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資女人素描 zt |
| 送交者: rt 2003年08月05日06:08:36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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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櫥前的儀式感 小資不允許自己穿得太過隨意,上班有職業裝,聚會有晚裝,休息在家也要穿上有名有姓的名牌休閒裝,講究幹什麼都得先有幹什麼的穿戴。即使某個平素講究的某小資今天看上去有點兒邋遢,你要相信,這是小資考慮到當天的生活環境故意為之。擁有各種用途的衣服,是小資的標誌。小資絕不會穿不恰當的衣服去任何地方。擁有如此眾多的衣服,一件宜家購置的衣櫃這時顯得必不可少,各種衣物在這個家裡都能安置得井然有序,讓你一目了然。 我們沒有一個莊嚴的婚禮,也沒有幾次男士穿燕尾服、女士着露背裝的酒會可以參加,但我們還是需要一點點儀式。樸素生活因為偶爾的儀式而生出華彩,甚至我們的一生就被那偶爾的儀式所誘惑,甘願承受不盡的苦悶。 穿衣對於小資就是件儀式性的大事:寶石藍的拎包只能在戴寶石藍絲巾時候用;想穿米色的棉布長褲一定得先找出酒紅的平底便鞋;白色的T恤可以配襯黑色褶裙,但如果沒有黑底白花的方巾頸間輕系,那小資的一整天將是不安的;皮鞋的污損、絲綢襯衫的褶皺和牛仔褲的過分平整,都是不堪忍受的。如果你認為小資的做法過分,那就想想茱麗婭·羅伯茨,因為穿禮服被人看到了腋毛,就被英國人大大瞧不起。小資能不在乎嗎? 把穿衣當作一種儀式,有許多的好處: 可以使你像明星般出現,引人注目,並贏得更多尊重。當你衣着考究走進酒店大門,會有服務生甚至是身邊的陌生男士替你開門;當你處在擁擠的人群中,周圍的人會小心地給你留下比別人更多的空間。 進入豪華商場後,品味出眾的穿着使你能聽到銷貨小姐更詳細的商品介紹,她的態度很謙虛,因為她擔心她的貨品並不能使你滿意。你可以在試過衣服之後微笑着說:“太貴了!”然後從容地走開,肯定不會遭遇白眼,只要你原本穿得夠品位。 與一個並不打算戀愛的異性約會,完美雅致的服裝也許會幫你婉轉地拒絕他的暗示。正如餐桌上女性堅持買單,算不上失禮,但誰都清楚她在表示她很獨立,而且絕不想欠人情。好的衣服也是這樣,等於在替主人說:我生活得很好,並不想改變什麼。 精緻的衣着是強烈的性別符號,在提醒周圍的人:我是女人,我很有吸引力。純樸風格為不少女性所推崇,但就某個女性雜誌前些日子所做的調查結果顯示,多數男人都認為純樸風格太平淡,太無聊了。純樸的衣服意味着:我不具威脅,我不性感而且安全。在兩性關係中,太多的安全感絕對不是好事。 難道漂亮的衣服可以令愛情更持久?說出來會令道德家們遺憾,但它是真的。 如果你平時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把穿衣當作一種儀式,那壞處只有一個: 朋友見到我一天當中第三次擦皮鞋,忍不住說出往事:“見你這麼多回,每次的衣服都很好,只有一次出了問題。” “哪一次﹖什麼衣服﹖” 朋友是那種從來不熨襯衫的人,他都看出來有毛病,該是多麼不堪的形象 “去年夏天,在公共汽車上,你穿白裙子,上面有個油點。” 我不由得懊惱:小資都是職業婦女兼家庭主婦,一年一度的油點也不許嗎? 穿在水晶鞋裡的腳 那次去上海出差時,走在淮海路上一家蘇式麵館門口時,朋友用手指指腳下的台階說:“上一個春天,就在這兒,我逛了一天,累極了,又不肯回家,坐在這兒抱着腳哭了半天,起來又接着逛。” 很多女人購物回來,第一個動作就是踢脫了高跟鞋,大叫:“疼死我了!”但她也並不真的這麼認為,所以我的朋友才會忍痛把逛街進行到底。我們有時候也會良心發現,覺得雙腳着實受些委屈,可這不會要人命,它們根本不值得我們放在心上,哪怕是短短的一瞬。 即使生活在現代都市中,普通人的一生中,雙腳平均觸地次數也要超過1 000萬次,可絕大多數時候,對於我們的腳,我們虧欠得太多。我們判定它們在狹促緊窄的皮革牢房裡度過三分之二的生命,強迫它們疲勞不堪地走在堅硬的路面上;對於它們是否健康、是否舒適,我們不聞不問,非得要它們出現嚴重的問題,疼痛不已,才會把它們放在心上。 男人對於女人的腳卻有着特別的興趣,很多文化中都曾有過“戀足癖”現象。在文明社會裡,穿鞋代替了赤足,所以足戀改為鞋戀。據史學家分析,法國作家福樓拜就有非常嚴重的戀鞋癖。他小時候常常對着女人的短靴出神,《包法利夫人》在這點上多少有些自傳的成分。他讓愛瑪穿着一雙“小巧的鞋”——玫瑰色繡花錦緞鞋。當她在布洛涅旅館那個舒適的房間裡跳上她情夫的膝頭時,那隻鞋就掛在她一雙小腳的腳面上;當賴昂心生厭倦,企圖擺脫愛瑪身上令他着迷的東西時,“一聽見她的靴子響,一切決心立刻土崩瓦解,就像酒鬼見了烈酒一樣”。藥劑師的小夥計玉斯也深深迷戀着愛瑪的小腳,他懇求愛瑪的女傭准許他為愛瑪擦短靴。 我們熟悉的《灰姑娘》童話也是一個經典的戀鞋故事。王子對灰姑娘的愛慕,是寄托在那隻小巧的水晶鞋上的。這個美麗的愛情故事當中對他人卻非常殘忍,大女兒切掉了大腳趾,小女兒切掉了腳後跟,雖然故事也強調灰姑娘很漂亮而她的兩個姐姐很醜,但實際上王子要找的就是一雙小腳。西方有學者認為,這個故事起源於中國,因為中國主流文化中曾經有過特別興盛的戀足癖。 女人如果只顧自己高興,就會挑選那些非常舒適的鞋子。我很高興我們趕上了一個不必裹足的時代,所以我盡情地買那些軟底的平跟鞋。 我喜歡的“TOP GLOIRY”鞋打折了,我決定為自己添置一雙軟底高筒靴,來配薄呢長裙。我把看好的幾款鞋子擺在他面前,問陪我一起逛商場的先生:哪雙好﹖其實我自己早知道要哪雙了,問他的意見是為了讓自己買得更踏實。 “你有這樣的鞋。” 我哪裡有這樣的鞋,不過都是軟底平跟罷了。 他走到櫃檯另一頭,拿過一雙紫紅色鑲鱷魚皮的靴子遞給我,“這雙好看。” 我驚叫起來:這麼高的鞋跟,讓我怎麼穿啊﹖ 他威脅我:要麼買這雙,他買單;要麼買軟底靴,自己買單。 他看中的靴子不打折,九百多元錢呢,我有點動心了,坐下來試穿:試一下而已嘛。連售貨小姐也在一旁幫腔,說她們的高跟鞋特別舒服,雖然鞋跟很高,但根本不會讓你有穿高跟鞋的感覺。 站在足有七八厘米高的鞋跟上,我的膝蓋直打彎。“我站都站不住。”我向先生訴苦。可他忽然一下子變成了鐵石心腸,與售貨小姐串通一氣,建議我走幾步看看。我就彎着膝蓋走了幾步。 這下他們誰也不說話了,我把雙腳從高跟鞋裡掙扎出來,坦然地告訴他:“對不起,你娶錯太太了!” 最終買了一雙打折的、軟底的高筒靴,我大踏步走在回家路上,慶幸自己把自己從這個束縛了女性幾個世紀的牢籠中解放出來。 這種鞋跟高高、鞋尖窄窄的高跟鞋,既不合腳又叫人不舒服,破壞了女性的身體平衡,引起了腿痛、背痛甚至頭痛,但女人甘願用肉體的痛苦換取高高的鞋跟和尖尖的頭部創造的流線型效果,而且,它還能使雙腳看起來更小。成年女性的腳是初生嬰兒的3倍,成年男性的腳是嬰兒的35倍,所以腳的大小在一定意義上是性別的標誌。小巧的腳更嬌柔,更有女人味,對男性更有吸引力。出於對“大腳”的恐懼,女性還是對高跟鞋趨之若鶩。 一位為好萊塢明星訂做皮鞋的華裔姑娘說:高跟鞋不是那種你追公交車用的,它是那種讓你穿晚禮服扮淑女時穿一會兒的東西。不過是讓自由女性偶爾受一點小罪,想到穿上高跟鞋的裊娜身姿,痛一點也就忍了吧。 小資食譜的卡路里 小資的飲食首先得換算成卡路里,“你吃掉多少脂肪,和你以什麼方式吃掉這些脂肪,比你開什麼車、穿什麼衣服、住在什麼街區,更能說明你是誰。”此刻,小資最關注的食品包裝上的字眼是“不含脂肪”,緊跟其後的是它稍胖一點的兄弟——“低脂肪”。喝全脂還是低脂牛奶?吃牛肉還是吃雞?椒鹽餅乾還是油炸土豆片?這是每個人都要面臨的問題。有人喝減肥飲料,有人在家嚴格節食,到飯館時再“解禁”。有人只要吃東西就要掏出計算器算卡路里,還要記“飲食日記”,折騰得不亦樂乎。 如果你打算把小資作為終生的事業做,就不能和那些嘻嘻哈哈的女伴搶巧克力糖,而一頓豐盛的足以使你感到人生美好的宵夜更是大忌。如果你天生麗質,吃什麼都不胖,那當然最好,否則你就等着吃苦頭吧。你想呀,剪裁合體的西裝下頂起凸出的胃或肚腩(兩害相權,突出的胃比肚腩更糟),大象般的兩條腿吃力地交替移動,你還有什麼形象可言呢?毫無疑問,一副消瘦的、最好是穿什麼都晃里晃蕩,瘦骨仙般的身材是小資不可或缺的。而男小資的困難在於不能像女人那樣大張旗鼓地節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而要做出一副“看,我怎麼吃也不胖”的姿態。這意思是說,你充實而繁忙的生活足以消耗這些可觀的熱量,在這個忙碌代表成功的年代,你一點都不空虛不寂寞,又怎麼會和家庭婦女面臨同樣的問題呢? 戴安娜入宮之後心情不好,每天晚上都會偷偷溜進廚房把那裡的東西一掃而光,拼命想用食物來填補內心的空虛。肚子裡滿了,她當時得到了片刻的安全和寧靜。但她很快又因為自己的放縱而自責。那一會兒她完全失去了控制,於是她現在要通過嘔吐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手中。查爾斯抱怨說:你喜歡和一個滿嘴嘔吐味混合着牙膏味的女人接吻嗎? 面對美食,請千萬記取教訓,要麼別吃,要麼別後悔。 (摘自《小資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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