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場的酷刑】
有時候啊,人還真是奇怪。
就說果珍吧,自從上次怪怪得說了幾句之後就再也沒跟我說過話,倒是她經常提起果珍,嘮嘮叨叨像個老太婆,說什麼果珍年紀也不小了(才23而已),說什麼要找一個好男人了,我在旁邊默默無語,她忽然又會發彪,說我一聲不坑像死人一樣。最後逼我不得不答應替果珍介紹男朋友才罷休。真是切不消她~~~
不過說歸說,我還真為果珍找了幾個我認為很不錯的男的。A君。交大畢業,27歲,月薪上萬,相貌出眾。我馬上着手安排他們見面,果珍由她負責說服。可結果一塌糊塗,兩個人都是悶殼子,說得話加起來不超過5句,還包括“你好”“再見”。
沒辦法,我只能再去找活潑的人。B君,私營業主,年薪五十萬,28歲,為人活潑非常。可結果也是異常悲慘,這位老兄從頭到尾一個人唱了2小時的獨角戲,最後不得不放棄。
哎,這算撒事體啊。我沒想到果珍會內向到這個地步,看來我必須開導開導她。
所以,趁星期六有空,我把果珍約到了遊樂場。當然,是通過她的……!
到了遊樂場,我清了清嗓子,打算開始我的說教。果珍卻看着天上旋轉的飛輪出神,我拍拍她,她回頭對我說,我們去坐那個好麼?我愣了愣,說去就去唄。
哎,想不到老子一代英雄卻被那個東西折磨的暈頭轉向,胃裡上下翻騰,異常難過。果珍卻很興奮。
短暫休息一下之後,打算開始跟她好好談談。可她又拉着我去坐海盜船。我的媽呀,那個是人坐的啊,下來之後我就不能好好走路了,飄來飄去,整個人像坐在了海綿堆里。
這還不算完,在她的懇求下又去坐了旋轉木馬,那可經典啊!測那,無算是徹底廢特了,下來之後攤在椅子上一動都不能動,就感覺到這個天哪能轉的嘎快呢?
在她的攙扶下,我總算坐上了比較舒服的位子。剛想好好休息一下,座位怎麼動起來了?我勉強睜開眼睛,一看把我哈掉半條命!雲霄飛車一剛!上下翻騰之後我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最後怎麼回得家我都不曉得,昏昏的一直睡到了早上。
起來才發現我昨天不是要和她談談麼?哎,昏特了昏特了,個機切藥切了界滾了!
【偶的一次失敗的相親】
今天經過公園門口還在想果珍的時候被一個瞎子叫住,給了他2塊錢之後幫我算了一個命,說我今天命犯桃花,我嘿嘿一笑,當我剛度啊。
喲!可是一回家我就後悔了,誰曉得我老媽竟然在沒徵得我同意的情況下安排了一次相親,據說那個女孩子她非常喜歡,又乖巧又聽話,人又漂亮。我頭大了,心裡默念:你那麼滿意你怎麼不要她。我現在才發覺我老媽真是神了,因為她下面的一句話竟然是:可惜我是女的,要是我是男的,我肯定把她搶過來。我服了她!
既然約好就不能不去,下午約好在餐廳見面。在這之前我當然要先去找那個瞎子了,這可是神仙啊,得讓他算算我將來的事情。可是到了那裡,卻不見人影,一個掃地的老伯告訴我那個瞎子好像剛剛被說成擾亂社會治安抓進去了,我麼話講了……
下午到了餐廳,看到了這個女孩子,的確不錯,竟然還蠻像果珍的。在她羞答答自我介紹之後,我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你喜不喜歡喝果珍?她一愣,不曉得該怎麼回答,吞吞吐吐的說:“以前喝過……”我嘿嘿一笑,她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雙方的老媽寒暄完畢之後識趣的走開了,我跟那個女孩子說:“我載你去公園逛逛吧(其實我心裡還在掛念那個瞎子)”她似乎很開心。我發動了摩托車,她坐在了我後面,我油門一拉,摩托車像脫韁的野狗一樣飛奔出去,哇,爽啊,風兒穿過我的褲襠,輕輕的吹過去,正如輕輕的來,帶給我一片涼快。正在我享受這愜意的風時,忽然感覺那女孩子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的?我很奇怪,回頭一看,瓦考!我的媽呀,後座竟然沒人!!!
我心想壞事了,個機走特了,馬上調轉車頭,車子又如脫韁的野狗一般回過去。
到了那裡,果然不出所料,那個女孩子正坐在地上眼淚汪汪~~~
哎,陪她去了醫院,擦了藥水,送她回了家,女孩子倒沒說什麼,反而誇我很體貼,我苦笑,估計以後都不敢見她了。
回到家裡,不理會老媽的詢問,直接躺在了床上,哎,失敗啊
【搞7粘3,真是切不消】
回家悶在床上,忽然電話響了,我接起來:喂?
電話的那頭傳來她的聲音:你在作撒呀?
我說剛剛相親好回來。她噢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我放下電話,想想不對頭,馬上回撥,果然電話那頭是她啜泣的聲音。
我嘆了一口氣:你哭什麼啊。她一邊抽泣一邊說: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我苦笑道又不是我願意去的,被我媽硬拉去的。她哭的更大聲了:你還找藉口,負心漢!還要騙我!我還是苦笑:麼騙你呀,是我媽朋友的女兒。她開始大哭了:兔子都不切窩邊草,弄倒好,只要是草全都要。我低聲自語:測那,還真押韻。她嚎啕大哭起來:你還罵我!死東西,我是野的是瓦?她是正的!我一下子呆了:什么正的野的?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哎。她簡直在怒吼了: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親熱了,說!你都和她幹了什麼?我說又沒幹什麼,不過倒是差點弄出人命。她大叫:無作呸!算弄萊塞,騙人家小姑娘上床很開心是瓦!我再次苦笑:什麼啊,我本來唐她去公園,哪裡曉得她沒抓牢,我一拉油門她就摔到了地上。她的聲音小了點:撒?摔到地上?我說是啊,皮都破了,腿上老大的烏青塊啊。她不哭了:活該!後來呢?我說結果我就送她去醫院啊,醫生上藥什麼的,疼得她直咧嘴。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但是馬上轉嚴肅:弄心疼伐?我苦笑道我心疼撒?後來麼我就送她回家了。她哼了一聲:就是這樣?我說是啊,不信的話我這裡還有醫院收據來。她忽然嘆氣道:哎,不管哪能,我相信你!我說本來就是事實啊。她好像沒聽進去:其實……只要你心裡有我,……就足夠了,這些事情……以後不要告訴我了。我忽然一陣感動,脫口而出:放心,以後我不和女孩子出去了!她幽幽的說:不騙我?我拍胸脯:絕對!她忽然用很哀傷的語氣說:你是不是也不和我出去了?我也是女孩子啊。我傻在那裡,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算的。她又開始抽泣了:原來我在你心裡根本不是女孩子啊。我急得滿頭大汗:弄搞來!這個……這個……你是我的女神好了伐?我以後只和女神出去!她嘻嘻一笑道:剛度!
我放下電話,不知不覺身上已經濕透了,哎,女人……真是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