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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全非(4)
送交者: 加國小柳 2004年02月03日20:53:2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六)
  
   回到加拿大後,按照原計劃我搬出了Doug和Dyniss的家。他們家離學校實在是太遠了,來回近50公里,我不得不認真考慮油費問題。送我出門的時候Dyniss又哭開了。這次我沒覺得煩,因為自己心裡也是酸酸的。從剛來時連口都開不了,到現在能和他們無拘無束地交流,開玩笑,他們給於我的幫助實在很大。我發動了滿載箱包的車,搖下窗和他們揮手道別。Dyniss哽咽着嚷道:“Take care yourself, Xian!”(照顧好自己,賢!) 車開的很遠了,我回頭望望,那盞橙黃的廊燈下,兩個相依着的身影還站在那裡。
  
   阿堂於我後一天回到加拿大的,一回來就打電話四處找我匯報戰績。我們隨便找了間咖啡店聊天。阿堂最終還是一敗塗地。玲玲拿倒是拿了他的花,也感動過那麼一小會兒,還請阿堂吃了頓飯。但最終告訴他還是放棄算了,她要找什麼樣的人她自己心裡清楚的很。阿堂半含着淚的和我述說着他這次的求愛旅途。我暗暗罵了聲:????!出了這麼個餿主意,讓阿堂花那麼多錢白跑一趟。阿堂人真好,反過來安慰我說沒事沒事。然後他抬眼堅定地望向窗外某一處,告訴我說他還會繼續努力的。我和阿堂握了握手,對他的痴心一片致以我無比的敬意和仰慕。
  
   回國前托老黃幫我找了間離學校不遠的one-bedroom的apartment(單臥室公寓)。自己又去二手店買了些舊家具,加拿大的新家具貴到我想哭。但床墊我猶豫了很久後還是決定買張新的,睡別人睡過的床感覺總是怪怪的。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把所有東西都布置到位,然後陷入破沙發中,環目四周,覺得有種小日子還過得去的成就感。面對牆上平含情脈脈注視着我的照片,我咧開嘴笑了又笑卻找不到自己開心的理由。
  
   又開學了,來了不少新生,自然不乏有好看的MM。老生們(基本是男的)個個都跟狼似的不安份起來。國際學生處組織老生去接新生時,據說去報名的人比新生還多。這也難怪,本來就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加上獨自在外,沒個想法倒讓人懷疑了。老見網絡上這批判那批判的說自費留學生過着如何混亂的生活。誰說那屁話的誰他…的自己來試試這種日子。說句公道話,在國外談戀愛的真是想找個能說說話的伴。比如小馬和小真就很算個典型的例子了,兩小孩,純的不能再純了,誰能說他們的初衷是為了上床呢?而且,就算不談戀愛男生的也得靠看日本AV女優過日子。比如老黃和我,經常就新發現的成人網站互通有無。選修課我選過日語,對於“呀買代”之類老黃不明白的詞我就翻譯給他聽。
  
   強子也蠢蠢欲動,總跟我些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之類的話。我說你天天都去賭場報到的人,哪有時間去追MM啊?他回我一句賭場失意情場得意。我說你這幾月沒少輸吧?他回答說已經基本找到規律了,翻本就在今冬明春。我想起去年這時候我們仨一起去賭場玩,那時候還叫玩,現在的強子去根本就是賭了。剛回來就聽老黃說強子這兩月就輸了3千多,勸都勸不住。強子問我借了2千,說是找女朋友的活動經費。
  
   強子之所以叫強子不是因為他的名字,而是他的確強,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才沒幾天,強子就從男生中殺出條血路,把一個山東MM給霸占了,還神氣活現地帶着MM請大家吃飯。小真小馬是老夫老妻了,阿堂依舊死啃着玲玲這塊硬骨頭。大家坐定後照例是互相嘲笑一通。自從各自有了目標後,我們也很少這麼聚在一起了。強子請的飯,自然是強子先行酒。他几几歪歪說了點雲山霧照的話。大家也不勉強他,都知道人在熱戀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祝賀完強子找到歸宿後,大家就隨便喝開了。沒想到的是,強子的山東MM居然酒量好的出奇。單挑就把老黃放倒了。我那天胃不舒服,基本沒喝,所以肩負起送老黃回家的任務。老黃躺在後排,來了句:“名不虛傳啊,山東真是個出響馬的地方。”把我給樂的。
  
   老黃是住home stay的,怕醉酒的樣子回去不好看,就讓我遲些再送他回去。我把車開到北面的一個小山頭上,拖了老黃出來醒酒。沉沉暮色中,幾粒星掛在天空。入秋的涼風徐徐拂來,很叫人舒服。見老黃醒了,我遞了棵煙給他。點上煙我們兩個並排坐下,眺望着遠處山下的燈火。在這裡,我也就和老黃能說點心裡話。我沒有哥哥,所以感情上一直把老黃當做自己的兄長。我把平的事和老黃說了一下,想聽聽他的意見。老黃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愛她?”我說當然了。老黃接着說:“那你就回去,別念書了。”我一驚,忙問此話怎講?老黃不語,很久才嘆了口氣說:“兄弟,因為我多半要走這步了。”老黃在上海有一青梅竹馬是大家都知道的,他女友對他出來念書的支持也讓大家佩服的一塌糊塗。也正因為以前是同學,兩人歲數是一樣的。老黃歲數大了沒事,女友家裡就不答應了,怕老黃學成後有什麼變化,放出話來說別再念了,趕緊回去結婚。老黃為這事已經愁了很久了,遲遲不能做決定。
  
   回到家後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想的都是我該不該回去挽救自己的愛情。我和老黃的情況又有所不同,他出來念書的錢是他和女朋友兩個的,而我花的錢全是父母的。我要是不念書跑回去的話,在父母那裡我怎麼交代?那夜,熬到三點多才勉強睡去。
                
  
                   (七)
  
   那個周末接到了大偉從多倫多打來的電話。這小子運氣不錯,東混西混在一間中餐館裡找到了活。聽說因為肯干肯吃苦,老闆還蠻喜歡他的,付他的工資比一般的黑工略微要高點。大偉決定先打上一年的工,等簽證期限到了再去隨便找間野雞學校報個名。人有錢了說話也不一樣,大偉在電話里一個勁的鼓動我和強子去多倫多玩,還讓我們去個人就行,吃用開銷全他來。我笑罵說等你把我們兩個的機票也一起掙到了再講。大偉打工很累,一天幹上10多個小時後就想回家睡覺。他也沒時間去完成臨走前強子的囑託,在東部發掘好的脫衣舞場所。幸運的是,強子和山東MM同居後,再也不強烈提議去看脫衣舞了,小兩口沒事就往賭場跑,男的玩牌,女的拉老虎機。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一點沒錯。小馬小真天天在網上你砍我殺。強子和他老婆無限鍾情地為加拿大賭博事業發光發熱。阿堂,玲玲,豬豬三個愛吃,K市所有的中日韓餐館已經全叫他們吃遍了。老黃和我喜歡上網看書,大部大部的小說照樣啃掉。說到豬豬,不能不提一下,她後來還吃出了一段因緣來呢。不過不急,後面我會和大家慢慢說那個故事的。
  
   將近期末的樣子,我做了件在加拿大最讓自己得意的事。教統計233的老頭是個加拿大人,明顯有偏袒加拿大本地學生的傾向。學期初他打出的outline上寫着總評將包括10%的出席率,並且他還特意解釋說,這10個percent的出席率並不意味着來上課就能拿到的,而是他上課的時候會提些問題,根據每個同學的回答來做出評估。這也無可厚非,每個老師總有每個老師的特色。加拿大老師給學生評分相對國內來說要機動的多。
  
   以後的日子裡,這老頭每次總是講一會兒課,就馬上提問題,提出的問題全是“熱炒,”這也無可厚非,良好的記憶力是做為一個學生必須的。但是,他壞就壞在每次總是先問中國學生,第一個不行叫第二個。加拿大本地學生當然都不是傻子,趁這會兒在下面狂看筆記。一般都是酒過三巡後才開始提問加拿大本地學生。這時候誰不會回答就是傻子了。我被他問過三次,就一次是答出的,另兩次都被老頭畫了叉。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因為這個無法做為投訴老師的理由。
  
   老天開眼!這門課還有個團隊合作的作業,占總評的30%,是個大頭。作業是由四個人一組各自收集相關資料和數據,然後合到一塊兒以Excel做圖表,用Regression分析來得出最後的判斷。我和另外三個加拿大小伙被分在一個組裡。要知道不少加拿大男生念大學只是為了過,為了張文憑。他們最頭疼的就是做類似的技術分析。所以作業一發下來,他們隨便找了幾個根本不夠用的數據給我就什麼也不管了。我沒辦法,只好一個人抗下來。跑圖書館,上網,發EMAIL給加拿大統計局詢問,硬是自己完成了那份project。作業打印出來就交了,有2個同組的問我要盤,想複製原始數據。我留了個心眼,沒給他們。
  
   分數一下來,我們總評得了80分。均分下來我也應該是80吧?可惜不是,老頭給了我70分。老天開眼啊!我一聲沒吭憋到期末考完,帶上所有的原始書面資料和軟盤,跑去找那老頭。我隻字不提打分不公的事,翻來復去和他討論為什麼為什麼每次提問題都是先叫中國學生,而不是加拿大本土的。至於打分偏頗的事我準備找系主任去談。老頭也是個明白人,問我說覺得怎樣才算公正?我心裡那會兒樂開了花,老頭放軟話啦。我給了他一下台階,回答說怎麼處理你看着辦你是老師。說完我就回家了。過了幾天我上學校的網頁查總評-- A!雖然說按照正常的分數我這門課是應該拿A的,但總覺得這是靠自己爭回來的,意義太不一樣了。
  
   聖誕節和哥幾個去Edmonton旅遊的時候,一路上我把這事當評書般和他們描述了一番,他們都笑的樂不可支,連呼痛快。記得以前有本書《中國可以說不》,在加拿大,我做到了:中國人,可以說不!
               
  
                    (八)
  
   加拿大的平安夜相當於中國的大年三十,一般比較傳統的加拿大都和家人團聚吃飯。在加拿大我們沒家,加拿大更不是我們的家。我們幾個窩在Edmonton的旅館裡打牌解悶。女生們倒是很興奮,唧唧喳喳地討論着後兩天boxing day怎麼才能買到又便宜又好的衣服。外面的溫度有零下30多,我們講好誰輸了誰出去站5分鐘。強子手背,不一會兒就出關了。他罵了聲操就披上外套往外跑。我說我正好要抽煙,拿上了我的外套。老黃也跟了出來。強子笑呵呵地看着我們倆個,不容易啊,挨凍也一起挨。這冷可不是一般的冷啊,從外到里直入骨髓。我們抖着手把煙給點上,連從口袋裡把手掏出來彈彈煙灰都不願意,任由叼着的煙拖出長長的一節。遠處不時傳來幾聲興奮的怪叫或口哨,是加拿大小孩兒在表達他們對過年的理解。我們癟癟嘴,不以為然。連鞭炮都不放,算過什麼年呀?
  
   剛來那會兒,基本有一點點事都會聯想到國內。過中國年了,得大傢伙聚一聚,北方人包餃子,南方人裹餛飩;中秋了,托人去溫哥華買幾個月餅回來;天涼秋風一起,江浙一帶的同學不免口水潺潺地聊聊大閘蟹。。。。。。
  
   時間久了,那份思鄉的感覺卻漸漸淡了。都說每逢佳節倍思親,對我們而言,也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想起國內。我卻覺得這倒是一種成熟,因為最真摯的,最深沉的感情往往都隨着歲月的流逝而慢慢沉澱下來。好比如果現在還有人問我涉及民族自尊的問題,我不再會和他爭個面紅耳赤,多半淡淡一笑,心說我們走着瞧。一個國家的強大不是靠吹出來,而是靠干出來的。當然,也有人會說這是一種可悲的麻木。是的,我承認,的確也有麻木的因素。但是,身在他鄉的人有多少資格可以談愛國?我們自費學生把人民幣換成美金,換成加幣在這裡消費,還口口聲聲談愛國就太矯情做作了。如果一定要說這是麻木的話,那麼我寧可選擇這種麻木。
  
   從Edmonton滿載而歸(主要是女生)回到K市後,我在加拿大的第二年就這麼沒了。記得有句歌詞說時光飛馳如電。當時倒沒什麼體會,現在卻感覺到時光真的飛馳如電。兩年的光陰,恍惚間就這麼沒了。跨過02年的門檻時,我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因為,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已成為回憶,而所有令我難受的事都是我不想再回憶起的。我努力往我的前方眺望,努力體會今天我所擁有的哪怕很短暫的愉悅。
  
   回到家打開電腦查信,兩個信箱都爆了。在眾多的卡片和信件中,我一眼看到了平的信。回來後的這四個月裡我每周一封信兩個電話沒停過。可平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了,以至於每次給她電話前我都要想好講些什麼,事先策劃好她如何的回答我該如何的再次沒話找話。孤獨求敗可以天下無敵,但是他永遠也打不敗自己。面對平,我就是孤獨求敗,一個人雙手互搏,自己搞笑自己。這封信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主動發給我,是好是壞我心裡也猜了個大概。我輕輕地嘆了口氣,點開了平的來信。
  
   平回憶起以前我們到外地旅遊的一件事,問我是否還記得。那次是一起去逛夜市。兩個人東張西望,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話。平跑去買魚丸,而我不知道,繼續往前走。人很多,我們失散了,找了很久才找到對方。平說她在找我的時候覺得身邊都是壞人,夜市的燈光也那麼刺眼。找到我後眼前的世界才重又美麗起來。我當然記得那件事,但是我從不知道平當時的想法。只記着那天回賓館的途中她緊握着我的手不放,我還奇怪這麼熱的天倆人貼那麼緊幹嘛。平說我在她心裡一直是個可信賴,可依靠的人,而現在這個人卻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當年夜市中那份迷失的感覺兩年來不斷恐嚇着她。平說她需要那麼一個人,並且現在也已經找到了,請我給她自由。
  
   我怔怔地坐在電腦前,第一反映是怒火中燒的想找刀殺人。儘管已經有預感到事態會發生到這步,但當它真的來臨時,我還是覺得自己象只困獸般失去了理智。我開車出城,在漆黑一片的high way上一口氣開了百多公里。望着時速指針超過150,160,170……
  
   回到家我倒頭就睡,做了無數的夢。醒來已是第二天的黃昏了,給平去了個電話,不在。我洗了把冷水臉,又給自己煮了壺咖啡,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給平寫信。
  
  平,
   
   落筆問安!
   
   其實在沒看這封EMAIL前我已經隱約猜到了一點。兩年的時間,我們的愛情就如此面目全非了嗎?我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你的信,心裡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
   
   我們認識到現在已經六年了。六年,你想過嗎?終其一生,我們的生命里能有多少個六年?我來加拿大念書講到底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們不是約定了3年的嗎?你怎麼可以把當初的諾言輕易的扔掉?
   
   我一個人在這裡其實一點也不開心,孤獨和寂寞無時不刻的伴隨着我。很多個夜裡醒來都會想你,想着你,看窗簾一點一點亮白起來。差不多時間來的同學們很多都談了戀愛,有的還同居了。也有過女生對我示意的,但我都婉拒了。我把那年我們在香港買的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讓她們看到我已經不是個自由人了。我覺得這樣的等待很值得,因為堅信總有雲開日出的那一天。可現在……
   
   答應我,你再認真的考慮一下,好嗎?我是怎樣的一個人你最了解的,雖然不善言辭,但愛着你的心卻一直沒有變過。我知道這兩年我無法陪伴你的日子裡你受了不少委屈,我願意用我一生來補償。再考慮一下,好嗎?或者,必要的話,我立即回上海。我不念了,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嗎?
   
   打電話去你公司,你同事說你出去了。要是你回公司看到這封EMIAL的話,晚上請別出去,我打去你家。我們電話里再講。
  
  
  愛你的,賢
  二OO二年一月三日
  
  
   熬到天亮,又打電話去平家裡。她在,等着我的電話。一聽到她的聲音我反而無話可說了。平也不開口,很長時間令人難堪的靜默。
  
   我問:“看到我的信了嗎?”
   平說:“恩,看到了。”
   我又問:“還能再挽回嗎?”
   平:。。。。。。
   我又問:“那我不念了,回上海好嗎?
   平:。。。。。。
  
   很長時間的無聲。
  
   我隱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哭泣的聲音。輕輕的,卻是無法抑制的那種。我說平你別哭了別哭了。哭聲卻越來越大,我的眼淚也開始止不住下掉。就這樣,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隔着大洋哭。兩年來我只掉過兩次淚,一次是剛出國時在機場,為了將與心愛的人分別。這次還是為了心愛的人,不過恐怕將會是永遠的分別了吧?這是怎樣的一種無奈啊!當愛情背轉身離我們而去的時候,彼此心底卻還存着絲絲的依戀。我緊緊握着電話,因為我哭得連電話都快拿不住了。
  
   掛掉電話我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站都站不起來,全身如虛脫般乏力。再次爬上床蒙頭就睡。開學後的整一個星期我沒怎麼去上課,買了幾箱酒窩在家裡。同學來電話只推說是有點小感冒。還是老黃聽出點不對,拖上強子跑來家裡來找我。一看我樣子他們嚇了一跳,硬拉着我要出去放風。我說除了酒吧哪兒都不去。
  
   三個人找了間酒吧。煙還沒點上,我一瓶百威已經見底了。老黃強子看出來我心裡不痛快,所以沒攔我,暢着讓我喝。人要買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大部分的時候身體越是迷糊,腦子越是清醒。一個星期下來,我覺得自己對酒精快有免疫力了。喝了會兒,我告訴他們平和我分手了。老黃以前聽我提起過,所以也沒很驚訝。強子就逗了,來了句大丈夫何患無妻。我笑了笑,低頭繼續喝我的酒。
  
   那晚,他們兩個說了無數勸慰我的話,直到最後老黃對強子說:“算了,別理他了,這種事還是要靠自己走出來的。”一聽這句話我酒一下子醒了大半。站起身,回家。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照常去上課,寫作業,考試,也不怎么喝酒了。老黃說的對,走出來還是要靠自己的,那個期末我5門課都拿了還算不錯的成績。但每天早晨出門前我都會望望牆上平的照片,她笑的依舊那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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