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緣之達明* ZT |
| 送交者: mianm 2003年10月06日18:47:59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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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點開達明的一張專輯,第一首出來的,《半生緣》。邁克的詞,自然是好的了。曲調太過婉轉纏綿,直欲逗引人墮入溫柔鄉。偏偏耀明一開口,聲音清清冷冷,便將幻象化了去。想起柯以敏的《網》,“這樣就是緣分吧,來不及保留又變了個樣”,總是變化莫測,欲語還休。最後留一縷夢裡的餘溫,恰似前緣舊歡,不能留,不能忘。 發現自己也是葉公好龍,雖然滿口讚許達明的歌,社會意識強,覆蓋面廣,其實自己最喜歡的還是那幾首言情唯美的。自己收在電腦硬盤裡經常聽的,半生緣、石頭記、愛煞、禁色、風月寶鑑、天花亂墜、四季歌、忽而今夏、末世情,都不出此類,《天問》也在此列,不過這首的意義可就遠在唯美之上了,氣勢之繁盛宏大,說是與屈原隔千年而呼應也不為過吧。嗯,無謂拔高,當初《離騷》、《九歌》之類,原本也是楚地巫歌民歌,在這裡與達明的歌相提並論,並沒有什麼折辱的。若說情操不同,但浪漫與敢於直面追問一也。 再說說自己的其他幾首至愛:《石頭記》,這個簡直毋庸多言,詞曲唱的三絕,一派花團錦簇,驀然回首,斜陽處,芳草情深。始終是達明的壓卷之作,無可匹敵。 《愛煞》,其實是先見到歌詞,就短短幾句:情迷意亂,露冷衾暖,浪語傾訴,無盡愛幕。極妖艷的詞句,還以為又是出自邁克之手,原來不是。其實意已經在言外了,從來沒想到男聲居然也可以這樣魅惑的,低低暖暖的調子,無止境地煽情復渲染。這歌,聽過一次必難忘懷,但自己倒是不大敢聽的,還是太曖昧了些,不能以身來試,笑。 《晚節不保》,本身的價值之外,對我個人是有點特殊意味的。適合在夜雨打窗,一人對酒時細品吧。“忘了告訴你 我的路余 看不到你蒼老… 誰介意晚節會不保 笑一笑已蒼老”,其實這不是一首淒涼的歌,將如許多的溫情眷念放到了回憶緬懷中,即使在一個人的夜裡,也可以溫暖的吧。在這世上,曾有人與自己相關,還有人可牽念,無論如何,總是好的。 《禁色》,“願某地方 不需將愛傷害 抹殺內心色彩 願某日子 不需苦痛忍耐 將禁色盡染在夢魂外”,對于禁忌之戀,自己其實是不以為然的。但愛就是愛,本不是由得人自己的,禁忌也好,還是有其他不得已也好,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想象歌中的意象:雨沿着窗沿落下,室內隱約可見難捨難分的一雙人影,不明性別身份,然而激起心頭的隱痛,都是一樣的吧。喜歡這首歌,並非因為所謂禁忌之戀的詭異色彩,而是因為裡面表現了一種真正的掙扎與痛苦。 《春光乍泄》,《晚節不保》其實應該算是以達的歌,那麼《春光乍泄》就應該算是耀明的。一唱之後,經過王家衛的同名影片間接宣傳,又有張國榮珠玉在後與之輝映,好歌與佳話,都是膾炙人口,必會長久流傳。 在此之外,《四季歌》也是自己喜歡的。這是達明歌里的異數,異就異在它非常普通,親民,簡單。這個本來屬於正常,但達明的風格一向迷離奇幻,出了這樣一支簡單通俗的歌,反而顯得特別了。“紅葉微風吹幼苗 橋下流水趕退潮 雲內歸鳥知春曉 黃葉風裡輕輕飄 哪個愛做夢一覺醒來 快快抱月睡星星閃耀”,這本來就是童真和民謠里的世界,在達明明朗的歌聲里,如見二人純淨無礙的笑顏。佛祖拈花,金禪子卻不笑:“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天花似雨,並不如真實世界的一枝一葉。聽過了那麼多夢幻般的歌曲,再聽到一曲簡單的《四季歌》,歸真之際,不由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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