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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的誰是誰?(3)ZT
送交者: yideng 2003年10月08日20:10:2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第二天,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想安慰他一下。誰知,他一聽是我的聲音,就怒了。他在電話里沖我叫囂,說什麼__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我們之間不可能再有什麼你別痴心妄想了;以後我們還是不要來往的好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話,我什麼也沒說,就掛上了電話,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點兒“那個”。

  我坐在桌前給他寫信,然後把這封信抄在了日記本上,對每一封我認為有保留價值的
信,我都這麼做。然後在後面寫道:這是我今年碰到了第三件操蛋的事!真????操蛋!

  我的信寫完沒多久,他打來了電話。在電話里,他誠懇地道歉、解釋,我誠懇地接受道歉、聽他解釋。他說他現在交了一個女朋友,可怎麼也搞不好和她的關係,所以心煩,所以找我,所以和我睡覺;沒想到又是那麼一個結果,然後又覺得對不起他女朋友,所以憎恨自己,所以和我發脾氣,所以……聽起來好象一切都很合乎邏輯,可實際上錯來錯去都是他的錯,我並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最可氣的就是他想到他不能原諒自己、想到他對不起他的女朋友,就是沒有替我想想,其實最無辜的人就是我,可他偏偏把我忘了,真????!

  放下電話,我又在日記本上寫道:今天還沒有過去,又一件操蛋的事發生了!然後我又給他寫了一封信,再把它抄在日記本上,你覺不覺得這個過程的本身就很操蛋?可是,有什麼辦法,或許這一年對我來說,就是操蛋的一年。

  在三月的故事即將結束的時候,我想對你說,因為這兩封信太長了,所以不能放在這裡給你看,但我可以告訴你它的“主題”,很簡單,加在一起只有五個字,第一封是“呸!呸!呸!”第二封是“算了。”

  四月份

  ……

  四月份發生了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或許就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起碼是沒有發生什麼和男人有關的事情。因為我實在記不清生活中沒有男人的日子我是怎麼渡過的,雖然在我的生活中,大多數的日子裡,只有我一個人。

  寫到這的時候,我想說點別的。

  我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我總是想一些“沒用”的問題,比如:愛情是什麼?金錢是什麼?人又是什麼?……這些問題我已經想了好多年,可到現在我也沒想明白,不僅沒想明白,隨着年齡的增長,這些“沒用”的問題在我的腦子裡越來越多,有增無減,現在,我又開始思索__生命的意義!藝術的真諦!還是想不明白,所以還是在想,想來想去,便有點兒魂不守舍,最後,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這種長時間的冥想使我的記憶力變得很差,對許多以前的事情都記不清了。我只能夠靠回憶我認識的男人們來回憶我過去的生活,我認識許多男人,但他們並沒有一個人在我生命中確確實實地存在過,在我模糊不清的記憶里,只有一點是清晰可見的,那就是我始終是一個人在生活。男人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個稍縱即逝的亮點,在更多的時候,我甚至連抓住它的企圖都來不及有,他們就象流星一樣地消失了。其實我有沒有這個企圖,他們都會消失的。這使我很痛苦,我很怕自己真的會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獨身女人。

  我又跑題了,還是把話說回來吧。

  四月里我都做了些什麼呢?為了慎重起見,我翻閱了我的日記。我的日記也象我的生活一樣混亂。我經常是把日記同時地記在好幾個本子上,時間穿插,事件也穿插。但這些本子總會有一個是我最喜歡的,它經常呆在我的枕邊,以供我興致突至的隨手塗寫。

  我的日記也象我的記憶一樣,是時斷時續的。

  可當我打開我今年最常用的一個日記本的時候,我才發現,今年四月和五月期間,我竟然一個字也沒有寫。

  這兩個月我到底是怎麼渡過的?

  我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四月份五月份

  空白

  六月份

  在日記本上關於六月最早的記錄是六月十四日。

  6、14

  被子剛剛曬完,擁着的時候有一種乾爽的陽光的味道。

  6、15

  今天晚上,一隻綠色的大蜻蜓拼命地撞擊着我的窗子,那聲音在寂靜的午夜顯得格外嚇人。

  我懷疑它是否是一個童話故事中受難的公主,在請求我的幫助,我真想打開窗讓她進來。

  可我不敢,我緊緊地拉上了半開的窗簾。

  我在心裡說:“別往裡沖了,裡面的世界有什麼好?!”

  6、16

  今天午夜,有人在外面唱歌,是“在水一方”,幾個男孩子。

  這使我想起了從前,上學的時候,我們也經常唱這首歌。

  這幾天晚上,我一直在看陳染的書,她的書只有在這樣的夜晚才能讀。

  順便說一下,陳染也是我喜歡的一個作家,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孤獨、寂寞的女人。有點兒敏感,有點兒詭異,有點兒才華,還有點兒神經質。在夜晚,捧着她的書,我甚至能感到她那嘆息般的呼吸聲,我還能感覺到一個靈魂和另一個靈魂的碰撞。她的書,讓我感到自己並不孤獨,在這個世界上,起碼還有一個可以用靈魂來對話的朋友。

  還有,六月是我的生日,因為那個生日有點兒特別,所以我還記得。

  那天,我和一個畫家(或者叫業餘畫家、藝術愛好者什麼的)一個音樂家(或者叫玩搖滾的、愛好藝術者什麼的)還有一個什麼家都不是的女孩子(誰知道會不會是未來的什麼大家)在一起,那個女孩兒是我的朋友,她送了我一瓶很不錯的法國香水,我現在還在用它。再加上我這個作家(或者叫文學青年、文學愛好者什麼的)組成了自命不凡的一群。

  我們先在畫家的家裡玩了會兒“鋤大地”,這是一種南方的賭博遊戲,是我們幾個人聚會時的保留節目。我想大家都喜歡這個遊戲的原因,是因為它充分地體現了中國人那種我不好誰也別想好的一貫作風。

  畫家住得離城很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他有一個惹人喜愛的“兒子”,叫球球,是一條漂亮的京叭兒狗,有着四四方方的大腦袋和圓圓溜溜的大眼睛。每次我一去他家,他就對着那條狗說:“球球,干她!”

  對此我一點兒也不感到奇怪,我十四歲的時候就讀過弗洛依德,到了現在這個年齡我已經完全能夠看透和了解一個人的內心世界,尤其是一個男人的內心世界。他那經過層層偽裝的潛意識在我看來最明白不過了,他只是想讓他的“兒子”來完成他未竟的事業。

  不過球球在這一點上倒是比它那個畫家爸爸勇敢得多,每次一見到我,它就不顧一切地衝上來,只要是抱住了我的胳膊或腿,就沒完沒了地蹭來蹭去,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是沖它爸爸說:“嘿,畫家,管管你兒子,怎麼這麼沒樣兒啊。”畫家就好象什麼也不明白似的一臉無辜地說:“嗯?嗯?怎麼了!怎麼了!”然後就站在一邊,托着鞋撥子似的大下巴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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