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隻眼看我的愛情zt |
| 送交者: caoan 2003年02月03日22:42:15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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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無法抑制地想把它們忠實的留下來。因為,那裡,蘊藏了我的夢想與愛情。 ----寫在前面。
這個學期終於結束了。其實一個學期的結束並不過多的意味着什麼。但於我,也許只是希望能在心靈上尋找一個賴以結束----然後開始的支點,僅此而已。仿佛一個學期的結束,意味着新的生活的開始罷。結束了,真的。當如釋重負地座車回家的時候。回想起這段時間,以至這幾年的生活,真的有些難以言說的不舍。然而又充滿了希冀的。當生活依舊按照牆上的時針劃着相同的圓的時刻,感覺又回到了當初:美麗的剪影,快樂的片段,有淚有笑的真實的生活……難道生活也都如這時鐘般,到達每一個終點的時候,也意味着一個新的起點?匆忙趕路間,人總會專注於某些,而錯過另外的風景。失去與獲得,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但相比與我們所失去的,那又算得了什麼呢?當經歷過了之後,這到底是幸運抑或是不幸,已經是一個很空洞的話題了。我想我該是幸運的吧。然而,對於我這般缺乏堅強的人而言,愛情本身,卻是不幸的。(我毫不忌諱這麼說)。在這麼多的日日夜夜的思考中,關於愛情,關於生活,關於人生,自己究竟又能把握住什麼呢?但我也終究還是太愚鈍,那些思考背後,又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在感情的世界裡,“欠”或者“償還”其實都是很無奈的東西。也沒有絲毫的意義。談到補償,也都是補償不來的。分手了,彼此都沒有欠過對方什麼。因為我們都是真的,真的付出過。然而,當她說出:“一個女人的愛不過是被愛而已”之後,我卻連辛酸的感覺都體會不出了。悲哀嗎?有一些吧。我們距離那樣遙遠,對愛情與人生的看法又如此不同,所以失望——相互的失望已經不可避免。我是感性的,而她卻近乎固執的理性。所以我會在某一個瞬間捕捉到那些諸如永恆的感動的東西,卻不知道如何去把握它們。當感性地去體驗人生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是悲哀;而她是不同於我的,她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真理往往是存在於人的理性當中的。她的人生不過是在熱烈的生活,快樂中消耗自己。因為這個原因她提出分手,而基於同樣的原因,我亦決定放棄。兩個個性不和的人在一起了,首先應該想到包容。如果包容不了,那就忍耐,如果忍耐也是很艱難的話,分手,也許是最合適的途徑。刻意為對方而改變自己是不現實的——即使能夠,也不會長久。須知性格的形成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還記得那次她將我的名字燒毀的感覺。像一場祭奠。從來沒有哪場祭奠是開心的,也從來沒有哪一場祭奠那樣簡單卻讓我的心都碎去。給我一枚炸彈,又用了很長很長的引信,然後在我最不經意的時候引爆……於是我的心也便碎得找不到碎片,了無痕跡。如一根針從我的腦海和心尖穿過,我的絕望,深如傷口。 是的,傷口。於是立志要活的比她好。(或許以此來報復?)連自己都啼笑皆非。或許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的心中只有心存感激了,真的。過去的一個學期,感覺就像在做夢。醒來時除了淚痕,夢中的感覺都已覺得模糊了。只是有一種陰森的惶惑,使人不停地在其中醒來,然後又睡去,醒來,又睡去……比死更黑暗,更恐懼,更殘忍的氣息,永遠的在記憶中刻下傷痕。我說,我願意死十次而不願意經歷哪怕一次這樣的惶惑,你信嗎?真的,我願意。絕望中,我在自己的心中找你,在我空虛而閉塞的靈魂中找你,我的靈魂破碎了,卻不料你卻在破碎中顯露出完整來。堅強地將我從她的世界中驅逐出去時,我除了掙扎着離開,還能有什麼選擇?恨一個人並不難,也並不痛苦;但痛苦的是愛,很不幸。因為恨有理由,而愛卻沒有——這種哀傷她該是永遠不會體會的。在我最幸福的時刻,她給了我一顆最苦澀的果實:這已經是結果啦,既然不可挽回,就非忍受不可,如果說你不能忍受和面對的話,那麼你是軟弱和愚蠢的。 現實。有時殘酷得讓人忍不住流下淚來。真正的現實絕不容許半點理想主義的存在。它們也永遠不會有相互調恰的時候。物質與精神,現實主義與理想主義永遠是矛盾的。魯迅說痛苦源於沉默,而我認為不然——痛苦源於矛盾。誠如佛家所言,人為什麼會痛苦?因為人有欲望。欲望,便是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的矛盾。 看着那些信的時候,我深深的感到不舍。同那些我寫過的詩一樣,有些感動至今都還記得,有些感覺現在都還很真切。那些溫柔的感動,該會蘊籍我的一生的。但現在的彼此都已不再如前了。一樣的感動,一樣的人,一樣的信,卻不一樣的心境。我真正感到了孤獨與悲涼。命運吧。我們之間橫亙着一條理想與現實的鴻溝。正如我必然有一天會從理想中走出來一樣,有一天,她也會很惋惜的發現,很多本該珍惜的東西自己沒有把握,理想中那些美不可言的東西同樣珍貴的擁有過一次便足以回味一生,而失去之後,便永不再來,永遠,永遠。 又想起了余秋雨的那個故事:兩隻小螞蟻有一天相遇了,它們相互碰了對方的觸角便向相反的方向爬去,走了很久了,兩隻螞蟻都後悔起來:在這樣浩瀚的宇宙里,兩個體型如此微小的動物相遇了,可我們竟沒有彼此擁抱一下!還有台灣一位詩人的一首詩,大意是這樣的:兩棵在夏天聊了很久的樹,許下了一生的約定。然而秋天還是來了,每一片落葉都眷戀着對方,直到最後一片落葉:在我生命完結之前,你還沒有到達,見我最後一面,而我,疲憊已極。雖然已經不象從前,我還是與你相約:“明年再見!”因為震撼,因為感動,它們給我很深的印象。在人生的漫漫黑夜裡,有多少人會認識彼此?有多少人會與我們擦肩而過?那又有多少人會珍惜你?我真的不敢想象,也許有些人終其一生,都要孤獨的走完人生的道路,那才真正的叫做悲涼。 有句諺語是這樣的:“別忘了晚上為你撐燈的人自己總在黑暗中。”我也許不能算是一個為她撐過燈的人,一個在黑暗中陪她走過一段路的人罷。來的時候不曾想過傷害她,走的時候亦然。正如席慕容所說:年青的時候,如果愛上一個人,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溫柔的待她,一定不要傷害她,要以自己一生的激情去珍惜她,保護她,即使分別,也要以一段美好的回憶來結束;即使痛楚,也要讓她了無遺憾。希望是真的,我真的沒有傷害她。在我剛剛懂得什麼叫愛情的時候,我擁有了,並且有她陪着我走過,給過我許多希望和夢想。這些都將溫暖我一生,也都彌足珍貴啦!所以我並沒有恨。人生到底是什麼?一場悲劇。看着命運如大海般帶走一切時,擁有與失去都只不過是見證時間的一種形式而已。有時在人生的黑夜中,甚至連自己的影子都看不到了,那又該是怎樣的孤獨啊!但至少有人陪我走過,已經足夠幸運了,不是麼?在每一個大而破的夜晚來臨時,沒有燈,至少,也還可以安靜地的停下來,在回憶中等待一個與我同路的人。 在看着時鐘走的時候,也看到了自己正在真正的生活。生命與時間,真的是一對奇妙的伴侶。感到時間的永恆時,你會為生命的渺小時而悲哀;感到人生的短促時,你會為生命的偉大而感動——人生太短。一直以為在生命的不永恆中會有什麼是可以永恆存在的東西,以見證每個生命不同與其他人的地方。開始以為是愛,現在想想,其實不然。無論一個人的愛有多麼強烈,終究會有枯竭的那天的。愛也是一種有限的東西。因為愛沒有理由,但不愛卻有。所以當你找到這個理由之後,那段愛,也該劃上休止符了罷。這個世界上,永恆的東西也許有兩個:時間和死。它們的存在與不存在都是沒有理由的,並且以相同的形式體現了每一個的不同的存在。我甚至無法想象在死亡的瞬間一個人將面臨多大的恐懼,那是一個人生命中大悲的時刻。時間於你已沒有意義,你的靈魂也將融化在那種永恆的死的黑暗中……跟一個網友討論死亡,最後竟都默然——人生太消極了不是?連精緻典雅如張愛玲者,都忍不住感嘆:一切對於人生的籠統觀察,都指向虛無。似乎走出了生之外,就只有那不確定的,無所不在的悲哀了。 柏拉圖的哲學裡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是由一個“洞穴神話”來引出的。大意是人一生下來便有靈魂。在現實的物質世界背後,有一個脫離了現實世界的“典型的世界”存在。那裡有各種物質形成的“形式”。我不完全認同,但也不完全否定。我不是經驗主義者,也不是懷疑主義者。我比較欣賞薩特的存在主義,所以我認為人生的過程就是一個創造靈魂,靈魂從無到有,然後隨着生命的消亡而消失於虛無的過程。而人生的一切活動都是人為了充實靈魂的需要。不同的時期,人會有不同的追求。人的靈魂也因為不斷地充實而使人有了新的欲望——欲望是靈魂的渴求。這便是我對人生意義的理解。在想明白這些之後,心中真的安寧了許多:愛不是永恆,人生只是一個充實靈魂的過程,並且——人生太短。在明白這一切之後,我還有什麼理由為了過去的回憶而悲傷?! 所以我現在已經平靜了許多。人總要學會堅強,變的成熟起來。在思考過去,現在與將來的時候。曾經以為會異常孤獨。但一切終究還是要過去的,事實上一個人也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如果真的陷入平庸而又永遠不能從中更新自己的話,對於人與人生而言,那就真的是一場悲劇了。 回憶中那些美麗動人的東西已漸久遠了。我亦不能於回憶中再去追尋我的夢。而且正因為是夢,所以,我也該學會珍惜現在我應該珍惜的東西。畢竟在生命前進的過程中,時間都是新的,那為什麼不能是每一個新的起點呢?善待自己,同時也善待一切善待自己的人。要知道,一個人要得到一個真正的朋友與得到一個真正的愛人一般,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重新翻閱那些甜蜜與苦澀的信,重溫那段真實的生活。寫下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場祭奠。雨後的天空,必是水洗的湛藍,我也希望我與她。在淚水洗滌後,直面新的人生。 是的,新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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