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子系列之九 倒霉的棍子 |
| 送交者: 伏羲氏 2003年04月28日23:32:3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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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子系列之九 倒霉的棍子 聽旗子說棍子讓人打了,我們都驚了. 我問旗子,棍子讓誰打了,旗子說他也不知道,棍子就說讓咱們趕緊過去,他現在挨小蓉家呢.我問旗子,小蓉家挨哪兒,旗子說他也不知道,棍子那孫子剛才挨電話里烏了八塗的,也沒說清楚,先給他打個電話再說. 我掏出手機,給棍子去了個電話,是小蓉接的,我問小蓉,你家住哪兒,小蓉給了我個地址,我和毛子他們趕緊打車往小蓉家奔. 到了小蓉家裡,一進門兒,有一套組合沙發,棍子正坐那沙發上,兩隻胳臂伸開,搭在沙發後背兒上,腦袋仰着,緊靠着沙發背兒,鼻子眼兒里堵着倆棉花捲兒,棉花都已經紅了,估計鼻血流了不少. 我和毛子哥兒五個,也沒客氣,每人找了個地方兒坐下,小蓉趕緊給我們拿飲料,我跟她說,你甭張羅了,棍子到底怎麼回事兒.小蓉說她也不知道,剛才棍子一來,就滿臉是血,我趕緊給他把鼻子堵上了,問他怎麼了,他掏出手機就給你們打電話,把你們叫來了. 旗子問棍子,你丫讓誰打了,棍子說,阿康打的.我當時沒想起來阿康這人兒,就問棍子,阿康是誰啊.這句剛問完,就發現有一空可樂罐兒沖我飛過來了,我趕緊用手給接着了.一看,山東兒扔的,????就聽山東兒說了你丫今兒吃了什麼了,阿康不就慧姐表弟麼.我一聽,這才想起來,感情是那孫子啊. 又坐了一會兒,棍子精神緩過點兒來了,沖我們說,哥兒幾個,對不住你們了,本來約好了出去,結果出這事兒了.我們一聽就說,你丫這叫什麼話啊,自己兄弟,說這就外了. 我問棍子,你到底怎麼被打的,你招人家來着?棍子說沒有,早上九點多,他出了家門兒,要打車過去找我們去,找了會兒,路上車都沒亮頂燈,沒空車,他就往前走了一段兒,就到了勁松那邊兒一條挺熱鬧的路上了,看見旁邊兒有一賣油條的,就說先吃早點,買了倆油條,剛他媽咬了兩口,後面就過來一人兒,用衣服把棍子腦袋蒙上了.棍子說當時他以為這片兒的熟人兒跟他開玩笑呢,因為他在這片兒認識人不少,人緣不錯,所以也就沒特別在意,就說,你丫把衣服拿走.結果,就被人按地上打了一頓,當時就爬不起來了,那幫人打完了,就走了,棍子把蒙頭上那件兒衣服扯下來,看見那幫人了,正好有一人兒回頭兒看了一眼,跟棍子照了個臉兒,還樂了一下,棍子才認出來打他的人是阿康. 棍子又說,挨完打,趴了一會兒,本來打算回家,怕讓父母看見,就趕緊來小蓉這兒了,好在離着不遠兒. 聽完棍子的話,我們都火兒了,旗子說阿康這人怎麼這麼操-性啊,毛子和小豆兒不知道阿康的事兒,我就把那次去慧姐家的事兒跟他們倆說了一遍,小豆兒說,那甭費話了,搓點兒人,抄了他們丫的不就完了麼. 山東兒和旗子也同意小豆兒的看法,當時就要找人去,我和毛子給他們倆攔下了,旗子問我幹嘛,我跟旗子說你找人有什麼用啊?你知道阿康住哪兒麼?再說了,你就這麼把他打了,慧姐那邊兒怎麼辦?旗子當時不言語了,問我,那你說怎麼辦,那棍子這頓揍就白挨了? 我跟旗子說,哪兒能讓棍子白挨啊,咱們商量商量怎麼辦啊.旗子說要不這麼着,咱先給慧姐打一電話,看看他什麼意思吧.我說成,那我先給慧姐打個電話吧. 我給慧姐家掛了個電話,正趕上慧姐和生哥都在家,生哥接的電話,我把棍子那事兒在電話里跟生哥一說,生哥當時有點猶豫,說,這事兒你最好跟你慧姐商量,我做不了主.說着就把慧姐叫過來了,慧姐問我怎麼回事兒,我又把棍子的事兒跟慧姐說了一遍. 慧姐說讓棍子聽電話吧. 我把手機遞到棍子跟前兒,說,慧姐讓你聽電話.棍子趕緊擺了擺手兒,小聲兒跟我說,不合適.我一想也對,萬一慧姐說出什麼求情的話兒來,棍子這頓揍算是白挨了.我趕緊又拿起電話,跟慧姐說,棍子現在動不了了,在那兒躺着呢.慧姐當時就不說話了.
我一聽就樂了,怎麼呢,我家也有套房子在勁松東口兒,還就是把路口兒那座板兒樓,那還是當時我上初中的時候兒,由於學校在崇文區--我打小兒就是在崇文長起來的,小時候兒在天壇北門兒那邊兒住,學校就在龍鬚溝那兒,後來小學畢業,大波兒哄了,被分到崇文一所臭名昭著的初中,上學不到一個月,打了所在學校老師的一個孩子,被迫轉學了,轉到我父親當年的初中,在天壇南門那邊兒,是所市重點學校,父親為了我上學方便,特地在勁松那邊兒弄了套房,我初中三年,都是住那兒的,在這片兒,我還有不少朋友. 又他媽扯哪兒去了,咱們接着說棍子這事兒吧. 放下電話,我沖那哥兒幾個說,成了,慧姐那邊兒放了話兒了,讓咱們自己解決,就是打阿康的時候兒,留點手兒.別太狠嘍. 那哥兒幾個一聽,就都站起來了,看那意思恨不得現在就逮着丫阿康,玩命爆揍一頓.旗子問我,知道阿康在哪兒麼.我說知道他家在哪兒,就住我們家那邊兒樓上.山東兒一聽就泄了氣了,問我,海淀啊?我說不是,就是朝陽,勁松東口兒那樓.這時候兒小蓉也插了話了,問我,你不是住海淀麼,怎麼又成朝陽的了,我就把上初中時候兒的事兒跟他們說了一遍. 我說你們先甭急,既然知道那孫子住哪兒,咱們就好辦了.說着我看了看表,差不多十二點半了,我問小蓉,你媽中午回來麼?小蓉說不回來,她媽打牌去了,晚上才回來.我說那成,我去那邊兒叫點兒菜,讓他們給送過來,棍子現在不能動,就甭讓他動了.小蓉說成,那你們去吧. 我讓毛子和小豆兒陪我去,旗子和山東兒留在這兒. 到了樓底下,毛子問我附近哪家兒好,我說我帶你們去一地方兒,那地方兒菜特便宜,一個炒菜兩塊多,一個松鼠魚才十多塊.毛子說不可能,沒這麼便宜的.我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那家兒餐廳,我讓毛子和小豆兒看菜單兒,毛子一看上面那菜價兒,真是一個炒菜兩塊多,這才相信.我叫了有十幾個菜,都是渾的,為的是讓棍子補補,小豆兒問我,要不要酒啊,我說今兒不能要酒了,棍子是酒膩子,見着酒沒夠,丫讓人打那操-性了,再和酒,晚上就全發起來了,腦袋非腫了不可. 叫好了菜,給人家留了地址,交了錢,就回小蓉家了. 過了不大會兒,菜就給送來了,擺了滿滿一桌子.棍子一看,就說,怎麼要這麼多啊,得花多少錢啊.我跟棍子說這麼多菜,總共,六十多,因為要人家給送來,多加了十塊錢,一共才七十多.棍子聽了說,你丫福順居叫的菜吧.我說沒錯.小蓉說,成啊,你還知道福順居哪.我把嘴一撇,說好歹我挨這邊兒也混了三年哪. 吃完飯,我們在小蓉家喝了點水,抽了根兒煙,我就跟毛子他們說,讓棍子挨這兒歇着,咱們哥兒幾個堵丫阿康去.棍子說他也要去,我們都不同意,旗子說,你丫老實兒的挨這兒給我養着,到時候兒你聽好信兒就成了. 我和毛子他們出了小蓉家,直奔勁松東口兒那座樓.因為我在這邊兒比較熟,有些朋友,在路上順便又叫來幾個.上次說的那個蘿蔔,也是這片兒的.我讓他們到那座樓底下找我們. 到了那座樓下,我們哥兒幾個找了個地方就蹲下了,過了不大會兒,蘿蔔他們也來了.蘿蔔一見我,就問,怎麼着今兒又怎麼了,堵誰啊.我跟蘿蔔說,堵一叫阿康的.問蘿蔔認識不認識他,蘿蔔說倒是知道這人兒,一小崽兒,沒什麼能耐,整天就會蛋-逼,丫怎麼了.我說阿康把我一朋友打了,那朋友你也見過,棍子,上次打那合子的時候兒,一塊去的,中午還一塊兒喝的酒.蘿蔔說,對,沒錯,記得他,棍子不是練過散打麼,就算那邊兒人多,丫也能跑嘍啊,怎麼讓人打這麼狠.我就把棍子挨打那事兒跟蘿蔔一說,蘿蔔聽了這個氣啊,說這幫孫子怎麼那麼不仗義啊,打架還他媽蒙腦袋,真他媽下作. 閒聊了幾句,就聽蘿蔔沖我們喊,那孫子來了,說着又一指樓外邊兒那條路.我一看,可不是真來了麼,阿康還帶着另外一個,正晃晃噹噹的往這邊兒走呢.我們在這兒蹲着的人,立馬兒就全站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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