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有多少愛可以亂來(29) |
| 送交者: moon_river 2004年10月29日14:27:22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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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節 夜色中,汪曉妃是懷着一種極為複雜的心情離開亞太花園的。 過去看到馬大光的軟弱與順從,汪曉妃心中還會湧起一絲說不出是感激、是內疚還是得意的情愫來,然而現在看到他這副樣子,她卻控制不住那種莫名的厭惡和鄙視。這個口口聲聲愛着她的蠢男人不僅沒腦子,也沒血性。要是有腦子,他就能感覺到自己面臨着什麼樣的局面;要是有血性,他就不會忍受她的出爾反爾;如果他既有腦子又有血性,他就會怒髮衝冠,大罵出口,讓她抓住把柄,名正言順地離他而去。 對於馬大光的這種反應,汪曉妃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但是讓她做夢也想不到的是,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是這麼執迷不悟。 當初跟南風分手可比現在容易得多。汪曉妃從小就懂得把男人的心當橡皮泥捏,把男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明白的至理名言,但怎麼樣把它做得滴水不漏卻是一門藝術,“揮之即去”方面更是大有學問。 也許是得了中文系的便利,汪曉妃看小說時喜歡研究那些女主人公怎麼樣甩掉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男人。心平氣和、開誠布公未嘗不可,但那樣容易授人以柄,讓自己在道義上失去立足之地。最聰明的女人應該故意挑起爭端,然後誘使男人一步步進入她事先設好的埋伏,讓他不知不覺大發雷霆,她就可以以逸待勞,抓住他脾氣暴躁、虐待女性的藉口,堂而皇之地金蟬脫殼,還把背信棄義的罪名甩給他。 這就是汪曉妃上中文系最大的收穫。這種間接經驗,在南風身上得到了若干實戰機會。她有事沒事,就沖他發無名火。而南風天性敏感易怒,哪裡受得了這一套,他輕則動口,重則動手,兩個人雖然感情深,也經不住連年的戰爭。直到大學畢業前夕,她把深思熟慮的分手計劃向他和盤托出時,兩個人又爭吵起來,南風氣昏了頭,揮手就打了她一記耳光。這一記響亮的耳光像救兵一樣,使一直處於語言劣勢的汪曉妃占據了道德制高點,事後很少為分手的事情受到良心的折磨。 汪曉妃至今還記得南風對她說的最後兩句話:“現實誰不會呀?我他媽就現實給你看!”扔下這句話,南風就從她面前消失了,事到如今她都沒有再得到他的消息,雖然她從同學嘴裡得知,他一直在北京,而且混得相當不錯。 後來跟那幾個她現在連名字都記不起來的過渡男友分手,就更是不費吹灰之力了。女人消遣男人,男人也在消遣女人,雙方陷得都不深,誰都沒往心裡去,好聚好散,定活兩便,多大的痛苦多大的悲傷,只要去商場放開買一堆註定很快就像這感情一樣扔掉的東西,也就藥到病除了。 開始跟馬大光同居時,汪曉妃也曾設想過分手的情形,但事情鬧到今天這一步,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覺得馬大光應該有自知之明,已經得到了不少恩賜就應該見好就收,別再貪心不足,哪裡想到他竟然認起真來了。更可恨的是,他搞得她自己也誤認為自己已經塵埃落定,水波不興,可以死心塌地跟他結婚了。要不是甄德暉攪起她心中愛情的渾水,她真不知道自己會下滑多久呢。 自從跟甄德暉暗渡陳倉以來,他對她越陷越深,他每天都要給她打電話,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她在一起。她雖然作了最大程度的努力,還是無法滿足他,只恨自己分身無術。如果僅僅是戀愛關係,腳踩兩隻船也未嘗不可,然而兩個男人都哭着喊着非她不娶,這可真讓她為難死了。 她必須在兩個人中作出選擇,而馬大光當然屬於優先淘汰的行列了。她不想太傷他的面子,可是既然他這樣執迷不悟,她也只能不大義滅親,用殺手鐧來對付他了。對,就這麼幹,只是,是在跟馬大光最後撕破臉皮前,她還得跟甄德暉好好談談,她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路上邊走邊想,等到她在一扇防盜門前停下腳步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名典花園,甄德暉的住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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