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後面
生活中總是有很多悲劇和喜劇,這是毫無疑問的。米蘭.昆德拉沒有說,金大俠卻這樣寫了——滅絕師太朗聲道:“你既要硬充英雄好漢,那是自己找死。”右手一起,風聲凜冽,直襲張無忌胸口。張無忌抬頭看她時,滅絕師太的掌力忽然無影無蹤的消失了。猛地里胸口猶似受了鐵錘的一擊,噴出一口鮮血,便似一堆軟泥——滅絕師太如此對別的男同志下此狠心,是因為無法象楊振寧老同志那樣得到青春和愛情的滋潤,而導致局部情緒失控、變態。我現在也向有爛泥的地方進發,荷花出污泥不染是寫在文字裡的,生活里沒有乾坤大挪移的功夫一定死翹翹。我寫文章,或隔着書桌放屁,聞不到一丁點兒異香,也不會震撼得老同學內分泌失調。比如我寫姚明,寫章子怡這樣的祖國花骨朵,也寫滅絕師太楊振寧等老而不死的精神燈塔。我告訴白素貞;再過個十五分鐘,我可以讓水池裡的自來水變成太湖水啤酒,純度25度以上。信不信由你。
金庸安排了空聞大師在倚天屠龍記里說,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請附耳過來……世風日下的日子,我也對白素貞說只對你一個人好。這就有點懸,我不能和白素貞在大街裸奔,就不能去天上裸奔嗎?我做夢在雷鋒塔廢墟下方裝上印鈔機,有四個輪盤。雷鋒塔慢慢向前滾動,白娘娘的奶子就呼悠悠飄出來,它飛得很高,在空中睜着四隻眼睛對我嚷道;豬頭,在家好好等我。半年後我準備寫幾本書。它們可能是笑死江湖,也可以叫金瓶二梅或廢都。許仙或許就是我,但至今沒有依據可以證明,也無人敢這樣稱呼我。我很奇怪,白素貞嫁給我以後,應該稱為許太太或者許娘娘。我當時可能不知道她是白蛇變的,但是我喜歡她,喜歡得老淚縱橫。白娘娘是蛇,說明她比較流行或很時尚。事實上,又有哪一個女人不是白蛇或者妖精變來的?現在全世界老男人如身着皇帝的新裝都在扮酷,連雷峰塔都可以用透明玻璃罩山腳下整體裝酷,又有什麼文物不可以保持長久?忽然想起,所有的尊貴都是可笑而卑鄙的。
世風日下的日子裡,我們一起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