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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故事4 ZT
送交者: 脖子 2003年04月17日21:43:3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第四章
  “我剛才見到藍宇了。”劉征說完公司的事,隨口又說了一句。

  “在哪兒?”我心猛跳了一下。

  “你知道劉海國在北村一條街上開了個公司吧,那小子在那裡打工呢。”

  “奇怪,他春節不回家了?他看到你了?”

  “沒有,好像正幫着裝機呢。”

  “這陣子他給我打過電話嗎?”

  “我操,少說也有二十個。”

  “他說什麼了?”我說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就說找你,什麼也沒說。”劉征看着我笑的樣子也笑了:“你丫逗人家
玩兒吶?我還以為你真是玩兒膩了呢。”

  “我這就去找那小子,再逗逗他。”我笑得更洶了。我沒有告訴劉征我為
什麼要“逗他玩兒”,其實連我自己都說不清。

  劉海國正忙着,不知從哪裡弄到一批水貨的計算機散件忙着張羅搬箱組裝。
我懶得和他打招呼,一進門就四處張望。

  “先生,想買計算機?”一個小伙子熱情地像我打招呼。

  “隨便看看,我等一會兒和你們老闆有點事要談。”

  小伙子看我有來頭,沒敢再和我多聊。

  “你他媽看着點,往哪兒搬吶?會不會幹活呀?”一個典型北京痞子模樣
的小子在那裡罵着。

  “是老闆讓我搬到這裡的。”說話的是藍宇,他聲音不大,但口氣挺硬。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爭吵。

  “就放那裡,再把這個箱子也搬過去。”劉海國吩咐着。

  “傻逼。”我聽到那痞子小聲的嘟囔。

  藍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過身去拿另一個箱子,猛然他看到了我,他
先是愣了幾妙鍾,然後笑了。

  “你們倆快把箱子拆開,堆在這裡沒辦法走路。”劉海國不耐煩地衝着藍
宇和另一個帶眼鏡的男孩催促着。他轉過身看到我站在那裡:

  “嘿!陳哥,你怎麼來了?您可是稀客。”劉海國的臉上一下堆起了笑。

  “給你送生意呀,要不要?”我一面和劉海國調侃,一面用眼睛的餘光掃
着藍宇。他仍在忙碌,只是眼睛不時地朝我這邊看,臉上浮現出興奮的表情。

  和劉海國閒聊了一會兒,我轉身告辭。這小子有點茫然,不清楚我的來意,
我覺得好笑。臨出門時,我向藍宇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街對面我那輛深蘭色
的「寶馬」。

  大約十分鐘後,藍宇跑了過來,很快鑽進汽車。

  “我怕你已經走了呢。”他氣喘噓噓地說。

  “我今天正好從這路過,辦點事,現在沒事了。”我說話的時候自己都覺
得虛偽。接着我又問:

  “你在這裡打工?過年不回家呀?”

  “今年我和另一個同學都不回去了,他家在海南,連路上的時間都不夠用
的,所以不回去了。”

  我們都沉默了一會。還是我先開口,換了個話題:

  “你出來和老闆請假了?”

  “我向他請假,他說不行,我說有急事,他就罵,我說我辭工了,就出來
了。”他邊說邊開心地笑。我也笑了,他又說:

  “北京人火氣都特別大,好像挺了不起的,還特別欺負外地人。”

  “你是不是罵我呢?我可是北京人啊!”我更笑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從外地考來的。”他挺認真地。

  我忽然想起一句話:“在兒童面前不能撒謊”,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不知
可否。

  車子剛拐出北村一條街,藍宇叫住我:

  “可不可以去一下我們學校,我想換件衣服,這是幹活的髒衣服。”

  那是一件晴綸棉襖,的確很髒。

  “只有南門才可以進汽車,你知道如何走嗎?”他問。

  “「南大」和「華大」是鄰居,我在這混了四年,能不知道嗎。”

  「華大」的校園也很大,可遠遠沒有「南大」校園秀美。汽車停到八號樓
門口,他已經進去了,我有些困惑:他真的是在這裡上學,他不太撒謊,如果
他不想讓我知道的他就不說,現在這種人太少見了。想想自己,十句話有九句
半都是假的,那有什麼,無奸不商嘛!

  他再出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寬鬆的仔褲配一件灰蘭色外套,沒有系上
扣子,翻出來的領口袖邊是深咖啡色,這還是上一次他穿走的那套衣服。

  臉也洗過,眉毛和前額的頭髮還帶着水汽。我雙手使勁捏了一下方向盤,
兩腿間忽然感覺很漲。

  “這些衣服我不能在學校穿,和大家不一樣,還有留學生找我說日語呢!”
他有些羞怯又有點得意。

  我們又是象以前一樣瘋狂地接吻,相互手淫,口淫,然後分別射精。完事
後藍宇側臥在床上,正在看我剛得到的兩盤從美國帶來的男同性戀的“毛片”,
那兩個干的熱火朝天的小伙子挺英俊的。我將一杯飲料遞給他,他抬起眼睛,
看着我問:

  “你因為衣服的事情生氣了吧?”口氣裡帶着歉疚。

  “你以為我是小學生,還為點什麼事兒生氣?”我笑着掩飾。

  “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怕你認為我是為了錢才找你的。”

  “我根本沒那麼想過。”他真純,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又繼續看電視,還是側臥着。我將床頭的燈都調到了最暗,從後面抱住
他,也同樣側身躺着,我的手開始輕輕地撫摸他的肩膀前胸,他比以前健壯了,
也性感很多。然後慢慢滑到前面濃密的陰毛處,他的老二又硬了,搓弄了一會
兒,滿滿轉到兩個蛋蛋,再往後走是肛門,我的手指停到那裡,開始輕輕地揉,
指頭上又沾了些自己的口水,試探着慢慢往裡插。他身體有點僵直,但一隻手
卻死死攥住我的另一隻手。我已經將整個指頭放了進去,慢慢地抽插。我湊到
他的耳邊問:

  “疼嗎?”

  他搖搖頭。我看不到他的臉。我翻身從枕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潤滑劑抹了
很多在自己的陰莖上,再幫他往肛門裡抹,他的肌肉稍稍抖了一下。

  “有點涼。”我說的時候他仍是背衝着我。

  我示意讓他上面的腿抬起來一點。我的陰莖慢慢地試着往裡插。這個姿勢
很難的,可他一直那樣躺着,我也不好強求。我的“傢伙”剛進了個頭,就一
下子歪了出來。電視裡那個年輕一些的小伙子已經被插得浪叫了。藍宇轉過臉,
緊張中帶着興奮。我讓他兩腿分開跪在床邊,肩膀壓得很低,這是最容易干的
角度,特別是第一次,可看起來有點下賤。我的陰莖開始慢慢往裡送,他的手
緊緊抓住被單,沒有一點聲音。當我全根沒入的時候,他手抓的更緊,發出一
聲幾乎聽不到的呻吟。太棒了!這不僅僅是性器官的反應,他那種非常痛苦的
忍耐讓我感動,近乎瘋狂。我想儘量緩慢的抽插,以便減輕他第一次的疼痛。
可我的意識早已混亂,我情不自禁的叫着:

  “啊…我天天想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太棒了!真太????。

  ……“我顧不得許多,拼命地抽插,雖然有足夠的潤滑劑,還是很緊。我
的一隻手下意識地摸到他的”傢伙“,幫他手淫……

  “嗯…”他又發出那種壓抑的興奮聲。我突然覺得我的手濕滑一片,他的
陽具猛烈地抖動,我的天!他居然在我之前射精了。我也隨之一泄如注……

  那天我們做完愛都沒有洗澡,任其骯髒着。我沒有象以往,倒頭便睡,而
是象對女孩兒那樣摟着他愛撫。

  “那兒疼嗎?”我輕聲問。

  “有點!”他說完轉過身背對我,做出要睡覺的樣子。

  “要是你討厭這樣,今後就不這麼玩兒了。”

  “挺好的,睡覺吧。”他關了燈。

  我已經敢肯定,他不討厭肛交,只是男性的自尊受到傷害,就象女孩第一
次失身一樣,或者比那還要難過。我是真心有些喜歡他,肛交只是一種做愛方
式,尤其在男同性戀中,他懂嗎?

  這男孩太單純太寡言、內向了。

  臨近春節,員工的心都散了,我這個老闆也沒心思工作了。藍宇幾乎每天
和我在一起。我沒有總和他住在飯店裡,太固定的男性夥伴會讓人起疑心的,
我帶他到我在「臨時村」的一套很大的兩室一廳的住處。他很喜歡,說比飯店
自在。我經常帶他玩兒,可那時北京也沒有太多好玩的地方,只是在飯店的
“迪廳”里,或卡拉OK,打保齡,洗“桑拿” 游泳什麼的。我的潛意識裡
還有個邪惡的念頭:讓他學會享受,嚮往這些,他就不會再“傲氣”了。

  他仍然兼着兩份學生的家教。他說都是「華大」老師的子弟,已經說好的,
不好意思不干。我不同意他再找其它的工,他猶豫着默認了,他在想什麼?下
學期的生活費嗎?

  再過兩天就年三十了,外面的鞭炮零星地響着。他那天還要去一個高三學
生家,回來的很晚,他說去郵局給他家裡打電話,人很多,等了好久。我很不
屑地告訴他無論家裡的還是飯店的電話或我的手機都可以打長途。

  “我還以為你是孫悟空呢,石頭裡蹦出來的。”我對他家裡的情況很好奇。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我母親幾年前就死了,我不想回去,那個女的,就
是我父親後娶的,也不願意我回去。”

  “你爸還好吧?”我還想多知道些。

  “好,他們一家人都好,我還有個三歲的妹妹呢……”他眼睛裡又出現那
種動人的憂鬱,而且深邃,象在回憶什麼,但再也沒說下去。

  大年三十晚上,在我的堅決要求下,他來到我家。這非常冒險,可我真的
有些同情他。對這個“我朋友的弟弟”,全家人都算友善。特別是我媽,她對
人一向熱情,這點我象她,我的兩個妹妹像我爸,虛偽,冷漠。藍宇事後告訴
我他沒想到我們這種高幹家庭也很溫馨,我告訴他那是因為老爺子現在失勢了,
沒用了。可他說我應該知足。

  快十二點了,鞭炮聲四起,我看着小妹,藍宇還有大妹夫一起放鞭炮,想
:要是家裡人知道我和藍宇的關係,還不把我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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