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坐在我面前那遙遠的兄弟 |
| 送交者: 晨雪 2006年02月22日21:15:5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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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從容 現在的中國人民是幸福的,打開電視機,你可以隨時欣賞到雅典的奧運會,坐在柔軟的沙發里,端起一杯熱茶,再捧上兩塊小點心,嘿!美。 不過體育比賽雖然是我的熱衷項目,但我仍然有一項愛好“戒”不了——無線電。無線電愛好者稱自己為“HAM”,翻譯過來就是一個有意思的名字——“火腿”。玩了這麼多年,我也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火腿”,在空中和不見面的朋友盡情暢談。 熬夜看中國隊的比賽,中間有不少空閒時間,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坐在那台短波無線電台前,漫無目的地收索着遙遠的信號。 就在男藍戰意大利的那天晚上,一個微弱的信號闖了進來,信號強度剛剛能讓指示燈出來。我加大了信號接收的增益,在一片嘈雜的背景聲中,一個虛幻的男聲一遍遍地重複呼叫着。 我仔細聽了半天,好傢夥,那兄弟一定是生活在一個非英語國家,那濃重的口音讓我分辯了半天才大概聽清楚了他的呼叫。 我很是驚喜,看信號的強度,這老哥生活的地方離咱們這兒沒有一萬公里也差不了多少!這麼遙遠的距離能夠搭上話,對於無線電愛好者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獎勵,和奧運會拿金牌差不多。 我抄起手咪(通話器)用純正的英語呼叫,儘量把節奏放緩慢。不知道是咱的英語太純正,還是太遙遠受干擾,那老哥的聲音就像一條風浪中的小船一樣,被忽高忽低的雜音漸漸淹沒。我聽了半天,沒動靜了,只得遺憾作罷。正可巧,比賽開始了,我趕忙關閉了電台的聲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看了起來。 比賽快結束了,中國大比分落後,不知是勞累還是失望,我的腦袋有點犯暈,正準備洗洗睡,忽然看見電台的指示燈又開始微弱地閃爍。我好奇地放開音量,聽聽又是誰闖了進來。 還是那個帶着濃重口音的外國老兄!我激動地拿起手咪,大聲地報出了我的“呼號(無線電愛好者的身份識別代號)”。背景里的噪音又大了起來,慢慢地超過了我的聽覺範圍。我遺憾地搖頭。 就在這會兒,那個聲音又傳了出來,他是在和我說話!我的呼叫他已經聽見了!頓時,睡意從我的腦袋裡跑了個乾淨。我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大聲叫着:“收到了!重複!收到你的呼叫!” 老哥的聲音還是像在水上漂泊一樣漂來盪去,但話音能夠依稀分辨清楚。 我告訴那老兄,我在中國,問他在哪裡!他斷斷續續地告訴我,他是南太平洋中一個很小的島嶼上的守島人,整個小島只有他和另外一個兄弟在守護着。 “剛才。。。。我們就。。。。。收到了你的呼叫。。。可是。。。我們實在距離得太遠了。。。。。我就去調整天線。。。。之後一直不停地呼叫。。。。”這老兄的一番話讓我很吃驚,他居然一直在呼叫我。 我問收不到信號,怎麼能確定我一直在電台旁守侯呢?那老哥笑着說:“我們這兒。。。離最近的海岸也有幾千公里。。。所以很少能和人聯絡上。。。但我們每次都不會。。。。。放棄的。。。。我們曾經和一個電台聯絡了整。。。。10個小時。。。” 我很驚訝,我拿起手咪,說:“如果不是看奧運會,我很有可能就不能和你們完成這次通聯了。” 老哥又笑了起來:“奧運會。。。。我知道。。。那可是一個節日呀。。。。我們國家還沒有人參加。。。在我們這裡。。。。。也沒有條件收到電視信號。。。。可是。。。。我們依舊很喜歡。。。。也很盼望它。。。也許我們沒有參賽。。。所以如果真能看見比賽。。。我會覺得。。。每場比賽都很好。。。它是屬於地球人的。。。。” 一番話說得我剛剛失落的心泛起別樣的味道,我忽然有了一個念頭,於是,我對着電台里那個聲音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轉播一段比賽,只是,我們說的是中國話。” “好。。。。好。。。太感激你了!”那飄忽的聲音掩蓋不了激動的情緒。我手忙腳亂地把電視抱到了電台旁,音量打到最大,然後按下了手咪的按鍵。激烈的比賽通過電波傳到了那個我在地圖上也找不到的地方,比賽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場純粹的比賽,直到這時,我才發現那輕巧地跑動、精準的投藍是多麼讓人賞心悅目。 一場短短的轉播很快便結束了,電台那頭的外國老哥爽朗的笑聲依舊:“我祝福你的國家。。。也祝福每個參加比賽的運動員。。。。。我為他們驕傲,更會為他們祈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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