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如影随形 (17) |
| 送交者: 晨雪 2005年11月16日17:43:32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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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陈志宇曾服过役的部队的调查,从省军区有关资料看,那个团当年是驻 陈志宇大学毕业后曾任过职的另两个城市,彭大勇已和当地公安部门取得联 彭大勇等着他们的回复。 与此同时,普克买好了去陈志宇老家S 市的火车票。两地相距八百多公里, 走前,普克叮嘱彭大勇,自己不在X 市时,彭大勇一定要注意观察陈志宇的 彭大勇一一答应,两人说好,每天至少联系一次。普克的寻呼机只在全省范 普克出发之前,给米朵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铃响了很久,始终没人接。普克 在整个路途中,普克都没有停止过思索。外出办案,为了方便,普克穿的是 两种方法都是各有利弊。前者表面上使调查工作便于进行,但可能会令调查 普克反复考虑,最后还是决定先不暴露身份,起码等对调查对象有个初步印 所以一到S 市后,普克先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要了一个有电话的单间, 陈志宇的档案里,有父母亲的单位和家庭住址。但陈志宇父母年龄都大了, 敲过门后,是一个老年妇女开的房门,但防盗门没有打开。中等个儿,身材 普克从她的眉眼中隐约看到陈志宇的影子,暗想这差不多应该是陈志宇的母 看到是一个斯文白净的陌生人敲门,老人比较客气地问:“请问你找谁?” 普克笑着说:“您好,请问这里是陈志宇家吗?” 老人上下打量着普克,说:“这是陈志宇的父母家,他现在不住这里。” 普克笑着问:“您就是陈伯母吧,我看志宇有点像您。” 老人表情放松了许多,说:“对,我是志宇的母亲,你是……” 普克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上前给陈母看了一下,说:“哦,我是志宇以前 陈母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普克,笑起来,说:“你好,不 陈志宇父母家房子很宽敞,四室一厅,装修得很够档次,但并不庸俗,仍显 两个老人都在家,陈父听见有客人来,也从书房里走出来了,双方介绍过后, 从容貌上看,陈志宇长得比较像母亲。普克想陈母年轻时一定是个美貌的女 陈母说:“既然是志宇的战友,我们就不要讲太多客套了,我们就叫你小普 普克笑着说:“伯母,你刚才不是看我身份证了吗?我已经38岁啦,可能脸 陈母眯起眼睛算了算,说:“嗯,是42岁了。真快呀,几十年就过去了。” 普克问:“您二老身体还好吗?志宇呢,我跟他有十来年没联络了,最后一 陈父插上来说:“哪里还在那儿,换了几个单位啦。现在在X 市,是人事局 老人虽然言语间并没有炫耀的味道,但心里的自豪是显而易见的。 普克赞叹说:“我就知道志宇有前途,不像我们。当年在部队,他就总是标 现在年纪这么轻,就到局长的位置,以后还有更大的潜力呢。我看,志宇这 陈母笑着说:“孩子嘛,不教不成材。不过,志宇还真是从小都懂事,特别 普克便顺着他们的话恭维了几句,然后问:“志宇现在全家都在X 市吗?常 普克笑着说:“这是你们二老的福气啊。志宇爱人是以前谈的那个姑娘吗?” 陈母说:“你指的哪个?是最早那个叫,叫什么来着,老陈,你还记得吗?” 陈父说:“叫叶梅的。” 陈母说:“对,就叫叶梅。你说那个呀,不是,那个早就吹了。不提她还好, 普克的神经绷起来了,他依然笑着问:“怎么?志宇那么好的男人,难道还 陈母哼了一声,不高兴地说:“志宇去当兵前,两人认识的。志宇当兵时, 志宇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叶梅说分手,他也没纠缠,但是心伤得很厉害。 当时我跟他爸爸都替他担心,不过,也就一段时间,他就恢复正常了。说他暂时 普克做出感兴趣的样子问:“那个叫叶梅的呢?她现在在哪儿呢?她知道志 陈母说:“上个月我在菜场买莱时还见着她一次,我认得她,她不知道是不 普克问:“叶梅是干什么的?” 陈母说:“以前是在团委,现在不知道了。咦,小普,问得很细嘛,真是跟 普克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多,怕引起陈志宇父母的注意,便转了话题。陈志宇 从陈志宇父母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普克在外边买了两碗泡面,带回旅馆 几分钟后,彭大勇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小普,情况怎么样?” 普克便把今天和陈志宇父母谈话的情形讲述了一遍。 彭大勇说:“看样子好像有戏,被杀的全是女人,又都是发生过性关系,应 普克说:“我也这么想。今天晚了,明天一早,我准备去查一下那个叫叶梅 “没什么新情况。两方面的消息都在等。明天我再打电话催催看。陈志宇那 “好,一定要注意,别让他察觉。我这方面也必须加快进度,我总担心陈志 两人又讲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普克又给米朵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普克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 普克觉得自己有点想念米朵,在与林红建立了远比米朵亲密的关系之后,普 普克为自己情感上的反复感到有点羞愧。他确实不知道在情感上该如何取舍。 在内心里,普克像爱护自己的心灵一样爱护米朵的心灵。而当普克陷入工作的压 在情感最沉沦的阶段,普克曾经将工作当做自己生命中的全部内容。认识米 团委的工作人员说,现在这里没有叫叶梅的。不过,他们可以帮普克查一查, 普克等了很久,快中午时查的人来告诉他,说叶梅以前的确在这里工作过, 普克赶往妇联,但快到中午午饭时间,办公楼里已经找不到人了。普克只好 谁知工作人员说没这个人,而具体管人事的工作人员又没来上班,查不到资 普克心里暗暗冒火,却又无法发泄,只好仍旧回小旅馆去等,心里担心着X 晚上,和彭大勇联系了一次。仍是没有新的进展。彭大勇第一次听见普克表 普克给自己的寻呼台打了个电话,报出密码,查自己不在X 市这两天,有什 这一次米朵很快就接了电话,普克马上发现米朵的声音有种与以往不同的东 普克问:“米朵,这两天总是找不到你,你好吗?有什么事吗?” 米朵说:“我一直在家,只是没接电话。不过不是针对你,也不是针对任何 普克听出米朵声音显得很平静,但又不是以往那种带着隐隐忧伤、不安的平 普克温和地问:“有没有我可以帮助的地方?” 米朵说:“你现在在哪儿?还在查陈志宇的事吗?” 普克说:“对,我现在在外地,查他以前的一些事,说起来,还是从你那天 米朵说:“本来我是局外人,也不懂你们这一行。不过,因为我自己的事情, 普克说:“当然好,你的意见一向对我很重要。” 米朵说:“上次我没跟你说,我和陈志宇谈话后,心里有点怀疑会不会是我 “哦,为什么?” “以前我不知道,一个人小时候的经历会给他长大后造成什么影响。现在我 成人对待孩子的做法,也许自以为正确,孩子太弱小,没有力量进行评判,也没 普克默默地听着,过了一会儿,他温柔地问:“米朵,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米朵沉默了一下,说:“等你回来吧,我会坦白详细地告诉你。这次,我是 普克说:“好吧,我一回去就找你。不过,听了你这段话,我对你反而没那 米朵说:“谢谢,普克,以前我很少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绪,现在我 两人都在电话里静默了一会儿,米朵说一切等普克回去再说,两人就道别挂 总算有一个人知道,告诉普克说,叶梅辞职后,自己开了一家花店,并告诉 花店的名字叫“梅苑”。普克一看到这个名字,马上想起陈志宇请米朵吃饭 一进花店,门口的铃挡发出清脆的声音,通知店主有客人来了。一个女人从 这个女人看起来将近40岁的样子,虽然不太年轻了,但仍然算得上漂亮,化 普克直接问:“请问你是叫叶梅吗?” 女人有点吃惊,说:“是啊,有什么事吗?” 普克出示了证件,说:“对不起,有点事想向你了解一下情况,可能要耽误 叶梅有点不情愿地看看一屋子的花,说:“等一会儿是客人最多的时候,我 “要是客人听到是警察在跟我谈话,还以为我这儿有什么问题呢,干脆关一 叶梅去关门的时候,普克将花店已经扫视了一遍,一眼就看到墙上挂着一幅 驿外断桥旁,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兼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落款是“孤独客”。普克第一次到陈志宇办公室去时,就看到同样的画。当 普克等叶梅关上门回来时,问:“这画是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叶梅淡淡地说:“以前一个朋友送的。”看着普克,又问,“到底有什么事, 普克说:“你认识陈志宇吗?” 叶梅怔了一下,看了普克一会儿,说:“认识。怎么啦?” 普克说:“据了解,你们曾经有过恋爱关系,是吗?” 叶梅说:“这种个人隐私问题,我非得回答不可吗?” 普克说:“是的。” 叶梅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普克说:“好吧。是,不过是很多年以前的 普克说:“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分手?是谁提出的?” 叶梅淡漠地笑了一下,说:“他从部队回来后,没两个星期就分手了。婚姻 普克问:“当时他是什么态度?” “他在部队时,我们只不过通通信,他回来后大家在一起坐着聊过几次,又 “当时他什么也没说?” “也不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态度不激烈。我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多少 “你对他这个人有什么具体一点的感觉吗?” “实事求是地说,陈志宇是有点才气的,长得也英俊。 不过,光有才气有什么用,一点事业基础都没有,谁知熬到哪天才能出头? 我倒宁愿找个相貌平平老实可靠,基础又比较稳定,而且是全心全意爱我的 “后来你们有过接触吗?” “基本上算没有。我结婚的时候,也没有通知他,不知他是怎么知道的,寄 “他没写字,你怎么知道是他寄的?” “我知道他会画画,特别喜欢画梅花。他在部队,我们通信时,他就常常在 “墙上这幅梅花也是他自己画的?我看题字不像他的字呀?”普克曾将彭大 “哦,我不是说过陈志宇是有点才气的吗?他会画画,而且有个怪习惯,每 普克的心头一亮。他在脑子里迅速回忆了一下那些银行汇款记录上的字,虽 “墙上这幅画,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不是说你们没有接触了吗?” “是没有接触了。你看画上的年份,是十二年前的。谁知道什么意思,突然 普克又问了其他几个问题,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回答,便准备结束了。 想了想,普克忽然又问:“你和陈志宇分手,后悔过吗?” 叶梅看了普克一会儿,说:“听人家说他现在挺发达的,是吧?要说一点没 要是跟了陈志宇?“她摇摇头,说,”其实我当时跟他分手,还有另一个原 “什么原因?” “本来我不太想说这事儿,毕竟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现 我不服气,和他争论。大概后来争得有点急了,他忽然有点发怒地说,连他 可能马上又意识到我也是女的,又笑着说只是开玩笑,逗我玩的。他的表情 普克问:“你还有没有陈志宇的画?小一点儿的,上面有用左手题过字的。 叶梅说:“以前的信都烧了。我结婚时他送的那张贺卡上又没写字,就剩墙 普克说:“那就太谢谢啦。” 叶梅找了张椅子,站在上面将墙上的画取了下来,掸了掉上面积存的灰尘, 普克要了一个叶梅的联系电话,以备日后所需。他准备告辞时,叶梅忽然问 普克顿了一下,说:“这个我暂时还不能说。也许以后你会知道,说不定我 叶梅嘴角带着一丝内容复杂的微笑,说:“我想陈志宇要是出事儿,准是和 普克笑了一下,没回答叶梅的问话,就告辞走了。 回旅馆后,普克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办了退房手续,直接坐车到火车站, 到了普克面前时,小男孩背书一样叽哩咕噜地说:“大叔大叔行行好,小人 普克看着小男孩儿,脏兮兮的小脸上,是一副不应属于一个小孩子的冷漠麻 普克有点震惊。以前他似乎从没考虑过,要饭的小流浪儿们是不是有自己的 他想这个小乞丐心里真是没有任何荣辱观念吗?他小小的心灵真的像他脸上表现 普克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递给了小乞丐。 小乞丐接过钱,抬眼看了普克一下。普克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还是有一些属 普克还在发愣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大群小乞丐,高高低低地围拢到他 普克在赶回X 市的火车上,眼前晃动的是一群面孔肮脏的小孩子的脸。普克 继而出现在普克脑海里的,是一张干净却布满恐惧的小脸,这是一张普克不 普克心里清楚,该是对陈志宇正式张开法网的时候了。 可是此刻,普克的心里不是临战前的兴奋与激动,而是一种隐隐的惆怅和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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