的變態。
白素貞還是和章子怡不同。她站在面前,很容易想到金魚缸游來游去的的七彩魚,水波搖落,上衣緊貼嬌小的扁平身體,翹着尾巴“吱溜”一下鑽進水草叢或岩石縫,卻常常聞及散出的魚肚皮腥味。或許言情小說看得太多太爛,我也自稱為了爛人。爛人和名人僅僅一牆之隔。白素貞現在成了名人,訪問她的人和買冥幣的人排着長長隊伍,操着各式各樣的方言從四面八方趕來。(我覺得這裡用這個“操”字好,不想用類似“拎”或“說”)。一招一式的pose剛擺好,配音的雜聲先傳出來了。有人在議論這響聲也和金老先生傳授的內功有很大聯繫,排在後面的更說得有板有眼,金老先生在峨眉山頂放的響屁都香得徹頭徹尾,聲音傳到最後,突然一拐彎,連帶着山路上的野草也跟着“撲撲”瘋長起來。
《時代》周刊在國內的行情,現在也像房地產門口的野草“撲撲”的日漲夜大。除去無法預測的泡沫化,章子怡小朋友在打倒一個又一個竟爭打手再次擠身和南非前總統曼德拉,臭名昭著的恐怖組織頭目扎卡維並排一起,繼續美化着自己在海外的形象。而此前出爐的《人物》雜誌美人榜,章子怡小朋友更是以唯一中國女性首次上榜最美五十人。明目張胆地對成千上萬的老外們作含情脈脈狀,讓老老少少的男人不分國籍地猛命流鼻血。也算彌補《英雄》在奧斯卡折戟的壞心情。
我在抽屜翻到章子怡初上銀幕的玉照,小鼻子小模樣很羞澀地笑容,到是難得一見的清清可兒。難怪老謀子割捨不去,心甘情願牽着她冰清玉潔的小手在一部接一部新鮮劇本里裸奔。一向熱衷裸奔事業的還有成龍,霍家大公子等等——這麼些大腕都不恥下問,看看,以後誰再說我們身邊缺乏美女就煽誰。
做世界五十強美女還是很風光。看着章家小女一會飛紐約一會去戛納剪彩,就擔心飛機一個猛子紮下來。美利堅國的東海岸是醞釀大事件的,我不想把我的單戀情結束在被阿拉伯人圍剿的恐慌里。而隨後開始對阿富漢,對伊拉克啟動的戰爭更????讓人鬱悶。世風日下的背後是自己的無能。想當年,法海和尚舉着金陀衝到許仙藥店用清唱方法端上一大碗雄黃酒,他告訴許仙,白素貞其實就是白蛇變的妖精,我從此就患上恐高症、恐蛇症、還有恐懼一切和酒有關的器皿。章子怡小朋友的名人經歷一點也比不上白素貞白娘娘來得更浪漫,偏偏世道黑暗,現在的男人大部分都和我一樣犯賤,明明看着身邊的太太貌美如花,偏偏伸着鯉魚頭拼命偷窺不屬於自己的鄰家妹妹,美曰,崇尚自由。看來,民主離我們還是遠一點好。不然,整個兒都會像那個台灣藝人倪敏然一樣在樹上爛掉。
我懷疑老是注視雷鋒塔尖和西湖水冷的視網膜,難免會產生審美疲勞——章子怡風光十足,也會熬成黃臉婆。這一點,比不上修養成精的白素貞。有一段唱腔是這樣的;離卻了娥眉到江南,人世間竟有這美麗的湖山。這一旁寶淑塔倒映在波光裡面,那一旁好樓台緊傍着三潭。路橋上楊柳絲把船兒輕挽,顫風中桃李花似怯春寒。對於我,白娘娘又唱﹕許郎夫他待我百般恩愛,喜相慶病相扶寂寞相陪。才知道人世間有這般滋味,也不枉到江南走這一回——都來聽聽,我和白素貞的恩愛從幾百年前就開始了。
今夜,我們一起裸奔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