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有多少愛可以亂來(18) |
| 送交者: moon_river 2004年10月28日19:00:1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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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節 這一次,甄德暉沒坐無人售票車,而是開着自己的那輛黑色“奔馳”,遠遠地在勝爾康公司樓下等着。汪曉妃事後得知,昨天甄德暉之所以坐無人售票車,是因為他的車壞了。 看見汪曉妃從勝爾康公司出來,他從車裡鑽了出來。握手時她才發現,自己上次看走了眼。上次覺得他海拔不夠,但是站在一起時卻發現,他還是比她高五分之一頭,雖然他的身高跟馬大光比起來還是低了十幾公分,最多不超過一米七。 新加坡歌手阿杜的公鴨嗓子在車裡乾嚎着,營造着一份怪異的感傷與溫馨。甄德暉開始進行自我介紹,他說他是一個無可無不可的散淡之人,現在做着一份小小的電器生意,資產不大,也就五六百萬。 甄德暉的謙虛再次贏得了汪曉妃的好感,是個男人,就不該像馬大光那樣,動不動就吹噓自己的大學同學現在都混出了什麼出息,反倒提醒別人覺得他沒出息。還不如謙虛一點,你謙虛了,別人才會加大對你的恭維力度,這一點汪曉妃懂,所以當甄德暉謙虛到一定火候時,她不失時機地祝福他以後做得更大。 聽了此話,甄德暉微微一笑,事業就像女人的肚子,你想讓它大它偏偏不大,你不想讓它大它卻莫名其妙地就大了起來。 汪曉妃的臉紅了,心裡格登一下,怎麼又遇上這樣的貨色? 也許是覺察到了汪曉妃的不快,甄德暉又改換了話題,他講起了藝術,梵高、塞尚、畢加索、達利、德拉克羅瓦在他嘴裡輕車熟路,好像全是他家親戚似的。 自南風以後,汪曉妃還未遇見過這樣的飽學之士,這樣有學問的人應該得到他應該得到的某些特權。 自他開口談藝術之後,汪曉妃的戒備進一步解除了。當他得寸進尺,眼睛裡恨不能伸出一隻手,對她進行全面的現場搜身時,她的反感像二戰時期看到納粹德國入侵波蘭的英法士兵一樣,作壁上觀。她甚至有些得意,自己還能勾起這種大老闆的犯罪欲望。 剛進歐亞美食城,手機就不耐煩地狂叫起來,一看又是馬大光辦公室的號碼。 汪曉妃急忙躲到洗手間去,她說,她正在去父母家的路上,就不回來陪他了。女人撒謊,是重力加速運動,開始靠動能推動,後來就完全依靠勢能了,所以這個小小的謊汪曉妃撒得天衣無縫,圓得像用圓規畫出來的。 一個泡椒鳳爪,一個糖醋里脊,一個蘿蔔乾炒臘肉,一個老虎菜,不像馬大光點得那樣豐盛,卻像他艱難的創業史一樣合她的口味。 甄德暉說他天生就是一個商人,上中學時每天上學前就騎着三輪車到市場上從菜農手裡買一車菜,然後再推到渠里洗乾淨,重新推回市場,賣給其他菜販子。二十分鐘不到,他能賺五六塊。上大學時,他又當家教,先是自己單打獨鬥,後來組織了幾百個學生,規模化經營,在大學所在的城市裡一統天下。四年大學,他不僅沒向家裡要一分錢,而且還經常給家裡寄錢。後來他認識了一個名叫娟娟的可愛女孩…… 講到此處,甄德暉頓了頓,抿了一小口啤酒。 那娟娟現在在哪裡?汪曉妃歪着腦袋,兩隻眼睛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亮晶晶的。 關于娟娟的故事,我以後再給你講,甄德暉說,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家,然後辦自己的事,說着,他向服務小姐招了招手。 小姐拿來賬單,甄德暉一一核實,確信沒有任何誤差後,才付了錢。 汪曉妃不由暗暗佩服,人家這麼有錢都精打細算,馬大光身無分文還那樣大手大腳,這番比較使她心生失落。你不理財,財不理你,她真想把甄德暉請到亞太花園,給馬大光當家庭教師。權衡再三,她放棄了這個念頭,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奇思妙想:要是能像勾兌雞尾酒一樣,把甄德暉和馬大光二人的優點勾兌到一起,那該多好。 這個念頭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她又想起了甄德暉那個沒講完的故事,在車上,她嬌聲催促着他,你的故事還沒講完呢。 真不好意思,今天顧不上講了,改天抽時間我好好給你講,甄德暉說,不早了,你回去要好好休息,睡眠好了才更有利於美容。 他的語氣里透着一種讓人溫暖的關心,雖然男人對女人的關心,一半是“關係”的投資,一半是“關係”的回報,但是對於來自甄德暉的這筆精神投資,汪曉妃非常如饑似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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