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載]代價 歡迎評論文中人物 |
| 送交者: feititan 2003年04月28日23:32:3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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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一位朋友曾經說過,生活中許多人是不願看到情感世界的另一面的。因着這句話,我想在此先向各位尊敬的網上讀者聲明一下,這篇文章中所敘述的每一件事情,涉及的每一個人,給出的每一個證據都是真實的。如果你不願看到這真實而殘酷的另一面,請你讀到此為止。美國的這個冬天很漫長,但如果說四月畢竟是情人的季節,那麼,請你去悄悄牽起他/她的手,請你去為他/她購置今年第一套春裝,請你去為他/她寫下思念的愛語,請你,不要翻開這別人的故事………….
1. 本文某些地方給出的文件名,是我已上傳到網上的媒體文件。裡面是我與當事人的對話,用以證實我所敘述的事實。 我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為你帶來的歡愉才可以讓你找到“靈魂與肉體相合一的境界” ; 也許你已開始品嘗起另“一杯茶的愛情” ; 因為我知道, 在這鐵一般的事實和證據面前: 你那曾敲擊出無數美麗謊言的雙手將會顫抖; 章節 1. 牽手八年的女孩 這是一個很長的,似乎只應發生在小說中的,但卻絕對真實的故事。我已經儘量縮短篇幅,可發現剩下的已經成為一段乾涸而痛苦的回憶。但是,我知道,為了關上這厄運的最後一道門,我,必須先要打開它!!!
與她相識開始於十年前的那天清晨。至今依然清晰地記得當我從圖書館二樓走下,迎面上來的她,那在晨輝映伴下的美麗容顏所給我帶來的心靈振顫,而在我與她擦肩而過後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回頭對她的一聲: “Hi….”, 點燃了我們那八年的情感生活……….. 那近八年中她所帶給我的所有回憶,無法用短短數語去描述,而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她今年一月的生日那天,於bbs.mit.edu 的love 版拙筆為她寫下 “我曾經深愛過的女孩,祝你生日快樂” 也許時間,空間是所有戀人們的天敵,在我們分開後不到一年中,這份感情便已面臨第一次厄運的衝擊。電話中彼此的傷害,她來美後我們長達數月的爭吵,使那已近六年的愛戀被無情地撕碎,踐踏。可也許她畢竟還是愛我的,也許她畢竟知道我依然還是愛着她的,我們畢竟知道彼此的言語只是在狂風暴雨中自我的保護。我們從新拾起針線,撿起那散落在背後的美好記憶,開始慢慢縫補這百孔千瘡的情感。從彼此試探性的問侯,到相互送到對方碗中的飯菜,從重新合併在一起的書桌,到再次牽手去OCEAN CITY看海邊的日出。我一遍遍聽着王菲的“無常” ,一遍遍讀着她所研究的解構主義和Virginia Wolf,期望能從那裡找到她,我可能不了解的內心世界,我一遍遍回憶着任何一個我曾忽略的對她的關心,一遍遍體味着她言語中的歡樂悲傷,希望就此不再翻開那過去的一頁。傷口在複合,傷痕被覆蓋。我不知道應該是遺忘在先,還是寬恕在先,可我知道那一次次重複的惡夢,需要被清晨的第一隻煙來掩飾…………. 二 你的出現 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在我與她的情感即將複合之際,你,出現了。 我真的是非常佩服你網上編攥那“一杯茶的愛情”故事的能力,一部動人的都市愛情故事應運而生,而巧妙的偷梁換柱隱去了你不想面對的事實。 我的確是在朋友的party上認識你的,但這篇故事是否應這樣來寫: 1. 那所謂的我去求你做婚紗設計的第一次私人見面,是否應換成以你打電話來我公司,讓我幫你複印CS書作為開始?
是的,我承認那時我漸漸地被你那“天真無邪”的神態和“哀傷憂愁”的眼神所吸引而喜歡上了你(可我無法來描述那時的你,因為此時的我已被其後隱藏着的那個虛榮,欺騙,卑鄙的真實的你傷的體無完膚) 。曾經執着地以為一生只應愛一個人的我,曾經執着地為自己那份破裂的情感用盡全力去維護的我,在那時,卻感到如此慚愧。依然記得她生日後不久的那晚,當我回到家,看到已小憩在沙發上的她被我進來的聲音驚醒,起身一邊問我是否餓了,一邊去廚房熱飯,而從她胸前劃落的書就象是一塊打在我心中的巨石。我感到鼻子的酸楚,我緊咬牙關,我下意識的應着她,我衝進洗手間用毛巾捂住臉:是的,那時的我,應該早已明白黃昏下攜手購來的一縷一蔬,才是平淡真情的所在。我決定,不再見你! 而後的一段時間裡你的電話不停,你的email不斷,你問我如何才能放下,你問我如何才能不去思念。當見到我後,你疲憊眼神中煥發的光彩讓我愛憐,你伸出來讓我看的手臂上的傷痕讓我心痛,你輕拂我臉龐的手指讓我軟弱,你熾熱的雙唇讓我迷失。那天我開始愛上了你,那天我完全擁有了你,我也以為你真的愛我,可你CD機里放着的那首我所喜歡的“HOTEL CALIFORNIA”,原來也只不過是我將要經歷的整個厄運的縮影 …………………. There she stood in the doorway, I heard the mission bell, 借用影片“一聲嘆息” 中的一段話:“那段時光,是我一生中既不真實,又很沉醉的日子。我甚至產生了某種幻覺,以為時光倒流,以為自己沒有結婚…….”。可不同的是,片中李小丹確實不認識那個妻子,而你卻竟然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往返於你和她之間,我依然把大部份時間留給了她。那時的你和她同在一所學校讀CS,你慢慢開始和她一起上學下學,一起逛街購物,一起看電視做飯,一起等待我的歸來。同去踏春的路上, 她攬住我臂彎的手讓我感到不安,因為我能感到身後你投來的幽怨目光。漆黑的車裡, 我伸手把衣服蓋在已熟睡的她的身上時,肩膀上你輕輕的撫摸和耳邊細若紋絲的一聲“累不累”, 讓我感到愧疚。“在那段時間,我在她和你之間扮演着兩個截然不同的角色,在她那裡我是個主家的男人,而在你這裡,我更象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而在最後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我不想把我前女友過多牽扯進此文,所以不述,請讀者原諒),使我與她之間爆發了第二次危機。而這危機卻使你與她之間的距離急劇縮短。我請求你不要離她太近,可她已把你當成唯一傾訴的對象。你從她那裡知道了我們過去所有的細節,你對我的了解,已到了可以從我眼神中準確判斷出我心情的地步。而當我回到家中,同時看到這兩張美麗的面孔時,我有的只是一種想逃離的感覺,我看到的只是即將崩潰的邊緣,我需要的只是push 自己做“最終的選擇”…… 在一次爭吵平息後,我問她我們是否應該結婚了,我告訴她我身邊已出現了其他女孩。她把除你之外我所有的異性朋友懷疑了個遍,她笑着說那只是我誘她結婚的小把戲。因為驕傲的她,不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女孩我能看得上眼。我苦笑着對她說不要過份相信身邊的人,她卻在電話里一字不拉的把這些話轉述給你。(Sylvia, 即使此時你站在我面前,也應承認這是事實,對嗎?) 我最終告訴她我希望有個結果,我離開家給她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裡我打回家的每一個電話中都聽到你在她身邊的聲音,三天裡你打給我的每一個電話中都叮囑我要好好照顧自己。三天后回到家她的行李和我們的合影已不見,因為第三天晚上,你已幫她搬出了那個家,住到那時你正在為自己找的apartment。第四天2001年六月三號,當我站在她面前問她是否這是最終決定時,她眼裡的一絲猶豫給了我希望。可當她看到聞訊趕來的你後,那猶豫已被你的“友情”所代替。她告訴我我們也許應該分開一段時間,她問我我身邊的女孩到底是誰。我拉着你的手走到她面前,我告訴她你就是我所說的那個女孩。 當她看到我拉着你的手走過來的那一刻,她臉上混雜着驚詫與迷惑的表情,她嘴裡似乎在自言自語地顫抖地問着:“你們幹什麼……” ?而當一瞬間她似乎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聽到了那八年中我從未聽到過的嗓音。她的聲音失去了女性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低沉,壓抑。她死死的叮着你冷冷地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低頭不語。她終於按耐不住憤怒爆發了出來:“我問你呢! 什麼時候開始的!!!”,“一月份” ,你低頭應着,我感到了你嗓音里的顫抖。她沖了過來,她舉起手,我抱住她,她拼命地掙脫,她歇斯底里地罵着:“Fu*king bit*h,Fu*king bit*h!!!” 。你似乎要走上來解釋什麼,她指着你的鼻子罵到:“Back off,Fu*king, bit*h, fu*king back off!!!” 時至今日,我依然無法逃脫我為那天發生的事情所受的心裡懲罰,因為我無法忘記那一刻她困惑的神態,她憤怒的表情,她變了調的聲音,她顫抖的身體。也因此在那以後我所經歷的所有痛苦中,每當我即將崩潰時,我告訴自己:“這,是我應該還她的。因為在那天裡我扮演的角色,‘功不可沒’!!! ” 我以為那些也將成為你一生難忘的回憶,可現在看來,那也只不過是你後來做出更令人髮指的事情的預演。 三 生活在謊言中 我想,天道是公平的,因為在不到四周后,它便第一次拿起了懲罰的巨斧向我劈來。2001年六月29號,公司裁員1/2 ,我在其中。那晚我彷惶無助,那晚我來到你的地下室。你問我是否還在想她,我告訴你我只是有些累了。我晚上睡不着覺,我問你可否可以看看你寫的文章,半醒的你告訴我如何打開你的計算機,我在recently opened document 中想隨便找個故事。我點擊了其中的一個文件,那卻是你給網上一位認得這裡所有人的朋友的信件。你告訴他這段時間你是我女友最好的朋友,你告訴他你竭盡全力勸說我和女友之間的爭吵。你告訴他前些天我們三人間發生的事情,你說你那時覺得如此委屈無辜。你說你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拉着你的手走到女友面前告訴她你是我的女孩,你問他是否男人在氣急敗壞時才會做出這無聊的舉動。你說你雖然可以理解我也許只是為了一時氣我女友,但這,卻傷害了“無辜”的你與我女友間的感情。因為,你是她的“閨中密友” ! 因為,你和我只是普通朋友! 我打開了你的outlook, 我search through了你與那男孩之間的親密對話。我的大腦有些麻木,我挾着煙的手指有些顫抖。我回頭看着正在熟睡中的你,我不敢相信這些是你,一個給我如此“深情厚愛”的女人! 所寫出的信!!! 我不知該做什麼,我忘記關掉計算機,我麻木地走出門,我不知怎樣開回了自己的家,我喝了一整瓶Absolute,因為我希望,那真的只是一場惡夢。鈴聲不斷,我索性關上手機。留言裡充滿了你需要我給你一個解釋機會的乞求,可我需要的,只是在BOSS speaker那撕裂的rock music中發一發呆。想推門出去買一包煙,門口卻又是你充滿關切的臉龐。我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你,你用歉意的目光回應着我。我無言的坐在沙發上,你卻在我面前上演了第一出不可饒恕的謊言:你問我是否能感覺到那段時間你心裡的壓力,你問我當我陪她看“珍珠港” 時,是否還記得你在等我許諾過的電話,你問我如何可以接受兩年前她的背叛,你問我為何不能理解“如此愛我”的你,在委曲求全的背後,也有那一時的“想不開” 。你告訴我現實生活中你“傷痕累累”,你告訴我你只能用雙手在網上為“扭曲的內心”建起一個“虛幻的謊言”,你告訴我有時你會疼得不能再支撐那第三者的角色,你告訴我至少你可以在與遠方網友的對白中找到一份“逃避和自尊”。你撫摸着我三天未刮的鬍子,你說你一定會給我帶來幸福。我很少上網,所以我不知道是否人們真的可以在上面Build up 一個不是自己的自己,可我理解在巨大的壓力下,每個人都有逃避疼痛的本能。我,原諒了你。我,也原諒了自己。可是,如果那晚我能多一分冷靜,耐住性子往下多看看你曾寫過的email, 也許那後來的所有事情就不會發生。 我努力在一個月中找到了工作,我們開始了住在一起的生活……。我周末去學校接你下課,卻發現你在男生中如此的popular。你在眾人面前離我幾步遠的“HI”讓我懷疑我是否又成了一個“普通朋友” ,你倉促離開學校的腳步讓我懷疑我是否“長得太有創意,活得太有勇氣” 。你沉迷於上網,你喜歡寫作,可你把其它網上的文章改個三言兩語就變成了自己的大作發在BBS 上,你轉發的所有文章從不註明轉發更不用說它們的來源。我告訴你這樣的做法太有抄襲之嫌,我告訴你那時她文中引用的每一個文本都會有詳細的註解。你說你只是沒時間,你說你只是不習慣。可沒多久你便遭到網上許多人的譴責,你在狡辯了之後不得不開始改變自己的做法。我花了數天時間從ESHU上為你download下上千部包羅萬象的作品,我告訴你文學領域不單單只是“為賦新詩強說愁” 。你把那CD 帶走說你可以邊在公司做intern邊看,可兩個禮拜後我問你為什麼不帶回來時你說它已“不知所蹤”。當我把你帶到我朋友圈中時,你在開始時的確象在你文中自我描述的一樣:“仰着頭看大家嬉笑,默不做聲” ,而其實這樣做,也只是為你帶來他人更多的好奇。當不到一個小時後,你的話匣就已打開,你的“聰明才智” 便已展示:Party 上朋友們玩着“KILLER” 的遊戲,(註:參與者抽牌定角色,有少數警察,少數小偷和大量平民,相互不許吐露身份。法官一人Command遊戲過程。遊戲開始時所有人低頭閉眼,由法官命令警察抬頭相互識別後低頭閉眼,再讓小偷抬頭相互識別後低頭閉眼。然後所有人抬頭,遊戲開始。目的是通過邏輯推理或誣賴狡辯找出所有小偷來結束。若結束前所有警察或平民被誤殺,小偷數量占絕對值,小偷勝。) 當幾輪下來後,所有朋友慢慢地被你“準確無誤的判斷”所吸引。我也驚詫於你的“智慧” ,但我不相信你能在短短時間裡就對陌生的朋友可以如此了解。我懷疑着這是否就是女人所謂的直覺,我藉口去洗手間退出了遊戲,我在門邊觀察遊戲的開始,我,看到了你略微抬起的頭和你微微睜開的眼。那晚朋友們向我稱讚你的聰明,我卻感到那象是煽在我臉上的巴掌。我不願把話說明而告訴你不需這樣耍小聰明,你指責我說你虛榮而實際上那只是你一時的“爭強好勝”。 也許那一切都可以被接受,可隨時間的推移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無法原諒。那時你三天做intern(在你阿姨工作的公司)兩天在家,打電話和上網占據了你所有時間。每次見我進門你便嘟囔幾句馬上掛了電話,你告訴我那是給你加州最好的朋友“姍” 打的。每次看我過來你便迅速ALT+F4關掉或ALT+TAB切換屏幕,你笑着讓我不許偷看你正在醞釀中的“大作”。這些現象開始讓我懷疑,直到有一天我忍不住開啟了System Log。屏幕上那一封封Email叫我膽寒,它們告訴我:原來你與那追求過你的男孩的關係遠不象你描述的那麼簡單,因為你已在“拒絕”他的信中承認那天只是“衝動”,而曾在廣州為“男友”做過兩次人工流產的你,也許無法再懷孕。它們告訴我:原來你口中描述過的那個“若即若離”的男友正在芬蘭上學,而所謂的若即若離,卻是他問你打算何時回國結婚和你想等畢業之後再決定的回答。我質問你為何不告訴我你和那男孩的關係已如此之近,你說那只是你剛來美國“一時脆弱”和 “寂寞的衝動”。我質問你為何會和那所謂若即若離的男友談到婚嫁,你說你一直都未曾找到合適機會同他分手,而你的心只在我一人身上。我告訴你如果是如你所說那麼你需要證明這一切,三天后你帶着一臉“哀傷”上演了第二出不可饒恕並導致後來我毀滅性悲劇的謊言:你當着我的面撥通了“他” 的電話,你當着我的面告訴“他” 你在美國已心有所屬。你當着我的面哭泣着請“他” 原諒,你當着我的面告訴“他” 讓他以後好好照顧自己。你把電話遞給我問我是否有什麼要說的,我拿着電話那句“哥們,對不起,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的歉語被一句平淡的“沒什麼好說的” 緊接着便是電話的茫音所打斷。我心中湧起的一絲詫異被理解代替,也許男人在此時最好的風度就是轉身離去。我甚至開始自責起我的殘酷,因為兩年前的我並不會這樣。那時當她決定和那男孩分手時曾交給我一個厚厚的郵包讓我寄出,可她也許到今天都不曾知道那天我在郵局門前徘徊了許久最後還是沒有那樣做。那時的我知道,如果她想分手那麼寄與不寄並不會有什麼不同,那時的我更知道,如果這郵包寄出將會給一個戀愛中的男人帶來怎樣的痛苦。雖然當時我被郵包上“FORGIVE ME,FORGET ME” 的字句戳傷而把它撕個粉碎,可到今天為止我也不後悔我本着對另一個男人情感的尊重所做出的選擇。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讓你去證明,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其實在我潛意識裡你和她的“CREDIT” 根本就是不同的。 此時的我,已無力再描述隨後的一段生活中,你所做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和給我帶來的傷害。我想你不需我幫你回憶你一次次拿公司用品回家我對你的規勸,你也不需我幫你回憶你“最好”的女友“姍” 遠從加州來玩那段時間你吝嗇的所作所為。你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你一而再,再而三Fake 出來的懷孕,你更不需我幫你回憶你在Southeastern University學習的最後三個月中,你Graduate Final Project一個Code未寫,到最後三天dump 給我,我求DC-LIFE的朋友余*幫忙至深夜,而後三天三夜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幫你完成並拿了A。 當一場劇烈爭吵後我希望我們分開一段時間,而我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請你不要涉入我的朋友圈。可這卻拉開了你第三次謊言的序幕。2002年一月29號那天下午我在公司,朱**突然打來電話說你給他打了個電話,但因信號不好你會隨後在打。從未和你有任何私人來往的他覺得有些詫異,所以問我是否我們間有什麼事情發生,如果你再來電話他是否有什麼話不合適說。那晚我去他家吃飯,我知道了你給他打電話是讓他幫你修modem, 我知道了飯桌邊的王*在你打電話時正巧也在朱**旁邊。當晚我打電話問你為什麼剛剛分開你就違背約定涉入我的朋友圈,你! 卻上演了第三出不可饒恕的謊言:電話里你說你從未給朱**打過電話,你說你甚至根本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我告訴你我剛從朱**家回來且你打電話時王*也在朱**旁邊,你說那一定是他們兩個同時在欺騙我。我不敢相信你可以撒一個如此容易被戳穿的謊言,那麼難道是我兩個朋友同時在欺騙我又為什麼?! 我問你敢不敢對質,你告訴我隨我的便。我開車帶你去王*家的路上告訴你如果你是因一時whatever的原因撒了謊,那麼此事就此作罷因為我不想把朋友牽扯進來,可你一言不發冷冷看着我的目光讓我開始懷疑難道那真是朋友跟我開的一個大玩笑? 車停在了已等在家門外的王*身邊,你竟然推開門直接走到王*面前,說出了那到今天她也不曾忘記的話,因為事後她告訴我,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親眼見到一個騙子敢在當事人面前指責他人是個LIAR:“你是哪只耳朵聽見我給朱**打過電話?! 我從來就沒有給他打過任何電話! ” 。王*平靜地告訴你朱**接電話時她就在他身邊,且無論當時通過你們的電話對話還是後來朱**告訴她的,全都證實是你打的電話。你依然狡辯,你死不承認。我壓抑着憤怒問你敢不敢去第一證人朱**家對質,你竟轉身上車說到哪裡你也不怕。在路上我當着王*的面給了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是怕我憤怒而不敢承認的話,那麼現在王*也在場,如果你承認了,此事到此為止”。你做出的反應至今我與王*,朱**也無法理解。你承認了你打過第一個電話因信號不好就掛了,但你仍舊說從來沒打過第二個電話! 到了朱**家我先把他拉過來笑着說我知道他心軟,我怕他串供。我把當天下午和晚上他對我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後問他我是否有任何Misunderstanding,他說“ 以上所述的某些事件,讀者可以聽取以下文件證實: /GY/A1.rm 另: 四 暴怒前後 “其實人就是這樣的,不是面對不了那些失去,而是面對不了自己 的失敗;不是不能放棄,而是不願相信那些存在於變故背後的真實 原因” 。 (感謝你百忙之際不忘為我寫下這充滿嘲諷的一句話) 後來的幾天裡我不敢面對這一事實:我所愛上的你的確是一個充滿虛榮喜歡說謊的女人,我不知是否已到了該放手的時候。那幾天裡我們只有在電話里短短的幾句問侯,我們迴避着彼此的內心,我們都知道這傷害已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可如果我不再回憶曾與你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如果我仔細分析我們生活中你曾做過點點滴滴,如果我接受這簡單的事實,如果我不再自欺欺人以為你只不過是一個說謊成性但畢竟愛我的女人,也許後來所有的故事就不會發生。 2002年2月9號,我們約定一起吃午飯,中午你卻突然打電話來說你要陪** 買衣服去可能要晚些,我為此有些煩燥。打開電視,可腦子裡卻是揮之不去的那些事情,我打開了第一瓶Heineken。兩點多鐘你打電話來說你們正在逛店,至少還要兩個多小時,我電話中開始帶有責備的語氣。電視依然開着,可我已有些睡意,然後,那個我到現在為止都覺得是有些天意的電話打了進來。那個剛到美國,因嫁給我公司同事所以熟識的北京女孩興奮的聲音傳到了我耳朵里:“嘿,我和Wayne剛從你介紹的Peking Village飯館出來,你猜怎麼着,今兒個我在那兒碰見了你說的你那幫DC-LIFE的朋友。我聽那兒一幫中國人吃飯聊天,當中好象提到你的名字,就傻不拉幾的過去問認不認得你……”。我笑着打斷她說:“還是你厲害,上去就敢套磁。遇上王*,朱**他們了?” “我也以為是朱**他們,還問那女孩是不是王*,可她說她叫什麼*…*….”。“**?! ” ,我問。“對,沒錯兒,她和她男朋友還有…”。我打斷她:“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剛呀,怎麼了?” 她有些奇怪地問着。剩下的話我已聽不太清楚。敷衍了幾句掛上電話,我心中湧起無名怒火,難道就連這點小事你都要撒謊?難道真的象朋友所說的那樣:你整個生活都是建立在謊言的基礎上?! 我打開了第二瓶Heineken,我拿起電話播通了姍的手機。我告訴她她早已知道的前些天發生的事情,因為她是那時你的“閨中密友” 。我問她為什麼你可以如此撒謊,我問她是否這全部都可以用虛榮來解釋。她聽着,她勸慰着,她說我應該放手。我問她是否我太不了解女人而實際上你只是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我問她如何能在知道這一切後還能與你做朋友。她說她不知其他女人但她不會做出你的行為, 她說你們相距太遠所以你傷害不到她而電話也只是聊以慰濟。我打開了第三瓶Heineken。我嘆息中說出也許我應該放手但脫不去曾經相戀,她說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值得珍惜而無論怎樣那也已經成為過去。我說為這份情感我們畢竟都犧牲了曾經的擁有,她說不是每個男人都象我這樣愚蠢而有些女人的心可以大的讓我難以想象。我聽出了話中有話,她已沉默不語。我竟然傻到繼續追問,她終於喊出了那句“難道你真要知道真相才肯放手?! ” 愚蠢與憤怒已讓我看不清界限,不肯承認完全失敗的我終於逼她說出了一切真相:原來你從未和他分手,原來他從未知道我的存在,那電話中的男人只是你眾多網友的其中之一,而姍也只不過是你拿來左右逢圓的一粒棋子…”。我告訴姍以後別再那樣因為最終會給太多人帶來痛苦,我放下電話點燃香煙,臉上已浮現出悲哀的笑容。我,打開了第四瓶Heineken。四點多你終於到來,相視笑容中我看到的是一臉媚態。我淡淡笑着詢問你買了幾件衣服,你嘮叨報怨着只是陪她逛了一下午店。我哈哈大笑問你還能編攥多少謊言,你滿臉怒意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微笑地看着你,你狠狠地瞪着我。我問你為什麼要在我面前演一出如此精彩的電話對白,你說我胡說八道怎敢如此侮辱。我,打開了第五瓶Heineken。電話Speaker被打開我讓你與他通話,你播的號碼傳來的卻是一連串的茫音。壓抑着憤怒的我把姍的手機號碼放到你面前,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的你沉吟片刻依然播通電話。你依然在嘗試你的LUCKY! 你不能相信也不肯接受撒謊成性的你,怎會被別人揭穿。電話里你哀聲乞求,電話里你聲色懼厲,而當姍那句“你覺得這樣還有意思嗎?” 的無奈傳出時,我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 凌晨五點門鈴被按響,我在直言不諱承認打了你後被警察帶走。第二天趕來的朋友將我保釋出來,可當我們站在保釋官面前聽到的指控令我不寒而慄:5 to 10 years FELONY based on RAPE and INTENT TO MURDER。我內心狂笑,原來你! 已上演了第四出不可饒恕的謊言: RAPE???!!! 我是動手打了你,但你怎敢說我是蓄意謀殺和強姦???!!! 如果我蓄意謀殺你怎可走出那大門!!! 我的憤怒足以讓我爆發但我不是禽獸!!! 我播通了電話向律師諮詢,得到的回答已使如何證明你的謊言成為我的焦點。我冷笑着,我計劃着。男人對待自己的愛人可以柔情似水,男人對待自己的敵人將會變得象鐵一般殘酷,可這鐵一般的殘酷也能夠被柔情似水掩飾,因為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是被SET UP 的滋味。 我相信你不會忘記三天后我打給你的那段“纏綿”電話,我相信你也不會忘記那一晚你的“激情與放蕩”。眼前是臉上依然略帶餘腫的你舞動身軀脫下的一件件衣服,余光中是不遠的torch light 上那微型Video Camcorder 里發出的寒光。那晚你問我為何坐在沙發上含笑不語,事後你問我為何興致全無。那麼現在的你,明白了嗎? 一個三天前自稱會被我謀殺的女人是否會在三天后再次站在我家裡???!!! 一個三天前自稱被我強姦的女人是否會在三天后在我面前Stripe Dancing???!!! 證據被收集着,文件被整理着,回憶被搜尋着,憤怒被掩蓋着。我不想再愚蠢,我要背水一戰!!! 四月17日,在bbs.mit.edu 發文,希望可以找打字高手幫忙整理出所有故事,來敘述發生的一切和你曾經的所作所為。沒過多久,敏感的你已察覺出事態發展,電話中冷漠的對話你才知道我的準備和我的決定。那之後你的做法讓我至今佩服,我自嘲自解時常懷疑你是否是FBI 培訓的色情間諜到我這裡只是做把“Intern” 。因為“聰明” 的你,再次來到我面前上演了第五出不可饒恕且導致今天我做這一切的謊言:你終於“摘下”了你的面具,你終於“承認”了你的謊言,你終於敘述了你曾經的“戀史”,你,也終於用“悲傷的眼淚”再次打動了我的心。雖然你狡狹的眼神告訴我你依然在隱藏,可那句聲淚俱下的:“你自己也說了,在你的心裏面你會覺得受不了,我也受不了,而且我知道他其實也受不了……” 已使我開始動搖。在所有的證據面前你“大義凜然”告訴我儘管去發,因為那時的你已被生活洗禮正在“深深自責”。對我情感瞭如指掌的你乘勝追擊,那句“你自己也承認了你放不下她,你自己也承認了那個時候你放不下她” 的哭訴終於準確無誤地命中我的靶心。是的,如果我曾經在你與她之間徘徊不定,我又憑什麼要你能慧劍斷情?如果我也無法忘記與她曾經相戀,我又憑什麼要你能從一而終?我雖然還在譴責你試圖逃避責任,可你那句“因為我面對不了” 讓我不免想起女人原本脆弱。你那句經典的話語似乎充滿內疚與恐懼,可我到現在才明白原來在那時你早已給我暗示:“那樣就否認我整個自己。我要麼然我面對它就承認自己是一個那樣壞的人,要麼然我就真的會變成一個那樣壞的人!!! ” 。 Mirrors on the ceiling,pink champagne on 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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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前思後想猶豫不決,我已完全陷入了哈姆雷特情結。可生活再次顯示了它的黑色幽默,發覺不對偷聽了我與父親電話的母親無法經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我,不得不違保離境,我,不得不回國探母。臨走前一天我在黑夜裡開着車,我希望我可以走過我與她曾經的走過。我坐在初夏Deep Creek Lake夜的寧靜里,我試圖尋找那年冬天我牽她手在雪中划過的痕跡,我坐在國會山前的草坪上,我試圖回味那年盛夏我擁她入懷於眼前飄過的煙花。我小心的把攝像機與僅有的她的一些衣物放在一起,我輕輕的把她交給我的那從未寄出的包裹拋入後備箱。如果我做不到不帶走一片雲彩,那麼,該帶走的我帶走,該放下的,我放下…… 機場見到父親我內心慚愧,而因美尼爾和冠心病同時復發還在昏迷中的母親更讓我心如刀絞。那些天中我晝夜陪伴在病床邊,可母親的病情一直處於極不穩定狀態。我心力憔悴,我深深自責:老天,選擇是我做的,人是我打的,錯是我犯的,受罰的應該是我,你為什麼要把這折磨降在我母親的身上?! 我一定會站在審判席上去TAKE MY RESPONSIBILITY,我只求你高抬貴手能讓母親儘早康復。 母親的病情漸漸好轉,我知道我要返美的日子也已來臨。三里屯美國大使館門前擁擠依舊,人們期盼得到簽證的焦急無法用寞然去掩飾。站在他們當中我感覺是一種荒謬,千百人里恐怕只有我的願望與他們相反。那天拒簽率十有六七,“幸運的我” 沒被問幾個問題就順利通過。一個“死裡逃生” 的哥們拍着我的肩膀說美國再見,我苦笑着說若電話不通可千萬別瞞怨。 如果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那它也無需在乎我一刻的放縱,城市中淪落的美也許真的可以讓我掩飾憔悴。誰在意是蓮花還是牡丹曾陪我跌碎酒杯,我知道無論後不後悔我都要去面對。 臨行前一晚,母親在百阻千撓後已經沉默。收拾着行囊,我告訴她不要擔心。我說如果這次逃避,不知以後還有什麼責任我可以承擔,她說既然如此那就去做男人認為應該去做的事情。 六 牢獄前後 飛機降落在National Airport,空氣中我再次找到五年前那濕潤的陌生。一周后我參加了去Deep Creek的旅行,希望朋友們的笑臉能減少我內心的不安。路上朋友們驚詫於我對道路的熟悉,他們哪裡知道八周前我懷着怎樣的心情到此一游。開庭前三天我和DC-LIFE新認識的朋友們去了Six Flag,也許在陌生人面前我不用擔心熟識朋友中可能的會遇到的詢問。高架車垂直落下的速度給着我麻木的刺激,那,也許就是我將要面臨的一場墜落。 2002年9月12日,開庭那天清晨我似乎異常的平靜,與律師討論完細節後,我想出來抽一隻也許是入獄前的最後一根煙。我仍舊記得門前遇到你的那一刻,兩個月後再次見到你似乎覺得你已有些憔悴。可你是否還記得那時我依然輕輕擁你入懷?你是否還記得那時我拍拍你的肩頭告訴你一切都會過去?法庭上你證詞未改可也不再堅持對我蓄意謀殺和強姦的指控,那時的我也為自己暴怒所帶來的傷害深感後悔。如果說這就是命運早已安排的懲罰,那麼我想,一個男人帶着手拷走入牢房的背影也足以使你為曾經的謊言感到無比愧疚。可是: 那時的我哪裡知道你早已端起另一杯茶的愛情???!!! 牢房中狹小的空間讓我不敢思考,因為那散發出去的回憶打在牆上所反彈回來的力量足以壓碎我的身軀。那段時間大部份事情我選擇忘記,可朋友們為我所做的我永生難忘。朋友們寄進來Cash 讓我別苦了自己,朋友們在電話中談天說地逗我開心,除了一些需要幫我處理事務的朋友外大部份朋友沒來看我,可我理解也非常感激朋友們這樣的做法。記得我早先看過一部電影:“King of New York” 。主人公出獄後,朋友們在party 上為他帶來仇人的遺物作為賀禮,他緊緊抱住朋友又猛地一把推開。在他詢問為什麼他們一直沒來看望後,他朋友的一句話讓我非常感動,因為我覺得那是朋友最大的尊重:“Hi, man, who want to see you in that cage?! ” 出來那天天氣很冷,已等在門外笑容滿面的朋友們把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我問朋友們帶煙沒有,他們笑着,他們說實在不想讓我這麼容易就毀掉在裡面唯一positive 的結果,他們還是點上一根煙遞到了我面前。朋友們帶我先去打和我父母已約好的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接起。電話里傳來母親的聲音:“兒子……,兒子……,苦了你了……那之後我已聽不清她的言語。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笑着說:“說什麼呀,媽,不苦不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還胖了呢,我出來前換衣服的時候發現我連腰帶都扣不上了”。我的笑聲被父親打斷:“唉,出來了就好了。你知道從你進去後你媽都是怎麼過的?她天天在日曆上……”。“說什麼呢……”母親已搶過電話,“別聽你爸瞎說,我挺好的。你那裡…”。母親的話語漸漸清晰,可我覺得我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了。原來,生活中有些事情無論怎樣選擇,都是錯的……。 世界很小,出來第一天,我就遇到了第一次“考驗” 。打完電話後朋友們帶我去他們為我暫訂的Motel Inn,車停下來時我笑了起來:“你們是成心還是怎麼着?” 朋友詫異的問怎麼了,我說:“你們不知道她住的地方就離這裡兩個block? (我想你知道你家路口的那個Inn 吧?) 。朋友傻眼了說道:“靠,完了。我們是在網上訂的,沒仔細查,更沒過腦子這件事。要不,咱們換一家?” 我想了想說:“算了。如果我放不下,她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可以找到。如果我放得下,擦肩而過我也可以視而不見。(朱**,王**,你們還記得這件事吧?) 世界真的很小,沒過多久另一圈朋友為我開了個party。朋友讓我坐着什麼也別管,朋友放着我的favorite song,朋友遞給我一瓶啤酒說讓我看看她們上個月在G*學校旗袍秀上的照片 。可我還沒看幾張,眼前就赫然出現了你的面容。照片背景上的你“容光煥發” ,已依偎在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孩身邊,這突如其來讓我有些目瞪口呆,所以當時並未細看出現在背景上的另一對情侶。朋友走過來問我為什麼瞪着照片發呆,看到我出神的表情忽然明白過來什麼:“不會吧?! My God,就是她?! 我無奈地笑笑點了點頭,朋友驚詫和不相信的語氣已被無奈代替:“世界真是太小了”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你,可眼前的你似乎已便得陌生…… Her mind is Tiffany twisted, she's got the Mercedes bends, 我想你只是為了忘記,我想生活依然在繼續。我想雖然我對你做不到能象對她那樣道一句祝福,可我也希望我無法寬恕但至少可以選擇忘記。可我哪裡知道世界會如此之小,因為,那一時一刻在那城市的另一邊緣,出現在照片背景上的那女孩的生活正在被你玩弄。我哪裡知道命運會如此Funny,因為,那張照片背後所發生的故事早已悄悄向我接近… 當事後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朋友毫不猶豫地把那張照片send 給了我。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那時那個 “容光煥發” 的你吧!!! (/WRITE/gy.jpg) 七 艱辛生活中的微笑 面對未來我眼前有兩條路:回國或是留下。可那時我身上有你向法庭起訴的經濟損失和“精神補償”的債,那時我身上有朋友們為我這場官司傾囊相助的情。你的債我不願欠,朋友的情我欠不起。我告訴自己:工作沒了我可以再找,錢財用盡我可以再掙,愛情丟了我可以再尋,可我不能失去的是我的勇氣,我的自信,和我的友情。 但生活與理想畢竟相差太遠,美國的經濟蕭條戰火連天。Post 出來的IT工作寥寥無幾,可法庭規定下來的賠款期限卻一刻不停。也許這寒冷的冬天也有些許人情,沒人願意做的construction work 給了我一個小小的機會。每當我在冰冷中累得有些說不出話時,我想起那時的她搬出家後舉目無親,也一定體會過生活的艱辛。她一月生日那天我有些難過,記起一些事情我拙筆為她寫下 “我曾經深愛過的女孩,祝你生日快樂” 。看到一些網人對我文筆不通的譏諷我有些慚愧,看到一些回貼對那份情感無病呻吟,自艾自憐的嘲笑我有些無奈。是的,我很少上網也從不動筆,handwriting不好所以她和你那裡也從未有過我任何信件,相比你那“生花妙筆” 所幻化出來引人暇想的“愛情故事”我自愧不如,我有的,只是對那近八年情感的一份尊重和一份深深的祝福。 好景不長,那份construction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可看來只要我微笑生活還是寬容的。我從報紙上找到了一個白天幫一對老年夫婦做Filing 和勤雜的工作,慢慢地我從新開始有了家的感覺。老太太還在工作而且精明強幹,可閒余之際也有些童心未抿。老頭因年紀和身體狀況已退出了律師業,可有時候和我“侃” 起來時也可以幾個小時不停。老頭Declare 自己耳朵不好所以有時候聽不見,可後來我發現,我與老太太談話時遠處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並未錯過任何細節。我有一次問老太太他聽力真的很壞嗎,老太太一句話逗得我哈哈大笑:“他?,哼,我懶得理他。我看他那助聽器給我用倒是不會浪費” 。看着他們我微笑不語,也許白頭至此夫婦何求就是這樣的吧。但是,這融融的生活背後也有它不如願的地方,我後來才知道他們的女兒剛剛去世不久。 白天微薄的收入在維持基本生活後已剩不下多少,為了可以儘早還清你的賠款和朋友們的幫助,我又在晚上又找了一份清潔工的工作。幾個商店相距甚遠,每晚三個小時150多mile 的路程讓我已對高速公路產生了麻木感,可我還是挺喜歡我的Celica 劃破空氣在車流中行雲流水的感覺,和車內舒緩的音樂中我所擁有的靜默。想起“芙蓉鎮” 我拿起拖把“輕舞飛揚” ,想起“我愛廚房” 我覺得bathroom也沒那麼骯髒。與其在壓力中愁眉苦臉,還不如用淡淡笑意來裝點生活。那些日子裡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工作中,可朋友們依然不時地打來電話邀我吃飯同我談天。記得那晚和曾經一起去six flag的朋友們吃飯,坐在飯桌旁我笑容依舊可也掩不住一臉倦意。朋友們突然提議晚上要陪我一起去幹活,朋友們說反正周末晚上也沒事還不如一起去“體驗生活” ,其實,我知道是朋友們不忍心看我如此勞累。朋友們搶過我手中的活兒說只需我執導,朋友們說一定幫我勇奪年度最佳職工,朋友們發現拖地收垃圾還真是不能齊頭並進,笑聲中我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而第二個周末,朋友們的笑臉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辛,濤,倩,在這裡請允許我向你們衷心地道一聲謝謝。感謝你們的友情和陪我度過的那幾個夜晚) 八 你再次玩弄了生活 Last thing I remember,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 那段時間我儘量迴避任何與你有關的一切,我希望我的生活中能有一個新的開始,可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一封匿名email。寫信人自稱也是你的受害者,詢問我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打你這件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並詢問我近況如何,現在有什麼打算。我那時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可能是一些是非之人跟我開的玩笑,因為我不相信你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又“得罪” 了他人。我第二反應讓我想到也許你仍不放心我是否可以放下此事,所以假借一個虛幻人物來打探我出來之後的想法,因為也許一個男人再大度,也會有些耿耿於懷,而你,則非常清楚你的所作所為。不過無論是哪種可能我都不願隱瞞事實,所以我只是簡單敘述了你我之間曾發生的事情,我也告訴對方我不想再提及更多往事,因為我那時唯一的希望就是能重新build up 我的life。當我問起對方你是如何得罪“他/她” 的時候,對方猶豫後說不知是否能相信我的敘述,因為那實在與你的版本太不相同,可如果你的版本是一個真實的我的話,他/她實在是怕有被我出賣的可能,因為你版本裡的我,是你瘋狂而忠實的追求者,且“因愛生恨” 打了你。對方希望之後可以有機會與我直接聯繫,我留了我的電話說如果不相信我的版本可以與我聯繫。那時DC-LIFE中非常close 的朋友已告訴我你在外面把我描述得象個“魔鬼終結者” ,我不想惹事我儘量迴避,可如果“是非”找上門來我也不想被誣衊。 隨後的一段日子裡我心境稍稍有些起伏,但我還是想儘量忘記此事。可沒過多久便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餵……,你好,我就是那個跟你聯繫過的人…… ” 。我不知道這是命運將對我的捉弄,還是將對你的懲罰,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電話里我平靜地聽着她的敘述,回答着她的問題,詢問着我的疑惑,感受着她的憤怒。 她,是一個從2002年6月到2002年12月31日曾做你室友的女孩; 當我最終聽完了所有的故事,我已經知道我無法再次容你,一個在人前披着“天真無邪” ,“楚楚動人” ,“哀傷憂愁” 和“坦蕩直率” 外衣的你,一個在背後卻是如此“虛榮入骨” ,“謊言成性” ,“卑鄙無恥” 且“令人髮指” 的你!!! 我知道如果我單單只是寫出這所有的事情,你是絕對不會承認你所做的這一切的。我只有把鐵一般的證據放在你面前,才會揭開你本來的面目。2003年3月10號,我和她約定見面。當天上午,我寄出了你向法庭申請的賠款的最後一張check。當天下午,我在與她酒吧的談話中,第一次取證。 如果那照片後面的事情沒有發生, 如果你在那之後沒有編出一個竟然比一年前你寫給網友的那封信中更青出於蘭的謊言, 如果你能真的去愛惜那份你用謊言所“維護”來的六到八年的感情, 如果你至少可以尊重正在追求你的男人的情感, 如果你沒有在接受了那女孩為你介紹的男友之後還不滿足, 也許今天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九 我想問你的問題 當這篇充滿苦與痛的真實故事即將寫完之際,當大部份證據已被擺在你面前之後,此時的我已經平靜。我只是對你還有些疑問: 如果按你自己所述的“戀史” 是真實的:你第一份“無疾而終” 的感情是因為相互不喜歡,因了解而分開。也許你那時“情竇初開” 而又“年少無知”。你第二份“有誤會” 的感情是因為當時比較年輕,你覺得特別不喜歡他,你覺得應該喜歡別人。也許你那時急於從第一次創傷中擺脫而又再次選錯了情感。那麼你第三份感情總是一份真情了吧??? 可你與他分開後不到三個月就已投入追求你的男孩的懷抱。如果那是因為你剛剛進入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一時“無助”一時“脆弱”,如果那是因為時間空間畢竟是戀人們的天敵,那麼你我之間那份你“巧盡心機”,“忍辱負重”所得來的感情你總應該小心呵護吧??? 可你用對我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澆灌出那最終的厄運。如果在那之後你似乎終於明白你第三份感情的珍貴與不易,且你可以在人前人後引以為榮,那麼與此同時你又如何可以接受眾多男人對你的追求,幫助且來而不拒??? 如果那份情感實在太遙遠你又再次耐不住寂寞,那麼周圍追求你的眾多男人們應該可以添補你的需要了吧???可你卻再次闖入了他人的生活。如果那些追求者實在還是不夠出色而你又總是對已經不Available的男人傾睞有佳,如果曾是你“閨中密友” 的她對你Fu*king Bit*h的怒罵和我入獄的背影根本不足以使你對涉入他人情感可能帶來的後果望而卻步,你至少不用傷害一個曾如此幫助過你的女孩吧??? 可你卻來了個近水樓台。如果說友情於你根本就不值一紋,而情慾的誘惑是如此的美妙,但至少你也可以選個時間吧???你卻敢趁她夜晚熟睡之際,在同一個屋檐下只隔一堵牆來品嘗這禁果。如果偷歡的刺激使你實在無法自控,如果在一開始時你可以用她不知道來為自己找藉口,那麼當她第一次已發現了,只是不敢相信而自欺欺人後,你也應該為你的那隻“乖乖” 所帶來的lucky和你出色的表演能瞞天過海而感到慶幸了吧???你至少也應該惦量惦量你做人的分寸和你作為女人的羞恥心了吧???可你根本無所畏懼,你根本厚顏無恥,你可以在不到兩周后欣然於她眼皮底下再次enjoy 起你的性慾。如果你就是這樣一個為自己活着的女人,你根本不在乎他人感受,那你為什麼還需要在第二天向她承認這affair早於兩周前就已開始,你只是以為第一次時她不知道,且可以大言不慚對她說出“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想傷害的人的” 的話??? 難道人們全都是傻子嗎???!!! 而你, 竟能在所有這一切發生的過程中,在bbs.mit.edu你所掌管的MEMORY版面里寫下“淡淡的和歲月在一起” ! 你, 竟能在你那時你所掌管的Writing Club里寫下“與子攜手” ,“三個人的夏天” ,你, 竟能在他們搬出之際,在Writing Club里寫下“天氣很好” ! 在America Club里寫下“懦弱” !你, 竟能在做了這卑鄙的一切之後還可以妙筆生出“沉默的愛情”!那位女孩曾問:“你,有愛情嗎???!!!” 。我想問的是:“你,有感情嗎?! 你只是一個虛榮的女人嗎? 你只是一個謊言成性的女人嗎?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嗎???!!! 十 我要告訴你的事情 我百分之百相信,絕不肯承認一切的你,在讀這篇文章的過程中就已開始編攥起無數新的謊言。也許世界真的太小了,你現在身邊的人竟然又是我朋友的朋友,也因此,我已經拜讀了你有關我的,新的版本的,還挺有創意的敘述。你盡可以編攥無數個Whatever you like 的謊言來駁斥我所寫出的事實,你也盡可以對我本人進行whatever you like的侮辱,誹謗。但,我要告訴你以下幾點: 1 我不允許你提及我前女友的真實姓名和編攥任何侮辱,誹謗她的謊言。 我不會象你一樣,可以把事情做到那麼卑鄙的地步。但如果你違反以上兩點的話,那麼我可以向你保證: I will expose more proofs I have about you to a lot more people in the world and I will do more things that will definitely destroy your life in America. There are things you know I have, but there are a lot more things you do not know I have. 我想你非常清楚我的意思。So, you may just TRY ME !!! By the way, 你的“淡淡的和歲月在一起” 的文章里所說的‘你多麼感激他們的陪伴和關懷’的朋友們,有沒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指證我所說的有關你的任何事情是謊言?! ,我想,那些你所謂的朋友們只不過是被你玩於股掌之間的,且可以被你文中所虛幻出來的那個你打動的,一群善良的人們。而可笑的是那段時間,2002年6月-2002年12月31日,陪伴和關懷你的朋友,難道不是做你室友的女孩嗎???!!! 我希望,你可以請你身邊的任何一個朋友,在DC,MD, VA的任何一個你的朋友,如果你有的話,站出來指證我說的任何事情是不符事實的。
終於寫完了這篇文章,雖然因這幾天寫作中,再次翻開那許多傷疤所帶來的痛楚依然存在,但心裡畢竟覺得輕鬆了許多。我想,這裡已經不是我的地方,我想,我應離去的時間到了。前兩天借朋友之名辦了個BBQ Party,不想搞什麼Farewell,所以讓朋友只說是個Eastern的celebration。Party上再次見到朋友們的笑臉,讓我感到了我的確在此曾有過生命的軌跡。雖然有些朋友還是沒有見到,可也許,是朋友的無須道再見。昨天去了我前女友(“她”) 的朋友那裡,想聽聽她的聲音所以請求朋友給她打個電話。電話speaker里傳出了那熟悉的聲音,我默默地坐在電話旁,我靜靜地聽着,我忍不住拿出了recorder錄下了她的聲音。我知道此後離去我會忘記她。我想有一天我會記不清許多事情。可我知道只要我想,她年輕美麗的聲音依然會出現在我耳邊的….. 生活的殘酷在於無論怎樣的事情,都會成為過去。可我想,這,也正是生活的精彩和美麗所在。如果正如人們常說的那樣,當一扇門關上的時候,總有另一扇門已為你打開,那麼,我會帶着我的勇氣,我的自信和我的微笑去迎接即將來臨的新的一切…… 2003年4月25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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