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同學在校園聚會,女孩子只來了我一個。老班長對照我的言行舉止得出了一個結論:女孩子的嘴就是不停,要麼不停地說,要麼不停地唱,要麼不停地吃。其實這種以偏概全的說法實在是大大冤枉了女孩子全體的。我謙虛地承認我是這樣沒錯,可千萬別對別的女孩子也畏之如虎啊!
我喜歡吃小吃,而且食量還不小,這是大家公認的。有次班上組織燒烤,我興致勃勃地吃了很多烤饅頭、牛肉串、豬肉串還意猶未盡。結果被某男生回去後大肆瀉染,說我如何如何能吃,弄得我尷尬得下不來台。我還沒找他算這筆敗壞我名譽的帳,該生畢業後給我寫信居然還在提:“記憶中你很能吃,那次燒烤一連就吃了五個饅頭,還不算牛肉串在內。”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不挑食,基本上所有的小吃我都喜歡。象什麼烤紅薯,羊肉串,冰糖葫蘆、炸火腿腸、臭乾子之類的。每次上街我首先東張張,西望望,碰到好吃的就買,不撐到實在動不了的地步絕不罷嘴。多半正經計劃好要買的東西一樣沒買,最後就搜羅了全街的小吃回來了。
在北京我愛吃冰糖葫蘆,那味特地道,酸酸甜甜的,沁人心脾。走在路上邊走邊吃,正起勁兒呢,只聽路過的一個女孩在對同伴說:“不行,我要去買串糖葫蘆了!”走進商店我還沒吃完,一副香甜的模樣。一個售貨員小姐問我在哪兒買的,立馬腳底加油,奔了出去。我不禁莞爾,看樣子知己還不少呢!
愛吃臭乾子是在長沙吃上癮的。那次去看望老友,四個人沿江邊散步。走着走着,到了一個小石橋邊。腳累了,嘴裡也覺乏味。正好橋頭一位老太太在炸臭乾子,香氣四溢,是那種獨特的香味,引誘得我們饞勁大發,每人買了一串。乾子外面炸得焦焦的,裡面卻軟軟嫩嫩的,再醮上特配的辣醬,一路淋淋漓漓地吃着,嘿!好不痛快!由此便愛上了這種很不淑女味的小吃。
瓜子一直頗受我的青睞。小時候出去玩,總是用瓜子將一邊口袋裝得滿滿的,閒着便一個個剝開殼,然後將剝好的瓜仁裝進另一個口袋,這樣積了三、四十個,便一把把抓出來一粒粒丟進嘴裡,香甜香甜,心裡美滋滋的。由於瓜子嗑得多,門牙上嗑出個小缺口,每次嗑瓜子仍往那小缺口一塞,牙齒微微用力,瓜殼一裂,瓜仁便自動到了舌尖。熟能生巧,我嗑瓜子的速度領人嘆為觀止。室友曾沮喪而又着急地對我說:“你怎麼邊看書邊嗑瓜子都比我嗑得快些?慢點嗑呀!”我便停下來,用手掰着瓜子慢慢地吃着等她。
凡是水果我都愛吃。蘋果、桔子、梨、香蕉、荔枝、菠蘿、草莓等都喜歡。蘋果和香蕉是常見又吃得最多的。小時候是爸媽一邊為我們削蘋果,我在一邊便迫不及待地搶蘋果皮吃。考大學那段日子,每天晚上爸爸給我削好一個蘋果放着,初看是一整個沒削皮的蘋果,提起把來那皮便一圈一圈整齊地往下掉,最後只剩下去皮的蘋果。每次我都要將蘋果懸在空中,歪着頭欣賞完掉皮的全過程,然後微笑着吃掉蘋果。有時看着那藝術的蘋果皮還在想:蘋果皮其實最有營養,丟掉了多可惜啊!
香蕉吃起來最省事,三下五除二把皮一剝便幾口可以吃完,又不髒手。我剛開始居然並不喜歡吃香蕉,但爸媽說香蕉有助於消化,要我每天上學前吃一個,慢慢地也就喜歡了。吃香蕉沒什麼花樣,當我大到可以下廚的時候便開始鼓搗什麼“拔絲香蕉”,拔了很多次,可終究也沒能拔出絲來。
眼看要到夏季了,我要保持苗條的身材才好穿裙子,可我這麼能吃,什麼時候才能瘦下來呢?不行啊,我要減肥了,以後得少吃點。
可是房子裡還放了一筐單位分的皮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